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腕骨掉了
此時,那男人正死死盯着眼前的女子,臉上是藏不住的羞憤:
“不是,陳瓊花你怎麼有臉提這個的??你怎麼有臉纏上我?你跟着我的時候也不是黃花大閨女啊!!!.”
說到這裏,那個男人停頓了一下,似乎也是羞於啓齒的樣子,
其實說實話,如果不是因爲……
他在一開始就不會跟陳瓊花在一起!
可現在他也算是升了點兒,找到了出路能調整工作了,自然不願意再伺候這個女人!
“你做的那些事兒我就不說了,我都不惜的說你那些事兒!可你自己總知道自己是個什麼名聲……”
“我名聲怎麼啦,”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陳瓊話氣勢洶洶的打斷:
“告訴你老孃可不是好惹的,只要我看上的男人,我就非得到不可。老孃還沒有玩夠兒你呢,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談分手??”
陳瓊花也是氣啊!
她的確有結婚的打算,可她其實也對這男人沒什麼真感情。
她本來想着,這個男人調教的不錯,自己跟他結結婚,以後自己想怎麼玩兒還能怎麼玩兒!
結果沒想到,這個男人居然敢跟自己提分手!
“如果不是我!你特麼大還不知道在哪個犄角格拉里挖土呢!老孃看上你是你的福氣!現在敢跟老孃提分手,你特孃的就別想好過!”
“你以爲自己現在了不起了?我告訴你!你在我這裏就是個窩囊廢喫軟飯的!我能讓你上去!就能讓你滾下去!敢給我臉色看!我讓你喫不了兜着走!!!!”
陳瓊花越想越氣,光言語上打擊對方還不夠,她還拿着手裏的包劈頭蓋臉砸在男人身上。
打了一下又一下!
張成飛他們只是看着都覺得肉疼!
這女人也忒狠了!
那男人捱了打也不還手,也不躲避!
只是緊握着雙拳,脖子和額頭上上青筋暴起,但他還在努力的壓抑着自己!
直到陳瓊花的包上一個鐵片劃破了他的腦門,這男人才後退一步,擦了擦流下來大一點兒血,深呼吸幾口氣後說道:
“陳瓊花我實話告訴你,我其實早就跟你處不下去了,也就是因爲你哥,我才遲遲不敢提分手!!!”
“說到底你們家有什麼了不起???不就是仗着能拿捏住我嗎???
行,我的糧食關係不要了,我的檔案也不要了,我就是回老家當盲流,餓死從這裏跳下去,我也不會再跟你好!”
“有本事,你就去我們老家卡我,威脅我去啊??!!!”
他是真的忍不下去了!!!
這個女人他伺候不起!!!
誰特麼願意捧着她的臭腳誰特麼的捧去吧!!!
長得不咋滴也就算了,天天的還以爲自己是特麼的天仙呢???
讓人天天捧着,她配嗎??
這婊砸他這輩子是一天也不願意再看到她了!!!
陳瓊花見好說歹說都留不住對方,頓時惱怒的從包裏掏出一把錘子就要錘向男子。
鐵錘的頭足足有成年男人拳頭大小,這要是砸下去,人不死也得沒了半條命。
她是被人捧慣了,以前那些男人跟她分開,有些是她自己見異思遷,有些是悄悄換了單位跑了!!!
偏偏只有這麼一個,跟自己都睡了那麼多次了,居然敢當面提分手!
如果就這麼放過他,那讓她以後的男人怎麼看?
都有樣學樣她還怎麼談戀愛!!!
男子見狀,雙眼頓時變的血紅,再也忍不下去直接將陳瓊花推倒在地,對着她的肚子猛踹過去。
啊!!!!
陳瓊花躲閃不及被踹倒在地,手上的錘子也掉在地上!
“我讓你在欺負老子!我讓你再跟老子耍狠!我特麼的告訴你!老子不伺候你這婊砸了!今兒你特麼的不分手也得分手!!!”
那男人對着陳瓊花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看的出來,他是真的恨毒了陳瓊花!
張成飛和傻柱對視一眼,都不能理解這個陳瓊花到底給他造成了什麼傷害……
弄的這個男人跟瘋了一樣!!!
看到眼前跟瘋了一樣的男人,陳瓊花頓時慌了,一顆心砰砰砰的直跳,怕自己被打死,她連忙高呼:
,“救命啊,救命啊,打人了!!!我要被打死了!!保衛科,保衛科快過來!!”
那男子打了陳主任的妹妹本來就心慌,聽她這麼大叫,頓時更是心亂如麻,直接慌亂地從地上撿起那把錘子威脅道:
“再叫,再叫一聲我就捶死你!!!!”
“救命啊,快來救人呀,強J了,殺人了,我要死了!!!”陳瓊花嚇得一邊往前爬,一邊還在扯着嗓子吆喝。
眼瞅着那男子高高揮舞起的錘子就要落下,傻柱再也忍不住,幾步跨過去,從後一把將那男子撲倒在地。他揮起拳頭砰砰幾拳將對方打的頭暈腦脹。
“狗東西!你特麼還是不是男人!對着女人下這麼狠的手!!!”
但那男子也不是喫素的,瞅準機會抱住傻柱的拳頭就猛咬一口。傻柱喫痛,連忙收手。男子立刻佔了上風,反將傻柱壓倒在地,兩人你來我往的扭打起來。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陳瓊花在一旁都看呆了。
張成飛看現場亂成一鍋粥,傻柱目前也被人壓在下面暴打,只能摸摸鼻子也走出來,呵斥道,“都別打了,都給我住手!!!”
見兩人還在打,他也不再廢話,直接從腰間掏出手銬,將傻柱和那男人一人一隻手拷在一起,又抬腳給了一人一腳。
傻柱和男子捱了揍,這下徹底清醒過來,垂頭老實站着就跟斗敗的公雞似的。
陳瓊花此時已經站起來,她整理了一下衣領,走上前揪起男子的衣領,啪啪啪給了他十幾個耳光,“王八蛋我告訴你,你死定了!!!狗東西你tmd居然敢打我??簡直是喫了熊心豹子膽,我非讓我哥好好收拾你不可!!!”
男子此時知道自己完全落了下風,倒也老實,任她怎麼打也不吱聲。
而此時,被陳瓊花呼叫聲吸引來的保衛科人員也終於趕到。
這些人顯然都認識陳瓊花,爲首者立刻跑過來掏出手帕遞給陳瓊花,同時詢問道,“陳瓊花同志,您怎麼了??”
陳瓊花一邊用手帕擦臉,一邊惡狠狠的指着男子,“他打我,你快把他抓走!!我要讓我哥好好的收拾他,讓他知道得罪我陳瓊花的下場!!!”
“那另一個呢?”保衛科小組長抬起下巴指了指傻柱,問道。
“他救了我,這邊你不用管,你只要把那個王八蛋抓走,等我處理就好。”陳瓊花說話的時候看了傻柱一眼,眼神中似乎帶着一抹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但傻柱只顧着跟張成飛說話,並沒有注意到。
保衛科小組長押着男人走後,陳瓊花捋了捋頭髮,再次整理衣物後,才緩緩的走向張成飛和傻柱二人。
“兩位同志,剛纔謝謝你們了,要是沒有你們在,我一定會被那個王八蛋色狼給強J的.......嗚嗚嗚.......”她一邊說,一邊還裝模作樣的哭着。
啊,這個......張成飛和傻柱眼中不約而同的浮起一抹尷尬。
要怎麼說呢?說我們剛纔在樹後面偷聽半天了,你在我們面前沒必要這麼裝??
兩人對視一眼,張成飛咳嗽一聲沒說話,傻柱只得撓了撓後腦勺上,“不客氣的陳瓊花同志,只要你沒有被欺負了就好。”
--不裝不知道不行啊,人哥哥可是冀北省GWH主任,牛的嘞!!
雙方就這麼說了幾句,陳瓊花問了傻柱和張成飛的姓名,一直磨磨唧唧的不肯放他們離開,最後,還是張成飛實在受不了,說手裏還有工作,才得以脫身。
第205章 大傻子!!
吉普車平穩的行駛在大道上,傻柱坐在副駕駛看着路旁飛速往後退去的景觀樹和房屋,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扭頭擠眉弄眼的看着張成飛,笑道,“要不怎麼說呢,人要是長得俊了,到哪兒都喫香。”
“你這話什麼意思啊?”張成飛把着方向盤挑眉斜了他一眼。
---上車老半天一直在發呆,這會兒突然擠出來這麼一句。
“嘿嘿~”傻柱看張成飛不明白,突然發出一聲淫笑說道,“我說張主任,剛纔說了那麼老半天的話,你難道就不覺得那個陳瓊花有什麼不對?”
張成飛歪頭回憶了一下剛纔的經過,說道,“那女人太囉嗦,煩人。”
剛纔一直纏着他們倆聊天,他都暗示了好幾次自己還有事兒,那女人卻只當沒聽見。最後非逼着他明說才放走二人,還一副依依不捨的樣子。
傻柱摸着下巴,盯着張成飛看了一會兒後,又是嘿嘿一笑,“張主任,我覺得那陳春花八成是看上你了。”
什麼??看上我?張成飛嗤笑一聲,一副是你傻柱瘋了還是我瘋了的表情。
“別瞎說,老子可是有夫之婦。”他哼唧了一句,“甭說我看不看的上陳瓊花,就她也是不可能看上我的!!!”
“爲什麼不可能??你長得這麼俊,又高,工作又好。”傻柱撓了撓頭說道。
--就張成飛這樣的,他要是個女的肯定也會纏着他。
見傻柱不明白,張成飛開始給他分析,“就是因爲我長得俊,陳瓊花纔不會看上我,你沒看跟她談分手的那個男的長相嗎?”
“看了,說實話長的挺一般。”傻柱回想了一下,老實巴交的說。
“對呀,人的口味都是固定的,喜歡什麼樣的人就會一直喜歡這樣的。”
傻柱卻不認同他的說法,“話也不能這麼說,萬一那陳瓊花本來喜歡的就是你這樣的,只是找不到才只好用那樣的湊合呢??”
“她哥哥可是冀北省GWH主任,她想找長得俊俏的還怕找不到??”張成飛嗤笑,“退一萬步說,哪怕她真的看上我了,她哥哥也不會允許她胡來的。”
--他可是東城區最大的組織二把手,那陳瓊花是什麼人?就是個花癡!!
陳主任但凡有點腦子,都不會讓他妹妹糾纏自己。
“你說的倒也有道理。”傻柱似乎被說服了,開始在車裏東摸摸,西看看。
他其實坐過不少次小汽車,之前每次給大領導做飯對方都會派車來接,但畢竟跟對方和駕駛員不熟,他坐在車上也不敢亂動。
現在就不一樣了,這是張成飛的配車,他自然是不怵,乾脆過過手癮。
看傻柱摸的起勁兒,張成飛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壞笑道,“別光說我啊傻柱,說起來我倒是覺得那男的和你長得有七成像。要說擔心,我覺得你還是擔心一下你自己比較好。”
嘶!
聽到他的話,傻柱頓時倒抽一口冷氣,“別,別,別,我可無福消受這樣的......就這陳瓊花長得跟咱們廠的劉玉華差不多,都是豬八戒他二姨那一掛的。”
他要是想找這樣的,當初還不如直接找劉玉華呢!!劉玉華雖然胖,但倒也算溫柔,而剛纔的這女的就跟母老虎似的。
想到那個男的被陳瓊花啪啪給了十幾個大鼻兜的樣子,傻柱禁不住打了個寒顫。
張成飛見狀頓時忍俊不禁,“怕了??”
傻柱梗着脖子還在硬撐,“我傻柱是誰還能怕她?四合院裏除了你張成飛我誰也不怵!!!我告訴你大成子,就這樣的女人要是跟着我,我一天得打她八次,牙都給她打掉……要我說這女人就是欠收拾.......”
傻柱說的唾沫橫飛,一副非給陳瓊花打服了的樣子,張成飛看的哈哈大笑,“成,那我可就等着了啊!!”
“得,我就說着玩兒,這樣的女人我也無福消受!!”傻柱說道。
說着話,吉普車已經拐進南鑼鼓巷,張成飛把車子停在四合院大門口和傻柱一起下了車。
兩人進了前院,就看到三大爺又在掃地,傻柱小聲嘟囔了一句,“在單位掃地回來還是掃,那麼愛掃地勞資就祝你掃一輩子。”
他跟三大爺素來不合,看到三大爺現在落魄心裏挺高興,平時有事沒事就會擠兌對方兩句。
之前閻埠貴還會跟他吵幾句,可自打被調去掃廁所之後再聽到傻柱擠兌自己,他就只當沒聽到。
張成飛回家之後要先去看奶奶,於是便和傻柱一起往中院走去,剛走到水池子那邊,便聞到何家傳來一陣飯菜的香味。
張成飛挑起眉梢,看向傻柱說道“看來雨水回來了,還給你做飯呢。”
“是我爸回來了。”傻柱臉上的表情有些不太自然,“是我讓他回來的。”
那天喝完酒之後他考慮了很久,最後終於下定決心讓何大清回來。與其被易中海和聾老太當做養老對象,倒不如給自己親爹養老,這樣傳出去名聲還好聽一點。
張成飛看出傻柱的不自然,倒也沒說什麼,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自個兒考慮好就行,走吧,去你家看看我何叔做的什麼好喫的呢。”
“走唄,他的手藝其實還可以。”傻柱說道。
--何大清是正宗的譚家菜傳人,他當初學譚家菜就是跟着何大清學的。
兩人說着話已經走到何家廚房前,何大清看到傻柱和張成飛一起出現,慌忙擦了擦雙手,有些拘謹的笑道,“傻柱回來了?爸今兒做了你最愛喫的菜。”
然後又看向張成飛,“張主任既然來了,要不也一起喫點兒?”
跟傻柱說話的時候何大清並沒有看他,而是看着張成飛的臉。他在得知自己能回來之後心裏很是高興,但因爲父子倆這些年太久沒見,彼此之間還有些生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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