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腕骨掉了
張成飛點點頭,“這都是你們應得的,放心大膽的拿着!!!”
“你們在這次事件中發揮的作用,比你們自己想象的要大得多。”
有他這句話,傻柱,南易,何大清三人這才放心的把東西都拎在手裏。三人對視,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驚喜與滿足。
“謝張主任!!!”三人一人拎着一包東西,彎着腰齊聲道。那樣子,就跟在張成飛辦公室別無二致。
張成飛見狀噗嗤一笑,“我說傻柱,何叔,你們是不是忘了這是你們家??”
--這怎麼主人搞得倒跟客人似的??
啊,這個......是啊!!是我們家啊!!我們跟南易一樣幹嘛???傻柱和何大清對視一眼,都感覺在對方臉上看到了“小丑”二字。
張成飛把東西帶到就打算回家了,他現在是孩子奴,每天不抱抱自個兒的兒子,閨女就渾身刺撓,跟三天沒洗澡似的!!!
但傻柱三人說什麼卻都要拉住他,還說要不是因爲他,他們仨也不能有意外之喜,所以死活非得請他喫飯。
張成飛推脫不過,只能跟着三人出門,走到前院的時候,南易突然止住腳步,“那啥,張主任,傻柱,何叔,你們等一下,我有點事兒找一下樑拉蒂。”
話畢,扭頭就去了梁拉蒂的屋子,須臾後再出來,手裏的布袋子已經消失了。張成飛三人見狀,不由得你看我,我看你,眼神中都是瞭然的光芒。
何大清不知道南易和梁拉蒂的關係,還以爲他們倆就跟傻柱和秦淮茹似的,一個當舔狗,一個被舔。
此時見南易把價值幾十塊錢的東西眼都不眨的送給了梁拉蒂,忍不住便開口說道,“我說南易,你也老大不小了,該好好找個媳婦過日子......你這樣把家業都補貼給寡婦,她還能跟你結婚,給你生孩子嗎??”
--到時候把家業都敗完了,娶不到媳婦,自己也老了,還不是得被人家給掃地出門??何大清看到南易,總覺得就看到了以前的自己,於是便忍不住開口說道。
南易聽他這麼說,眼中頓時閃過一抹尷尬。實際上他跟梁拉蒂和傻柱跟秦淮茹,何大清跟白寡婦真不一樣。
別的不說,就說一點。自個兒是給了點東西不假,但人梁拉蒂是真讓R啊!!
何大清還想再說什麼,但傻柱看出了南易的尷尬,連忙制止他爹道,“行了,你叨叨個什麼勁兒?人南易的事情什麼時候輪到你來插嘴???”
何大清挺怕兒子,被他這麼一訓斥,當即就老實了。但傻柱的心裏又開始不舒服起來,因爲他其實還挺羨慕嫉妒南易的。
自打上次一起喝酒,知道南易睡了梁拉蒂後,他就經常背地裏偷偷觀察這兩人。這麼一觀察,果然就發現梁拉蒂對南易其實還挺好的。
這種好不像秦淮茹對他似的光在嘴上說好聽的,而是那種落在實處的好。就比如送東西,梁拉蒂並不是像秦淮茹似的只出不進,她有了好喫的或者好的食材時候,會主動給南易送......
除此之外,還有南易每次喝醉了之後,梁拉蒂半夜偷偷過去伺候他,給他擦洗臉,身子......還有南易上火的時候,她過去偷偷給他瀉火......
傻柱覺得,從他觀察到的情況來看,梁拉蒂跟秦淮茹還是有很大區別的。秦淮茹是把自己當拉幫套的驢,當能吸血的血包。
而梁拉蒂對南易,好像真的是當自個兒男人一般的疼.......
“這混蛋尼瑪命真好!!!”傻柱看着正和張成飛一起並肩走,帶着笑臉似乎在說什麼的南易,暗道。
四人這次出門一如既往去的是徐慧珍的小酒館,要了酒和小菜。又讓蔡全友幫忙去旁邊的飯館兒要了幾個小炒,四人便開始喫喝。
幾人先是喫了點兒涼菜,把肚子墊吧一下後。何大清便站起來舉杯說道,“張主任,我提一杯。感謝張主任有好事兒都向着我們家傻柱!!我聽傻柱說了,從小到大,你沒少幫襯他......”
--何大清捏着酒杯睜眼說瞎話,四合院誰不知道張成飛以前老打傻柱,甚至把他打進了醫院??可到了他這個當爹的嘴裏,這卻成了照顧。
要不說張成飛到底是張成飛呢,被何大清這麼扭曲事實的吹捧,他依然臉不紅心不跳的笑着全盤接受。
這段日子他早就習慣了四合院腥藢ψ约旱拇蹬酰芯湓捲觞N說來着?人都是慕強的,自打當了官兒之後,張成飛身邊就只剩下了笑臉。哪怕他做了不好的事情,也總有人幫他圓場,說他是情非得已。
第217章 出差學習!!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傻柱開始詢問張成飛陳瓊花的事情,“張主任,陳瓊花這次肯定要喫花生米了??”
張成飛捏着小酒盅,呲溜了一口小酒,“嗯吶,舉報她的人太多.....她之前太囂張了,雖說那些男人裏面也有主動投懷送抱的,但有道是牆倒腥送�......”
---事到如今,哪怕陳瓊花告訴別人是那些男人主動爬她的牀,也沒人相信不是???
傻柱聞言,幽幽長嘆一口氣。他當然並不喜歡陳瓊花,但這個女人是他三十多年的光棍生涯中,唯一一個追過他的人。
而如今,這個唯一的女人落了個這樣的下場。思及此,傻柱心中總還是有些說不上的惆悵。
南易見他這副樣子,不由得揶揄道,“怎麼的傻柱?開始憐香惜玉了??”
“什麼憐香惜玉......”傻柱沒有看他,喃喃道。
“那就是想女人了!!!傻柱,你要老婆不要??”南易捂着嘴笑,“你要老婆,只要你開金口,我就給你安排一個!!!”
他這話一說出口,傻柱沒什麼,何大清倒是先激動了,“要,當然要了!!!南易你可不知道啊,傻柱的婚姻大事那就是我心裏的一根刺......你要是真能給他介紹個對象,何大叔我感激你一輩子!!!”
南易滿臉帶笑,“何叔,瞧您說的,傻柱和我關係好,我們倆那就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我給他介紹對象,那不是理所應當的嘛??”
何大清頓時感激的握住了他的手,“南易,不瞞你們說,我一直都覺得我們家傻柱傻......但拋開傻不傻的不談,他能有你和張主任這兩個好朋友,值了!!!”
“那你傻柱哥結婚這件事我就託付給你了,你可一定要上點心,給他找個好對象!!!”
何大清絮絮叨叨的說着傻柱找對象的各種要求。
傻柱剛纔想起陳瓊花心裏本來就煩躁,又見他爹和南易一唱一和的,更是鬱悶,不由得朝他爹沒好氣的說道,“爸,你聽南易跟你瞎扯呢?他自個兒還找不到老婆呢!!!”
--都是一樣光吊打着炕沿響的貨色,跟他在這兒裝什麼大尾巴狼啊!!!
南易被他這麼一說,也就不再吱聲。何大清倒是想說點兒什麼的,但也不敢惹這個兒子。
父與子的關係往往就是如此,父強子弱的時候,父親說一不二,兒子即便心中不滿也只能屈服。
而當兒子成長起來能夠獨當一面的時候,當父親的便要開始做低伏小。父子倆在不經意間便可以完成權利的更迭與交替。
而這一點,在何家體現的尤其明顯。
當年何大清離開的時候,傻柱還只是個半大小子,當父親的一走了之,他一邊要養活年幼的妹妹,一邊又初入軋鋼廠,懵懂如一隻笨拙的兔子。
當時的傻柱是想依靠父親的,否則也不會帶着妹妹在大雪天跑到保城。只可惜,當時做父親的沒有給他依靠。
現如今,何大清再次迴歸四合院,兩人的位置已經打了個顛倒。傻柱是上位者,何大清需要仰望他的鼻息生活,自然對這個兒子不敢有任何的造次。
張成飛跟幾人出來爲的是消遣與放鬆,見現場氣氛陷入尷尬,不由得皺眉,“行了,出來玩兒呢,甭說那些掃興的事情......”
“張主任說的對,咱們今晚只說開心的,不說那些不開心的!!”何大清連忙接話。
接下來幾人換了輕鬆的話題,一會兒說閻解放考駕照又被斃了,一會兒說二大爺家的劉光福也要開始工作,以後老劉家的日子就更好過了。
......
跟何大清,傻柱,南易三人聊了會兒天,喫飽喝足之後,四人跟徐慧珍夫妻打了個招呼之後,撒丫子就顛兒了。
一路上四人都是醉醺醺的樣子,你扶着我,我靠着你,跌跌撞撞回了四合院。待到進了前院兒自個兒家,張成飛卻立刻站穩,腳步踏實,再無半點喝醉的樣子。
張成飛回到家,先抱着老大親了一陣子,又抱着老二小丫頭貼貼一會兒,還捏着小丫頭的小鼻子,笑話她鼻子沒有自個兒媳婦的挺。
“寶貝,爸爸說的是惡評,咱不聽!!”熱芭聽到慌忙捂着小丫頭的耳朵,撅着小嘴又跟張成飛抗議,“女孩子小時候都是這樣的,等長大了自然就好了!!”
---元辰除了鼻子不夠挺立,其他地方哪有不好的呢???一雙眼跟黑葡萄似的,小嘴像櫻桃,小耳朵白嫩,霞飛雙霞,怎麼哥就不看看她好的地方,專門往不好的地方看!!!
張成飛慌忙哄她,“我就那麼一說,我張成飛的閨蜜別說鼻子不挺,就算是長成個棒槌,我也能護她一世周全!!!”
哄完了媳婦兒,又頂着小丫頭的腦門兒逗她笑,把娘倆兒都哄開心了,張成飛才放鬆的躺在牀上,疲憊的揉了揉眉心。
這一天跑了四五個地方,又是姜司令,又是街道辦,派出所,軋鋼廠的,哪個地方都得周,哪個地方也不能少了應酬......也是真的累了。
熱芭見狀,慌忙把孩子們放在搖籃裏。過來把張成飛的頭放在自己膝蓋上,幫他按摩頭部,“今兒又忙了一天嗎??”
她柔聲問道。
張成飛點點頭,聲音中略帶疲憊,“上午在前門街道,下午在軋鋼廠,中午抽空又去見了一趟姜司令......”
--自打開始復工復學之後,社會秩序開始恢復正常,他這一天天的忙的腳打後腦勺。
熱芭聽到男人一天跑了好幾個地方,頓時心疼不已。但她現在休產假,每天要在家帶孩子,又幫不到他別的,只好在按摩的時候動作又仔細了幾分。
就這樣,張成飛躺在熱芭的腿上,一邊享受着她的撫慰,一邊閉目小憩。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再次睜開眼,卻發現元辰和老大早已經熟睡。
院子裏早已經沒有了任何的聲音,似乎已經是半夜了,而熱芭儘管困得頭跟小米啄米似的點着,但手上的動作卻依然不停還在給他按摩。
“媳婦兒?熱芭??”張成飛抓住熱芭的雙手,微微起身看着她,“困的話就睡吧。”
--帶着雙胞胎呢,雖然有三大媽幫忙,但熱芭一天天也挺累的。
熱芭被他的喊聲驚醒,雙眼猛地睜開,“我沒事兒的哥。我不,哈欠.....我不困.......”
話沒說完,一個大哈欠已經從嘴角溢出,帶了一整天的孩子,也是真的累了。
張成飛忍俊不禁,揉了揉她如海藻般的長髮,“行了,睡吧,乖。我也困了,咱們倆一起,哥摟着你......”
--別人家孩子出生之後,一般都是孩子睡在中間,夫妻倆如同哼哈二將一般,一邊一個。
但張成飛家不同,他們家倆孩子都睡搖籃,張成飛兩口子就跟剛結婚的夫妻似的,每天晚上摟着睡。
是夜,熱芭因爲喝了豬蹄湯,半夜漲得疼,幸得張成飛拔口相助.......
......
自打復工復學之後,四合院的腥擞珠_始變得忙碌起來。棒梗等半大小子開始每天老老實實的上學,下學。有工作的住戶們則是每天工作。
每天早上天不亮,四合院裏就響起喧鬧之聲,捅煤球爐子的,刷牙的,漱口的,掃地的,打孩子的,一片嘈雜,雖然煩躁,但也頗有幾分煙火之氣。
待到喫過早飯,大家該上學的上學,該上班的上班,四合院就開始安靜下來。
這樣的日子當然不如剛起風的時候熱鬧和一波三折,但過日子,不就是平平淡淡纔是真嗎???
之前很多工廠停工的時候,軋鋼廠因爲有張成飛從中調和一直沒停,只是縮減了產量。因而現在別的廠還在爲復工忙忙碌碌的時候,軋鋼廠的生產卻是已經在逐步恢復正常。
其他廠子復工需要時間,冶金部便把生產任務都推給了軋鋼廠。但讓張成飛煩惱的是,現如今的軋鋼廠產能並不高,完成任務很是喫力。
按說,起風之前張成飛是以保衛科幹部的身份進的軋鋼廠,生產什麼的不歸他管。但誰讓現在的軋鋼廠方長陽是老大,他張成飛是老二呢??所以壓力自然而然的就給到了他的身上。
無奈,在跟方長陽和軋鋼廠其他領導討論一週後,張成飛決定去一趟關外鞍山,學習一下那邊軋鋼廠的先進工作經驗。
作爲“新國鋼鐵工業的長子”,鞍山鋼鐵廠的成績在國內說第二,就沒人敢說第一。他們廠子分爲軋鋼廠、無縫鋼管廠和7號鍊鐵高爐三個部分。張成飛此行的任務,就是參觀軋鋼廠。
此行不止他一個人,還有管生產的幾個幹部和管銷售的人員。一行人去鞍山算上來回在路上的時間,攏共要待上大概一個月。
張奶奶聽說大孫子過幾天要去關外,高興的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她的長子和閨女都在關外呢,雖然是奉天,但離鞍山也不算很遠。
關外到四九城路途遙遠,這年代車馬又慢,老太太跟孩子們平時一年都見不到一面。年前見的那一次,還是因爲張成飛結婚,倆人作爲大爺和姑姑來了一次。
當時時間緊,倆孩子工作又忙,攏共也就在四九城呆了兩天,都沒來得及好好轉悠兩圈,就踏上了北上的列車。
這次趁着大孫子距離走的時間還遠,老太太每天都跑出去採購東西,今兒弄點六必居的鹹菜,明兒弄點稻香村的糕點,還有出了四九城就喫不着的那些個特產,她都跟螞蟻搬家似的一點點往家裏倒騰。
倒騰回來還不夠,還要都給打包裝好,就等着大孫子到時候給兒子和閨女帶過去。
這個年代車馬慢,有機會離親人們近一些的時候,哪怕在不同的市,人們也願意專門繞一趟,看看親人敘敘舊。
四合院的鄰居們知道張成飛要去關外,又開始跑過來託他給帶東西。這個年代關外的日子好過,物產又豐富。
俗話說,關外有三寶,人蔘,貂皮,烏拉草。四合院的住戶們當然用不到這三樣,但他們卻能用到其他的。
二大爺託張成飛給他帶酒,三大爺託他給自個兒帶點布料,陳大媽要藥材.......
許久不跟張家打交道的許大茂也帶着農具2.0來了,想託張成飛給自個兒帶點鹿茸。他沒說帶這個幹什麼,但張成飛又豈會不明白???
只能說,一切盡在不言中,小鳳仙到底是專業的,以前喫慣了七碟子八碗的,現在只有許大茂這一口粥,可不就把丫榨乾了嗎??
張成飛滿口應下,許大茂千恩萬謝的離去,看着他抱着農具2.0離開的背影,張成飛感嘆這孩子一段日子不見又長大了不少,就跟澆了大糞似的,長得嗷嗷快!!!
熱芭知道自個兒男人要離開自己和兩個孩子去鞍山,心中頓時湧起萬分不捨。之前雖然張成飛也去金華出過差,但那時候她還沒有孩子,現在一想到自個兒守着倆孩子在家巴巴兒的等着,就覺得難受。
“這下我真成留守婦女帶着倆留守兒童了......”她委屈巴巴的鼓着腮幫子說道。
---咋混的呢?好好一個二十一世紀的大好女青年,怎麼就混成了留守婦女了???!!
“瞎說什麼呢?我可不捨得讓這麼漂亮的媳婦兒當留守婦女。”張成飛颳了刮她的小鼻子,“在家乖一點,我把事情辦好就回來,到時候給你帶關外的特產回來......我可聽人說了,那裏好喫的海了去了!!!”
熱芭聞言,心情終於好了那麼一丟丟。剛想和張成飛說句什麼,卻見一大爺站在了自家門口,她立刻清清嗓子站好,“一大爺,您找誰?”
“熱芭忙着呢?孩子們挺好的???”易中海跟熱芭說了幾句片兒湯話後,才扭頭看向張成飛,“張主任,我能跟您說兩句話嗎?”
--說着話,不但不進門,還往門外退了一點。這意思就很明顯了,“有話咱們出去說,甭在家裏......”
張成飛點點頭,抬步往院子裏走,並示意一大爺跟上。
第218章 易中海想通了!!
張成飛帶着易中海兩人一路走出四合院,到了巷子尾的大槐樹附近。樹下有一張石桌,桌邊放着四個圓形的石凳。
這位置很好,早幾年時候,夏日的時候巷子裏的大爺們在這裏下象棋,逗鳥,侃天說地。古今中外,上下五千年都能信手拈來。大爺們愛說野史,雖然不一定夠“史”,但卻一定夠野!!
張成飛小時候從他們這裏聽到了不少讓人歎爲觀止的故事,現如今長大了,想起來也依然覺得好笑。
冬天的時候,大媽們圍坐在這裏一起納鞋底,補衣服,順便拉一下東家長,西家短。往往巷子口有人丟了只羊,到了她們嘴裏,就變成那人丟了個娘。
在她們的脣齒口舌之間,多少人的名譽盡毀,平淡的人生經她們點綴,變得波瀾起伏起來。而且大媽們還特別與時俱進,一視同仁,不管你是家庭主任,普通工人,還是什麼大領導,甚至只是路過巷子裏的一條野狗,只要被她們碰上了,那就少不得被審視,被編排。
小石桌見證了太多的故事,但小石桌不說話,只是靜靜地待在這裏。
此時時間已晚,這個充滿了故事的小石桌旁沒有別人。張成飛在四個凳子裏頭挑了個乾淨的坐下,示意易中海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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