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腕骨掉了
一旁的二大爺劉海中則是拍着巴掌說道,“恭喜張主任,賀喜張主任一胎有男有女湊了個好字。”
“張主任真是好福氣,老太太,這下您高興了吧。”易中海也說道。
張奶奶笑眯眯的看向易中海,“可不是嘛,我這孫媳婦兒是我們老張家的大功臣!!”
幾人說着話,產房門再一次打開。
第209章 捲起來
隨着產房門再次打開,之前的那名護士再次出現,而他的懷中緊緊抱着一個粉紅色的襁褓。
張成飛一雙眼死死的盯着那襁褓,把懷裏的小男孩遞給張奶奶之後,迫不及待的走了過去,“護士同志,這是,這是......”
支吾了半天也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那護士見狀,不由得噗嗤一笑,“沒錯,這就是你閨女,快接過去吧。”
張成飛輕手輕腳的把孩子接過來,打開襁褓,看了看那紅撲撲的小臉。
雖然是新生兒皮膚並不皺巴,反而很是光滑。白皙的皮膚中透着一點粉,仔細一看臉上還有一些細小的絨毛。
現在孩子還沒睜眼,看不出是什麼眼型,但。那修長的眼部弧度告訴張成飛,這丫頭肯定是大眼。
再加上櫻桃嘴,圓潤的小鼻頭,修長深邃的人中,總的來說,這肯定是個小美人。
張成飛用手輕輕觸碰,他那軟乎乎的小臉蛋,滿意的點點頭。該說不說,這孩子有自己和熱芭的基因,長得就是漂亮。
一旁的三大爺,一大爺,二大爺也湊了過來。
“嘿,這丫頭長得真漂亮啊!!!”
“誰說不是呢,這皮膚跟水豆腐似的嫩,我都不敢摸......我敢說,可着整個四九城,再找不到比這個丫頭還漂亮的孩子了。”
“看看這耳垂,這孩子以後肯定是個有福氣的!!!”
幾個人圍着孩子吹着彩虹屁,張成飛雖然知道他們的話有誇張的成分,但心裏依舊是美滋滋的。誰不喜歡別人誇獎自個兒的孩子呢???
護士把孩子交給張成飛之後扭頭就要走,張成飛見狀頓時急了,慌忙想去拉她,但又顧忌懷裏的孩子,只能嚷嚷着,“同志,我媳婦兒什麼時候能出來呀?”
這怎麼倆孩子都出來了,熱芭是卻遲遲沒出來?不會出什麼事兒了吧?
護士看了看張成飛擔憂的臉,微笑道,“沒事兒,你媳婦兒現在正在縫合側切的傷口呢,很快就會出來。”
說到這裏,看了看一旁沒被張成飛正眼看一眼的男孩,捂着嘴笑道,“我說你這位同志可以啊,我在婦產科幹了這麼久了,還是第一次看到心疼閨女,心疼媳婦兒,卻不心疼自個兒剛出生的大胖兒子的!!”
--雖然這年代的口號是婦女能頂半邊天,生兒生女都一樣。但其實大部分人都是還是喜歡男孩多過女孩的。甚至有一些爲了生男孩,還會找醫生或者赤腳郎中包一些轉胎的中藥喫。
但護士看的出,張成飛真的跟這些人不一樣。也是因此,她對張成飛的印象好了不少。
聞言,張成飛鬆了口氣。之前想象中的那些羊水栓塞之類的可怕念頭,也終於被趕出腦海。平安就好,平安就好,他在心中暗道。
但熱芭沒出來,他終究是不放心。站在原地想了一兩秒之後,他把懷裏的女孩交給了三大媽,讓她和三大爺帶着倆孩子先去病房休息,然後自己依然守在產房門口。
劉海中見狀忍不住過去勸道,“張主任你也過來歇一會兒吧,女人生孩子都有這一道兒。”
--他媳婦兒給他生了三個兒子,他可沒有一次像是張主任這麼緊張的。男子漢大丈夫,怎麼能這麼婆婆媽媽呢?當然,這些他也只敢在心裏想想,不敢說出來的。
“沒錯兒,您都累了一晚上了,還是過來休息一會兒吧。”三大爺也拍了拍自己身旁的凳子說道。
“我還是守在這裏吧,我想讓熱芭出來之後就能看到我。”張成飛搖搖頭。
--媳婦兒在裏面受苦受難呢,自己這個當丈夫的怎麼能還跟沒事兒人一樣呢??
一旁的二大媽見狀,頓時對着二大爺撇了撇嘴,“我都給你生了三個孩子了,你啥時候也沒對我像張主任對熱芭似的這麼上心。”
--越想越氣,真是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張成飛不但長得俊,工作好,能賺錢,對媳婦兒也是好的沒話說。相比之下?他們家只知道掄大錘的劉海中簡直就是個棒槌!!!
三大媽抱着那個小丫頭也說道,“甭說你了,我給老閆生了四個,他也從沒這樣過。就我生閻解放的時候他還在上着班呢,說請假得扣工資不能過來......”
“就爲了一天那幾毛錢的工資,把媳婦兒自個兒丟在醫院裏,這件事只要我一想起來,我就氣的腦仁子疼!!!!”
--都是男人,這差距怎麼就這麼大呢?不行,三大媽越想越氣,打算等回了家,跟閻埠貴好好算算賬!!!
二大爺和三大爺看戰火燒到自己身上,頓時噤聲,不再說話。
易中海在一旁此處倒是沒有被戰火波及。笑死,絕戶呢,根本沒有生孩子,自然也就沒有了比較!!!再一想,麻蛋這有什麼好笑的???自個兒這樣還不如人劉海中和閻埠貴呢!!
想到這裏,易中海從口袋中掏出一支菸,點燃之後蹲在地上,一邊抽菸,一邊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還沒等他網抑雲啓動,一個五大三粗的護士就走了過來,
“哎哎哎,幹嘛呢幹嘛呢你???醫院裏不讓抽菸你不知道嗎??趕緊給我掐了!!!”
啊,這個......易中海滿眼尷尬的掐滅煙,跟護士賠了個笑臉。一扭臉兒,更傷心了!!!!
.......
就這麼又是半個小時過去,產房的門終於再次打開,熱芭虛弱的躺在牀上被推了出來,身後的是跟着疲憊的周大夫。
“媳婦兒,媳婦兒,你還好吧?媳婦兒。”張成飛連忙上前握着熱芭的手。
熱芭虛弱的搖了搖頭,“沒事兒,我只是有點累......”
“那你趕緊進病房好好休息。”張成飛把她凌亂的髮絲稍微整理了一下,跟護士一起推着牀走進病房,四合院的幾位大爺和張奶奶的人則是跟在後面。
安頓好熱芭之後,周大夫把張成飛照到了走廊裏,說道,
“熱芭這一次是龍鳳胎,男孩是老大,女孩老二,一個四斤八兩,一個四斤五兩。雖然是雙胎,但身體都很健康,體重在雙胞胎中也算是比較重的了......”
這幾年生活不好,就算是單胎的孩子很多,生出來也只有四斤左右,熱芭這雙胞胎生出來都有四斤多,看得出來孕期的確過得不錯,也受到了精心照顧。
不過也是,這張主任據說在東城區可是數得上的一號人物,他的媳婦兒,自然也是喫香的喝辣的。要知道這張主任一向大方,每次做產檢的時候,都會給自己十斤八斤的糧票。想來他們家的日子肯定過的特別好......
算了,想這個幹嘛呢?
周大夫搖搖頭,把亂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然後接着叮囑張成飛,“兩個孩子需求大,回去你弄點好東西給你媳婦兒多補補......”
她把注意事項都交代了一遍,張成飛自然是連連點頭稱是,怕腦子記不住重點,他還從口袋裏掏出了個小筆記本,把周大夫的話都記了下來。
等周醫生把一切交代完畢之後,張成飛從口袋裏掏出一沓糧票塞給她。
周醫生本不想接,她以前是個有原則的人,但是這些年的磨礪早已經讓她明白無畏的尊嚴,在困難時期只會增加餓肚子的幾率,因此她只是稍微推脫了幾句,也就收下了。
犒勞完周醫生,張成飛又從一旁拎過一個口袋開始給腥朔职l喜糖,不管是醫生護士還是其他人,見者有份。
糖是酸三色,不算很好,但在這個物資匱乏的年代,只要能有點甜味已經足夠讓人欣喜。
當張成飛回到病房裏,卻看到熱芭已經半靠在牀頭,他頓時皺起眉頭,嗔怪道,“幹嘛起來呀?怎麼不多歇會兒?”
--生孩子可是鬼門關走一趟呢,不好好休息,反而還坐起來,真是不知道說她什麼好。
熱芭雖然還很虛弱,依然朝他甜甜的笑道,“我想看看孩子們。”
--在手術室的時候,護士其實讓她看過一眼孩子,確定一下性別的。但她當時太累了,就隱約看了一眼,根本沒有細看,連孩子們的臉都沒有顧得上看。
“孩子什麼時候看不一樣嗎?”張成飛說道。
“不一樣。”熱芭抬眼看着張成飛,眼神中似乎有着星河。
“真拿你沒辦法......”張成飛嘆了口氣,扭臉看向三大媽,二大媽,“二大媽,三大媽,麻煩你們把孩子抱過來給我媳婦兒看看。”
兩位大媽走到小牀前, 一人一個抱起倆孩子湊過去,跟張成飛夫妻小聲說着話,看起來很是親密的樣子。
易中海見狀,心中不由得後悔沒有讓一大媽跟過來。他不讓她來是怕刺激到她,畢竟沒有孩子是自個兒媳婦心中永遠的痛。
之前三大媽和二大媽生孩子的時候,自個兒媳婦也來幫過忙,到最後卻都是滿臉淚水的離開。
但易中海沒想到,自個兒媳婦不過來,卻錯失了和張成飛拉近距離的機會。
熱芭接過三大媽遞過來的小女孩,在她臉上輕輕落下一吻。
三大媽在一旁嘴裏不住的誇讚着,“爸媽活了五十歲了,見過那麼多的孩子,但像這麼漂亮的,還是頭一個......瞧瞧這小嘴,這嘴巴就跟百貨大樓賣的那洋娃娃似的。”
“可不是嘛!”二大媽也不甘示弱的說道,“也是熱芭懷孕的時候喫的好,那天天牛肉羊肉蝦魚什麼的都沒斷過。喫這麼些有營養的好東西,孩子當然長得好。”
就中院那個老宋家的兒媳婦兒孕期間,天天喫白薯跟南瓜,生出來的孩子蠟黃蠟黃的。
“喫得好是一方面,主要也是張主任跟熱芭本身就長得好,這玩意兒隨根。”三大媽不甘示弱的繼續說道。
最近老劉家兩口子巴結張主任巴結的太捲了,搞得他們兩口子也有了危機感。
易中海在一旁看着,心中直呼大意了,早知道這二大媽跟範大媽這麼卷,應該讓自個兒媳婦兒也過來的。
這邊三位大爺內卷嚴重,另一邊張成飛則是把兒子也抱了過來,坐在熱芭的牀頭,夫妻倆臉挨着臉頭貼着頭,看着他們兩個愛情的結晶。
熱芭的眼神在兩個孩子臉上游走幾圈之後,苦惱的說道,“都說男孩長得像媽媽,女孩長得像爸爸,我怎麼覺得這倆孩子長得都像你呢哥?”
張成飛嘴角泛起抹得意的弧度,“我的孩子不像我像誰?”
“瞧把你給臭美的。”熱芭對他做了個鬼臉,“我可是聽說了,小孩子越長越像媽。現在像你,長大之後兩個就得都像我了。”
張成飛無所謂的聳聳肩,“像你就像你唄,只要長得不像隔壁老王,像你像我都無所謂。”
“去你的吧!”熱芭忍不住揚起粉拳給了他一拳。
看他們兩口子親熱夠了,又看易中海,劉海中夫妻,閻埠貴夫妻不注意,張奶奶悄悄的湊過來,從口袋裏掏出一個東西,東塞進熱芭的手裏。
“奶奶,這是什麼啊???”熱芭看着手裏的東西,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張奶奶湊到她面前,小聲嘀咕着,“這是漢白玉的扳指,是咱們老張家祖上傳下來的......我之前就想給你的,但老張家的規矩,生下孩子後才能給......”
--怕熱芭多想,她還特意給解釋了一句。
張成飛看着那上好成色的扳指,忍不住說道,“奶奶,不是說咱們家是三代僱農嗎??怎麼祖上還能有這麼好的東西???”
---難道說,自個兒家的成分有問題???
張奶奶瞪了他一眼,“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都說破船還有三斤釘呢,咱們家再窮,一個扳指還是買得起呢!!!”
說着,又把那扳指從熱芭手裏拿出來,親自幫她戴上。
熱芭看着自己修長手指上的扳指,忍不住噗嗤一笑,“這跟暴發戶似的。”
“還真挺像。”張成飛也跟着笑。張奶奶聽不懂暴發戶是什麼,但看孫子和孫媳婦笑,也跟着笑。
第210章 不是一路人!!
熱芭是順產,雖然側切後縫了兩針,但在三大媽的精心照料下恢復的很好,所以攏共住了三天院也就回了四合院。
出院那一天張成飛開着吉普車去接的他,四合院的幾個大媽也都湊過來幫忙。有拿暖壺的,有拿被子的。易中海看着這麼多人忙前忙後,笑眯眯的說着這就叫“情滿四合院!!!”
回去之後,因爲倆孩子生在大年初一,張成飛推翻了之前取的名字,給兩個孩子重新取了名字,男孩叫元朔,女孩叫元辰。
元朔元辰都是大年初一的別稱,這麼取名字,不偏不倚。畢竟是來自後世,張成飛倒是並不重男輕女,當然,也不重女輕男。如他之前所說,他是真的覺得是自己的孩子的話,不管男女都一樣。
孩子一回到家,可忙壞了張奶奶和三大媽。每天又是給熱芭燉補湯,又是臨時給做新的小衣服,小被褥。之前只做了一人份的,現在根本不夠用。
還有尿布,這年代可沒有紙尿褲的說法,一個小孩一天就能用幾十條尿布。正是冬天,當天的尿布洗了得三天才能幹,兩個孩子,那尿布就好幾百條。
很快,前院和後院都掛起了張元朔和張元辰的尿布,每天迎風招展,跟彩旗似的。這也就罷了,大冬天的接連下了幾天雪,或者是天太冷,尿布根本幹不了。
無奈之下,張成飛找到易中海讓他幫自己做個藤龍。所謂藤龍其實就是用鐵絲做的一個“幾”字型的框架,外面用竹篾子編好一層殼子。
這玩意只有有小孩的家庭才用的到,當家裏的孩子尿溼了褲子或者尿布幹不了的時候,就把藤龍架在煤球爐子上,在這東西的四周和頂部掛上褲子,尿布。
藤龍的傳熱效果很好,這麼一弄,半天左右尿布就幹了。即便是厚棉褲,架在上面一晚上也差不多。
但這玩意也有弊端,那就是騷氣!!小孩尿溼的褲子放在上面烘烤的時候,整個屋子都會瀰漫着尿騷氣,讓人忍不住皺着脖子。
要是那小孩最近上火,這麼一加熱,好傢伙,直接就辣眼睛!!!
但此時的張成飛也顧不得那麼多了,爲了自個兒的孩子,只能咬牙強忍着味道。
大年初五這天,四九城講究破五。破五就得喫麪條,得是打滷麪。
熱芭還在坐月子不能下地,三大媽每天伺候倆孩子也忙的腳打後腦勺,家裏的老太太年歲又大了。所以張成飛便自告奮勇要給大家做破五的麪條。
他先是抓了一把木耳,黃花菜放在小搪瓷盆裏,提起暖壺往裏面注入熱水泡發乾貨。又和了一塊麪醒着,俗話說硬麪條子軟麪餃子,麪條的面一定要夠硬,擀出來的麪條才勁道。
把面弄好,張成飛從系統菜市場拎出來一袋子口蘑,芹菜,胡蘿蔔,五花肉.......
所有的菜都切丁,五花肉也切丁,張成飛開始打滷。打滷麪好不好喫,全在這個滷子上。
熱鍋涼油,加入肥肉丁小火煸炒,把肉丁炸成金黃色之後,張成飛下入五花肉和瘦肉,然後加入花椒,麻椒,幹辣椒等一起炸香。
此時換大火,把各種菜都加進去,炒一會兒後,加入調料,注入熱水,小火咕嘟着......待到菜要熟的時候,張成飛抓了一把玉米澱粉加入稀釋之後,分多次慢慢的加入菜裏,直到菜湯變得粘稠,這滷子就算成了。
滷子做好,就開始往鍋里加水,趁着水開的功夫,開始擀麪條。張成飛麪條擀的好,厚薄均勻,切的也好,粗細一樣。麪條做好,鍋裏水開,張成飛抓了一把麪條在案板上摔了一下,然後下入鍋裏。
麪條在鍋裏浮起來兩次之後,撈出來,加入滷子。會喫的喫打滷麪都喫鍋挑兒,麪條不過水,粘稠的滷子裹在熱乎乎的麪條上,喫一口,脣齒留香。
一家人一人一碗麪條,喫的渾身暖洋洋。熱芭要給兩個孩子餵奶,除了打滷麪之外,還喝了一碗烏雞湯。
烏雞是張成飛系統菜市場出品,張成飛把雞殺好,放進砂鍋里加滿水熬製,一直熬到烏雞皮開肉綻,熬到滿砂鍋的水只剩下三分之一,這才把奶白色的湯倒出來。
三大媽看着熱芭喝湯,羨慕的直咋舌,“熱芭你的命可真好,現如今這環境,生了孩子能喝一碗紅糖水就不錯了,有幾個能喫上肉的??”
--這年代生完孩子坐月子,能拿到政府補貼的一斤紅糖和幾斤雞蛋。所以產婦們基本月子裏都是喝紅糖水,喫荷包蛋補充營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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