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腕骨掉了
說完,扭頭就往前院走。
許大茂看着他背影砸了咂嘴,朝着傻柱說道,“看樣子張主任喜歡女兒。”
傻柱在一旁點點頭,說實話,他也老羨慕許大茂的大胖兒子了。
自己什麼時候也能有一個大胖兒子呢?哪怕黑點兒,頭髮卷點兒也行啊!!
第171章 收買陳雪茹!!
張成飛告別許大茂,傻柱二人穿過中院月亮門到了前院,就看到三大爺正在看報紙。
“張主任早上好,喫了嗎?”閻埠貴現在對張成飛很是尊敬。
張成飛走過去,接過報紙翻閱,“三大爺看什麼呢?”
閻埠貴臉上的笑容褪去,有些沉重的說道,“報紙上說,青花大學附中部分學生組織.......把老師們.......。”
--閻埠貴覺得這件事對全國來講是一個信號。
理智告訴他君子不立危牆之下,離開學校另殖雎防u是正途。但他在紅星小學教了一輩子書了,除了當教書匠也不會別的。
再說了,家還得養呢,離開學校全家難道把嘴綁起來嗎?兩難啊兩難!!
想到這裏,他不由得看向張成飛,“張主任,你覺得我該怎麼辦纔好?”
要按年齡來說,這四合院裏張成飛算是年輕的。但他的眼界,胸襟,所處的位置,讓閻埠貴不由得想找他拿個主意。
張成飛沒回答,指了指閻埠貴門前的一盆花,反問,“三大爺,您這花我記得去年冬天不死了嗎?”
閻埠貴不知道他爲什麼提這茬,但還是老實回答,“當時你不告訴我冬天不能多澆水嗎?我就沒再澆水,一直沒扔還養着。誰承想到了春天它就又活過來了,最近居然還開花了。”
三大爺畢竟是自詡文化人,說話文縐縐的,後面就總結道,“想來這花當時只是蟄伏下去,並沒有真的死。等到了合適的時候,就又重新煥發出生機了。”
張成飛點點頭,“你這不什麼都知道嗎?還問我幹嘛?”
說完雙手插兜扭頭就走,留給閻埠貴一個高深莫測的背影。
閻埠貴怔愣着看着他的背影,回味好久才明白過來,忍不住感嘆道,“高人啊高人!!!我與張成飛所差,何止一個境界!!!”
.......
裝完B就跑真刺激!!出了門,張成飛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媳婦兒奶奶不在家,他也不打算做飯,出了四合院直接去巷子口的國營飯館要了一碗小米粥,兩根油條。
喫飽喝足一抹嘴,騎着自行車就去了前門街道辦。
最近全國學生進四九城,街道得負責喫,住,還挺忙的。
喫的還好說,主要是住。這麼多人,即便招待所,街道里登記的空房安置滿了也遠遠不夠啊。
街道李主任沒辦法,昨天下班的時候就發了話,今天上班,所有人都去挨個衚衕的調查,看看哪裏還有空房能塞人。
張成飛跟陳雪茹分到了一組,他自告奮勇要去調查哪幾條衚衕後,帶着陳雪茹就走了。
兩人一路挨家挨戶的敲門,做登記。遇到沒人開門的,就找鄰居諮詢情況。
就這麼弄着,很快就到了一條衚衕。陳雪茹見張成飛不離身的帶着一個布兜,好奇的問道,“張科長,您這帶的是什麼啊?我看您拿了大半天了。”
張成飛瞧着衚衕裏沒人,把她拉到一旁,神祕兮兮的說道,“想看不?”
“想看!!”陳雪茹好奇的點點頭。
張成飛從布兜裏掏出來一疊全國細糧票塞給她,陳雪茹嚇得慌忙推辭,“給我的?這我可不敢要。”
--最近商戶的日子不好過,她雖然順利洗白成了居委會主任,但日子依然難過。
別的不說,就喫喝上,黑市她是不敢去了,現在天天喫供應,粗糧喫的臉都黃了。
饒是如此,看到張成飛給的細糧票她的第一反應也是拒絕。
有句話是怎麼說來着?無功不受祿,更何況,張成飛的東西是好拿的???
張成飛顯然知道她在顧忌什麼,於是說道,“東西不是白給你的,瞧見前面那個四合院沒有?對,就紅色大門那個。
“那房子裏沒人,但房主不想讓別人住......這不就求到我頭上了嗎??”
---他指給陳雪茹的不是別的,正是系統獎勵給自己的四合院。
現在全四九城普查空房,很多找不到房主的就直接給安排學生住了進去。住完了,房子也轉了公租.......
不過這年代普查跟後世不同,就靠專員手工登記,可操作的空間還是很大的。有漏洞,就有人利用。
張成飛當然不想讓自己的房子被佔用,但又不想讓陳雪茹知道房主是自己,所以便推說自己也是受人所託。
陳雪茹思索片刻後,從張成飛手裏拿走糧票揣進了自己兜裏。她倒不是特別在乎這點東西,主要是收了,就代表自己跟張主任是一條線上的。不收,那就是不給面子了......
張成飛見狀不由得鬆了口氣,搞定了陳雪茹一切就OJBK了。
上午負責普查,中午休息的時候張成飛又去了一趟軋鋼廠。
現在李懷德還沒有倒臺,後勤還是他負責,所以胖子的事情只能暫緩。
但保衛處這邊是張成飛的大本營,他找到方長陽沒繞彎子,直說自己要安排個兄弟進來。
方長陽現在視他爲左膀右臂,二話不說答應道,“成飛,你的兄弟還不就是我的兄弟嗎?讓他明天過來直接報道。”
“當個隊員是屈才了,讓他從小組長做起吧。”
張成飛順手給方長陽倒了杯水,“謝謝方哥了。”
“自家兄弟,說什麼客氣話。”方長陽朝着張成飛笑,又問道,“李懷德那邊怎麼樣了?”
“放心吧,一切盡在掌握中。”
兩人聊了幾句,張成飛又去黑芝麻胡同找二狗子。
“今兒一天淨TM的在路上混了。”張成飛一邊蹬着自行車,一邊吐槽。
好不容易到了地方,剛子和四眼兒去上班,家裏只有胖子和二狗子,且已經喫了飯。
“勞資一上午水米沒打牙爲你奔波,你小子倒是喫飽了。”張成飛笑罵了一句。
二狗子很是內疚的低下頭,“哥,是我考慮不周。”
昨兒哥走的時候明明說過讓他今天等消息的,雖然沒說中午還是下午來,但他怎麼就不能等等呢?
張成飛只是隨口這麼一說,見這小子一副內疚的樣子頓時啞然失笑,“傻小子,跟你鬧着玩兒呢。”
“以後別被人隨便說兩句就急着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攬,二傻子才這麼幹呢!”
--聰明人都是推卸責任!!
二狗子知道哥哥沒真生氣,頓時又眉開眼笑,操着破鑼嗓子說道,“哥,走吧,我請您去喫厚德福!!”
厚德福是四九城爲數不多做豫菜出名的館子,二狗子知道哥哥愛喫豫菜,特意挑的這一家。
二狗子不是小氣人,到了地方大手一揮直接點了核桃腰,瓦塊魚,風乾雞等好幾個招牌菜。
胖子一看,頓時急了,“不是,二狗子你什麼意思?請我時候就是滷煮火燒,請大飛你就鮑參翅肚??”
第172章 老閻家開葷!!
二狗子殷勤地給張成飛倒了一杯茶水後,才斜眼看向胖子,剛想開口說點兒什麼。胖子卻一把捂着他的嘴。
“得,你什麼也甭說,我不該自取其辱。”這小子說話從來都是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他可不想討不自在。
二狗子眨巴下眼睛點點頭,一副的確如此的樣子。
自打張成飛回來之後,胖子和二狗子他們就不缺油水。不說別人,就二狗子這半年多都長高了八釐米,也胖了不少。
伙食好後最大的特點就是飯量小了,肚子裏有了油水,自然不會像以前一樣食量大如牛。
三人一頓飯喫完,還剩下不少。二狗子讓服務員幫忙打包,要提回去給剛子和四眼兒下班喫。
張成飛看看錶,琢磨着下午回單位也沒什麼事兒,乾脆就直接回了四合院。
剛穿過垂花門走到前院,就看到三大爺手裏提着一串東西站在自家門口。
“呦?太陽打西邊兒出來了?三大爺您居然捨得買肉喫??”
再一看,那肉怎麼不太對勁兒啊??窄窄的一條肉上,十幾個豬媽er。
“三大爺,您買這肉多少錢一斤?”他懷疑閻埠貴被坑買了豬媽er。
“你平時買肉,都多少錢一斤?”閻埠貴不答反問。
張成飛老實巴交的回答,“一等肉七毛八,二等肉六毛八,三等肉五毛八啊。”
--這玩意明碼標價,喫不喫肉的都知道。
閻埠貴嘿嘿一笑,揚起手中的肉晃晃,“我買的,一毛三!!”
嘶???一毛三??一斤白麪錢??
張成飛這下明白爲啥那麼多豬媽er了。
只不過,他看着那一串雙排扣直皺眉,“三大爺,您買這個肉怎麼喫啊?”
三大爺又是邪魅一笑,“這你就不懂了吧?搞一把辣椒,大火爆炒,那味道,嘖嘖嘖.......誰喫誰知道!!”
--他都數過了,這肉上正好十四個豬媽er,一會兒炒好了,一家七口一人倆。
老閻家辦事兒,就講究個公平,公平,還是TM的公平!!
張成飛驚訝於閻埠貴辣椒炒豬媽er的創意,爲他豎起大拇指點贊後,轉身就回了自己家。
躺在牀上聽了會兒收音機,到處都是一片火熱,聽的心焦乾脆關了睡覺。
再次醒來時候,熱芭正在外屋收拾東西。
“剛子那邊忙完了?”張成飛伸了個懶腰說道。
“忙的差不多了,哥,你去問問奶奶喫什麼飯唄?”熱芭說着拉着張成飛就把他往外推,急的鞋都掉了。
張成飛眉頭一挑,“你不對勁兒。”
熱芭慌亂的眨巴着眼,“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哥你趕緊去吧,別讓奶奶等急了。”
張成飛半眯着眼,打量她幾番,見熱芭雖然低着頭,但依然時不時偷看自己,便明白了幾分。
他伸手說道,“把五斗櫃上的鏡子給我。”
熱芭不動,張成飛也不跟她較真。自己過去拿了鏡子看過去,卻見自己的臉上被畫上了兩撇小鬍子和一朵小紅花。出自誰的手筆,自不用說。
熱芭看事情敗露,慌忙撒嬌的摟着他的腰,“哥哥哥哥,我就是跟你鬧着玩兒的,你不會生氣吧?”
“哥哥如果生我氣的話,我真的會很傷心的。”
張成飛轉身在她臉上印上一個吻,“小綠茶。”
看他沒教訓自己的意思,熱芭提着的心這才放下,“那,你喜歡嗎?”
“特喜歡。”張成飛莞爾一笑,“這造型跟我肌肉猛男硬漢的人設超般配的!!”
說着還舉起手臂,擺了個猛男的造型。
熱芭表情突然變得很認真,緊緊依偎在張成飛身上,“哥,我有沒有告訴過你,我非常慶幸到了這個世界後,有你陪着.......”
天知道她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有多無助。是張成飛,讓她有了依靠。從此以後,哪怕前路一切都是未知,她也有了和他一起對抗的勇氣。
兩人依偎在一起幾分鐘後,張成飛臉色突然變的古怪,“那啥,晚上我答應了跟傻柱和南易一起喫飯呢,來不及了。”
熱芭感受到他的異常,捂着嘴偷笑,“那你冷靜冷靜,我去後院幫奶奶把她的飯給做了。”
“不行!”張成飛一把拉住她,按住她的頭......
盛夏的傍晚,空氣中的燥熱終於稍微褪去了一些,但屋子裏還是熱的待不住人。
到了飯點兒,各家各戶的女人們去水龍頭那裏接了水,潑在自家門口的地磚上降溫。
又從家裏搬出來小矮桌放在這裏,將飯菜端上桌吆喝着男人們,孩子們來喫飯。
半日後,張成飛冷靜下來之後,和熱芭一起去了中院。
傻柱家的門緊閉着,他敲了幾下後,裏面問了句誰啊,纔開門。
張成飛拉着熱芭走進去,看到桌子上已經擺上了酒菜。
荷包裏脊,櫻桃肉,爆炒銀芽,麻婆豆腐,回鍋肉,螞蟻上樹,酒是西鳳,飲料是北冰洋汽水。
“嘿,傻柱你今兒是豁出去了啊!!”張成飛感嘆。
這一桌子菜不便宜呢,要是換成豬媽er,夠老閻家喫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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