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腕骨掉了
傻柱在心裏白了她一眼,但礙於張成飛之前的叮囑,還是好聲好氣的說道,“還是不用了吧,我白天忙工作挺累的,晚上想好好休息。”
“話不能這麼說啊,勞逸結合才能更好的做革命工作。”陳瓊花不氣餒,依然盛情邀請着。
傻柱看到她泛着綠光的眼神,不由得打了個哆嗦,“那啥.....不用了,我晚上得去張主任那邊談工作呢......”
“咦,那不是張主任嗎?”他指着前方一個身影假裝詫異的說了一聲,然後便大聲喊着張主任,張主任朝着那人跑過去。
陳瓊花看着傻柱的背影,無奈的跺了跺腳,哼了一聲,扭頭便回了自己帳篷。躺在牀上生了一會兒悶氣之後,她又起身把帳篷的門給打開,然後又將全身衣服脫的只剩下背心和短褲又躺了回去。
--老孃就不信我都穿成這樣式兒了,你傻柱路過的時候還能不心動!!
只要你敢進我的屋子,老孃一定讓你直着進來扶着牆出去!!!!
陳瓊花在心中暗忖。
傻柱在小樹林裏溜達到了晚上十點多,估摸着陳瓊花已經睡着之後,這纔敢悄摸的往自己的帳篷回。
路過陳瓊花帳篷的時候,透過簾子看到裏面的春光,他頓時乾嘔一聲,一路小跑回到自己帳篷。
夜裏十二點,傻柱睡得正香,突然感覺臉上有點癢,他伸手撓了撓,卻摸到了一張人臉。
什麼玩意兒???!!
傻柱猛的睜開眼,就看到陳瓊花那張放大的臉,直接在自己面前。
而他的一雙手正放在自己身上不可描述的部位,傻柱頓時可救荒了神,“陳瓊花,你幹嘛呢???”
陳瓊花含情默默的摸着傻柱的臉,“傻柱哥哥,我好喜歡你呀,今日我就把身子交給你,怎麼樣???”
話音未落,已經捧着傻柱的臉,迫不及待的滋滋滋親了上去。
傻柱被親的滿臉口水,只感覺腦子缺氧,似乎已經無法呼吸。
不行,不可以!!!!哥這朵黃花大閨男一定不能毀在陳瓊花這個採花大盜手裏!!!
想到這裏,傻柱怒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猛的用力便將陳瓊花翻倒在牀下,扭臉兒抱起衣服,捂着自己光溜溜的胸口就跑出帳篷。
“傻柱!!傻柱!!!你別走傻柱!!!”陳瓊花趴在地上,看着傻柱的背影,悽慘的喊着。
但傻柱依然是頭也不回,一路直奔張成飛的帳篷。
第213章 推廣全國!!!
傻柱一路是頭也不回直奔張成飛的帳篷,進門之後把帳篷的拉鍊拉住,一臉驚恐的趴在上面聽着外面的動靜。
張成飛本來都已經脫了外套準備睡覺了,見他這副模樣頓時滿臉疑惑,“傻柱,你丫大半夜跑我屋裏幹嘛??”
傻柱驚魂未定,確定陳瓊花沒有追上來後,才扭頭拍了拍胸脯告訴張成飛,“陳瓊花要QJ我。”
嘶??QJ??玩兒這麼大嗎?張成飛頓時瞳孔一縮,“然後呢?你們進行到哪一步了??”
“嗨,什麼叫我們進行到哪一步了??那叫我被侵犯到哪一步了好嗎???”傻柱滿臉憋屈,“那陳瓊花簡直不是人,我躺在牀上睡的正香呢,她不知道怎麼的就鑽進了我的帳篷,還趴在我身上.......”
說到這裏,傻柱哽咽了,“當時的情況張主任你是不知道啊,那陳瓊花的嘴臭的.....我,想到這裏我就反胃!!!這也就是我醒得早,我要是醒的再晚一點,估計直接就被她給......”
---傻柱越說就越後怕,他是1935年生的,到今年已經三十二歲了,可卻一直保持着黃花大閨男的身子。這是爲什麼??那不是因爲想找個好的嗎???
這要是守了三十二年的貞潔毀在了陳瓊花這個豬八戒他二姨手裏,不說他自己得多難過。
就這件事要是被四合院那些人知道了,許大茂怎麼看???劉光福怎麼看??閻解放怎麼看????他以後還怎麼在四合院立足??還怎麼在軋鋼廠趾高氣昂的拿着八級廚師的架子???
“還好,還好我逃跑的及時.......”
張成飛見傻柱那副劫後餘生的樣子,不由得哈哈大笑,“不是,我說傻柱,人陳瓊花的哥哥可是冀北省GWH主任......你要是真跟陳瓊花在一起了,能少走三十年彎路,提前實現人生理想啊!!”
--雖說陳瓊花虎,生活作風又不好,但坦白來講,以她的家庭條件來說,還是有不少男的願意上趕着跟她好的......
就不說別人,要是當日救下陳瓊花的是許大茂,估計那廝早就拋棄小鳳仙和農具2.0,把自己洗白白送到陳瓊花牀上了。
傻柱聞言,頓時冷笑,“許大茂是許大茂,我何雨柱是何雨柱。我是個有原則的人,我娶媳婦搞對象,就講究一個原則。”
他話還沒有說完,張成飛已經接口道,“長得俊,長得俊,還是TM的長得俊!!!”
“哈哈哈,要不我怎麼老說呢??生我者我爹,知我者張成飛也!!!”傻柱開懷大笑,張成飛也跟着笑。
得,有陳瓊花在,傻柱今兒是肯定不能回自個兒帳篷睡了。張成飛乾脆往牀裏面擠了擠,給傻柱讓出了一點位置,“來吧,今兒晚上咱哥倆湊合一晚上。”
傻柱大喜,連忙走到牀前就開始脫外套,毛衣,秋衣,背心......
眼看着他要把自己剝成白條雞,張成飛眼皮一跳,慌忙制止,“不是,你丫什麼毛病??”
傻柱撓了撓頭,“我習慣裸睡。”
話沒說完,褲子和苦茶子已經脫到了腿彎。
“什麼條件你玩兒裸睡??”張成飛直接抬腳踢在他屁股上,“把褲衩子和背心都給勞資穿上!!!”
傻柱捱了揍,委屈巴巴的把苦茶子提上來,又把背心給套上,嘴裏還在嘟囔着都是兄弟,怎麼就不能坦障嘁娔兀浚�
張成飛見他還在逼逼,頓時冷笑一聲,“坦障嘁姡浚縿谫Y怕把你打擊的直接自閉了!!!”
--掐頭去尾十九,一般人能比???
一夜無話,翌日一早五點多傻柱就起牀了,他們這次的共產主義大會餐規格很高且包三餐。
早餐陳主任給定下的菜譜是黃油烙餅,麪疙瘩湯裏面甩雞蛋,菜是小醬蘿蔔和小蔥拌豆腐。
其中最費時費事兒的就是黃油烙餅,這玩意兒一得和麪,二烙餅的時候還得控制火候。要是做三四個人喫的也就罷了,可這可是幾千人的大會餐,那做起來可就費功夫了。
爲了確保參加大會餐的人能按時喫上飯,傻柱在張成飛的建議下采用了流水線模式。把廚師和幫廚,小工分好小組。
五十斤一袋的富強粉,從卡車上卸下來,被第一組人背到昨天廚師們連夜搭建的大竈附近,卸下來後再現場開封倒入和洗澡盆那麼大的和麪盆。
麪粉里加入一點點精鹽,適量的水和黃油,幫廚擼起袖子使勁兒的揣面,把面揉的盆光,面光,手光“三光”。
面揉好,擀成大片後由一部分廚師烙餅。另一部分廚師負責做麪疙瘩湯,做小涼菜。
幾十個廚師和幫廚折騰到早上八點鐘,一頓在這個年代奢侈至極的早餐終於完成。
張成飛拿了一大塊烙餅,一碗湯和一碟菜蹲在一個偏僻的地方喫的正香,南易趁機溜了過來,“張主任,那領導和記者們什麼時候來啊??”
“真香。”張成飛把嘴裏的餅子嚥進去,“反正肯定不能早上來,我聽姜司令說不是今天中午,就是明天中午吧。”
“嘶!!”南易只覺得牙疼,紅着眼珠子說道,“一早上就幹進去一千八百斤富強粉,二百斤黃油。這要是明天中午來,得折騰進去多少東西???”
--南易不是個小氣的人,他祖上也是正經富裕過的,從小他是當少爺養大的,喫過也見過。但這幾年國家難啊,老百姓也難啊!!!
看到陳主任爲了往上爬傾盡四局之力,上好的富強粉就這麼糟蹋,他心疼啊!!!
“張主任,你能力強,就不能想辦法讓他們少浪費點兒嗎??您可不能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啊!!!”南易有些急了。
張成飛喝了口麪疙瘩,看看南易,“南易,你是個好同志。但你要明白,我們如果想要扳倒陳主任這個碩鼠,現在的犧牲也是必須的。”
--南易和傻柱同爲廚子,但又和嘴上掛着“廚子不偷,五穀不收”的傻柱不同。他平時掛在嘴上的是,“廚子是勤行,但勤行有勤行的規矩,不能做下賤的事情!!”
從兩人的口頭禪便看的出來,這兩個人做人的底色不同。如果說傻柱這次參加行動還存了巴結自己和整治陳瓊花的心的話,南易卻是真正的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所以雖然南易剛纔的話不是特別順耳,但張成飛也沒有發難。
早餐之後參加會餐的人開始一起開會,聽陳主任和他的下屬們一起講話。
傻柱則是帶着一羣廚子又開始洗洗涮涮,叫苦不堪。早知道這一波兒這麼苦,就該在張成飛那裏多要點好處纔是。而且上午時候他聽南易說了,那些領導和記者怕是明天才能來.......
一想到接下來的工作,再看看陳主任的下屬遞過來的菜單,傻柱只感覺眼前一黑。
一切廚具清理完畢後,一輛輛的大卡車再次駛來。有些車上是一扇扇豬肉,有些車上是各類青菜,豆腐,雞蛋,雞肉......
一筐筐的食材再次被卸下來,五個小孩洗澡盆大的菜盆裏打滿了雞蛋,被切成麻將塊大小的豆腐,也切了七八盆子。還有要做紅燒肉的豬肉,做宮保雞丁的雞肉。
另外還有鴨肉,羊肉,黃瓜,小白菜,蒜薹,木耳.......
上百個大盆一字排開放在地上,場面看起來居然隱隱有一絲壯觀。
南易因爲做米飯是一絕,此時被傻柱專門分配過去做米飯小組的組長。他教那些廚師們直接把洗好的大米灑進滾燙的開水裏,看的那些參加會餐的人一愣一愣的,直呼從沒見過這樣做米飯的手法。
飯菜快要做好的時候,陳主任突然安排人掛出了“提前步入共產主義大會餐”的橫幅。還給他自己的胸前掛上了大紅花。張成飛見狀,頓時便明白到了收網的時候。
中午十二點,廚子們扯着嗓子高喊着開飯了。
參加大會餐的人們立刻蜂擁而至,這次會餐爲了顯示“提前步入共產主義”的大氣,特意選用了在國內百姓羣體中從未出現過的自助餐形式。
參加大會的人員每人一個大碗,想喫什麼菜就打什麼菜,想喫多少就打多少,不限量,根本不限量。
那些半年肚子裏沒有見過油水的工人們猛的見了這麼多好喫的,一個個如同餓虎撲食一般,拎起大勺專門撿肉往自己碗裏盛菜,一個個喫的滿嘴流油。
腥孙垎说揭话耄涂吹酱髯糯蠹t花的陳主任帶着一羣領導和一羣記者被下屬們簇擁着走了過來。
一路走,陳主任還一路詢問大家喫的怎麼樣?這伙食好不好??以後見天兒都這麼喫,行不行???
工人們自然是連連叫好,記者們把相機蓋子打開,一邊拍照,一邊採訪工人們。陳主任見狀,只覺得這次會餐之後,自己怕不是就能平步青雲,忍不住開始飄飄然。
他走到人羣的正中央,站在臺子上,舉起話筒說道,“同志們靜一靜,同志們把手裏的碗筷先放下,咱們先開會,開完會再喫飯!!”
他話說一完,一旁來視察的大領導接過話筒說道,“最近一段日子有不少人詆譭我們,說我們只管GM,不管生產,這是棄工人們的生活於不顧!!”
“但是,領導們,記者同志們你們看看,我們的工人們生活水平怎麼樣???!!他們喫的是頓頓紅燒肉,大米飯,大白饅頭!!這都提高成什麼樣了???”
“十個人一組,八涼八熱,十六個菜一湯,廚子都是高水平的廚子。就這樣的生活,不說別人,就是曾經的毛熊老大哥,也是比不上我們的!!!”
他話剛說完,陳主任便率先拍手,連聲叫好,並且還拍拍胸脯承諾道,“尊敬的首長,這次活動就是我一手組織的,要是首長需要的話,我可以幫您推廣到全......”
他的國字還沒有說出口,一旁的姜司令便站了出來,爆喝一聲,“陳瓊文,你簡直是個烏龜王八蛋!!你推廣你大爺啊你!!!”
“就今天這會餐,冀北省省委食堂,軋鋼廠,鋼鐵廠,機修廠,軸承廠等食堂忙活了三天,一輕局,二輕局,一商局,二商局把家底兒都掏出來了,才勉強組織成了這次活動!!!”
“你現在還有臉說你推廣???你能天天這麼做嗎??”
“姓姜的你瘋了???”陳主任沒想到姜司令居然在首長面前揭自己的短,頓時急了,他扭臉兒看向首長,“首長,您別聽姓姜的胡說,他就是嫉妒我,想故意害我!!”
“我害你??首長你不信的話,你問問這些廚子,還有其他參加活動的這些人,看看他們都是打哪兒來的!!”
首長聽他們倆說了這麼半天,臉色 早已經是鐵青,聽到姜司令讓自己問,他便環視一圈繫着圍裙的廚師們,說道,“誰是廚師班負責人???”
傻柱早已經在臺下躍躍欲試許久,此時慌忙舉起手,“我。我是!!”
說完,屁顛屁顛的往臺上跑。陳主任見傻柱出來,一顆提着的心頓時放下了一點。在他看來,傻柱已經是自個兒妹妹的裙下之臣,這波兒怎麼看,傻柱都應該會幫自己的纔是。
這麼想着,他甚至在傻柱走過自己身邊的時候,還有心情對着傻柱微微一笑。
可這笑看在傻柱眼裏,顯然就是挑釁!!!他在心中默唸了一遍張成飛教自己的話,然後才走到首長面前。
“你是廚師班負責人??”
“我是。”
“你們這些廚師是從哪裏來的??”
傻柱撓了撓頭,“我們都是工人啊,我是軋鋼廠一食堂的班長,八級大廚。就那個,他叫南易,也是我們一食堂的。”
“還有那個老頭兒,頭髮花白的,他是豐澤園的廚師。那個是鋼廠的,那個是機修廠的.......”
傻柱指着那些廚師,一個個都給彙報清楚了。
首長聽罷,臉色早已經由青轉黑,他看向陳主任,“你不是說這些人都是附近的農民嗎???”
第214章 上報紙!!!
聽到傻柱說的那些拆自個兒臺的話,陳主任臉色早已經由紅轉青,又由青轉黑。要知道他可是一直把傻柱當成自己人的!!!
前幾天妹妹陳瓊花找到他推薦傻柱的時候,他還以爲這又是一個想喫軟飯,想靠他妹妹上位的。
畢竟之前陳瓊花找的那些個對象,個個都是踩着她上位。一個個靠着自個兒妹妹的關係,當上了駕駛員,進了保衛科......
這些工作在這個年代可都是鐵飯碗中的鐵飯碗,一般人要是沒關係,或者沒有當過兵,想到這樣的崗位,無異於癡人說夢!!!
但陳瓊花的存在,給這些人提供了新的途徑。想想吧,只要搞定了陳瓊花,陪她玩兒幾把,就能改變自己的命�......誰能不心動呢???
這些年,陳瓊文都記不起來妹妹陳瓊花給自己帶來過多少個需要提攜的“準妹夫”了。這些個妹夫在他妹妹面前或者傲嬌,或者舔着個臉,也或者裝的多麼不食人間煙火。
但在陳瓊文面前,卻一個個都是卑躬屈膝。畢竟身爲冀北省GWH主任的他,已經是這些人能攀上的最高的高枝兒。是他們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
這樣的人,陳主任見了太多也習慣了。誰讓自個兒妹妹是個花癡呢???他是個疼妹妹的人,基本上妹妹提出的要求都是有求必應。
在他看來,給這些男人們安排工作,就相當於是給自己妹妹支付的嫖資。在他看來,自家也沒有損失什麼,用公家的工作換來自己妹妹的快活,不虧!!!
至於妹妹名聲爛了之後怎麼辦??他覺得這壓根兒就不算個事兒!!只要他還是冀北省GWH主任一天,他就有能力保妹妹榮華富貴一天!!男人??他一個省主任一出手,還怕找不到嗎???
因爲這個縱容的想法,這次當陳瓊花再次提出要讓傻柱當廚師班的班長的時候,他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
反正大會餐就搞幾天而已,趁着這幾天讓妹妹玩兒夠了,等大會餐結束,就打發這個喫軟飯的走人!!!總的來說,這樣的代價比以前那些個安排崗位的軟飯男還是要輕鬆多了。
陳主任自以爲算盤算的精,但他實在沒想到傻柱這廝居然頭有反骨。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他就算腦子裏插的是絲瓜瓤子,也能猜到傻柱就是姜司令安插進來的奸細,爲的在自己這個升職的最重要的當口,跳出來反咬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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