作者:腕骨掉了
他心裏面也明白,火葬場的那些人,自從知道張成飛的身份後,那可是想着法的想巴結,恨不得剛纔都把骨灰盒給直接送了,很明顯就是怕了張成飛。
他現在進去找一下火葬場的人,那些人肯定會樂呵呵的辦這事兒的,甚至巴不得來跟張成飛搞關係呢,他這時候一跟着過去的話,那肯定會妥妥的辦好的。
他也是考慮的不夠周到,如果剛纔沒老爹提醒的話,恐怕他都沒反應過來要讓人去送,說起來也真是考慮的不夠周到,但好在現在還能找補找補,只要把這事兒辦成了,那他肯定還是沒有問題。
閻埠貴也是立馬就點了點頭,對着閻解放擺了擺手,催促着趕緊去辦這事兒。
都到這時候了,解放還那麼多的廢話,也真是太不像樣了,還是早點兒的把事情給辦了,才能夠說的過去,在這兒光上嘴的話,那可是說再多也沒用的。
得到了閻埠貴的催促,閻解放也不敢再耽擱了,一溜煙的就朝着火葬場的工作地方跑去了,一刻都不敢再耽擱了。
張成飛看閻解放跑走的身影,心裏面也是有些不舒服,他剛纔可是都發了話了,閻解放卻是還沒有行動,還專門等着閻埠貴發話了纔去,確實是沒有把他這個領導給放在眼裏。
這可不是個好現象,如果以後在廠子裏面,閻解放如果也還是這個態度的話,那對於他工作的開展,可是很不利的,這事兒還是得先打個預防針的好。
司機這工作,真要是說起來,那可是要完全的執行力的,如果什麼事兒都考慮閻埠貴的話,不在乎他這個領導的命令,那可就太說不過去了。
張成飛覺得不能再耽擱了,點燃了一根菸後,抽了一口後意味深長的看向了閻埠貴,面無表情的說道:“老閻,解放這孩子,說起來還真是孝順,有什麼想法, 都是等着你這當爹的纔行動,別家的孩子可從來沒有這樣過。”
“你家教還是真夠嚴的,什麼事兒解放都得專門聽着你的,這可真是太像樣了,老易,老何,老劉,你們可都得學學,回頭讓老閻好好的教教你們管孩子的辦法,省得回頭孩子長大了,你們再管不住可就不好了。”
“管孩子這事兒,老閻可真是有兩手的,老劉,你家裏面的孩子天天打,不聽你的還是不聽你的,可不單單是靠打能管用的,你回頭多多跟老閻取取經。”
把話說到這份兒上,他相信按照閻埠貴的聰明,也是能夠聽的懂的,在四合院當中,論起來心眼最多的人,那除了易中海,也就是閻埠貴這個三大爺了。
四合院中曾經發生了那麼多事兒, 易中海都是作爲主導作用,劉海中咋咋呼呼的老是被易中海給當成槍使了,也算是最沒心眼的了,只有閻埠貴,那可是都躲很遠,等事情差不多確定了纔出聲,說起來心眼也是真不少。
閻埠貴站隊,說白了都是看着基本確定了纔出聲,算是誰都不得罪,口碑也是因爲這樣,所以還算不錯,其實在他看來,在某一種程度來說,閻埠貴可是比易中海還要聰明的多。
劉海中聽到張成飛說的那麼嚴肅,也是慌忙的點了點頭,在心中默默的記下來了這事兒,等回頭回到四合院後,有時間的時候,他可是真得找閻埠貴好好的說說。
實在不行安排閻埠貴喝場大酒,讓閻埠貴好好的傳授傳授他教育孩子的辦法,他的孩子他自己心裏面也知道,那都是不怎麼聽話的,如果閻埠貴能教他兩手的話,能讓他的孩子們心服口服,那可是再好不過了。
真要是能把這事情給辦成,別說請客喝頓大酒了,那就算是花再多的錢也是值當的,這買賣怎麼算都是不喫虧的,在他看來,孩子只要能聽話了,那可是最重要的。
易中海和何大清,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向了在一旁不斷點頭的劉海中,都感覺到有些無語。
張成飛這時候說的這些話,很明顯就是反話,只有劉海中這傻子,把張成飛說的這些話當成了真的,真不知道劉海中怎麼想的,這時候張成飛說這些, 很明顯就是對閻解放的所作所爲不開心,所以才故意的提點閻埠貴的。
拿劉海中來說事兒,說白了也只是找個由頭,根本就沒有其他的意思,劉海中這時候給當成了真的,也真是夠可以的,別等回頭回到了四合院,再真去找閻埠貴去問,那樂子可就大發了。
閻埠貴在腦海裏,也是暗暗的叫道不妙,知道這時候算是徹底的得罪了張成飛,恐怕是有些麻煩的,還是得趕緊的想個解決辦法出來,省的回頭張成飛真記恨在了心裏。
解放雖說聽他的話是好事,但這時候等他發了話纔去行動,這事兒說起來,在某種程度上面,也算是駁了張成飛的面子,這時候畢竟還有老易這些人在呢,不是就他和解放兩人。
這時候張成飛說的那麼明顯,很明顯已經是不太滿意了,也甭管這時候其他人還在不在了,他覺得還是得趕緊的解釋解釋,省的張成飛真不高興,誤會加深就麻煩了。
閻埠貴越想越覺得不能夠再耽擱了,慌忙的就擺了擺手,滿臉焦急的說道:“張主任,話可不是像你這麼說的,我雖說把解放養到了這麼大,教會了他些基本的知道,但以後的爲人處世,可都是要靠着你來提點的。”
“你現在能坐到這個位置上,那靠的也都是自己的本事,算是經歷過了很多很多,比我這個老頭子可要多多了,以後解放的路怎麼走,還是得靠着你多幫忙。”
“我跟你一比的話,那可就等於什麼都沒有了,我這點本事就甭拿出來丟人現眼了,你現在這麼說,那可真是打趣我了,這些事兒我還是能聽得懂的。”
話都說到了這份上,他如果再聽不懂的話,那這麼大一把年紀可就算是白活了,事情弄成了這個局面,他也只能說些好聽的巴結巴結張成飛,希望能獲得張成飛的好感。
如果說張成飛再不說什麼的話,那他可就得好好的考慮考慮,張成飛有沒有真的生氣了,如果再不接茬的話,那他就只能想想其他的辦法了。
實在不行的話,等回到了四合院後,讓老婆子去張成飛幫忙的時候,再想着跟張成飛套套關係,也省的張家對他們家再真的有隔閡,那可就徹底的麻煩了。
易中海詫異的看了一眼閻埠貴後,也是立馬點了點頭,笑呵呵的說道:“這話老閻說的倒是沒錯,老閻只懂得怎麼教育孩子,但是爲人處世,還是得張主任經歷的多,這事兒老閻確實是比不上。”
“咱們四合院那麼多人,所有人加在一塊兒,那可是都沒有張主任見多識廣,張主任能坐到這個位置上,那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行的,這完全是能力的體現。”
“張主任,你就別再這麼說了,如果再這麼說的話,回頭老閻晚上該睡不着覺了,他膽子可是太小了,這點事兒他可是會記在心裏的。”
幫襯老閻他是沒這義務的,但對於巴結張成飛的機會,他可是一點兒都不想錯過的,張成飛畢竟現在坐在這位置上,他可是怎麼都用的着的。
這時候說兩句好話,能討張成飛的歡心,還能夠藉機打趣一下閻埠貴,這可是再好不過的事情,對他可是一點兒損失都沒有。
這話他可是要說在前邊,省的回頭張成飛發話了,那他想找機會說話可都是沒法兒說了,爲的能夠巴結張成飛,什麼話都說在前邊的好,也省的回頭給耽擱了。
何大清也是快速的站到了易中海的身邊,笑呵呵的點頭說道:“沒錯,老易這話說的真是一點兒問題都沒有,別的我不知道,但傻柱自從跟了張主任後,那爲人處世可是不少長進。”
“以前我剛回到四合院,什麼情況你們也都知道,傻柱對我可都是愛搭不理的,恨不得不認我這個親爹,後來也是在張主任的勸說下, 對我也是好的不能行,甚至兒媳婦對我也比較孝敬。”
“我在外面出門遛彎的時候,我的那些老哥們都說,我老了老了還能享這福,算是上輩子修來的,但只有我自己才清楚,這些可都是張主任給的,跟福分那是一點兒關係都沒有,張主任的恩情,我可是都記在心裏了。”
易中海能說肉麻的話,他也是會說的,這麼好的機會,他說什麼都不能錯過了,省的回頭趕不上這機會再後悔,張成飛自從當上了領導後,見面的機會可是越來越少了,甚至都有快整月的見不上。
平時想說都還沒有機會,這時候不趁着易中海開了這頭,好好的巴結巴結,那就等於被易中海給比下去了,在這個四合院裏面,易中海雖說是名義上面的一大爺,但他真說起來的話,他可是比易中海年齡還要大的。
他當時如果不走的話,那這個位置指定得落在他頭上,不過現在也不晚,只要現在能跟張成飛打好關係,那以後未必沒有這種機會,張成飛可是當着這麼大一領導呢,誰敢誰不幹,那不就是一句話的事兒。
劉海中在一旁看着,把腸子都要悔青了,他剛纔怎麼就沒想到,張成飛說的是反話呢,他還在一旁樂呵呵的點頭答應,襯托的他跟一傻子似的。
他這時候看着老易這些人的反應,如果再不知道是什麼意思的話,那他這一把年紀,可就真算是活到狗身上去了,根本就沒臉見人了。
但幸叩氖牵锰潉偫u沒說話呢,要不然可就更丟人了,這時候既然都弄成了這樣,他覺得還是不說話的好,省的說了什麼更尷尬,老易老何這種可都是人精,老閻剛纔說話說不對了,也不是被這些人給取笑了,他可不想步老閻的後塵。
張成飛聽到這麼多人的奉承,臉上也是露出了笑容,感覺到了很開心,閻埠貴能反應過來,他其實都已經感覺到了很滿意了,沒想到還能收到額外的收穫。
易中海和何大清說的這些,也都算是實話,傻柱那樁事就甭提了,他可是心安理得的接受,易中海的忙,他也是沒少幫的,說這些好話,他也算能承受的起。
他既然都得到了滿意的結果,那再這麼端着的話,那可就太沒意思,況且閻解放這人,他還是想繼續用的,畢竟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磨合後,他用着閻解放也算是得心應手,沒什麼毛病,如果就因爲這點小事不用了,那他也是感覺到不舒服的,再找個可信的人,那可就不是那麼容易了。
於是,張成飛略微思考了一下後,臉色也是立馬多雲轉晴,拍着閻埠貴的肩膀,笑呵呵的說道:“老閻,你看你說的,我剛纔只是開開玩笑,你想的可是太多了,解放我用着還是很順手的,最近也是長進了很多,沒什麼問題。”
“三大媽也還在我家裏面幫忙,我奶奶和熱芭可都是誇她做的不錯呢,這些我都是看在眼裏的,真要是說起來的話,你們一家子算是幫了我們的大忙了,我感謝你們都還來不及呢。”
“沒事兒,我剛纔就那麼隨口一說,可沒有其他的什麼意思,你可千萬別多想了,咱們趁着現在趁着沒啥事,趕緊的歇會兒,今天這一天折騰的,可真是累的夠嗆。”
閻埠貴既然都已經服軟了,他如果再繼續不依不饒的話,那可就顯得他小氣了,也會讓閻埠貴多想的,趁着現在還沒什麼,還是先給閻埠貴喫個定心丸的好。
老何老易這些人,剛纔說的那些,也讓他的心情感覺到了很愉快,也就更沒必要再跟着閻埠貴計較了,那樣的話,他可是心裏面都不舒服的。
既然這事情局面都皆大歡喜了,那索性就這麼着算了,等回到了四合院後,估計還有點兒什麼事兒還要繼續折騰,還是趁着現在沒事,趕緊楊靜虛弱的好。
閻埠貴見張成飛說的那麼諔@纔在心裏面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覺得這關總算是糊弄了過去,他剛纔就害怕,張成飛會繼續追究,那可就麻煩了。
解放好不容易弄了一這麼好的工作,那甭說在四合院了,在四九城人人也都是羨慕的,如果說因爲他的原因丟了,那他下半輩子心裏面可就會太不舒服了。
甭說家裏面的人不樂意,他都不會放過自己的,但好在總算是沒搞砸,解放也算是爭氣,真要是說起來,那老伴兒也是功不可沒的,跟張家捆綁在一起,那可真是他這輩子最明智的選擇。
易中海等人,看着閻埠貴這麼就過去了這關,心裏面也覺得不怎麼痛快,他們可都是等着看閻埠貴家的笑話呢,真要說閻埠貴得罪了張成飛,那三大媽能從張成飛家一走的話,那他們可就都來機會了,沒想到這事兒張成飛機竟然一點兒都沒追究!
第393章 難道開竅了?!
既然熱鬧看不成了,易中海他們,也都是無所事事的在原地休息了起來,這一天折騰的,他們也都是感覺到累了,等到待會兒回到四合院後,估計還得折騰,聾老太的屍骨,回去也是得安置的,所以說事情還沒有完全的結束。
這時候趁着沒事兒,趕緊的歇歇,等回到四合院了,具體怎麼安置聾老太還是得看看張成飛怎麼說,張成飛畢竟接受了張老太的託付,負責處理這事兒的,最後一定要有一個結果的。
張成飛見這些人不說什麼了,也是站在原地,開始了閉目養神,他覺得事情弄到了現在,也算是差不多了,等回頭回到了四合院後,再把聾老太給處理一下,事情也就算完了。
對奶奶也算是有一個交代了,他心裏面也清楚,奶奶對聾老太這事兒,那可不是一般的上心,如果不能安置好聾老太的話,奶奶肯定會睡不着的。
不爲其他的,他光是爲了奶奶,那可就要把聾老太給安置好,不能讓奶奶的心裏面落遺憾,他心裏面也明白,奶奶自從年齡大了以後,那可對於這種事情越來越傷心,千萬可不能馬虎了。
約莫過了十分鐘,閻解放跟着火葬場的小劉,勾肩搭背有說有笑的就出來了,兩人的嘴上還都是叼着煙。
閻解放剛出門後,立馬就衝到了張成飛的面前,滿臉嚴肅的說道:“張主任,我跟小劉都說好了,待會兒他再開個車,跟着咱們一塊兒回去,至於加油這事兒,我也會處理好的 ,你放心就得了。”
“你看時間也不早了,咱們現在走不走?還有沒有什麼其他的事情,如果沒有的話你看?”
剛纔走在路上的時候,他也是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剛纔光顧着等老爹發話了,都忘記了張成飛的感受,覺得也是犯了個低級的錯誤。
他現在畢竟是跟着張成飛乾的,雖說這時候是來給聾老太辦事,但也是要以張成飛爲主的,光想着顧忌老爹的感受,那可是太傻了。
趁着現在回來了, 事情還沒有解決,趕緊的給張成飛表表態,也省的等回去了張成飛多想,如果再給他穿小鞋的話,那可就麻煩了,爲了保險起見,還是有點眼力見的好。
張成飛見閻解放那麼識趣,也是略微感覺到有些詫異,他剛纔雖說點了閻埠貴,但是閻解放卻是已經進去了,根本就聽不到他們剛纔說的什麼。
怎麼進去了火葬場裏面一次,腦瓜子還怎麼突然的開始會轉彎了,真是有些邪門了,但這現在來說也是好事,只要說閻解放換了態度,那他就可以安心的用閻解放。
如果說閻解放還有什麼小心思的,那他可就得好好的考慮考慮了,司機畢竟還是很重要的,也是的要個得心應手的人,如果用着不得勁的話,他還真的得考慮換個,但現在也都是沒這個問題了。
張成飛想到這樣,也是看着閻解放越來越順眼,拍着閻解放的胳膊說道:“沒事瞭解放,你現在去把車子開過來,咱們準備回四合院吧,這件事你乾的不錯,真算是替我解決了麻煩。”
“老何,老易你們現在也沒什麼事兒了吧,咱們現在也走吧,別在這耽擱時間了,如果再耽擱下去的話,咱們可就得在這裏喫晚飯了。”
把事情做的好,他當然不介意好好的誇獎誇獎閻解放,打一巴掌要給個甜棗,既然剛纔批評了閻埠貴,這時候閻解放做的好,當然要誇獎誇獎。
至於其他人,他也只是順帶問一嘴,名義上說起來,老何這些人可都是算是他的長輩,如果不這麼簡單問一下的話,那可就有些說不過去。
只要這時候易中海這些人答應了,那他就可以讓解放把事兒給辦了,省的老在這裏耽擱着,不知道哪年哪月纔是個頭,那樣可就不好了,說句實在的,他現在也是身心俱疲,感覺確實是耗費不起了。
易中海何大清他們,看着張成飛都不耐煩的開始催促,他們也知道不能夠再耽擱了,不然真把張成飛給惹火了,那可就麻煩了。
爲了讓張成飛能開心,他們還是不要再多說什麼廢話的好,省的待會兒張成飛真毛了,他們可真就沒辦法收場了,這可不是他們想要看到的結果。
張成飛當着這麼大一領導,今天能耗費這麼長時間來陪着處理聾老太的事情,說起來也算是給他們臉面了,他們不能夠那麼的不識好歹,那樣可就太不懂事了。
於是,易中海何大清他們,在心中拎清楚了事情的嚴重性後,也是立馬就點了點頭,一個接一個開始附和。
“沒啥事兒了張主任,既然你都發話了,那咱們就趕緊的回去吧,省的耽誤了你的事兒,我們的時間不值什麼錢,但是你的時間可是太寶貴了,說什麼也不能耽擱了。”
“這話說的是在理,張主任的時間,那可不是金錢能夠衡量的,張主任的時間,說起來可比錢值錢多了,人家可是管理幾萬人的廠子,那耽誤了一會兒的時間,可就等於耽誤幾萬人的時間,真說起來可就太嚴重了。”
“對對對,這沒得說,解放,你趕緊的去開車去吧,我們都在這兒等着,別再繼續在這裏耽擱了,不然回頭張主任要是有什麼事情,那可是說走就走的,不能讓張主任陪我們在這兒耗着。”
既然拿着這話開了頭,那他們索性就跟着附和,也讓張成飛看到他們的態度,省的張成飛心裏面多想,那可就麻煩了,這還是早點兒把事情給定下來的好。
這時既然一個人開頭,他們要不趕緊跟這附和,那可就太傻了,誰知道張成飛心裏面到底是什麼態度,這可都是說不準的,爲了保險起見,還是不再多說的好。
通過剛纔的觀察,他們也是都已經發現了,張成飛已經是有些不耐煩了如果再繼續在這裏耽擱時間的話,那可就太說不過去了。
最後發言的閻埠貴,還專門對着閻解放使了個眼色,背地裏揮了揮手,催促起了在一旁傻乎乎站着的閻解放。
說白了他們這些人的態度,那都是可有可無的,主要是看張成飛的態度,只要張成飛發話了,解放必須要無條件執行的,雖說解放是四合院的一員,但還有一個張成飛司機的身份呢。
現在的解放也是跟着張成飛混飯喫,如果這時候張成飛發話,解放還有什麼猶豫的話,那可是會讓張成飛的心裏面多想的,回頭再給解放穿小鞋就麻煩了。
他剛纔都被張成飛給提點了下,說到底張成飛已經不高興了,如果這時候解放還沒點兒眼力見的話,那估計事情就會朝壞的局面發展,那樣子可就麻煩了。
閻解放看到了閻埠貴的眼神和小動作後,也是立馬就反應了過來,點了點頭後,一溜煙的就跑了出去,快速的去開車去了。
火葬場的小劉,眼神略微轉動了一下後,也是學着閻埠貴的模樣,沒說一句廢話就去開車,他也知道這事情不能耽擱,剛纔好不容易能讓那個主任臉色好點兒,他如果不積極着點兒,回頭再多想可就不好了。
趁着現在主任的臉色還好看,趕緊的把事情辦完了再說其他的,也省的再讓人家領導心裏面嘀咕,覺得他不想辦事兒那可就不好了。
不一會兒的功夫,閻解放和火葬場的小劉,也都是開着車回來了,在張成飛的揮手下,其他人也是立馬就心領神會,一個接一個的上了車, 朝着四合院就回去了。
……
“回來了,人總算是回來了, 大夥兒快出來啊。”
傻柱看到張成飛幾人的一瞬間,立馬就開始大聲嚷嚷,讓四合院的人都聽了個清清楚楚的。
在離開的這段時間,四合院的人也都是沒好意思回家去,聾老太的輩分畢竟這麼高,不給處理好的話,那可就太說不過去了,街道上面的人,也肯定不會滿意四合院的所作所爲的。
他身爲受過聾老太恩惠的人,那可是更要起到帶頭作用了,剛纔人沒回來的時候,他就受到了劉嵐的提醒,第一時間的就等到了四合院的門外面,想着得好好處理這事兒,況且他爹也是跟着去了,如果不等着老爹的話,那也是說不過去的。
張成飛看着傻柱那麼激動,心裏面也算是感覺到了比較安慰,他剛纔在路上的時候也在想,會不會有人在這裏等着來迎接他們這些人。
這事兒雖說是奶奶給他指派的,但真要是說起來的話,他也算是爲四合院出了力的,如果這些人不念他的好,那可就太說不過去了。
但好在傻柱還在等着,憑着這都沒人守着,傻柱一人守着的情況下,也算是對的起聾老太的知遇之恩了,在何大清沒回來的時候,傻柱可沒少受聾老太的恩情,真要是說起來的話,傻柱還真是一個重情重義的人。
張成飛越看傻柱越順眼,索性走了過去,拍着傻柱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可以傻柱,你現在還知道等着我們,聾老太在天有靈的話,也會感覺到很開心的,肯定會覺得你這個孫子沒白認。”
“不過就是老太太走的太早了一些,如果能看到你的孩子出世,滿足了有重孫子的願望,那估計就會走的更安穩了,但好在現在也不算晚,等回頭你孩子出世後,記得和聾老太說一聲,也省的人家惦記。”
“當初她走的時候,可是知道你媳婦已經懷孕的,這事兒如果不說一聲的話,那可真是有些說不過去,老人家畢竟照顧了你那麼長的時間,你可得想着點兒這事兒。”
傻柱能第一個出來,他還真是沒有想到,按理說傻柱這榆木腦袋,可不會考慮的那麼周到的,恐怕在背後,應該還是劉嵐在出力了,劉嵐這人他也是注意了,在軋鋼廠裏面左右逢源,那心眼也不是一般的多。
還能在結婚後,跟何大清關係處置的那麼融洽,那可都是有真本事的,如果換成其他一般人,知道何大清以前做的那些事,不紅臉也就算了,還能想的安慰傻柱拎清楚事情,可真不是一般的本事。
但通過觀察他也發現,劉嵐算是跟傻柱真心實意的過日子的,不然按照劉嵐的心眼,玩十個傻柱這種的,那都是一點兒毛病都沒有的,更不用說跟何大清處理好關係了。
得到了張成飛的誇獎後,傻柱臉上也是笑開了花,樂呵呵的拍着胸脯說道:“這都不用你說張主任,我肯定是能分的清楚的,老人家對我傻柱的好,我可是一直都記在心裏的,我可不是一個忘恩負義的人。”
“等回頭我孩子出世之後,我肯定第一時間的就告訴老人家去,也能讓老人家在地下活的開心,省的光惦記我這孫子,那可就太說不過去了。”
“你擎好吧,這事兒我肯定能看的明白的,保證乾的漂漂亮亮的,如果這點事情我再辦不好的話,那可就太說不過去,不用你說,我爹估計都饒不了我。”
能得到張成飛的承認,他也感覺到臉上比較的有面子,況且在旁邊,他爹跟易中海這些人,可是都在一塊兒回來的,這時候能得到張成飛的承認,那其他人估計心裏面也會對他刮目相看的。
既然都成了這樣,那他可就更得好好的表現表現了,也能讓在一旁的這些大爺們,好好知道知道張成飛跟他的關係,省的以後這些人沒事兒就找他的麻煩。
自從跟劉嵐好了以後,這些大爺們,可沒少在中間使壞,甚至從背後亂嚼舌根子,如果不是張成飛出馬的話,那這事兒估計真的黃了,說到底還都全得靠張成飛。
眼見傻柱得到了誇獎,何大清也感覺到很滿意,這時候張成飛對傻柱說這些,那可就等於給他們家裏長臉呢,他這麼大一把年紀再看清楚這些的話,那這把年紀可就全活到狗身上去了。
何大清覺得,既然張成飛都誇獎了傻柱,那他這當爹的,也得好好的鼓勵鼓勵,省的傻柱心裏頭別的想法,自從他回來了後,跟傻柱的關係可是不怎麼融洽,這時候不趁着這機會表現表現,那可就錯過了和傻柱緩和關係的好機會了。
於是,何大清走上前,拍了拍傻柱肩膀,一臉的感慨望了過去,表示出了對傻柱的肯定。
上一篇:影视世界从九龙夺嫡开始
下一篇:开局移植妖魔心脏,成为绝世凶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