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腕骨掉了
二狗子委屈巴巴撇着嘴,“大飛哥,我剛剛過十六,誰家能要我這樣的採購啊?”
張成飛剝了一顆糖放嘴裏,權當過煙癮,打量着二狗子。
也許是遺傳他那個植物人老爹,二狗子個子矮又瘦,聲音中的奶味兒也沒有完全退卻,這樣的人確實不適合當採購。
即便他說自己能弄來物資,人家工廠也覺得來路不正,怕出麻煩不敢要。
怎麼辦呢???
第169章 有事兒多在自己身上找原因!!
“有了!!我想到辦法了。”張成飛思索片刻後,猛的拍了一下胖子的大腿,“二狗子,哥把你安排到軋鋼廠保衛處吧!!”
雖然相比保衛處的其他人來說,二狗子年紀差點,履歷差點,長的差點,學歷差點,但只要有他張成飛在,一切都不是問題!!
“保衛處?”二狗子兩眼一亮,又低下頭低聲哼唧,“哥,您可不能爲了幫我犯錯誤啊....”
--他又不傻,知道以自己的條件,根本進不了保衛處。
張成飛又是一拍大腿,胖子疼的齜牙咧嘴,把凳子往旁邊挪了挪。
張成飛看了他一眼,沒搭理,而是衝着二狗子繼續說道,“哪兒的話,我讓你去保衛處可不都是爲了幫你。哥在那邊根基溣质羌媛殻屇闳ナ亲屇惝斉P底幫我盯着那些人......”
--教員曾經說過,槍桿子裏出政權。軋鋼廠的槍桿子在哪裏?不都在保衛處嗎?
雖然說現在已經有了對付李懷德的方法,但以後保不住還會不會冒出來張懷德,宋懷德。張成飛唯一能控制的就是,這些個懷德不能是從保衛處出來的,他們手裏不能有武裝人員。
聽完他的分析,二狗子總算放了心,把胸脯敲的砰砰響,表示一定不辜負哥的期待。
一旁的四眼兒聽了老半天,這會兒總算插上嘴,“哥,你有能力有魄力,爲什麼甘心給方長陽當二把手?你自己當主任威風八面的不好嗎?”
那三國裏不都說了嗎?大丈夫生於天地間,豈能鬱郁久居人下!
張成飛伸出兩根手指頭搖了搖,故作高深,“這你就不懂了吧?胖子,你們幾個懂嗎?”
四眼兒,胖子,剛子,二狗子均是搖搖頭。
張成飛沒有回答四眼兒的問話,而是拋出了一個問題,“你們覺得現在這個狀態,會一直持續下去嗎?”
幾人怔愣片刻,都不知道怎麼說。
四眼兒想了好久才說道,“不能持續,沒有誰能一直瘋狂,就像火車不可能一直脫軌。”
張成飛點點頭,“沒錯,一切總有回到正軌的那天。那麼我問你,在脫軌時最瘋狂的出頭鳥,回到正軌後,又會被怎麼對待呢?反噬到來的時候,他們能承受的住嗎?”
--自打軋鋼廠成立GWH以來,他雖然接受方長陽邀請做了副主任,但一直充當的是幕後角色。拋頭露面的事情能不做就不做,非做不行的時候,也是讓劉海中代勞。
這一切爲的是什麼?爲的不就是風停之後,不沾一屁股屎,能有個乾乾淨淨的好名聲全身而退嗎??
因爲這個宗旨,平時他在生活工作中,那是能幫一把就幫一把,從不留下惡名。
別的不說,就楊廠長下來後,本來是要下牛棚的。被他安排在軋鋼廠當門房後,少受了多少罪?
當然,他這麼做也不是有多待見楊廠長。純粹是因爲知道這廝風停之後會東山再起,所以結個善緣而已。
四眼兒聽罷,直言大飛哥果然有智帧�
一旁的胖子此時卻又拋出一個問題,“可是,難道李懷德,方長陽還有其他那些人就不知道火車總會回到正軌嗎?”
--那些都不是笨人,大飛能想到的,他們難道想不到嗎?
糖喫完了,張成飛本想再喫一顆。一低頭看到桌子上的煙,忍不住抽出來一根,猛吸一口,吐出菸圈後緩緩說道,
“他們在賭,賭火車脫軌的時間足夠長,長到足夠他們自然老死。
而且他們太過享受脫軌給自己帶來的那份榮耀,即便知道自己在走鋼絲,也捨不得卸下。”
--說到這裏,他的眼神開始飄忽。在他來到這個世界之前,原本的世界曾經有一場長達三年的瘟疫。爲了對抗瘟疫,有些人穿上了紅馬甲被賦予一些權利。然後,很多人就變得不是他們自己了。
那些人難道不知道瘟疫會停嗎?但他們身處其中依然變得瘋狂。
張成飛甩甩頭,把思緒拉回來,“明兒我就去安排胖子和二狗子的事情。四眼兒和剛子踏踏實實上班,要普通貨物還去貨哒灸沁厒}庫拿,記好賬。”
“要是要什麼稀罕東西,提前給我打個招呼。至於進貨票什麼的,找四眼兒,他已經打點好了。”
幾人皆是點頭,剛子又說道,“哥,我農曆五月初三結婚,到時候您帶着奶奶和嫂子都來。”
張成飛詫異不已,“五月初三?那不就是下週二?這麼快?趙靜秋她爸不是不同意你們的事情嗎?”
剛子猛抽一口煙,“之前是不願意,知道我要去水泵廠做採購,就又願意了。”
“糟老頭子還挺現實。”張成飛嘀咕了一句,“那成,到時候我讓我媳婦兒給你幫忙。”
事情談完,張成飛回了四合院。
剛走進家門,熱芭就湊到他身上各種嗅。
想起在四眼兒那裏抽的那支菸,張成飛心虛想逃,“媳婦兒你幹嘛呢?別鬧,我累了一天挺困.......啊,啊,別打,啊啊...”
話沒說完,就捱了熱芭一頓胖揍,“打死你個說話不算話的,你不想要孩子啦??抽菸,我讓你抽菸!!”
張成飛捱了揍,委屈巴巴的抱着枕頭去了後院,“奶奶,我今兒晚上不回去睡了。”
正在炕頭上抽菸的張奶奶抬頭看了他一眼,“怎麼?吵架了還是打架了?”
張成飛擠在老太太旁邊,可憐兮兮的說道,“沒吵架也沒打架,她單方面揍我。”
張奶奶放下菸袋鍋子,決定開解一下孫子,“有事兒多在自己身上找找原因,別光告狀。就比如今天,你得想想她怎麼光打你不打別人呢?”
“不是,那怎麼光她打我,別人不打我呢???”張成飛頓時瞳孔地震,“合着捱打還是我的錯唄?”
--就他奶奶這個腦回路,有時候跟她聊天真的挺無助的。
啊,這個???張奶奶想狡辯,又想不到好的詞語。
於是乾脆拿起菸袋鍋子對着大孫子的腦瓜子就是一擊,“我把你養活這麼大就是讓你跟我頂嘴的唄???”
“我把你養活這麼大,除了頂嘴你還會什麼??”
張成飛捂着被打疼的頭,咂摸着全國長輩都會的這兩句話。
真好,還是熟悉的臺詞,熟悉的味道呢!!
老太太揍完人還不依不饒,“滾蛋,回你前院睡去!!結婚這麼久熱芭肚子都沒個信兒,沒用的東西。”
張成飛安慰沒討到,又被老太太嫌棄一頓。可憐巴巴的拎着枕頭又回了前院,敲了敲門。
很快,門被打開了。張成飛一低頭,看到自個兒媳婦,頓時嚥了口口水。
該說不說的,還是媳婦兒心疼自己!!
第170章 張科長不喜歡兒子!!
張成飛被熱芭胖揍一頓,找奶奶告狀求安慰後又捱了一記菸袋鍋子,出門又被小黑兩口子敲詐一頓。
獲得三重打擊後,委屈巴巴的回了前院。敲開門,就看到穿一身JK,梳着雙馬尾的熱芭正在迎接自己。
這讓他眼都直了,什麼條件啊??天天喫這麼好。
這套衣服沒見過,估計是她剛從系統商城換的。說起了熱芭這個系統,不但攢積分方式比較奇葩,能兌換的東西也很豐富。都是些不可明說的日用品,應有盡有。
張成飛慌忙竄進屋子,關上門,“媳婦兒,你這樣開門,不怕門外站的別人啊?”
熱芭擺擺手,大大咧咧道,“問題不大。這大半夜的,誰跑咱家敲門啊!!”
張成飛想跟她講理,告訴她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但二成子不答應,表示自己挺急的,所以他也就不再糾結。
此時此刻,佳人在懷,還是辦正事兒要緊。
日後,
熱芭休息了十幾分鍾,等腿不顫抖後,下牀先擰了一條毛巾給張成飛擦臉,又端了一盆洗腳水過來。
雖然已經夏天,但該用熱水泡腳還是要用的。
張成飛享受着足浴,看着媳婦兒蹲在地上給自己搓腳的側臉,心中浮現一絲內疚,“媳婦兒你放心,備孕期間我肯定不再抽菸了。”
熱芭抬頭看了他一眼,“那我最後信你一次,要是再被我逮住,就不是撓幾下這麼簡單了。”
“那是什麼?”張成飛嘴賤的忍不住問。
熱芭抬頭做一個手起刀落的姿勢,“灑家直接給你來個全白!!”
“全白?什麼意思?”張成飛聽不懂。
熱芭一邊給他搓腳,一邊笑眯眯的解釋,全白和半白是封建社會時候給太監那啥的手法。半白只搶走雞蛋,全白則是雞蛋和火腿腸都搶走。
張成飛聽完只感覺胯下一涼,忍不住夾緊。他不懂熱芭殷紅的小嘴,是怎麼說出這麼冰冷的話語的。
洗完腳又是一日。
翌日一早,新買的鬧鐘叫醒了張成飛。他按了下停止叫的按鈕,打了個哈欠起牀。
熱芭這會兒已經不在家了,估計是昨晚聽自己說剛子要結婚後,去他們家看什麼要幫忙去了。
洗漱完後,他剛走到中院就看到易中海拉着傻柱在說什麼,頓覺好奇。
要知道自打和陳雪茹相親事件之後,傻柱就隱隱疏遠了易中海,聾老太等人了,這會兒怎麼又攪和上了??
傻柱似乎對易中海挺不耐煩的,看到張成飛出現,立刻叫喊着跑過來,“張科長。”
“什麼事兒?”
傻柱站在張成飛面前,嘿嘿笑道,“你忘啦,上次我輸給你一頓飯。”
張成飛瞥他一眼,“你有事兒求我?”
傻柱慌忙搖頭,眼神卻閃爍,“沒有,我就想把那頓飯還你。”
“這話可是你說的,喫飯的時候別再求我。”
啊,那不行!!不求這頓飯不白請了嘛?
傻柱忙不迭說道,“其實也不是我求你,是南易。”
看到張成飛有興趣,他才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說出來。
原來是丁秋楠不知道怎麼回事兒,想方設法的託關係從機修廠調到了軋鋼廠當廠醫。
南易一直對她傩牟凰溃姞睿蚕胝{過來當廚子。他本來想直接找張成飛的,但身兼四職的張成飛太忙,他就託到了傻柱這裏。
當得知傻柱欠張成飛一頓飯,就承諾自己出材料,到時候和傻柱一起做飯,宴請張成飛。事成之後,還要送傻柱一點土特產。
張成飛對南易印象還是不錯的,再加上知道這廝手裏真有好東西,於是二話不說答應下來,“擇日不如撞日,就安排在今晚吧。”
傻柱說完正事兒,又湊到張成飛耳邊,“張主任您不知道吧?小鳳仙回來了!!”
“小鳳仙?”張成飛好奇的挑眉,“許大茂沒跟她離婚?”
傻柱點點頭,“沒離,好像說是因爲孩子湊合過.......不過話又說回來了,許大茂這孩子跟其他孩子不太一樣.......”
怎麼不一樣?張成飛看向傻柱。
傻柱嘿嘿一笑,“皮膚黑,頭髮也有點兒卷。我聽二大媽說,許大茂問起來的時候,小鳳仙說是因爲許大茂抽菸太多,把孩子燻黑,頭髮燒捲了。”
嘶!!不會吧,不會吧?
張成飛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不對呀,這年代基本見不着外國人啊!
“四合院大家就沒議論議論?”他問道。
傻柱嗨了一聲,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這有啥,咱四九城皮膚黑的孩子可不少,頭髮卷的更多。不說別人,就棒梗不也是卷頭髮嗎?”
他剛纔說起這事兒就是當笑話說的,心裏真沒別的意思。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張成飛正猶豫着要不要找個藉口去許家一趟呢,就看到許大茂抱着一個襁褓過來了。
“張主任,傻柱,你們在呢?快看看我的大胖兒子!!”
張成飛二話不說大跨步走過去,抬手就把遮在孩子臉上的布給撩開了。
打眼一瞧,瞳孔驟縮。
好傢伙,真是好傢伙!!就這厚嘴脣,這眼睛,這孩子可不就是混血兒嗎?
四合院的腥丝床怀鰜恚皇沁@孩子膚色相比純H人確實湹亩唷6沁@年代的國人雖然在五十年代見過不少毛熊人,但沒幾個見過H人的。
而且據張成飛觀察,這孩子的親爹應該已經是黑黃混血了。也就是說,這孩子就是個“混二代”,自然身上的特點就更少了。
許大茂見張成飛死死盯着自己大胖兒子不放,心中頓時湧起一股優越感,
“張主任別急,雖然你沒有大胖兒子,但是加加油,應該還有希望追上我的。總有一天,我有的張主任您也都會有的。”
張成飛嚇的連連擺手,“大可不必,我不需要!!您還是自己留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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