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開局警司,老婆熱芭! 第140章

作者:腕骨掉了

  他邀請張成飛喫飯,也是希望有個外人在一起說話,自己和傻柱之間的氣氛能不那麼的尷尬。

  張成飛也猜出了何大清的心思,二話沒說就答應了,“那何叔您先做飯,我去把我媳婦兒叫過來一起喫。”

  熱芭可是個小喫貨,能喫到何大清做的飯她應該會很高興。

  跟何家父子告別之後張成飛先去後院見了老太太,給她安排了晚餐。又回到前院廂房。

  果然,當聽到能喫到何大清做的正宗譚家菜,熱芭抱着肚子高興的蹦了起來。

  “不是,你幹嘛呢??!!!小心點呀!!!”張成飛慌忙扶着熱芭,板着臉訓斥了兩句。

  --這都孕晚期了怎麼還是毛手毛腳??

  “哎呀,我有分寸的。”熱芭不以爲然的吐了吐舌頭。

  張成飛見狀搖頭嘆息,“只要一想到像你這樣的小調皮,小喫貨幾個月之後還要再來一個,我就愁的慌。”

  “哼,你的意思是不待見我了唄??”熱芭斜了他一眼。

  張成飛慌忙揉了揉小孕婦的頭,“瞧你這話說的,哪能呢??我稀罕你還來不及。”

  兩人一邊打情罵俏,一邊走出家門,很快就到了何家。

  一進門,就看到傻柱已經把飯菜擺在了桌上,一共四個菜一個湯,都是譚家菜的招牌菜。

  四人坐下喫飯,何大清忽然像想起了什麼慌忙又站了起來,從一旁帶來的行李包裏掏出來一瓶酒,“嚐嚐看,這是保城的特產劉伶醉,好着呢!!!”

  --這瓶酒還是他被白家趕走的時候氣不過,偷的白寡婦二兒子的!!

  “喲,那今兒可得沾沾何叔的光了。”張成飛朗聲笑道。

  傻柱連忙打開酒幫張成飛先滿上,又給何大清倒了一杯,然後纔是自己。

  三個男人一邊喝酒一邊說話,因爲有張成飛這個潤滑劑在,何大清和傻柱兩父子也顯得沒有那麼的陌生。

  熱芭倒是沒跟他們說什麼,只是拿着筷子一直大快朵頤。她已經進了孕後期現在飯量大增,就算喫飽了也總是容易餓。

  看得出何大清是個能喝的,最起碼比傻柱能喝。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傻柱已經吐了兩次,躺在牀上人事不知。

  熱芭摟完菜之後也回到家休息,飯桌上一時間只剩下張成飛和何大清二人。

  何大清遞給張成飛一支菸,又幫他點了火,然後才緩緩的說道,“張主任,我能問您個事情不?”

  “何叔甭客氣,有話您只管說。”張成飛吐出一個菸圈,眼前頓時一片白霧徽肿×怂哪槪屓丝床徽媲小�

  何大清臉上閃過一抹糾結,然後才說,“就我們家傻柱和對門的秦寡婦......他們倆之間到底有沒有事兒?”

  四合院裏沒祕密,今天他剛回到四合院,就被二大媽,三大媽,一大媽,陳大媽,劉大媽分別拉住暗示或者明示了傻柱和秦淮茹之間的糾葛。

  如果放在被白寡婦甩掉之前,何大清可能對此不以爲意,甚至可能覺得傻柱是在有樣學樣。

  但是現在他的心已經被白寡婦傷透了,所以便十分懼怕兒子再跟秦寡婦糾纏在一起。

  張成飛已經猜到何大清這麼問的意思,當即便寬慰他道,“放心吧,何叔,他們倆之間沒可能的,我保證。傻柱看着傻,但其實也沒有傻到實心兒,不至於辦給外人養孩子這種事兒!!”

  何大清點點頭,“那我就放心了。”

  再一想,不對啊,你這是暗示我纔是實心傻子唄!!!

  但仔細一想自己辦的事兒,好像張成飛這麼想也沒錯,便嘆口氣,“有你這句話在何叔就放心了。我也想了,之前是我走錯了路,這次回來之後我會跟傻柱好好過。

  我打算先找個工作攢點錢,再託人給他介紹個媳婦兒。不瞞你說,這次回來一看傻柱都三十多歲了,連個媳婦兒都沒有,我是愁的整宿整宿睡不着啊!!!”何大清愁容滿面的說道。

  “那何叔,你工作的事情有眉目了嗎?”聽何大清說起工作,張成飛便問了一句。

  “問題不大,我當初在四九城收過不少徒弟,他們現在很多都在外面的飯館當了大廚,我這師傅上門找個工作還是不難的。”

  說完工作的事情,何大清又問起易中海,聾老太等人的情況,張成飛知道他之所以找自己問這些估計也是聽了四合院其他人的話。

  反正該說的,能說的,張成飛都告訴了何大清。

  兩人這麼說着話,很快就到了夜裏十點多,何大清也頂不住了,趴在桌子上沉沉睡去。張成飛起身卻跟完全沒喝酒一樣走出了何家,臨走的時候還幫他們關好了門。

  從這一天開始,何大清就在四合院裏住了起來,就住在之前何雨水的房間。

  他的歸來,彷彿給原本平靜如水的四合院投入了一顆巨石一般,頓時蕩起無數漣漪。

  四合院一部分鄰居暗地裏觀察着聾老太和易中海,卯着勁兒想看他們的笑話。

  另一部分則是想看看,何大清會怎麼處理傻柱和秦淮茹的關係。何大清卻彷彿對這一切渾然不知,每天白天出去找徒弟找工作,回家之後給傻柱做飯。

  確實就像之前跟張成飛說的那樣,在返回四合院的第四天,何大清就找到了一份在之前的徒弟手下做二廚的工作。

  他每天早上十點上班,晚上沒人的時候下班,一個月工資四十六塊錢。

  有了何大清的幫助,再加上傻柱自個兒原本每個月三十七塊五的工資。何家父子一躍成爲在四合院裏收入第三高的家庭,第一名是張成飛,第二名則是易中海。

  又是一個週末,

  一大早。三大爺閻埠貴就敲開了張家的家門。

  張成飛起身下炕,一邊繫褲子,一邊嘟囔着哪個狗R的一大早就敲門。就這麼小聲嘀咕着,打開門的時候立刻換了一副笑臉,“三大爺,您找我有事兒?”

  “不是我找你,門口來了個女的,說要找你打聽個事情。”閻埠貴解釋道。

  “女的??”屋子裏立刻傳來熱芭的聲音。

  “我不知道啊,媳婦你別急我先看看去。”張成飛慌忙解釋了一句。

  他跟着閻埠貴走出去,一抬眼,就看到一個豐腴,神態跋扈的女人站在垂花門下。

  張成飛眼皮頓時一跳,走過去,“陳瓊花,你找我有事兒??”

第206章 傻柱的春天!!

  之前跟張成飛和傻柱聊天的時候,陳瓊花忘了問兩人住在哪裏。不過還好,她知道張成飛是軋鋼廠GWH副主任,跟自己哥哥算是熟人。

  揍完前男友的第二天,陳瓊花按照在嫂子那裏打聽到的地址找到了四合院,剛跨進門檻兒,就被三大爺給拉住了,“同志,請問你找誰?”

  “你好,我找張成飛同志,能麻煩您給通報一聲嗎?”陳瓊花說道。

  --在外人面前,她倒也不會隨時隨地的發瘋。

  閻埠貴上下打量了陳瓊花幾眼,看她雖然長得一般,但穿着很好,應該不是一般人。心裏掂量一陣子後,笑眯眯的說道,“成,您在這等會兒,我去叫他過來。”

  .......

  張成飛跟着三大爺出了門,一看到站在垂花門前對自己微笑的陳瓊花,眼皮頓時一抖。

  啊,這.......她怎麼找上門了??

  看到張成飛,陳瓊花當即便邁着輕快的步伐跑過來,“張主任,你好。”

  “你好。陳瓊花同志,你怎麼知道我住這兒?”張成飛問道。看到一旁三大爺充滿探究的目光,他眼中閃過一抹不自在。

  “我哥告訴我的......”

  陳主任說的???張成飛心中頓起不悅之情,但表面卻不動聲色道,“你來找我有事兒?”

  陳瓊花聽到張成飛的問話,臉上突然浮現一抹紅暈,“嗯吶,我想找你打聽一下,就那天救了我的何雨柱同志......您知道他的地址嗎??”

  何雨柱的地址??張成飛想起昨兒自己跟傻柱分析的那些,心中頓時瞭然。

  他就說嘛,那陳主任不可能這麼不靠譜的把這樣的妹妹推給自己的!!!

  他盯着陳瓊花看了一會兒,見後者面若桃花,眼角含春,便猜到對方應該是看上傻柱了。只是,這傻柱怎麼說也算是自個兒的兄弟,把他推給這樣一個女人,似乎不太合適吧......

  這麼一想,張成飛便想隨便敷衍幾句,把陳瓊花給應付過去。他在心中思量了一會兒,正要開口,卻聽到閻埠貴突然喊了一句,“老何,你回來了?正好,這姑娘要找你們家傻柱呢!!”

  說完,又給陳瓊花介紹道,“姑娘,這位是何雨柱的父親。”

  --張成飛和陳瓊花在那說的那幾句話他其實聽不太明白,但對方要找傻柱,他卻是聽懂了的,所以此時分外熱情的說道。

  何雨柱的父親??陳瓊花眼神頓時一亮,直接扒拉開張成飛就衝向何大清,“何叔你好,我叫陳瓊花,昨兒個何雨柱同志救了我,我是特意來感謝他的。”

  說着話,便招呼門外的司機把禮物都提進來。看到各種高檔的餅乾,奶糖,菸酒,何大清的眼頓時直了。

  剛纔回來的時候他還在納悶門口怎麼有輛嘎斯吉普和張成飛的車停在一起呢,沒想到,居然是找自個兒家傻柱的!!

  一想到兒子居然救了這麼個有身份,有地位的姑娘,他不由得激動的搓着手說道,“我兒子傻,不是,何雨柱這個人打小兒就特別的有俠義精神,這都是我教得好......”

  陳瓊花一心想拿下傻柱,有意巴結他爹何大清,自然不管對方說什麼,她都點頭稱是。

  何大清見她有權,有錢還這麼的乖巧,心中不由得就開始幻想着,要是把這個姑娘介紹給自個兒兒子,那不就美了嗎????

  這麼想着,他便分外熱情的說道,“那啥,走吧姑娘。甭在門口站着了,趕緊回家去坐,傻柱一會兒就回來。”

  陳瓊花自然是恭敬不如從命 ,兩人於是一前一後的往四合院中院走,司機則是提着大包小包的禮品跟在後面。

  他們一走遠,閻埠貴就竄到張成飛身邊,眼神中滿是八卦的光芒“張主任,這是什麼情況?”

  “就傻柱昨兒去省W大院給做飯,機緣巧合之下救了這姑娘,這不人來報答了嘛??”張成飛寥寥幾句話敷衍了閻埠貴。

  --不能細說,細說了怕閻埠貴三觀炸裂。

  閻埠貴摸着下巴琢磨了一會兒,“這姑娘來頭看着不小啊......張主任你認識她??”

  張成飛如實說道,“我不認識她,但我認識她哥。”

  “她哥?”

  “對,她哥是冀北省GWH主任,目前就住在四九城外的冀北省W大院。”張成飛說着話,看到傻柱下班回到了四合院。

  倒是沒帶飯盒,自打起風后,他就戒了帶飯盒的毛病了。

  傻柱進門,跟張成飛二人打着招呼,“張主任好。嘿,三大爺今兒怎麼不掃地了??怎麼,癮過夠了???”

  “過夠了也不成啊!!在院子裏不掃,到了單位不還得掃嗎??”

  他嘴欠,但三大爺卻不迎戰,反而對他和藹的笑着,“傻柱,跟三大爺說說,你是怎麼救的冀北GWH主任的妹妹?”

  嘶??傻柱不由得看向張成飛,那眼神不言而喻---閻老西怎麼知道我救了陳瓊花的???

  張成飛嘴角露出一抹看好戲的弧度,“那啥,剛纔陳瓊花帶着一大堆東西來找你了,說要報恩。”

  什麼??陳瓊花來了??傻柱不由得打了個寒顫,左右一瞧,沒看到人,這才鬆了口氣。

  張成飛卻不等他把這口氣松完便說道,“她碰到你爸,兩人聊了幾句後,你爸就把人帶回家了。我瞅那樣子,你爸好像挺喜歡她,說不定想介紹給你......”

  “臥槽!!”不等張成飛把話說完,傻柱就爆了粗口,“那啥,我先回去了!!”

  話畢,扭頭就往中院跑。

  ......

  自打那天之後,陳瓊花似乎就纏上了傻柱,三天兩頭的就往四合院跑。

  她想討好傻柱,但不會幹活兒,於是便讓家裏的老媽子過來給何家打掃衛生,做飯洗衣。

  這可急壞了秦淮茹,易中海和聾老太。

  秦淮茹雖然直接跟傻柱表白被拒的,但兩人並沒有撕破臉,傻柱有機會出去做接待宴的時候,也會給她帶點剩菜。

  所以在秦淮茹看來,總覺得傻柱對自己有意,兩人還有機會。她心裏已經改變戰略,打算溫水煮青蛙的慢慢拿下傻柱。可誰承想,居然半路殺出了陳瓊花這個程咬金。

  一開始的時候,秦淮茹也想試探一下陳瓊花的深湥匾庠谒诘臅r候拿了盆兒去何家,準備來自己幫傻柱洗內褲那一套。

  可這陳瓊花是個虎的,見她一番操作後,反而把她當成了傻柱家的老媽子,還跟着她一起去了水管那裏監督她洗衣服,質疑她洗衣服沒有用肥皂先洗三遍再投六遍。這把秦淮茹氣的夠嗆,但礙於對方身份只能把氣憋了回去。

  這樣的事情搞了幾次後,陳瓊花沒怎麼樣,秦淮茹自己卻被憋的乳腺增生了。

  秦淮茹日子不好過,易中海也好不到哪裏去。

  自打上次陳雪茹的事情後,易中海便知道傻柱跟自己起了隔閡。他也在努力的彌補,本以爲兩人關係要趨於緩和的時候,何大清回來了。

  就在他焦頭爛額的想着怎麼對付何大清的時候,陳瓊花又來了!!!

  他都聽三大爺說了,這女的哥哥可不是普通人。傻柱要是真跟這女人好了,完全脫離了自己的掌控,那自個兒以後養老就徹底泡湯了!!!

  一想到這裏,易中海就整宿整宿的睡不着覺。

  養老,是易中海的心病,也是聾老太的。

  其實她已經八十到了,到了她這一把年紀,就指望着活着時候有人給一口肉喫,死的時候有人給摔個瓦盆。

  她這個人愛喫,雞鴨魚肉什麼都能喫,什麼都會喫,想喫這些就得花錢買。要知道這個年代,可不是誰都能消費的起大魚大肉的,這得有充足的財力支撐纔行!!

  也是因爲這個,當年她纔會相中婁曉娥,想把她介紹給傻柱當老婆。

  可現在呢?婁曉娥跑了,卻出現了一個陳瓊花。當然,聾老太不是認爲陳瓊花沒錢,她都看了,那陳瓊花每次來四合院都坐着小轎車,提着大包小包,是個有錢的!!

  但問題是,有錢人家不給自個兒這個老太婆花啊!!

  就陳瓊花第二次入四合院門的時候,她故意湊上去想套近乎,拉着對方的手噓寒問暖。誰知道陳瓊花根本不喫她這一套,不但甩開了她的手,還捂着鼻子嫌棄她髒,讓她不要靠近自己。

  一想到自己這麼大年紀還要被人赤裸裸的嫌棄,聾老太就氣的想咬人。她想故技重施找傻柱說陳瓊花壞話,就像曾經說秦淮茹壞話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