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開局警司,老婆熱芭! 第141章

作者:腕骨掉了

  但現在的傻柱對她的態度就跟對待普通鄰居老太太一樣,根本不多說一句話。

  此時,秦淮茹,易中海,聾老太三人湊在一起,齊刷刷嘆了口氣。

  易中海看了看一老一年輕兩個女人,說道,“不知道你們發現沒有,傻柱好像並不喜歡陳瓊花。”

  秦淮茹點點頭,“沒錯,就是陳瓊花死皮不要臉老是纏着他。”

  “這女人臉皮真厚,擱在我們那個年代,估計得讓人把脊樑骨給戳爛了!!要是真把老太太我給惹急了,我饒不了她!!”聾老太放着狠話。

  三人無能狂怒了一陣子之後,各自散去。不然又能怎麼樣呢?打又打不過,權利又沒有對方大,還沒有對方有錢。

  ......

  眨眼間,1966已經步入尾聲。

  下了幾場大雪後,距離過年也沒幾天了,熱芭的肚子愈發的大,已經彎不下腰。

  張成飛早在一個月前就僱了三大媽幫忙給家裏幹活,一個月十五塊錢,管一頓飯。至於工作內容就是做飯洗衣這些,有時候也陪着熱芭給小傢伙做衣服,或者跟老太太一起聊個閒話什麼的。

  進了臘月,四合院的住戶們就跟全Z國所有的普通老百姓一樣,盼望着新年假期的到來。

  可眼瞅着春節正在眼前,卻得到了過年不放假,要過GM化的春節的通知。腥诵闹胁粷M的情緒開始滋生,卻也毫無辦法,只能利用每天下班後和週末的碎片時間置辦年貨。

  家裏熱芭肚子大,奶奶年紀大,張成飛便獨自一個人去採購年貨。

  他開車到了東安菜市場附近,坐在車裏抽了幾支煙後,一閃身進入系統菜市場大肆零元購。出來的時候,車裏已經堆滿了雞鴨魚肉等各種年貨。

  1967年,二月四號,立春。上面下了通知停止串聯,這讓街道的工作一下子輕鬆起來。

  張成飛連着幾天待在家裏,跟三大媽一起做過年要用的喫食。第一天做炸貨,炸雞,炸魚,炸豆腐,炸丸子,排骨......

  一盆盆的炸貨做好,放在客廳桌子上,整整齊齊的排成一排。這個年代大家日子清苦,整條巷子也就張成飛家敢這麼做炸貨。

  三大媽活兒乾的很起勁,因爲張成飛說了,等做好炸貨之後,她可以把做的不太規整的那些帶走。

  這不就賺到了嗎??三大媽嫁給三大爺多年。早已經深得對方真傳,此時炸着肉,美的見牙不見眼。

  張成飛見狀,眼皮子頓時一跳,總覺得三大媽接下來炸出的次品率會直線上升怎麼破??

  炸完肉的第二天是蒸饅頭,做扣碗,醃製白菜。蒸饅頭和做扣碗沒什麼說的,都是傳統項目。

  倒是張奶奶親自出馬做的醃白菜倒是三大媽沒見過的,張奶奶先是把白菜切條,放入大盆中和提前泡發好的海帶,木耳摻在一起。然後又熬了一鍋大料水直接放進去,不等放涼,直接就給蓋上蓋子。

  “老太太,您這麼做,這白菜能好喫??”三大媽眼中滿是狐疑。

  --四九城自古就有醃白菜的傳統,她也聽過關外會做辣白菜,但老太太這做法,三大媽卻是從未見過。

  張奶奶一邊拿了塊抹布擦拭鍋蓋,一邊說道,“這做法做出來的白菜酸辣脆爽,既有白菜的清香,又有大料的複合香......等做好了給你挖一碗,你嚐嚐。”

  --這其實是她老家的傳統做法,只是這些年大料太貴,木耳和海帶又是稀罕食材,她心疼錢和票,就一直沒做。

  這次過年見孫子置辦了這麼多現成的東西,她就忍不住想要露一手。

  兩人忙活完這些,接下來的幾天又是掃房子,殺雞,殺魚,給家裏大掃除。

  到了農曆臘月三十的時候,三大爺就在四合院門口擺出了一張桌子。

第207章 爆竹聲聲一歲除!!

  快過年的時候,張成飛去了一趟分局幫忙調查案子。得了個不大不小的獎勵,書法名家。這獎勵作用並不大,但聊勝於無,所以張成飛也就笑納了。

  今年按照新標準實行的是革命化春節不放假,但現在又停工鬧GM,所以四捨五入,大家在臘月二十九,三十的時候每天就去廠裏點個卯就跑,跟放假區別不大。

  到了農曆臘月三十的時候,三大爺就在四合院門口擺出了一張桌子,開始幫人寫春聯。

  這是他每年春節的保留節目,幫人寫一副春聯收費五分錢。如果沒錢。也可以用花生瓜子兒等物品等價交換。總之只要有利可圖,三大爺是很好說話的。

  三大爺是南鑼鼓巷少有的文化人,即便現在已經從小學教員變成了掃廁所的,但大家依然願意找他寫對聯。

  桌子剛擺出來,四合院前院就擠滿了來求春聯的人。到了下午四點多,張成飛從前門大街回來,看到院子裏烏壓壓的一羣人,好奇道,“都幹嘛呢這是??”

  “張主任回來了,這不大家請三大爺幫忙寫對聯嘛。”陳大媽笑盈盈的朝着張成飛解釋。

  “呦?三大爺現場寫對聯,那我可得看看......”張成飛一邊說,一邊就往人羣走。他所到之處,立刻便有人讓出通道。

  看到四合院唯一的官兒張成飛過來,閻埠貴立刻放下寫到一半兒的字,從抽斗裏取出兩副對聯遞過去,“張主任看看,這兩幅對聯寫的怎麼樣??”

  “我瞅瞅。”張成飛說着接過來打開,先看第一幅。

  上聯:與福同吟千載韻

  下聯:咧蔷哿θf家春

  橫批:春到萬家

  張成飛邊看邊在心裏尋思,句子挺好的,但看的出不是三大爺原創。還有這字,中規中矩的,一筆一劃一撇一捺都恰到好處,在普通人看來,這樣的字也算是不錯了。

  但在張成飛這樣的書法大師眼裏,卻覺得這樣的字一板一眼沒有生氣。說的難聽點,就跟書上的鉛字一樣,美則美矣,卻失了靈魂。

  看完第一幅,又看第二幅。張成飛點點頭,嗯,跟第一幅除了文字不同,其他的都一樣。

  閻埠貴在四合院裏寫了這麼多年春聯,對自個兒的水平還是很有自信的,此時見張成飛半天不說話,還以爲他是被自己的才華所傾倒,忍不住便說道。

  “張主任要是喜歡這兩幅對聯的話,儘管拿回去就好,這本來就是我們家解放託我給你們家寫的,畢竟是親兒子,我還給他打了八折的!!!”

  --說到最後,三大爺禁不住攥了一下牙花子。其實按照他的性格,即便是親兒子也是不打折的。但現在的閻解放眼瞅着要當駕駛員了,以後天南海北的跑,自個兒保不齊要讓他帶點什麼東西。出於這層考量,他才願意打折。

  “送給我??”張成飛搖搖頭。

  閻埠貴眼神微變,“怎麼了張主任......難道說有人送了您更好的對聯???”

  張成飛再次搖頭,“倒也不是,只是我最近挺喜歡寫字,自己在單位沒事兒也老鑽研......所以今年的春聯我打算自個兒寫。”

  自個兒寫??

  閻埠貴頓時笑了,“張主任您可能不懂,書法這東西跟別的不同。這個是需要時間的磨礪的,就學個十天半月的,可速成不了。”

  “您要是真想學,過完年跟着我學。你放心,以咱們兩家這關係我不能要你錢,你就隔幾天給我帶點你出去會餐帶的剩菜就成?”

  閻埠貴說完,不禁爲自個兒的機智點贊。須知張成飛現在作爲十六級幹部,出去會餐那都是喫香的,喝辣的。他帶回來的剩菜,那油水能比自個兒家過年還足!!!!

  一旁的傻柱聽到閻埠貴的話,難得的沒有嗆他,反而說道,“可不嘛?就古時候那個李白,不是就爲了練書法,寫黑了十大缸的水嗎?”

  “呸!!什麼李白???那明明是杜甫!!”抱着小黑孩的許大茂嗤笑一聲,“沒文化,真可怕!!”

  被死對方當着這麼多人面取笑自個兒沒文化,這傻柱哪裏能忍???他惡狠狠的揮舞起拳頭,就要收拾許大茂。

  許大茂雖然是個戰五渣,但逃跑業務格外嫺熟,扭臉兒就跑到了後院,傻柱跟在他後面嗷嗷叫的追着。小黑孩還小,不知道他爹正在被追殺,反而樂不可支的揮舞着小黑手跟傻柱打招呼。

  另一頭,張成飛也沒跟閻埠貴廢話,直接就以兩分錢的價格,租用了他的筆墨紙硯。

  見四合院乃至整個南鑼鼓巷最大的官兒要親自出馬寫對聯,腥肆⒖虒⑵鋱F團圍住,屏息靜氣。

  張成飛站在長條桌前,先把裁剪好的紅紙鋪平,用鎮紙壓上。然後捏起毛筆,屏息靜氣,調整着自己的思緒。

  書法和繪畫一樣,既需要技術,也需要靈感和情緒的加成,只有把自己調整到最佳狀態,才能創作出最完美的作品。

  看到自個兒男人那副入定的樣子,熱芭在一旁爲他加油打氣,“哥,加油。我相信你一定是最棒的!!”

  “沒錯兒,張主任可不是一般人,他肯定能寫的比老閻好。”圍觀多時的劉海中也趁機拍馬屁。

  他現在是派系裏糾察組的小組長,現在就指望着給張成飛拍舒服了,過完年再升個職什麼的。

  “我也覺得張主任能行,俗話說,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嘛!!”見劉海中拍馬屁,易中海也不甘示弱的跟着拍。

  一旁的閻埠貴聽着他們二人的話,滿臉愕然,“......????”

  --不是,你們拍張主任的馬屁就拍,爲什麼要踩着我上位?賤不賤啊!!!

  這邊廂四合院三位管事大爺各懷鬼胎,另一邊張成飛則是終於醞釀好了情緒,他長舒一口氣之後,將手中的狼嚎沾滿墨水。

  接下來,行雲流水,揮灑自如,一隻狼毫筆在他的手中彷彿有了靈魂一般,在紅色的春聯紙上游走。張成飛一雙眼中彷彿有光,眼神隨着筆尖移動。

  四合院腥艘姞睿D時大驚。

  “是我的錯覺嗎?我咋覺得張成飛這樣子和三大爺寫字的時候不太一樣??”

  “不是錯覺。我也覺得張主任這精氣神,跟戲裏頭的人似的。”

  “要不人家怎麼能當主任呢?不管字寫的怎麼樣,你們看看這氣勢,一看就不一般!!”

  “可不嘛,俗話說內行看門道,外行看熱鬧。我是個外行。就從熱鬧上來看,我覺得張主任比三大爺厲害多了!!!”

  “......”

  一羣人議論紛紛,三大媽在一旁聽的頓時心生不悅。她倒不是嫉妒張成飛字寫的好,就是覺得這羣人太能舔了。舔也就罷了,偏偏是踩在自個兒男人的身上舔,讓人心煩!!!

  張成飛下筆如游龍,很快就寫好了一副對聯。他將其放在一旁晾着,又開始寫下一張。閻埠貴迫不及待的湊過去看他寫好的那副對聯,只看了一眼,就震驚了。

  上聯:春風化雨山山翠

  下聯:旗開得勝處處春

  橫批:春風如意

  這....閻埠貴讀完,瞳孔驟縮。

  倒不是說他看出了這春聯是張成飛原創的,實際上從古到今傳下來的春聯那麼多,他也記不住什麼原創不原創。

  他喫驚,純粹是因爲覺得這幅字寫的太,好,了!!!

  字跡粗獷中不失精緻,撇那自有一番韻味,最重要的是,看着那些字,總覺得心靈彷彿被觸動了。

  這樣的感覺,閻埠貴只有以前在博物館看到《蘭亭集序》的時候纔有過。

  可現在,它居然再次出現了!!!!

  此時的閻埠貴腦海中只剩下一個念頭,天才,張成飛絕對是個書法天才!!!

  再想起剛纔那些“書法不是速成的。”,“張主任想學的話,我年後教你。”,“不用給錢,給點剩菜......”之類的話,閻埠貴簡直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自己當時到底是有多自大,才能說出那樣的話!!!

  四合院腥丝吹介惒嘿F拿着張成飛寫的春聯不吱聲,也不點評,忍不住便開始催他。

  “三大爺,說說吧,張主任這字寫的怎麼樣?”

  “跟你當然是不能比了,你不要拿你自己的水平跟他作比較,就把張主任當個新學者,點評一下。”

  “對啊,你都寫幾十年了,張成飛纔剛學。你就說,跟剛學的人比,張主任寫的還成不??”

  聽到腥说拇叽伲惒嘿F神色尷尬,臉也漲成了豬肝色,“那啥,張主任寫的比我好。”

  ---毫不誇張的說,他覺得自己即便寫到死,也到不了張成飛現在的水平。想到這裏,閻埠貴心中沮喪更勝,難道這就是普通人和天才的區別嗎??

  天才短短十幾天,就能抵得上普通人十幾年,甚至幾十年!!

  一想到自個兒這些年爲練字下的那些苦功,三大爺恨啊!!!

  圍觀看熱鬧的那些人聽到閻埠貴的點評,頓時一個個瞪大了雙眼,嘴巴張的能塞進去一個拳頭。

  “不是,三大爺你開玩笑的吧??”

  “就是。”

  “張主任再有天賦,他也只學了十幾天!!!”

  腥艘贿呑h論,一邊心中暗道閻埠貴爲了舔張成飛簡直臉都不要了,閉眼誇啊!!

  閻埠貴見他們誤解自己,頓時急了,慌忙就把張成飛的墨寶亮出來,“不是,你們自己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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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中的大多數都沒上什麼文化,什麼高小,初小的,能有初中文化的就已經是鳳毛麟角。

  但國學藝術沒有門檻,此時,看着張成飛的字,即便是院子裏的文盲宋老頭,也不禁感嘆着,“這字兒寫的真好。”

  ---雖然說不出哪裏好,但就是覺得真TM好!!

  其他人聞言,也立刻回過神。二大爺劉海中首當其中上去拍馬屁,“張主任您真厲害,要我說您比老閻可厲害多了。”

  “所以我說,一個人能力強的話,放在哪裏都能是強者。有句話怎麼說的來着??狼行千里喫肉,張主任您能力在這裏,什麼時候都該您喫肉!!!”

  易中海見又被他搶了先,立刻也湊上去開始舔。他本不是個愛舔的人,奈何如今和劉海中同在張成飛手下做事,自個兒不舔對方舔,難免落下風。

  無奈之下,在舔狗卷王劉海中的帶動下,易中海也開始被動的舔來舔去。

  而四合院其他人被他們倆帶動,也紛紛開始你追我趕的舔來舔去。

  舔領導又不要成本的,無非是動動嘴皮子,沒有成本的東西。不舔的話,卻怕在領導面前落個壞印象,大家夥兒都能算清楚這筆賬!!!!

  看到一羣人踩着自己舔張成飛,閻埠貴不由得緊張起來,生怕這些人以後都讓張成飛寫春聯,砸了自己的飯碗。

  雖然這飯碗並不大,裏面的飯菜也不香,但自個兒家過年的花生瓜子,糖果什麼的可都是從這裏來的!!!

  不過還好,四合院這羣人都是明白人,知道以張成飛的身份是看不上寫春聯的仨瓜倆棗的,所以倒也沒人提這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