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腕骨掉了
張成飛就喜歡他們倆這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於是便又打開了一間屋子的門,裏面堆放着一米多高的油桶,菜籽油,花生油,大豆油每樣都有幾十桶,看的陳江河和駱玉珠眼都直了。
張成飛一間接一間的打開門,白酒,幹海帶,蘑菇,臘肉,人造肉,麪粉,玉米麪,蘋果,梨等等海量的物資出現在眼前,陳江河和駱玉珠人都麻了。
以前以爲張成飛是個科長,已經是他們能接觸到最頂級的人物,最高質量的朋友。結果現在才發現,他的能量遠比兩人以爲的要再大上百倍,千倍。
就這樣的物資,別說是計劃經濟的時代,就算是以前自由經濟時候,也不是一般人能搞到的!!!
可越是這樣,他們反而越是害怕。
“大飛哥,你到底是什麼人?”駱玉珠顫抖着嘴脣問道。
陳江河也死死的盯着張成飛,這個問題他也想問,只是不敢問出口。
在兩人複雜的眼神中,張成飛悠悠點燃一支菸,吐了個菸圈,“我知道你們在擔心什麼,有些事情我不能告訴你們。但我可以保證,這些物資都來自正規渠道,而且沒有私吞任何集體的財物。”
聽到是正規渠道,駱玉珠放了心。而陳江河知道這些不是盜竊的集體財產,也把心放在了肚子裏。
給兩人安了心 張成飛又問道,“江河,你打算用什麼把貨呋豗烏?”
陳江河回道,“我這段日子也打聽了不少渠道,最後打聽到了我們附近橫山的鋼鐵廠,認識了他們的火車班班長.......”
他已經打聽過了,橫山和四九城第三軋鋼廠一直有業務往來,基本每個月都要來這邊拉貨。而他和橫山火車班已經達成協議,對方幫他把貨叩綑M山,他按哓浟拷o他們回扣。
而貨物從進軋鋼廠大門到出橫山鋼鐵廠大門這段路程,都由對方負責。
“哥我知道你忙,所以我這次來除了拿貨,跟車走一趟。還想在四九城多住幾天把從倉庫到軋鋼廠這邊的路給它徹底趟平。”
萬事開頭難,只有一開始把事情給捋順了,以後再進貨他就不用跟過來了。
張成飛聽完陳江河的打算,滿意的點點頭。
見大哥沒有疑問了,陳江河和駱玉珠兩人又開始一個房間接着一個房間的轉悠,商量這個要多少,那個要多少。
張成飛靜靜地抽菸,聽着他們商量。過了得有一個小時,駱玉珠和陳江河終於算好賬,拿着一張紙過來,“大飛哥,我們想先哌@些過去......但是貨款.......”
張成飛接過紙,邊看邊漫不經心的說道,“這些貨都是我進的,出貨價我一會兒給你們寫在品名後面......咱們現在是合作關係,貨款什麼的你們先賒賬就好,等賣了貨把它和我該得的那份分紅一起補給我。”
陳江河瞠目結舌,“這可不是個小數啊哥,你不怕我們拿了貨跑路?”
--大飛哥的這個做法,四捨五入不就等於讓他們白把貨拉走嗎?
他實在不明白,張成飛認識他和駱玉珠纔不過一個多月,又是在那樣的狀態下,他怎麼就能這麼信任自己和駱玉呢?
張成飛拍了拍他的肩膀,又揉了揉駱玉珠的頭,“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走吧,把門鎖好,哥帶你們去喫飯。”
折騰這麼久,已經到了晚飯時間。都說來了四九城就不能不喫烤鴨,張成飛帶着駱玉珠和陳江河直奔便宜坊。
外地人都知道志鄣拢鋵嵄阋朔坏目绝喴膊诲e。三個人要了一套鴨子,芥末墩兒,乾隆白菜,又要了兩個炒菜。至於湯就不用單點了,張成飛讓飯店把鴨架子給熬了湯。
駱玉珠沒喫過烤鴨,看着那一盤盤的無從下手,張成飛見狀,親手幫她捲了一個烤鴨遞過去。
陳江河在一旁看着他卷第二個,伸出手眼巴巴的等。誰承想張成飛卷好,直接一把攮進了自己嘴裏。
陳江河,“.......所以愛會消失的,對嗎?”
以前的便宜坊做烤鴨使用的是正宗的口外填鴨,公私合營後改用的一般鴨子。不僅是便宜坊,很多的老店在公私合營後都出現了質量下滑的現象。
後來56年的時候,教員甚至還專門發問,D來順的涮羊肉爲什麼不香了?
這些老店纔有所收斂,喫食的品質又上升了一些,但跟合營前,還是沒法比的。
三人喫飽喝足,駱玉珠又把喫剩下的一點烤鴨餅和肉,蔥絲給帶走了,非說不能浪費,留着半夜餓了喫。
跟駱玉珠和陳江河分別之後,張成飛回火車站騎上自行車,返回南鑼鼓巷已經是夜裏九點半。
剛從垂花門跨進前院,居然看到了傻柱。
“傻柱,大半夜的你不睡覺在三大爺家門口溜達什麼呢?”
傻柱乾咳兩聲,“我?我沒什麼啊。我就喫撐了在這溜達溜達....”
張成飛斜了他一眼,“過年時候你不嚷嚷着要追棒梗那冉老師嗎?怎麼沒了下文了?”
“啊,那事兒啊?再說吧。大成子你趕緊回家吧,新婚燕爾的,別讓熱芭妹紙一個人在家無聊。”
張成飛深深看了他一眼,點點頭,走了。
到了家,本來把自行車放在門口。想了想,又給搬進了屋裏。
這四合院有愛偷車軲轆的,不謹慎點不行。
熱芭本以爲他今天不回來,正美滋滋兒的躺在被窩裏聽收音機。
聽到房門一響,不由得打了個寒顫,“是成子哥回來了嗎?”
“對啊,你還沒睡呢?”
張成飛進了屋,坐在牀上脫鞋,今兒溜溜跑了一天,着實是累到了。
熱芭看他臉色倦怠,慌忙起牀給倒了一盆熱水過來,放在張成飛腳邊,又幫他脫鞋。
兩隻腳伸進水盆裏,被溫熱的水包裹着,張成飛只感覺整個人從內到外的開始放鬆。
“給我按按腳。”他半眯着眼說道。
“美得你!”熱芭嘴上雖然這麼說,手卻聽話的幫他按摩腳底,時不時還問他力度如何,用不用再重一點。
半個多小時後,張成飛滿足的嘆謂一聲,解了乏整個人又開始生龍活虎。
“熱芭,你把水倒了之後換套衣服,就換在你系統商城兌換的那一套小兔子,耳朵也別忘了。”張成飛伸出腳,示意熱芭給自己擦腳。
昨天晚上兩人戰後休息的時候,用熱芭的破防積分兌換了不少好東西,今晚就是使用的好時機。
“啊?”熱芭又是一個哆嗦,“哥,能申請調休一天嗎?”
這麼不分晝夜的,不得使壞了啊。
張成飛卻不答應,“剛纔我想睡,你非得給我泡腳,現在我不想睡了,你又要調休。有你這麼玩兒人的嗎?”
他是誰?張成飛啊!!從來都是他玩兒人,還從沒被人玩兒過。
想到這裏,他當即便壓倒熱芭,教育了一番。
熱芭放狠話的時候是個巨人,行動的時候卻是個矮子。被框框一頓收拾,頓時哀叫連連求饒。
張成飛看她都要抽過去了,才放過她。熱芭小心翼翼的挪到牀邊,從衣櫃裏取出兌換的衣服,換上。
大老鷹抓小白兔的遊戲,開始。
一夜激戰暫且不提.....
翌日一早,兩口子正在牀上睡的香甜。
院子裏卻傳來三大爺驚恐萬分的叫聲,“大家快出來,快出來看看啊,咱們四合院昨晚上遭了倭耍。 �
“一大爺,二大爺,張科長,你們趕緊都出來啊!!大家趕緊都檢查一下,看自個兒家都丟了什麼??”
家家戶戶都響起開門聲,沒多久,不少人穿着毛衣,絨衣,甚至秋衣秋褲就到了前院。
“怎麼了三大爺?大清早的嚷嚷什麼呢?”
“三大爺你們家丟東西了?”
閻埠貴一拍大腿,拉着大家走到門口,指着靠在牆上的自行車,“你們瞅瞅,你們都瞅瞅......我們家的自行車軲轆,不見了!!!”
“我要是沒把車鎖起來,估計整個車都得被偷走!!”
一大爺看了幾眼那車子,說道,“丟了車軲轆這可是大事兒,我馬上就去派出所報告一下。”
說完,扭頭看向三大爺,“他三大爺你住在前院,以後晚上記得給院門鎖好。”
三大爺點點頭,又說道,“不過報案就不用了吧。咱們派出所現在可是有倆警察呢,有一個還是科長!!”
一旁閻解放接口,“另一個是科長他媳婦兒!!”
說曹操,曹操就到。
閻家父子倆話音剛落,張成飛和熱芭就走了出來。
第152章 管事大爺算個屁!!
看到張成飛夫妻過來,四合院腥肆⒖虈W啦啦圍過去。
“張科長,大事不好啦,咱們四合院昨晚被俟忸櫫耍。 �
“咱們四合院裏可住了倆警察呢,這倌懽右策柿耍。 �
“三大爺丟了自行車軲轆,四捨五入就等了要了他全家的命啊!!”
“這事兒張科長您必須處理!!”
“嚴辦,必須嚴辦,一個車軲轆得十幾塊錢呢,我建議,抓住了至少槍斃五分鐘!!”最後這句話是賈張氏說的。
看到四合院腥巳紲サ綇埑娠w身邊,直接就無視了自己,易中海臉色頓時變得不太好看。
他是四合院的管事大爺,以前這四合院裏大事兒小事兒,甭管是丟了一根針,還是誰家媳婦兒跟老公公P灰,都是他們三位管事大爺負責的。
可現在呢?張成飛當了十六級幹部,風頭正盛,在這四合院的威信已經完全超過了他。
他想跟劉海中交換個眼神,問一句,“海中,你怎麼看?”結果卻發現劉海中正在給張成飛點菸,一副狗腿至極的模樣。
得,想當官兒想瘋了!!
張成飛聽着腥艘蝗艘痪浒咽虑榻o說的七七八八,看着他們笑了笑,說道,“這件事兒按四合院的規矩,應該先交由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處理吧?”
賈張氏,“您可是十六級幹部實打實的科長級別,一大爺他們算個屁啊!!也配跟您比?這件事必須您出面!!”
易中海/劉海中,“........”
這話要是換個人說,他們就直接發飆了,但既然是老虔婆說的,那便算了。
閻埠貴倒不覺得自己這個四合院管事大爺就是屁,但他現在太想找回自己的車軲轆了,忙不迭跑到張成飛身邊說道,“張科長,三大爺的車軲轆可就靠您了。”
張成飛慢悠悠的抽着煙,觀察着腥恕R慌ゎ^,正好看到一大媽在跟易中海嘀咕着什麼。
他眼神一閃,微微一笑,看向易中海,“一大爺,這件事兒您怎麼看?”
一大爺還沒說話,傻柱就拎着一個破網兜,網兜裏放着一破飯盒,邁着六親不認的步伐走了過來。
“嘛呢?一大清早的都圍在這幹嘛呢?”
閻解成兩手抄着袖子,一副窩囊樣,“昨兒晚上,我們家車軲轆讓人給卸了。”
傻柱一拍大腿,誇張大叫,“哎呦喂,一個車軲轆得十好幾塊錢呢!可惜了,不過還好,你爸三大爺會盤算,回頭讓他再給你們算計回來一個。”
這話說的不太好聽,三大爺臉色驟然一冷,“傻柱,你什麼意思?說風涼話呢?”
傻柱嘖了一聲,“我誇您會過日子呢,聽不出來啊?”
“瞎說,你明明是在幸災樂禍。”一旁的閻解放憋不住了。
--雖說平時他跟他爹是親父子明算賬,但看到親爹被人擠兌,他也不能袖手旁觀不是?
傻柱扭頭看着他,露出一副一眼假的真毡砬椋皼]那事兒!!我可還有事情求着你爸爸呢。”
又看向三大爺,“三大爺誒,冉老師那邊還沒回話呢?東西都拿了,就橫是黑不提白不提了唄?”
閻埠貴眼神一閃,“傻柱,我現在正研究車軲轆的事情呢,你那事兒回頭再說。”
一旁的三大媽臉色也變的很是尷尬,這裏面的彎彎繞繞,她是知道的。
那天她們家老頭兒拿到傻柱送的土特產後,確實是給冉老師送過去了,但壓根兒沒提傻柱相親的事情。
冉老師不明所以收下了特產,又送給他們十斤全國糧票做交換。說白了,這件事兒從頭到尾就只有他們老閻家怒賺十斤糧票,傻柱和冉老師都是大冤種。
就那十斤全國糧票,她昨兒就給了他們家閻解放,讓他今兒去左家莊換白薯呢。
傻柱早就從秦淮茹那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見三大爺到了這個時候還在裝,頓時嗤笑一聲,“成,您家的事情最重要。我的事情不值一提,咱就此別過,我去上班!!”
說完,扭頭就走。
一大爺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後,才扭臉兒朝着張成飛滿臉堆笑的說道,“張科長,您現在是正經八百的十六級幹部,乾的那都是大事兒。三大爺家自行車軲轆是小事兒,院子裏自己就能解決,不敢勞您費神。”
張成飛眼神一凜,朗聲道,“一大爺您這話說的就不對了,人民羣袩o小事!!我是人民警察,國家賦予我這身警服,就是讓我爲人民服務的!!”
“今兒趁着鄰居們都在,我跟大家表個態,一定抓住偷車軲轆的人,嚴懲不貸!!必要的時候,單位通報,遊街什麼的都給他安排上!!一定把他打倒在地,再踩上一腳,讓他永世不得翻身!!給三大爺一個交代!!”
說到最後,他振臂一呼。
“好!!”
“還得是張科長,四合院的好官兒!!”
“大成子說的好,不愧是科長,說話就是有文化!!”
“殺雞儆猴,抓到了必須嚴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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