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腕骨掉了
但人熱芭呢??天天鯽魚湯,王八湯,烏雞湯的喝着,喫着肉,就這個條件,三大媽怎麼能不眼紅???
大年初五之後,年就算徹底過完了。張成飛又投入繁忙的工作中。
外面斗的如火如荼,剛過完年,就有了新的風向,方長陽,陳主任等人跟打了雞血似的各種參加活動。張成飛卻利用剛有了孩子的藉口,每天都家裏待著躲清閒。
別人沒有前後眼他可有,別看那些人現在鬧得歡,就怕以後拉清單!!!他現在避世不出,爲的就是以後能清淨一些。
就這麼晃晃悠悠又過了幾天,大年初九的時候,傻柱一下班就直奔張家。見張成飛正在熬雞湯,上前搶過他手裏的傢伙事兒開始一通忙活。
“呦?傻柱你覺悟這麼高呢?一下班就來幫我做飯???”張成飛靠在門框上,嚼着糖笑道。
傻柱正在切薑片,聞言頓時嘆了口氣,“今兒陳瓊花找到軋鋼廠了......”
“嘶!!這女的虎啊??X騷擾都堂而皇之的進廠了???”張成飛說着走到傻柱身邊,把他褲子扒開看了一眼,“怎麼着?守住貞潔沒有???”
---他這麼說當然是鬧着玩兒,那陳瓊花再虎,估計也不敢在軋鋼廠硬來。
“您就別逗我了。”傻柱悶聲道,“她今兒來找我倒不是騷擾我,她說她哥要搞個什麼高品質會餐.......她爲了讓我在她哥面前露臉,特地舉薦了我。”
---傻柱不傻,知道陳瓊花這麼弄,其實本質上還是想泡自己。說白了,就是想借着這個機會,讓他看看她哥哥的能力,等着他投懷送抱呢!!!
“這樣啊?”張成飛摸着下巴思考了一陣子,“所以你是怎麼考慮的呢?去還是不去??”
“我纔不去呢!!缺的帶冒煙的玩意兒,大家夥兒飯都喫不飽了,他還要大搞形式主義!!!”傻柱憤然道,“什麼高質量會餐?說到底兒羊毛出在羊身上。工人們一頓喫好了,後面一個月難道把嘴綁起來嗎??”
“這是喫工人的肉,喝工人的血,拿咱們工人當他更上一層樓的墊腳石呢!!!”
說到這裏,傻柱氣的狠狠揮起刀,咔嚓一聲把雞腿給砍成兩段。那架勢,就彷彿他菜刀低下的不是老母雞,而是陳瓊花和她哥哥似的。
“呦,想不到你還有這個覺悟呢?”張成飛挑眉看着他。
--一見天兒偷着帶飯盒的廚子,居然能說出這樣的話,該說他有覺悟呢,還說該說他烏鴉落在黑豬上,只見別人黑,見不着自個兒黑呢???
傻柱看到張成飛揶揄的眼神,頓時便知道他在想什麼了,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我那都是小打小鬧,帶點兒領導們招待剩下的菜.......可陳主任這次要搞的可是幾千人大會餐,八個肉菜!!這一頓就能把二商局的家底兒都造進去!!!”
“瑪德,真得好好收拾他們一頓!!”
張成飛沒搭理他關於帶飯的解釋,只是說道,“你拒絕了,跟陳瓊花可就真的不可能了。”
--其實他也知道傻柱是個顏狗,對長得跟豬八戒他二姨差不多的陳瓊花不感興趣,但他還是這麼說了。
“不可能就不可能唄,反正我壓根兒就不喜歡她。長得跟豬八戒他二姨似的,不就是有兩個臭錢嗎??”傻柱滿不在乎的說道。
--傻柱不傻,雖然之前過年時候,看到家裏冷冷清的,也曾經對陳瓊花動搖過。但很快,他便回過神,知道自個兒和對方壓根不是一路人。
張成飛聽着傻柱說話,止不住的點頭。之前看電視的時候他也發現了,傻柱本質上是個大男子主義的人,喜歡當拯救別人的英雄。
原劇中到了後期,婁曉娥帶着何曉回到四九城,出錢給傻柱開了大酒樓,指望着傻柱當個上層人士,教他社交禮儀。
但傻柱卻忍受不住女強男弱的關係,屢次的跟婁曉娥發生爭吵。最後終於受不住,重新回到了一直吸自己血,可憐巴巴的秦淮茹的懷裏。
那婁曉娥的條件比陳瓊花可好多了,最起碼長的就比她漂亮的多。傻柱既然能放棄婁曉娥,又怎麼會對陳瓊花念念不忘呢???!!
張成飛當了一回傻柱的情緒垃圾桶,不過也沒白當,傻柱也給他燉了一鍋熱乎乎,噴噴香的雞湯。
熱芭剛生完孩子飯量大,一個人喫了半隻雞,喝了三碗雞湯。夜裏的時候倆孩子和張成飛就都有了口福,爺仨兒喝了個肚兒圓。張成飛更是意猶未盡,翌日清早五點多趁倆孩子睡得香又給自己加了一頓。
該說不說的,自打倆孩子出生後,張成飛就很少再喝牛奶了,這也算是間接的託了倆孩子的福???
......
初九之後是大年初十,嚐到了甜頭的張成飛又在家裏給熱芭燉鯽魚湯,湯還沒有燉好,就聽到門口傳來小汽車的馬達聲。他以爲是陳瓊花又來找傻柱,倒也沒在意。
但沒多久,一陣腳步聲居然直接到了他們家門口,咚咚咚,房門被敲響,“請問這是張成飛同志的家嗎?”一道清朗的男聲響起,挺陌生的。
“來了。”張成飛一邊回應,一邊放下勺子,用圍裙擦了擦手去開門。
門被打開,張成飛看着眼前穿着軍裝,兩鬢斑白的姜司令頗感意外。
--姜司令是也是冀北省裏的大員,目前跟陳主任呈兩極分立之勢。可以說,如果沒有他的壓制,陳主任只怕早就已經在冀北省隻手遮天。
不過話又說回來,張成飛自覺跟姜司令只是之前開會的時候見過兩次,說過幾句客套話而已,兩人並不熟悉。此時,此人突然找到家裏,實在是有點兒不對勁啊.....
他一邊跟姜司令打招呼,一邊在心裏琢磨了一下《人是鐵》的劇情線,再想想傻柱昨天找自己時候說的那番話,頓時福至心靈。
當然,知道對方爲何而來是一會兒,但對方不說,他也不會主動提起。
“姜司令突然到訪,有失遠迎啊!!”他笑眯眯的看着對方說道。
“張主任,沒提前知會你一句就貿然打擾,還請見諒啊。”姜司令也笑眯眯的看着張成飛。
“嗨,怎麼會呢?您能過來我就已經感覺榮幸至極了!!快請進。”張成飛一邊把姜司令和他的勤務員讓進屋,一邊讓三大媽給倒茶。
要不說三大媽是個心眼兒活泛的呢?張成飛家裏有不少種茶葉,她聽到張成飛管男子叫司令,上來就給沏了一杯最高檔次的老同興普洱。
就這個茶葉,張成飛拿回來快一年了,基本還沒有給人喝過呢。
看着三大媽把茶和茶點放下,張成飛便安排她抱着孩子出去溜達溜達。
三大媽一走,外屋頓時只剩下張成飛,姜司令和他的勤務員。
姜司令抿了一口茶,看向張成飛,“張主任,你聽說了嗎?陳主任要搞大會餐。”
張成飛點點頭,“聽說了,好像說規格要往最高級別整。務必讓大家看到革命之後,老百姓生活的驚天變化。”
“驚天變化??”姜司令冷笑一聲,“那麼關於這件事,你怎麼看呢?張主任??”
啊,這個......?我怎麼看???張成飛眼中閃過一絲尷尬,端起茶碗開始喝茶。
姜司令倒也不催他,挺直了腰桿看着張成飛,靜靜的等他回覆。
第211章 祕密基地!!
張成飛緩緩的喝完一盞茶,輕輕放下杯子,這纔看向姜司令,“姜司令,雖然咱們倆不是很熟,但那些套話,空話我也不想多說,我就一句話,我願意幫您......您就說需要我怎麼做吧,我一定配合。”
---如今這世道,人人都明哲保身,像姜司令這樣爲普通工人考慮的不多了。所以張成飛覺得,自己有責任幫助對方。
姜司令似乎早就篤定張成飛會幫自己,並沒有一絲驚訝道,“我聽人說你跟軋鋼廠的一個廚子關係很好,所以我的安排是,把他安插進做大會餐的廚師隊伍中......到時候我陪同領導們過去......”
張成飛聽得頻頻點頭,末了開玩笑似的說道,“我還以爲姜司令您找我是因爲欣賞我呢,沒想到居然是看上了我的廚子人脈。”
“哈哈哈......”姜司令聽罷拍着大腿大笑道,“怎麼可能呢??這世界上廚子有很多,但嫉惡如仇的張成飛,可只有一個啊!!”
“沒了你的廚子我能找新的廚子,只要錢到位,總有願意幫忙的人。但要是沒了你,我可就找不到下一個了!!!”
--他相信自己的眼光,眼瞅着大風颳了大半年了,一切就跟烈火烹油一般的愈演愈烈。
張成飛身爲警,政,工三重身份的領導,卻像是一股清流一般在這個瘋狂的時代裏遺世獨立。而軋鋼廠在他的領導下,更是如同世外桃源一般......
所以姜司令纔會在來之前便已經篤定,即便自己和張成飛不過點頭之交,對方也一定能幫自己的忙!!!
“嫉惡如仇?”張成飛挑起眉梢,“我可不是,我就是想平平淡淡的過自己的小日子而已。”
--他說平平淡淡當然是糊弄,畢竟到了九十年代毛熊解體的時候,他可是還有一筆大生意要做的。
但姜司令顯然當了真,聞言嘆了口氣,“平平淡淡的小日子,說的好。其實我們的萬萬千千老百姓,何嘗又不是隻想平平淡淡的過自己的小日子呢??”
---只可惜,如此微薄的願望,現如今也是可望而不可及......
不過姜司令畢竟是姜司令,他並沒有多悲春傷秋,而是很快搖搖頭,調整了思緒開始和張成飛商定細節。
兩人把一切安排妥當,姜司令起身準備離開。臨走之前,他拉着張成飛的手,“張成飛同志,不管這件事情成與不成,我都代表黨,代表人民謝謝您!!!”
被一個比自己大了三四十歲,位居高位的老人稱之爲“您”,張成飛惶恐不已,“姜司令,您客氣了。”
......
送走姜司令,張成飛的鯽魚豆腐湯也已經燉成了奶白色,喝一口,黏嘴。
張成飛盛了一大碗端進裏屋給熱芭,盯着她喝完了,又叮囑三大媽照顧好她和兩個孩子,這才轉身去了中院。
到了地方一看,不僅傻柱在,何大清和南易也在呢。張成飛一說要請傻柱出去喝酒,這兩個人也打蛇隨上棒,於是四個人一起出了門,直奔大前門小酒館。
這小酒館自打公私合營以來,也是經歷過各種風風雨雨,光公方經理就換了 好幾個。如今固定在公方經理蔡全無,私方經理徐慧珍的模式。說白了,這家店現在已經是徐慧珍兩口子的私人店鋪。雖然收益什麼的還是要上繳,但比其他的店是要好的多了。
也是因爲這個店現在是徐慧珍兩口子自個兒的,張成飛才放心把這裏當成自己的據點,有事兒的時候帶着人來這裏談話。
四人到了地方,張成飛一個眼神過去,徐慧珍立刻心領神會,帶着他們從後門出了小酒館,走進了後院。
徐慧珍家是個一進的院子,前面的倒座房改造成了酒館,後門住人,是個前店後家的格式。自打上次被張成飛救出來後,徐慧珍就把後院的耳房給改造成了包房,專供張成飛和他的心腹使用。
把四人領進門後,徐慧珍立刻露出招牌笑容,“張主任,還是老規矩??”
張成飛點點頭,“老規矩,但另外加一大杯啤酒。”
---他跟傻柱,南易都是喝白酒的,但何大清愛喝點兒啤的。
徐慧珍笑盈盈的領命而去,很快端了倆托盤過來,把喫的喝的都放在桌子上,笑言一句“喫好喝好”。
扭臉兒拿着托盤走人,她一走,蔡全無就站在了小包間門口,跟座鐵塔似的。
南易見徐慧珍走了,忙拿起小酒壺給大家都滿上。張成飛用筷子夾起一根鹹菜,放在嘴裏細細咀嚼。見他不說話,南易和傻柱,何大清雖然心中有疑惑但也不敢直接問。三人乾脆開始你一杯,我一杯的喝酒,一邊喝一邊討論着四合院的雞毛蒜皮,是是非非。
什麼許大茂的兒子越長越黑,賈張氏那個老虔婆又跟老秦的兒媳婦吵架了,有人看到小鳳仙跟一個男人拉拉扯扯什麼的。反正四合院的這些事情說起來,那就跟老太太的裹腳布似的,又臭又長。
他們說,張成飛也就聽着。待到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張成飛才緩緩開口,“今兒請哥兒幾個過來,是有一件事情要跟你們商量。”
“什麼事兒?”南易/傻柱齊聲問。
何大清其實也想問,但礙於張成飛說的哥幾個這幾個字,也就不好意思接話。
傻柱和南易張成飛了解,何大清雖然回來才幾個月,但張成飛也摸清楚了他的脾氣。總的來說,在場的沒外人,所以張成飛也就不磨嚕苯影呀玖畹囊晃逡皇f了出來。
“姜司令的意思是,必須想個辦法,把這件事的真相給捅到領導們面前。所以我這不就找到你們了嗎??”末了,他說道。
南易本來就是個嫉惡如仇的人,聽到陳主任搞高質量會餐,氣的直接就捶了桌子,“瑪德,工人們見天兒窩頭都喫不飽了,個狗東西還搞這個!!弄他!!”
“沒錯,弄他!!”傻柱也不甘示弱,“我早就想弄他了!!”
何大清見兒子的態度如此,也擼起袖子說道,“張主任,您就說需要我們怎麼做???!!”
第212章 傻柱哭了....
何大清自打回到四九城之後,每天就是看着傻柱的臉色行事。就爲着能討好自己這唯一的兒子,到老了能有個依靠。
其實他倒不在意陳主任搞什麼高質量大會餐,讓全國的領導都來參觀什麼的。但看到傻柱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頓時也挽起袖子表示要給這廝一個教訓。
張成飛環視一圈三人,“天下興亡,匹夫有責。不管此行如何,我張成飛替廣大的工人同志謝謝您三位!!!”
--高帽子又不要錢,自然是能戴,就先給這三人戴上。不過話又說回來,要是事情能辦成,他肯定也會在姜司令那裏替傻柱三人討要獎賞。他這人做事兒雖然講大道理,但又不只講大道理,還講究個落到實處的好處!!!畢竟幹活的人也得喫飯不是??
捧了一番三個人之後,張成飛便將姜司令的計终f給了他們。
傻柱本來就是個混不吝,聽到這主意頓時樂不可支,“好主意,這個主意真不錯!!!張主任您就瞧好了吧,姜司令只要把領導們給領過來,我肯定好好的跟他們掰扯掰扯。”
“非得讓這些領導們都看看,陳瓊花他哥是什麼嘴臉不可!!!”
--都說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他一廚子可不怕什麼八竿子打不着的主任不主任的。
南易也笑着道,“還有我!張主任把事情交給我們哥倆,您就把心放在肚子裏。我們一定把事情給您辦的妥妥當當,利利索索的!!”
張成飛給傻柱倒了杯酒,“南易和何叔都好說,主要是傻柱你。陳瓊花是陳主任的弟弟,你這次去參加大會餐的廚房工作,少不得要使出美男計了。”
--大會餐陳瓊花肯定要跟着,那可是個花癡,傻柱跟她弄在一起,指不定那女的要怎麼蹂躪傻柱呢!!
想起陳瓊花那冒着綠光的眼神,傻柱打了個寒顫,“那啥,張主任我能退縮不??”
“不能!!”張成飛使勁兒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說完正事兒,幾人又開始喝酒。直到夜裏十點多,傻柱,南易,何大清三人早已經是腳底拌蒜,醉眼朦朧,四人這才起身離開。
徐慧珍見恩人要走,自然是專門出來相送。抱着徐靜理一路一直把他們送出前門街道,看着張成飛的背影消失,這才一步三回頭的離開。
再一想傻柱三人都醉醺醺的,張成飛不但不醉,還能逗着徐靜理玩兒,不由得心中對他這個人的忌憚又深了幾分。
.......
三天後的某天,四九城城外煤山,搭起了一片可容納七八千人的帳篷。
帳篷前方的一片空地上,一羣廚師和幫廚正在忙碌着砌竈臺。
傻柱因爲有陳瓊花的這層關係,被緊急任命爲臨時的廚房班長,負責這次革命大會餐的廚房領導工作。南易和何大清則是混在廚子的隊伍中,跟着大家一起忙碌。
這次提前步入共產主義的革命大會餐,集合了一輕局,二輕局,一商局,二商局四局全局之力,不管從錢財上還是物資上,都得到了充分的支持。
大會餐要連搞五天,據說陳主任還請了全國的領導和GWH主任來參觀,看的出,他是想利用這次會餐,讓自己的仕途更上一層樓。至於這會造成多少浪費,讓多少人餓肚子,根本不在他的考慮範圍。
傻柱穿梭在廚子們中間一會兒,指導幾個人壘炕,一會兒指導另外幾個人開鍋忙得不亦樂乎。
下午五點多的時候,張成飛和方長陽,陳主任,姜司令等人過來巡視。因爲明兒是大會餐的第一天,領導們晚上直接就和大家一起住在這裏。
忙完手頭上的工作之後,傻柱去這次分配給自己的帳篷睡覺的時候,居然發現住在自己左邊隔壁帳篷的是陳瓊花。
“傻柱哥,我晚上一個人睡單獨的一個帳篷,你要是覺得長夜漫漫,無心睡眠的話,就過來找我玩兒啊。”陳瓊花看着傻柱含情脈脈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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