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腕骨掉了
剛知道事實的時候,傻柱真的是難受了好幾天。
白天還不顯,到了晚上,一個人躺在牀上,想到跟易中海和聾老太他們像是親人一樣相處的日子,傻柱就難受憋屈!
他不理解,這些人爲什麼就不能用真心對待自己呢!
本來傻柱都打定了主意不再搭理易中海她們了。
可看到易大媽這樣,傻柱又有點……於心不忍。
見傻柱一直不吱聲,一大媽又喊了一聲“柱子?你有什麼事兒要跟一大媽說嗎?”
易大媽聽到傻柱主動說有事兒跟自己說,心裏當時就鬆了一口氣。
她也發現了,傻柱這兩天對他們的態度怪怪的。
現在看他願意跟自己說話,想來是想開了~
只要傻柱還願意跟以前一樣,她也是願意的。
傻柱這才回過神說道,“是這樣的一大媽,我聽張主任說廠裏李二胡子夫妻去世了,他們家的一雙兒女成了孤兒,大的是兒子,今年五歲,小的是女兒,只有兩歲半......”
“倆孩子現在沒人要,張主任和方主任商量着要把他們送到福利院,可那地方的日子也不好過......我尋思着您和一大爺要不商量商量,乾脆收養這倆孩子得了。”
傻柱說這話的時候,一直觀察着一大媽的神情。其實易中海夫妻收不收養孩子跟他壓根沒關係,所以一開始當聽到李二胡子家孩子的消息的時候,他根本就沒當回事。
可是就在剛剛看到一大媽沒有精氣神的樣子,還有想起這些年四合院裏關於一大媽的那些風言風語,他的心突然就一軟。
--其實我告訴易大媽這件事也是爲了我自己好,如果他和一大爺能收養自己的孩子,也就不會再算計我了,傻柱在心裏這麼安慰自己。
一大媽似乎沒想到傻柱會對自己說這些,微微有些愣神,“孩子?”
“對啊,你跟一大爺老這樣也不是個事兒,還不如收養一個孩子,給他養大了以後,他也好給你們養老。”傻柱說道,“相對於在鄰居里尋找,總是自己養得要更貼心一些。”
傻柱後面的話說的很委婉,但是他相信一大媽能聽懂。
一大媽顯然從來沒想過傻柱會跟自己說這件事,怔在原地好久之後才反應過來,“啊,那啥這件事我說了也不算,等你一大爺回來我們討論一下......”
她現在是真的確定了。
傻柱是真的真的不願意給她和易中海養老了……
或者以前哄着的時候還願意。
現在因爲各種事情,傻柱開了竅了,就不願意喫虧了吧……
“成,那我就先回去了。”告別一大媽,傻柱扭頭回了家。
一大媽看着傻柱的背影,只覺得哪兒哪兒都不是個滋味兒。
人,怎麼就處着處着就生分了呢……
她嘆了口氣,轉過頭也往自己家走,一邊走一邊在心裏尋思着該怎麼跟易中海說收養孩子的事兒。
其實早在十幾年前,易大媽就想過收養孩子,但卻被易中海一票否決了。
易中海認爲收養孩子不靠譜,很可能要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收養一個孩子不但成本高,養大了之後還不一定能養活咱們,危險係數太高......
萬一咱們把幾十年的精力和錢都給了那個孩子,然後,那孩子不管咱們了!
咱們倆成什麼了?
雞飛蛋打,什麼都不剩!!!”當時他這麼說。
一開始一大媽也被說服了,斷了收養孩子的念頭。
而且,在易中海考察過,選定了賈東旭做徒弟之後,易大媽就更是覺得這樣也不錯。
畢竟,賈東旭做了易中海的徒弟,大家夥兒又是鄰里鄰居的,老話說的好,一日爲師,終身爲父。
她覺得,有這麼些關係在,她跟易中海的養老問題是不用擔心了。
結果沒想到,賈東旭居然死了。
賈東旭死的時候,易大媽和易中海的傷心不比賈張氏少!
對於賈張氏來說,她是沒了兒子。
可對於易中海和易大媽來說,她們也是沒了指望啊!
幸好的是,易中海這人做事兒還挺靠譜。
在傻柱他爹,何大清走了之後,他一直三不五時地照顧下傻柱。
本來他大想法是傻柱這人實铡�
自己只要哄好了他,以後傻柱能幫着賈東旭給自己養老不說,還能起個監督作用……
結果沒想到,賈東旭死了。
老兩口趕緊調轉船頭,想盡辦法哄騙傻柱。
這麼幾年下來,傻柱跟她們越來越親近,易中海和她心裏也是有些得意的。
只覺得願望就要成真了!
甚至易大媽對傻柱的好,還是真的用了幾分真心的……只要不觸犯到她們的利益,她什麼事兒都願意向着傻柱。
結果沒想到,現在和傻柱居然成了這麼尷尬大一個關係……
這幾天易大媽就在想,今後該怎麼辦?
難道真的要自己老死在家沒人管嗎?
現在聽到傻柱說的這事兒,易大媽不得不承認,她心動了。
既然大地養不熟,從小養,從小對孩子好,難道還不能真心換真心嗎?
想到這裏,易大媽便決定,等易中海回來,她必須跟他好好說說!!!
.....
醫院裏,已經到了晚上十點多。
產房裏的熱芭依然沒有發動,張成飛給了閻解放十塊錢,讓他出去給大家買點夜宵喫。
這大年三十的,本來是闔家團圓的日子,現在都在這裏候着,張成飛也不願意虧待了別人。
“天冷大家又餓。整點熱乎的實在東西,別弄那些個窩頭和鹹菜打發大家夥兒,丟了我的面子。”知道閻家人的德性,張成飛特意叮囑道。
“張主任您就把心放在肚子裏吧,什麼時候該辦什麼事,什麼時候怎麼辦哪件事,我心裏那是清清楚楚。”閻解放拍着胸脯打包票。
雖然他的確想遵從本心省點兒是點兒,可這是給張成飛辦事兒!
弄得不好不只是得罪了產房門口等着的這些鄰居,還得罪張成飛,那就划不來了不是?
一扭臉閆解放就跑出了醫院!
騎着自行車,東街買熱湯,西街買火燒,腳底生風的跑來跑去!
不大一會兒,人就回來了!
閆解放回來的時候大包小包提了一堆喫的,有熱乎乎的餛飩,湯麪,還有肉包子褡褳燒餅,主打一個要啥有啥,不能虧待了大家!!!
“成飛啊,你也別太急了,這生孩子沒那麼快,趕緊過來喫點兒。”
幾個大爺連聲招呼張成飛。
張成飛看了眼大門緊閉的產房,聽着裏面此起彼伏的叫聲,也知道這事兒怕是沒那麼快,
收斂心神之後,讓自己冷靜,纔跟腥艘黄饐肆藥卓跂|西。
“這些東西,您各位是在哪兒買的啊?我看東西不少,能不能賣給我們點兒?”
產房裏不止熱芭一個產婦,產房外也就不止張成飛他們一羣人。
打眼看過去,起碼有四五家。
而跟自己開口的這一家,一共來了三個家屬,看腳下的泥十有八九是從鄉下趕過來的,估計餓着肚子跑了一路是真的餓慘了。
張成飛便拿出一袋火燒給他們:
“千萬別給錢,千萬別客氣,咱們也是有緣,這大年三十聚一起了,安心喫,不夠就說。”
“夠了夠了!謝謝您啊!”
開口的男人一臉感激。
他也想出去給大家夥兒買點兒東西喫。
可這裏人生地不熟的,他怕自己出去了孩子出生就趕不上了。
只能厚着臉皮開口。
沒想到張成飛這麼局氣,說話做事兒這麼氣派!
想到這裏,他拿着那五六個燒餅趕緊回去給家裏人喫。
等孩子生出來,明天得去附近看看,買點兒什麼還給張成飛纔行……
……
一羣人團坐在一起分享了食物,喫飽喝足,腥松砩现桓杏X暖乎乎的。
張成飛一邊喫,一邊還跟三大爺,一大爺,二大爺討論着孩子的名字什麼的。還告訴幾個人,他其實最想要的是女兒,“女兒可是爹媽的貼心小棉摇!�
“什麼都好!兒子能頂門戶,閨女是真親戚,不管生什麼,都是好事兒~”
這話還得是三大媽說,她三個兒子都長大了,閨女也上小學了,只覺得自己挺滿意。
張成飛聽了也是美滋滋地點了點頭,這話他愛聽!
反正只要是他們老張家的種,生個什麼出來他都稀罕!
當然,最好能有個小棉摇�
“你們家最好的一點兒就是張主任和熱芭長得都好看!這模樣的爹媽,生閨女生兒子都得跟天仙一樣!”
二大媽也不甘示弱,好話一個勁兒的往外說,只逗的大家夥兒高高興興的!
張奶奶更是笑的只看得到眉毛看不到眼睛看~
腥藛诉^飯,閻解放又把飯盒都拿到水房裏洗乾淨之後送回了飯館。
時間慢慢的流逝着,產房裏出來的產婦和孩子越來越多。
到了晚上十點多的時候,走廊中已經只剩下包括張成飛一行在內的三夥人。
看到產房的門始終沒有在打開,張騰飛的心情又開始隱隱的變着焦灼。
張奶奶嘴上雖然不說,但也開始坐不住,時不時的拎起柺杖在走廊裏溜達着。
就這樣又過了一會兒,陳大媽,秦大爺等人都走過來,“張主任那啥,我們家裏還有事,要不我們就先走?”
--都在醫院裏遛遛,等了大半個晚上了,眼瞅着熱芭還沒生,他們便心生退意,畢竟天這麼晚了,一直等着也沒意思。
而且其實大家夥兒都知道,他們過來主要就是個心意。
真正幫忙也要不了幾個人。
“成,都這麼晚了,大家也別都在這兒待着了,該回去睡的都回去吧。”張成飛環視了一圈腥苏f道。
他一發話四合院的住戶們稀稀拉拉便走了大半,只剩下了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和秦淮茹幾人,還和張成飛奶孫倆守在這裏。
已經是半夜,幾人也早就困了,一個個坐在長椅上靠着牆發呆或者打盹。
凌晨兩點多的時候,廠房的門再次打開,一個護士抱着襁褓走出來。
張成飛猛的睜開眼和其他兩個也在等妻子生產的男人衝過去,“同志,這孩子是誰家的?”
三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你們三個誰是熱芭的家屬?”護士詢問。
“我,是我,我是熱芭的丈夫。”張成飛激動的,話都說不囫圇了。
護士把手中的襁褓遞給他,“男孩,四斤八兩,你抱着。”
嘶!張成飛看着眼前襁褓中的嬰兒,一雙手握緊了又放開,一時間不敢伸手去抱。
那護士見他遲遲不伸手,皺着眉說道,“你趕緊抱着呀,裏面還有一個等我去抱呢。”
還有一個?什麼意思?張成飛猛的抬頭看着對方。
那護士見他這副呆頭鵝的樣子,頓時噗嗤一笑,“你媳婦兒給你生了一對龍鳳胎,男孩是老大,女孩是老二。你趕緊抱着他,我去把你閨女也抱出來。”
嘶!!居然真的有閨女了?張成飛頓時眉開眼笑,慌忙把兒子接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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