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開局警司,老婆熱芭! 第123章

作者:腕骨掉了

  傻柱撓着後腦勺不好意思的笑笑,“不搶功,這裏面大部分都是南易置辦的。”

  “那他呢?”

  “還有一道湯,他跟梁拉蒂正在裏面忙活呢。”傻柱話音未落,梁拉蒂端着一盆湯就走了出來。

  “快快快,把菜挪一下,騰個空出來。”梁拉蒂手裏小心翼翼的端着湯,嘴裏卻咋咋呼呼的地說道。

  她幾步走到桌前,砰的一聲把湯放在桌子上,然後把被燙紅的手放到耳後。

  “成了,齊活兒。大家快坐下準備喫飯。”

  南易從廚房裏出來,把圍裙摘了都沒來得及坐下,先要給張成飛點菸。

  張成飛慌忙擺手,“戒了,戒了。”

  南易看了看熱芭,露出瞭然的笑容。

  幾人坐下開始喫喝,傻柱端起酒杯敬了張成飛一杯,有心考考他,於是說道,“張主任,您能猜得出來這幾道菜,哪些是我做的,哪些是南易做的嗎?”

  張成飛夾了一口櫻桃肉送嘴裏,嚼碎了嚥下去才說道,“看不起人不是?這還要考?這還不是禿子頭上的蝨子,明擺着的嗎?”

  “真的嗎?我不信!!”傻柱搖搖頭,“您可是副主任,甭吹牛!”

  張成飛嗤笑一聲,“不信?那咱們打個賭。”

  “賭什麼?”

  “我要是猜對了,看到這瓶酒沒有?你傻柱連幹三杯!!”張成飛說道,“敢不敢?不敢的話就算了。”

  傻柱就受不得有人說自己不敢,當即一拍桌子,“你要是全猜對了,這一瓶都歸我!!”

第173章 舔狗本狗!

  “這可是你說的。”張成飛淡然一笑,拿筷子指了指荷包裏脊,櫻桃肉,爆炒銀芽三道菜,“這些是南易做的。”

  又用筷子指了指麻婆豆腐,回鍋肉,螞蟻上樹,“這三個是你做的,那湯就不說了,也是南易的。”

  傻柱頓時瞪大了眼睛,“嘿,神了,真神了嘿!!一個沒錯!!你怎麼一眼就能看出來?”

  按道理說他和南易都是八級廚師,做的這幾道菜也都不是什麼自己最拿手,最有代表性的菜,普通人應該很難區分的啊!!

  “想知道?”張成飛示意傻柱給自己倒酒。

  傻柱忙給滿上,陪着笑,“太想知道了兄弟,你就告訴哥哥吧。”

  --說完又打了下自己的嘴巴。怎麼能叫兄弟呢?得叫張主任!

  張成飛把櫻桃肉和回鍋肉放在一起,指了指,“看擺盤!!”

  “要論廚藝,你和南易差不多。但南易不管做什麼菜,哪怕是最簡單的土豆絲,醋溜白菜,也會非常用心的擺盤,讓其變得更加美觀,精緻。”

  說着,他指了指那盤回鍋肉,“而你,菜的味道跟南易比確實不遜色,但擺盤可就差的多了。”

  傻柱一瞅,可不是嗎?但又有些不忿,“我以前在豐澤園學藝的時候,師傅也教過的......”

  只是後來工作之後,一直在廠子裏做飯就不在乎這個了。大鍋菜不能擺盤,那些廠長,幹部什麼的也都是基層上來的,不講究這個。

  現在跟南易的菜擺在一起,好好比較一下,好像自己菜賣相確實不如人家。

  不管怎麼說,張成飛是贏了。得,這還說什麼?喝唄!!

  傻柱把整瓶酒都拉到自己這邊,“這瓶酒是我的了,今晚不喝完,老子就不睡覺!!”

  說完,倒了一滿杯一飲而盡,給嗆住了,

  “咳咳,剩下的我慢慢喝,咳咳,反正肯定不耍賴。”

  張成飛倒沒有催着傻柱喝酒,他喫了個半飽之後,就開始和南易談事。

  這才知道,南易想來軋鋼廠也不都是因爲丁秋楠。還有個更重要的原因就是,他們廠子也成立了派系。那些派系爲了立威,不但把他這個壞分子從食堂調到了公廁掃廁所,還老開會PD他。

  “一天一小D,三天一大D,我是真的受不了了啊,張主任。”南易臉苦的像是剛從鹹菜罈子裏撈出來的酸菜,“再這麼下去,我日子都沒法過了。”

  比起捱打捱揍,他更害怕的是精神上的壓力。

  而且他都打聽過了,相比水深火熱的機修廠,軋鋼廠在張成飛的有意引導下,對他們這些成分不好的人還是很寬容的。

  所以這才求到了傻柱,讓他幫自己跟張成飛約着見一面。

  張成飛坐的位置是正東,他的左手邊是埋頭乾飯的熱芭,右邊好巧不巧就是南易。

  此時,就在他在心中斟酌的時候,就感覺右邊的口袋被塞了個什麼東西進去。

  等那隻手離開,他伸手進去摩挲一番,嗯,是個玉扳指。

  他點點頭,長嘆一口氣,“這兩年日子難過啊,我也是能幫誰一把就幫誰一把......”

  “那啥,明兒我去打個招呼,你後天去軋鋼廠報到。”

  想到南易在機修廠住的還是集體宿舍,他又說道,“對了,你入職後記得去後勤讓他們給你安排住的地方。”

  南易慌忙舉杯,“張主任,大恩不言謝,您這是幫了我第二次!!我南易不會說話,但您的恩情,我永遠記得!!”

  --這段日子他是真的受不了了,跑了好多地方,求了好多人,可有些人是光收東西不辦事兒。有些連東西也不收,說要堅決和他這個壞分子劃清界限。

  此時遇到不拿自己身份說事兒的張成飛,簡直要熱淚盈眶了。

  張成飛拍拍他肩膀,“嗨,說這個幹嘛。總之以後你就待在軋鋼廠廚房了,跟傻柱好好處,等苦日子熬過去,就好了。”

  ---安慰完南易,張成飛在心中盤算着這把拿下了南易。等改開後可以開個飯館兒,讓他和傻柱當大廚。兩個大廚,生意絕對火爆。

  一會兒喫完飯把剩菜打包給三大爺倆,搞好下關係。改開後搞個補習班讓他管,名字就叫新西方!!

  趕明兒抽空再去看王滿堂一眼,看他需不需要幫助.......

  都說迳咸砘ㄒ祝┲兴吞侩y。這幾年多送點炭,以後這些人都能爲自己所用。

  飯局進入尾聲之後,傻柱已經徹底暈了,抱着凳子嚎啕大哭。嘴裏一會兒大罵一大爺,老太太,一會兒大罵雨水不是人。

  到了最後,哭聲轉爲委屈巴巴的嗚咽,“秦姐,秦姐,你爲什麼要這麼對我........嗚嗚嗚....”

  “我現在放棄了一大爺,放棄了老太太,放棄了雨水,我卻獨獨放棄不了你....你知道我現在每天看到你的時候,臉上在笑,心裏有多難受嗎???嗚嗚嗚.....”

  “秦姐,我不怪你破壞我相親,只是.......只是你也不能一直拖着我啊!!”

  --傻柱覺得,只要秦姐跨出一步,剩下的九十九步,都可以由他來完成!!

  熱芭在一旁聽的直咋舌,忍不住又喝了一碗湯。

  喫飽喝足,張成飛打包了麻婆豆腐和螞蟻上樹給閻家。

  梁拉蒂把剩下的四個菜給打包了,要帶回家給自個兒的孩子們喫。

  傻柱聽到他們分贓沒算賈家的,踉蹌着站起來,大着舌頭說道,“那啥,給我秦,姐留,點兒!!”

  梁拉蒂也不是個小氣人,把剩下的回鍋肉給了他。傻柱磕磕絆絆的端着飯盒出門,去了賈家。

  他不在,其他人也就不在他家留着了。眼看着南易走後,梁拉蒂才扭頭看向張成飛,說道,

  “張主任,我能求您一件事兒嗎?”

  “說什麼求不求的,你後天跟南易一起辦手續。”南易給的那個扳指他看了,是個好東西,即便加上樑拉蒂也是他賺到了。

  再說了,這梁拉蒂也是一員猛將,脾氣上來敢拿焊槍焊廠長的嘴。等她到了軋鋼廠,爲自己所用也不錯。

  什麼?這就答應了?梁拉蒂沒想到自己還沒開口,張成飛就已經猜到了自己的企圖。

  而且居然還滿口答應,興奮的咔咔給張成飛鞠了三個躬,扭頭去追南易了。

  張成飛滿臉黑線,“不是,你或者一個,或者倆,或者四個,哪有給人三鞠躬的啊??”

  這不成了追悼會嗎?

第174章 站在軋鋼廠頂端的男人!!

  趙老師曾經說過,眼睛一閉,一睜,一天就過去了。

  張成飛曾經說過,我就這麼閉閉睜睜八次後,八天就過去了。

  這八天裏,剛子結了婚,二狗子順利入職軋鋼廠,並且在張成飛的暗示下一直在尋找李懷德和尤鳳霞的私會地。

  另一邊,南易和梁拉蒂也都順利入職,住進了四合院。南易一個人住前院的耳房,梁拉蒂帶着四個孩子住進了原本崔大可的屋子。

  這八天裏,熱芭因爲不用上班,每天在四合院跟大媽大爺們聊天。吸收了不少的破防值。又換了不少的好東西,不但有衣服,甚至還有玩具。而這一切最大的受益者,則是張成飛。

  又是一個豔陽天,張成飛一大早就去了軋鋼廠,剛到門口就看到了二狗子正在值班。

  他點了個頭就進去了,並沒有跟二狗子打招呼。二狗子也沒有表現出跟他很熟,很殷勤的樣子。

  這都是張成飛之前特意交代過的,既然讓二狗子當眼線,就不能暴露兩人的關係。

  當然,孩子才十六就當組長不能服人,他也會在暗地裏讓史鋼鐵給予一定幫助。

  現在外面邉尤缁鹑巛保9ねW頻頻發生。

  軋鋼廠在張成飛的有意引導下,倒還沒有停工。工人們有條不紊的工作,張成飛在辦公室裏消消停停的摸魚。

  上午十點半,史鋼鐵跑進了張成飛辦公室,壓低聲音彙報工作。

  “崔大可來了?”聽完他的彙報,張成飛點點頭,“行,你讓他在東直門南邊的小衚衕等我,我半個小時後過去。”

  史鋼鐵領命而去,張成飛繼續在辦公室看了會兒資料,看看錶已經過去二十分鐘的時候,才慢悠悠的走出保衛處。

  去車棚取了自行車,一路到了東直門剛拐到南邊,就看到崔大可正蹲在衚衕口。

  看到張成飛,崔大可立刻站起來,點頭哈腰滿臉堆笑,“張主任好,張主任日理萬機辛苦了。”

  “工作再忙,張主任也不要忘了喫飯。您要知道,您的身體不止是您自己的,更是整個軋鋼廠的!!”

  張成飛把車子紮好,瞥了他一眼,“套話就別說了。組織交給你的任務完成的怎麼樣了?”

  崔大可咧着大嘴就笑,“任務一直在順利推進,連愛瑙現在愛我愛的不能行!!我讓她往東她不敢往西,讓她打狗她不敢攆雞。”

  張成飛總覺得這話有點耳熟,但也沒有很在意,“那你現在找我是要彙報工作??”

  “一方面是彙報工作,讓領導您知道我的工作進展。另一方面,是想求您一件事情。”說到求的時候,崔大可的腰更彎了,簡直像一張弓。

  他在面對地位比自己高的人的時候,是很能低擺出低姿態的。

  張成飛看了看崔大可全身上下煥然一新的衣服,手腕上的上海牌A581手錶,嶄新的大頭皮鞋。心中瞭然,知道這廝只怕是缺錢了。

  他剛想從口袋裏掏錢出來,崔大可卻說道,“主任別誤會,我不要錢。您甭看我這全身都是新的,但這都是連愛瑙買的,我自個兒沒花一分錢!!”

  張成飛瞳孔驟縮,好傢伙,真是好傢伙。

  這連愛瑙果然名不虛傳,這纔剛認識幾天啊?就給男人買一百多的手錶......關鍵是,還跟自己同款同色!!

  他的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一句話,“什麼檔次啊?跟我戴一樣的手錶???”

  按捺下複雜的情緒,他看向崔大可,“不要錢,那你要什麼?”

  崔大可搓了搓手,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是這樣的領導,愛瑙說愛我愛的要死,離不開我,想跟我長相廝守。可是又不知道怎麼跟李懷德開口.......”

  “您也知道,有些名聲傳出去,不太好。所以我就想請教一下您有沒有什麼辦法......”

  --雖然不知道張成飛當初爲什麼讓自己勾引連愛瑙,但崔大可不是個傻子,知道對方肯定有後續計劃。而且這個計劃,說不定會對自己有利........

  如果說以前在機修廠和軋鋼廠的崔大可還只是想着弄個正式工作,留在城裏的話。

  那麼現在跟連愛瑙在一起的這幾天,見識了上流社會後,他的目標已經呈幾何倍數的增長。他知道李懷德爲什麼能當上軋鋼廠副廠長,知道了連家的權利。

  所以現在,他更渴望取代李懷德,成爲李懷德!!!而張成飛,就是他實現目標的跳板!!!

  想到這裏,他看向張成飛的目光更加火熱了幾分。

  --還用的着呢,不得好好伺候着??

  張成飛摸着下巴,上下打量着崔大可。他當然知道對方在想什麼,但他猜崔大可肯定不懂螳螂捕蟬的道理。

  不過無所謂,他不介意用實踐教會他。

  “張主任,主任?”見張成飛一直不說話,崔大可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張成飛掏出一顆糖塞嘴裏,“你們倆剛認識,你確定連愛瑙真愛你,你也愛她?”

  崔大可忙不迭說道,“是這樣的張主任,我跟愛瑙是真心相愛的,我也問了她,她當初是被李懷德騙了才離了婚嫁給他。我們倆是一對苦命鴛鴦,求你成全我們。”

  見張成飛不說話,知道對方不會把計劃告訴自己了。

  他一咬牙,一跺腳,乾脆祭出大招,“我知道張主任您跟李主任那邊有矛盾,我有他李懷德的把柄,可助您一臂之力......”

  把柄?張成飛眼神一動,終於開口,“細嗦。”

  崔大可兕^傺鄣耐闹芸戳丝矗_定四下無人後,湊到張成飛耳邊,如是這番的說了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