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腕骨掉了
終日打鷹,卻被鷹啄了眼啊!!!
想到這裏,陳主任氣得渾身發抖,恨不得衝上去使勁揍傻柱一頓。
但看現在的情況,很顯然他知道自己已經落於下風,此時再跟傻柱糾結也沒什麼意思。
只希望首長不要聽傻柱的話,被他迷惑了。思及此處,他悄悄的看向首長。
而首長聽完傻柱的話,臉色早已經由青轉黑,他看向陳主任,“你不是說這些人都是附近的農民嗎???現在怎麼是工人??”
--這次的大會餐可是借的讓農民兄弟喫飽的名號搞的,要是廚師根本不是農民,那這些喫飯的人,也肯定不是!!!如此一來,陳瓊文就是在造假,在欺上瞞下!!!
最重要的是,陳瓊文爲什麼要造假呢??還不是因爲真的不堪入目???!!!!
當着這麼多記者的面,把這些暴露出來,陳瓊花這何止是在給自己添堵,簡直是要把自己往死裏坑啊!!!!
這麼一頂大帽子扣下來,陳主任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戰戰兢兢的說道,“是......是農民吧,應該是的....我,我也不太清楚......”
“到底是還是不是??姓陳的,你跟我說清楚!!!”首長又是一聲暴喝,脖子和額頭上青筋暴起。
陳主任哪裏還敢再說呢??他只覺得自己後背現在溼黏的好像是被大雨淋溼了一般。
眼看着氣氛一時間陷入膠着,張成飛走到臺子中央,朝着臺下朗聲道,“凡是工人戶口的都舉手,站到前面!!”
話音未落,嘩啦啦便站出來一大羣人,剩下的真正是農民的,還不到十分之一。而這些真正的農民,其實是陳主任他們實在湊不夠工人,纔在附近村在以三毛每天的價格,找人過來湊數的。
首長看着這些人,聽着張成飛的解釋臉色早已經黢黑。
而張成飛卻還在繼續,他在那些工人中看似隨手點了幾個,實際上點的卻都是他自己安插的釘子出來,開始挨個兒詢問他們問題。
“你是哪個工廠的??”他問。
“回領導,我是機修廠的。”那人搓着手,老實巴交的說道。
“今天喫的飯是你平時喫的水準嗎?”張成飛再問。
“不是,我平時都喫窩頭加鹹菜.......”那人把話說的很細。
張成飛問完他,又問了幾個人。這些人的回答都大差不差,完全可以確定,他們平時喫的東西和今天的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上。
張成飛對他們的回答很滿意,他看了眼瑟瑟發抖的陳瓊文,打算再添把火。於是再次環視那羣工人,說道,“你們廠子抽調你出來是怎麼說的?”
工人們對陳瓊文這樣大搞形式主義早就不滿,再加上他們本來就是張成飛安排過來的,此時見他這麼問,立刻湊過來七嘴八舌的說道,
“廠子說讓我們過來配合領導演一場戲,我們就來了......”
“有喫又有玩,大家都願意來......”
“我們廠領導說,陳主任這是在瞎胡鬧,但我們得罪不起,只能過來........”
“都是形式主任,陳主任就是把大會餐當做他往上爬的途徑!!!”
“姓陳的搞這樣的事情不是一天兩天了,自打起風后,他就是靠着這一手一路往上攀的!!這次只不過是故技重施而已!!!”
“姓陳的犯下的事情可不是這一樣,他還做了很多......還有他妹妹也不是好鳥......”
“他媳婦逼着我愛乾淨的媳婦給他們家當保姆,不當就要開除我。我媳婦沒辦法只能去了......
到了那裏,他媳婦規定讓給他媽五分鐘換一個尿戒子,每張尿戒子要搓洗四遍,漂洗七遍,還不能用熱水.......寒冬臘月的啊,我媳婦手上裂開的口子比小孩嘴還大。”
“.......”
工人們一個個的踊躍發言,竹筒倒豆子把事情說了出來,很多人還趁機夾帶私貨,把陳主任之前的不少事情也都捅了出來。
陳主任這下真的腿軟了,他以前就是個廠子的中層領導,靠着起風之後溜鬚拍馬和造F的能力上了位。
不像首長,這和江司令這些是經歷過槍林彈雨的,此時看到自己的陰衷幱嬕呀浥轀桓杏X兩股站站站都站不住。整個人直接滑倒在地。
看到這一幕,聽到那麼多工人的指控,首長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呢?他嘆了口氣,指着跪在地上,陳主任的鼻子說道,“陳瓊文啊,陳瓊文你實在是太讓我失望了!!!!”
“你可真行啊你!!舉四局之力,爲你自己的仕途鋪路,喫工人的肉,喝工人的血。你,你真是好樣的!!!”
陳主任跪在地上,心虛的不敢看他,但還是低着頭膝行過去,想要抱住對方大腿,“我錯了,我錯了.......再給我個機會吧......我,我以後不會再犯了,我真的不能......”
見陳瓊文這副鬼樣子,首長似乎再也按捺不住,怒吼道,“勤務員,叫人把陳瓊文押下去,徹查這次革命大會餐的真相!!!一旦查明,一定要從重,從嚴處罰,絕不姑息!!!”
言罷,拂袖而去。
從重,從嚴處罰,絕不姑息???!!!
陳主任眼中閃過絕望,而後是恨意,他惡狠狠的瞪着傻柱,“何雨柱,張成飛,行,我記住你們了!!!老子就算死,也得讓你們好看!!!”
傻柱剛想說話,一旁的張成飛則是雙手抱胸冷笑,“陳主任,比起恨我們,你還是先想好怎麼讓自己被槍斃的時候能更帥一些吧!!!”
張成飛話還沒有說完,首長的勤務兵已經帶着人過來,直接把陳主任押了下去,臺下一片叫好之聲,掌聲雷動。
人羣的最後面,陳瓊花捂着嘴哭的滿臉都是淚,死死的盯着傻柱,她是真的沒想到,自己只不過是想玩兒個男人,居然就把親哥哥給弄進去了.......
不對!!事實上是,這個男人她也沒玩上啊,這麼一想,更冤枉了!!!
......
大會餐的事情過去之後,陳主任與他的一凶ρ辣慌行蹋奖笔〉腉WH隨之進行了一次大洗牌。陳主任一家灰溜溜的搬出了S委大院。
都說覆巢之下無完卵,陳主任這邊剛被宣判,陳瓊花就被二十九個男人聯名舉報玩弄男人。
這年代還沒有刑法,定罪主要靠政策,而對於流氓,尤其是女流氓量刑格外的重。
那二十九個男人聯名上書,寫明瞭他們被陳瓊花以脅迫,利誘等方式騙J,時間地點都清晰可查,甚至有幾個的時間規律還有重合。
這在這個年代簡直是罪大惡極,所以沒多久,陳瓊花也被批准逮捕,並且不日就被槍決。而她,也因爲是新國家成立以來犯女性流氓罪被槍斃的第一人上了報紙。
裏面不僅對陳瓊花做了大量的報道,還對那些被她蹂躪過的人都進行了匿名採訪。在那些人的說辭中,陳瓊花簡直就是個駭人聽聞的變態。
古往今來,百姓都愛看桃色新聞。關於陳家兄妹的報道很快就傳遍了大街小巷,大家喫飽了沒事兒幹,湊在一起就說這件事。
那些不識字的湊在識字的身邊,讓對方給自己念報紙,一邊聽嘴裏還一邊發出各種驚歎。相比那些不認識陳家兄妹的,四合院的住戶們的感覺則是更直觀一些。
一開始傻柱一直拒絕陳瓊花的時候,大家都覺得真是有叫錯的名字沒有叫錯的外號,傻柱果然是傻。條件這麼好的女人上趕着,他都不要。
可是現在,看完報道之後大家才恍然大悟。感情傻柱這是差一點被女魔頭當成玩物了啊!!!
幸虧傻柱是個顏狗但不愛財,這要是被陳瓊花的糖衣炮彈迷暈了頭,直接上了贍棧乾F在可就真的毀了!!!
何大清知道陳瓊花以耍流氓進了局子後,更是驚出一身冷汗。這可是他親自給兒子傻柱選出來的媳婦兒!!!沒想到,居然是這樣的......
說句難聽的,還不如秦淮茹呢!!!
......
張成飛看完報紙上關於陳瓊花的報道之後,也不由得嘆了口氣。不知道陳瓊花在臨死之前,會不會後悔玩弄了那麼多男人。亦或者是會不會後悔終日打鷹,卻被傻柱給啄了眼!!!
但不管怎麼說,陳家兄妹一個爲了往上爬毫無底線,一個玩弄男人於股掌之間,都不是好鳥。可謂是死有餘辜,所以張成飛倒也沒有同情他們的想法。
放下報紙之後,他在辦公室小憩了一會兒。
之前他的辦公室在保衛處,跟辦公樓是分開的。自打把楊廠長和李副廠長接連搞下去後,方長陽上了位,成了一把手,張成飛成了二把手,搬進了辦公樓。
張成飛的辦公室是個套間,外面是祕書室,一個比易中海還要大的女人,是廠裏配給張成飛的祕書,此人之前服務於楊廠長。
套間的裏屋是張成飛的辦公室,很大,足足有三十來平。張成飛讓人把它隔開成兩部分,外面的那部分放上辦公桌,辦公椅,真皮沙發。
裏面的那一間放了一張牀,平時張成飛如果中午在軋鋼廠,他就會在這裏小睡一會兒。
就這麼一覺睡到下午兩點,祕書王姐找過來,說姜司令有請。張成飛只能起牀,又去了一趟省W大院。
快到下班的時候,張成飛提着中午去姜司令那裏拿到的獎勵出了辦公室,開上自己的那輛配車,一路駛出軋鋼廠。到了四合院門口,就看到賈張氏和秦大爺手牽手的在衚衕裏散步。
第216章 模範夫妻
賈張氏和秦大爺這老兩口自打結了婚,日子過的簡直是蜜裏調油。每天只要在腥嗣媲俺霈F,就一定是手拉着手,眼中帶笑的看着對方。
秦大爺更是有點兒好喫的,都帶回來給賈張氏。每個月掙的那點工資也都交到了賈張氏手裏,賈張氏以前跟秦淮茹在一起的時候,家務活是一手不伸,嫁給秦大爺之後,倒是把家裏收拾的利利索索的。
之前的賈張氏每天納鞋底,明面上是給自己家用,說家裏的三個孩子費鞋。但四合院的腥硕贾溃粢欢螘r間就會把納出來的鞋底子拿到鬼市賣了換錢。
至於賣鞋得來的錢,她都和秦淮茹每個月給的三塊錢放在一起,存起來,當自個兒的養老錢。那是一毛錢都不敢花啊!!!
可是現在,有了老秦給的生活費,雖然不多,但比納鞋底還是多的多了。所以賈張氏整個人也肉眼可見的鬆弛起來。每天除了做家務,就是在家伺候老秦,兩人過的恩愛非常。
所以儘管許大茂屢次在四合院裏“造謠”,說老秦和賈張氏屋裏半夜總傳來皮帶和鞭子的聲音,但依然不影響老秦和賈張氏在四合院腥搜壑惺嵌鲪鄯蚱薜男蜗蟆�
倆人還跟着街道王主任出去開過幾次會,作爲寡婦再嫁的典型出去彙報,出盡了風頭。秦大爺也因爲這個風頭,在單位裏也得了獎勵。
......
張成飛拎着東西下了車,跟朝自己迎面而來的秦大爺和賈張氏打了個招呼,“秦大爺好,張大媽喫了???”
“張主任好啊,有時間找我們家老八喝酒,上次我們見面他還唸叨你呢!!”秦大爺笑眯眯的和張成飛說道。
--如今的張成飛成了GWH主任,地位上比他們家老八秦志明已經高了不少。但當爹媽的總是爲自己的孩子考慮,怕張成飛地位提高,忘了自個兒子這位好友,所以他時不時的便在張成飛面前提起老八幾句。
“成,只要有時間我一定去找志明好好喝幾杯。”張成飛朗聲笑道。
“張主任回來了??”賈張氏一邊跟張成飛搭訕,一雙母狗眼就在他手裏拎着的東西上打了個轉,“你這是單位又發東西了???”
--張成飛背後掛靠派出所,軋鋼廠,街道辦三個單位,每個單位的福利都有他一份。賈張氏眼紅也不是一兩天了。今日見張成飛拿這麼多東西,不由得就想揩油。
張成飛不動聲色的把東西往自己背後藏了藏,移出賈張氏的視線,然後才笑道,“就是路過供銷社隨手買了點兒耗子藥。張大媽要不要??要的話我給你勻一點兒???”
--你只要敢要,我就敢從系統菜市場給你弄二斤耗子藥出來,喫不死你!!!
賈張氏眼神一閃,“啊,那啥,不用。我們家不鬧耗子!!!”
--那麼大一包怎麼可能耗子藥??那TM的能藥死一羣大象!!!
賈張氏在心中吐槽,但也明白張成飛是不想給自己,她也就只當自己沒看出來。張成飛當兵回來這麼久,她也算是摸清了對方的脾氣了。
知道張成飛就是這麼個人,他能白給,但你不能找他要!!今兒應該是自己的眼神太過赤裸裸,所以對方纔不給的。
想到這裏,賈張氏在心中覆盤,下次見到張主任的時候,還是要矜持一些。這樣說不定對方一高興,不用自個兒開口,他直接就把東西給自個兒了!!!
但現在說什麼都晚了,今兒的便宜,肯定是佔不到了。
雙方說了幾句片兒湯話後,秦大爺帶着賈張氏出門看電影。張成飛朝四合院而去,進門跟三大爺又交鋒了一陣子,依然是用耗子藥做推脫。
但三大爺畢竟是三大爺,聽到張成飛說要給自己勻一點兒耗子藥,頓時樂得見牙不見眼,“嘿。這可太好了!!!我正說家裏鬧耗子呢,那啥,張主任勞煩您多給點兒。”
--佔便宜嘛,自然是多多益善。老閻家的祖訓,有便宜不佔王八蛋!!!
張成飛聞言,眼皮子頓時一抖,一邊把手伸進布袋裏假裝拿藥,一邊擠兌三大爺,“三大爺,這個東西不當喫不當喝的,您‘多多益善’幹嘛呢??”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這你就不懂了吧張主任?這玩意又不過期,多要點兒今年用完不還有明年嗎???”
--要是再用不完,不還能拿出去跟別人換物資嗎???
國家現在打擊投機倒把,但不打擊以物換物不是嗎??換個雞毛蒜皮的,一頭蒜兩根蔥的,不也是白來的嘛??
老百姓過日子主打的就是一個精打細算,該佔的便宜哪怕是撒潑打滾兒也得占上!!!
張成飛被三大爺給上了一課,頓時直呼666。心說你大爺到底是你大爺,什麼時候都是走一步看十步!!!
要不然原劇中三大爺怎麼能是四合院裏第一個買自行車和收音機,電視機的呢?人家忒會算計!!而且家風如此,不僅閻埠貴會算計,他的仨兒子也是個頂個的能算計。
別的不說,就現在,於莉閻解成兩口子就已經頗有三大爺的風範。張成飛可是聽說了,這兩口子每天下了班,都跑出去兼職做點零工,有時候碰到誰家的牙膏皮,罐頭瓶子也偷偷拿回家,攢起來賣錢。
最後,張成飛從系統空間弄出來了半斤耗子藥給了三大爺。
告別三大爺,張成飛剛踏進中院,就看到傻柱靠在堂屋的門框上,眼巴巴兒的看着自己,跟望夫石似的。自打上次參加完大會餐之後,傻柱就老是擺出來這幅樣子。
張成飛見狀忍不住噗嗤一笑,走近踹了一腳傻柱的屁股,“去,把南易和你爹都叫過來。”
傻柱聞言,再看看張成飛背後露出來的包裹的一角,眼神立刻一亮,“是獎勵下來了??”
--叫上南易和他爹,只能是這件事!!當初的活動可是他們仨人一起參加的!!!
“嗯,趕緊去吧。”張成飛揹着手說道。
見張成飛點頭,傻柱立刻蹦着高兒的就往南易家跑。
沒多久,他,南易,他爹何大清就都到了。三人一進門,就看到張成飛坐在傻柱家八仙桌旁自斟自飲,桌子上則是放着三個布袋子。
三人眼巴巴的看着布袋,心中激動不已,但張成飛不開口,他們誰也不敢主動問,更不敢伸手去拿。
沒辦法,現在的四合院和軋鋼廠早已經是張成飛的天下,即便張成飛平時看起來笑眯眯的,但整兒院子的鄰居卻也都知道自個兒跟他的雲泥之別。即便張成飛不說話,他們也會自覺的遵守規矩。
只是,心中的渴望即便是盡力隱藏,卻總還是會從眼角眉梢流露出來。
看到傻柱三人急切的樣子,張成飛也不再賣關子,朝着布袋揚了揚下巴,“吶,姜司令給的,你們仨一人一份。”
三人這纔敢拆開布袋,傻柱激動的把屬於自己的那一份打開。
從裏面取出了三個紅燒肉罐頭,二十斤糧票和三十塊錢。看到這些,又看了看南易和自個兒爹的東西,他的手都抖了,“這,這都是給我一個人的???”
--這麼多的東西,每人一份???這些都快趕上自己一個月的工資了啊!!!再看南易和何大清,也是激動的搓着手,不知道說什麼好。
就是去做了兩頓飯,說了幾句話而已,就得到這麼多的獎勵,三人覺得這簡直太划算了。
上一篇:影视世界从九龙夺嫡开始
下一篇:开局移植妖魔心脏,成为绝世凶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