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腕骨掉了
“有了張科長,我看什麼壞分子敢再來四合院!!”
四合院腥她R齊拍手叫好。三大爺更是表示,如果真能找回車鼓樓,一定給張科長送迤臁�
熱芭此時也看出來張成飛的想法,頓時化身樂子人,激動的拍着巴掌,把手都拍紅了。
四合院裏氣氛陡然變的熱烈,易中海聽着,一顆心卻開始變的慌亂無比。一個車軲轆十七塊錢,真要較真的話,夠判兩三年的........
看完熱鬧,四合院腥嘶丶覇肆孙垼撋习嗟纳习啵撋蠈W的上學。
張成飛騎着自行車帶着熱芭去了單位,開始伏案編寫痕跡學原理,這本書的編纂已經到了尾聲,估摸着下個月就能搞完。
一直忙活到中午十一點,他離開辦公室,跟大龍打了聲招呼後,騎車就直奔軋鋼廠。
與此同時,易中海也趁着上廁所的時間到了一食堂。
“柱子?柱子在不在?”
“在這兒呢!!”伙房裏傳來傻柱的回應,“一大爺您就在外面待着,我馬上出去。”
易中海找了張桌子坐下,沒多久,傻柱一邊摘袖套,一邊走了出來。
“一大爺您怎麼現在來了?這還沒到開飯的點兒呢!”
第153章 四合院攪屎棍!!
傻柱從廚房出來,看着一大爺就嬉皮笑臉道,“一大爺,還沒到飯點兒呢您怎麼就過來了?饞了?還是餓了?”
“咱們食堂可是到了十二點下班才準時開飯的,當然,就憑着咱爺兒倆這關係。你要是十一點半過來,我也賣給您!!”
雖然易中海是四合院一大爺,但他對他說話一向沒正行。
易中海脫下手上的勞保手套,指了指凳子,“柱子你坐下,一大爺有事情跟你說。”
傻柱雙手插兜,吊兒郎當,“什麼事兒啊?有話趕緊說,我裏面還做着飯呢!”
“車軲轆是你偷的?”易中海直勾勾的盯着傻柱的雙眼。
“不是我,我沒有,我......您,您別這樣看我啊,是我,是我成了吧!!真成嘿,這四合院兒裏什麼事情都瞞不過您!!”傻柱話說到一半兒改了口。
“你把車軲轆給我。”
“給不了,我已經賣到修車鋪子裏了!”說着,傻柱比出手勢,“七塊錢。”
這錢可比他給三大爺的土特產貴,這波兒也算賺到了。
易中海嘆了口氣,“你給買回來,。”
傻柱牛眼一瞪,“不是,一二手車軲轆,賣出去七塊錢,買回來少十七塊錢人老闆能幹?這麼一倒騰賠十塊錢,我瘋了啊我?”
“再說了,您老給評評理,有他三大爺那樣的長輩嗎?收了我的禮,不給我辦事兒!!真當我何雨柱好欺負啊?”
易中海半眯眼看着他,“還是因爲跟冉老師處對象那事兒?”
“哎!”傻柱一拍桌子,正想說什麼,卻被易中海打斷,“閻老西他不是人......”
“你別跟我說這個,我不想聽。找對象是找對象,你偷東西你就是伲∧憬裉熳吡酥幔瑥埑娠w可在院子裏說了,要找到這個偷車伲瑖缿筒毁J!!不僅要告訴單位,還得開大會,遊街.......”
嘶!!傻柱聞言,頓時愣住了。不是,鬧着玩兒的事情,這麼嚴重嗎?
“你趕緊把車軲轆買回來,還給你三大爺,這件事兒到此爲止。”易中海說道。
傻柱卻還想掙扎,“那啥,大成子那麼說是他不知道是我,就憑我們倆的關係......”
話音未落,門口傳來一道清朗的男聲,“就憑我們的關係怎麼着啊?”
張成飛??傻柱和一大爺聞言,立刻扭頭看過去。
只見張成飛穿着一身帥氣的警服,腰間別着槍套,龍行虎步到了食堂。
就四合院丟車軲轆這事情,張成飛本來壓根兒不想管。
但系統給發佈了任務,又涉及到四合院關鍵人物傻柱,那獎勵就不能少。他也只能勉爲其難的跑這一趟。
結果剛一進門,就聽到傻柱和易中海聊到自己,這不巧了嗎這不是?
他悠悠的走到兩人身邊,坐下。
“啊,那啥,沒什麼。我就是跟一大爺說咱們倆關係好。”傻柱連忙打哈哈。
易中海也看着張成飛笑着,“可不咋的,大成子是咱們四合院小一輩裏最有出息的,我經常教育柱子,沒事兒要多跟你學習。”
“大可不必。”張成飛擺擺手,“我可沒偷車軲轆的毛病。”
此言一出,傻柱和易中海對視一眼,心中同時咯噔一下。
傻柱翕動幾下嘴脣,正想說點兒什麼,試探下張成飛是不是真的掌握了證據。
張成飛卻不給他發言的機會,猛的一拍桌子,“何雨柱,你好大的膽子敢偷車軲轆,不知道公安局現在正在嚴打,立典型嗎?挑這個節骨眼偷東西,你工作還想不想要了?”
什麼?嚴打??
傻柱腿一軟凳子一歪,發出砰的一聲響。他直接四腳朝天躺在地上,只覺得天旋地轉。
要是坐了牢,工作指定是保不住了。有了檔案,也沒有單位會再用自己。就比如許大茂,放的一手好電影,可是自打上次進了局子,就一直在家待業。
要是沒了工作,還怎麼接濟秦姐?沒了自己的接濟,秦姐得多可憐啊......而且,她肯定不會再看自己一眼,更不可能再給自己洗褲衩!!!
一想到這裏,傻柱就慌的一批。他看着天花板,只覺得自己腦瓜子嗡嗡的。
易中海想去扶他,看了一眼張成飛的臉色,到底沒敢伸手。
傻柱靠着自己,好不容易從地上爬起來,慌忙就拉住了張成飛的衣袖,“弟弟,弟弟你得救救我啊!!咱們倆可是一個院子裏長大的,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張成飛冷哼一聲,“現在知道怕了?”
易中海在一旁一拍桌子,接着說道,“晚了!!”
張成飛斜了他一眼,“倒也不晚。”
易中海,“.......”
“大成子,你的意思是,還有補救的機會?”傻柱激動的看着張成飛。
張成飛:“這案子目前所裏讓我負責,怎麼處理我的意見最重要。”
--言下之意,我特意跑軋鋼廠一趟,是在給你傻柱機會,甭不知道珍惜!
傻柱聽到沒上報,頓時像是沙漠中的旅人看到了綠洲一般,死死的抱着張成飛的大腿,“弟弟,我的親弟弟。我就知道,還是你心疼哥哥!!”
“你說吧,這個案子要怎麼才能不驚動派出所上級給平了,只要你說,哥哥一定不廢話!!只要能保住哥哥的飯碗,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張成飛卻沒有說話,只是看了易中海一眼。
“一大爺,您先出去。”傻柱開始趕人。
看到他這幅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的姿態,易中海心中媽賣批,嘴上卻還是笑嘻嘻的,“成,那我出去,你們哥倆兒好好聊聊。”
張成飛看着易中海離開,傻柱鎖好了門,這纔看着自己的指甲,慢吞吞的說道,“四合院對待盜竊的規矩是什麼?”
傻柱,“......偷一賠三?”
“五十一,拿來吧。”張成飛朝他伸出手。
傻柱從褲兜裏掏錢,掏了老半天,只掏出來七毛三。
沒辦法,他只能從易中海那裏借了五十塊兩毛七,給了張成飛。
易中海看着傻柱不願意花十七,最後卻花了五十一。心中暗忖果然是有叫錯的名字,沒有喊錯的外號。
再一想三大爺一家還不知道因爲這個車軲轆鬧成什麼樣子,由衷的感嘆道,“柱子啊柱子,你可真是四合院裏的攪屎棍!!”
張成飛手裏的煙一抖,“他是攪屎棍,我們是什麼?”
易中海,“.......”
第154章 香餑餑!!
帶着傻柱給的五十一塊錢,張成飛扭臉兒準備離開軋鋼廠。路過廠辦公樓的時候,聽到身後有人叫自己的名字。
他一扭頭,就看到曾經的軋鋼廠保衛處副處長,現在的正處長方長陽正大步流星朝自己走來。
看到張成飛停下,方長陽快走幾步,“張科長,好久不見,你這是來我們廠裏是查案子?”
張成飛遞過去一支菸,含糊其辭說道,“來找我們家一鄰居問點事情。”
方長陽把煙接過來,又幫張成飛把煙給點上,“來都來了,到我們保衛處溜達一圈?”
張成飛看了他一眼,知道他應該有話要說,“行啊,那就走着。”
方長陽一邊走,一邊給張成飛講解着軋鋼廠的歷史。這廠子以前在婁振華手裏的時候,是個不過一千餘人的小廠。
後來1953年第一個五年計劃之後,爲了努力實現工業化,在政府的推動下,軋鋼廠開始擴建,成爲了萬人大廠。再後來公私合營,被政府以贖買的方式,改造成爲了國有企業。
說着話,兩人就到了保衛處門口。
“這地方以前是軋鋼廠自建,自養,自用的保衛科。1953年經教員批准改爲保衛處咱們這些人也成了經警,受警察和廠子雙重領導......”
“再後來,1956年取消經警番號,將我們都併入了警察隊伍......”
方長陽說的這些東西是常識,張成飛也都知道。但他並沒有阻止對方繼續說,只是靜靜地聽着,他想看看,這人到底想說什麼。
方長陽把該鋪墊的都鋪墊之後,才說道,“現在的情況你也瞭解,‘山雨欲來風滿樓’,所以廠裏有個想法......成飛,你要不要來我們這裏兼職保衛處副處長?工作職責和範圍嘛,跟我以前是一樣的。”
早在半個月前,楊廠長從冶金部的那位大領導那裏得到消息後,就開始謩澮葬岬氖虑椤�
而保衛科,就是他籌种兄陵P重要的一環。之前陳家兄弟的案子破獲之後,方長陽高升,他之前的位置卻空了下來。
這段日子楊廠長和方長陽本人都考察了不少人,但一直沒找到合適的對象。眼看着時間越來越緊,方長陽突然想起了張成飛。
這個人業務能力強,眼光毒辣,在軋鋼廠家屬區也頗有惡名。誰家小孩半夜鬧人,大人嚇唬一句再哭張成飛來了,那孩子立刻捂住自己摳鼻,憋的直翻白眼也不敢哭。
以後要真的像大領導說的那樣亂起來,有張成飛這樣在羣兄袗好谕獾娜耍�是很有好處的。
而且保衛科和派出所本來就同屬公安系統,張成飛既然能在分局兼職顧問,自然也就能在軋鋼廠兼職。
聽完方長陽的講述,張成飛心中直道自己真成了香餑餑了。一會兒街道辦,一會兒軋鋼廠都來搶。
他屈指彈了彈菸灰,看向方長陽,“派出所和分局工作忙,我時間不多。”
“沒事兒,就是掛個名,平時也不用老過來,有事兒的時候,我們給你打電話。”方長陽解釋道,“至於工資,就按你和分局那邊的規格再加三分之一。”
不坐班?每個月還有五十多?這可不是方長陽一個保衛處處長能立刻決定的。
張成飛瞥了他一眼,笑道,“感情什麼都安排好了,你丫今兒是專門堵我的吧?”
方長陽咬着菸頭也笑,“說什麼呢你?我又不是諸葛亮,怎麼知道你什麼時候來?不過今兒要是見不到你,我明兒也得去找你說這個事情。”
“反正我們廠子保衛處副處長的這個位置,就給你留着了,別人誰來都不好使。”
張成飛點點頭答應下來。
反正自己的人事關係還在派出所,這邊就是個兼職,做就做唄。
事情談妥,約定好過兩天就來辦理就職手續,張成飛便離開了軋鋼廠。
他去義眼老闆的小攤兒上給買了個二手車軲轆,花了十五。
回到四合院,正聽到閻家傳來三大爺和他們家老大閻解成的談話聲。
“老大,於莉不是說要帶着她冀北來的姑姑遊遍四九城嗎?你讓她騎着自行車去吧。”
閻解成滿臉寫着懵逼,“不是,那自行車不是少了個輪子嗎?”
閻埠貴眼鏡後的小三角眼精光一閃,“少個車軲轆,你讓於莉推到那個修車攤兒找一個安上不就行了嗎?大不了,今天借車的兩毛錢我就不收你的了!!”
--說出這話的時候,他一副你可賺大發了的表情。
閻解成氣抖冷,“我說爸,昨晚於莉找您借車,您說您得自個兒釣魚用不借給我們。現在車軲轆丟了,您又借給我們了!!”
“合着您老把我們當冤大頭呢!!這車,我們不借了!”
說完,大步走到門口,打開門正要走,卻看到一身警服的張成飛站在門口,手裏還拎着一個車軲轆。
偷聽被逮到張成飛並沒有絲毫的尷尬,抬手揚了揚手裏的車軲轆,“那啥,三大爺,我們所裏找到一個鳳凰的車軲轆,我想着拿回來給你試試。要是不行,我還帶走。”
--不是他不想買永久,主要那老闆少十七不賣。
閻埠貴拿過車軲轆,頓時眉開眼笑,“這尺寸和我丟的那個一樣,肯定能安上。張科長放心,從今天起,不管誰問我就說我丟的那個就是鳳凰牌的!!”
“成,那我就走了。”張成飛按了按口袋裏剩下的三十六塊錢。真好,晚上帶着老婆和奶奶去天興居搓一頓!!
看着他離開,閻解成扭頭朝着他爹三大爺諂媚的笑,“爸,這軲轆看起來不錯,得有七成新呢!”
“哼!”閻埠貴從鼻孔裏擠出一聲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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