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世界從九龍奪嫡開始 第81章

作者:安心的石头

  大錯特錯!

  事情比自己想的,要嚴重的多。

  這麼多年的臥底生涯,心理上的煎熬恐怕早就將這個五尺高的漢子折磨的痛不俗生。

  若是繼續下去,恐怕要不了多久,他不是因爲暴露身份被社團的人幹掉,也會因爲內心承受不住這種壓力而垮掉。

  或許自己應該考慮一下,將這些時間長的臥底給招回來了。

  但目前的情況又十分複雜,倪坤剛死,倪永孝和那五個大佬鬥得不可開交,而羅繼好不容易混到倪家核心。

  此時若是放棄,實在是太可惜了!

  那些新臥底的時間到是短,可層次太低,大多都在街頭打羣架收保護費那個階段混着;

  而這些老臥底雖然身處關鍵位置,可個個的時間都在七八年以上,他們所面臨的問題都是一樣的。

  臥底的地位往往都和臥底的時間成正比,真是爲難啊!

  陸啓昌也沒辦法,目前只能是一邊內疚不已,一邊還要安撫羅繼,繼續幹下去。

  最後給了一句,只要時機合適,一定盡回將其調回警隊。

  看到眼神失望離去的羅繼,陸啓昌心裏也不是滋味。

  想起這段痛苦的記憶,再看看眼前的李言。

  陸啓昌彷彿看到了第二個羅繼,猶其是自己剛剛不問青紅皁白的暴力出手,顯得格外的不合時宜。

  想到這裏,頓時自己內心深處的愧疚又在隱隱發作。陸啓昌多少有些懊悔和不好意思,急忙上前將李言的手拷打開,尷尬的說道:“那個,小兄弟。”

  “剛剛,我有些衝動,出手重了點,不好意思啊”

  此時李言也沒有責怪對方,將手一揮,大度的說道:“沒事,到警局裏,總要挨兩下的,就當給黃Sir陪罪了!”

  陸啓昌還擔心剛剛的意外,關心的問道:“這個.身體可是非常重要的,你要不要去醫院看一下,這樣我也好放心。”

  “不用,我自已的身體我自己知道,剛剛只是流了一身汗,沒什麼事情的。”

  陸啓昌看到李言自然輕鬆的模樣,放下了心裏的擔憂,也沒有再問什麼,而是轉念說起了正事:“說實話,你看着一點也不像臥底,而且還這麼年輕.”

  李言翻了翻眼皮子,說道:“就是因爲不像,也沒有受過專業的訓練,所以才能讓倪家人相信。我警校還沒畢業就被黃Sir挑了出來,本來他想着要讓我在基層幹個幾年,然後再接近倪家。”

  “只是沒想到我對臥底這一行特別有天賦,這麼快就成了倪永孝身邊的近臣。黃Sir也頭疼不已,向上級申報了我的情況,考慮到我的專業素質不夠,爲了我的人身安全和任務需要。”

  “最後特批讓我假戲真做,怎麼自然怎麼來。只要能取信倪永孝,不犯命案,其它的事情,都可以在事後想辦法補救。”

  陸啓昌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特殊情況,也說得通。”

  聽到李言用‘基層’來形容這些社團混混,也不由的有些蹄笑皆非。

  “那你這段時間有沒有什麼收穫?”

  李言疑惑的看着陸啓昌.

  按理來說,陸啓昌不該打聽這些情況,要了解可以向黃三年詢問。

  畢竟自己是臥底,只向指定負責人彙報工作,陸啓昌這麼問是有些越權了。

  剛剛是怕捱揍,才自爆身份。現在若是再無所顧忌,口無摭攔的,就是犯了紀律。

  雖然李言不在乎,但不能讓警隊的高層覺得自己不在乎。

  所以該裝的時候還得裝,比如這個疑惑的表情!

  察覺了李言的疑問,陸啓昌神色熱情自然,笑着說道:“伱可能不知道,黃志談偤檬俏业氖窒拢揖褪撬闹苯由霞墶9烙嬍且驙懩愕那闆r特殊,他越過我直接和上面的警司對接了,所以你的情況我不瞭解,這纔出了誤會。”

  “不過,即然我在機緣巧合下知道了,就不能裝做不知道,瞭解一下情況,關心一下你的工作,也是理所當然的。”

  李言一臉純真,略帶稚嫩的臉龐,眼神懵懂的看着陸啓昌:“是嗎,我社會經驗少,陸Sir你別騙我”

  陸啓昌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有些面紅耳赤,露出略顯憨厚的笑容,拍了拍胸膛:“嘿嘿嘿,即然被我發現了,我肯定要爲你的人生安全負責,畢竟你也算是我的下屬了,老黃那裏你放心,我來搞定!”

  話間剛落地.

  ‘砰’的一聲

  房間的門被推開了,陸啓昌被嚇的一個激靈,緊着轉身看向來人!

第171章 倪永孝在查臥底

  2024-07-13

  黃志找荒樇鼻械男n了進來,一看李言好好的坐在哪裏,沒有自己想像當中的被腥巳μ叩膱鼍埃犃艘豢跉狻�

  看了陸啓昌一眼,臉上繃起一抹怒色,故作姿態的厲聲說道:“好小子,你果然在這裏,看我今天怎麼收拾你,老陸你先回避一下,讓我好好出出氣。”

  李言無奈的看了一眼虛張聲勢,一臉裝模作樣的黃三年,對陸啓昌聳了聳肩,使了個無辜的眼色,一副伱來搞定的樣子。

  陸啓昌也是一臉的打趣道:“行了,老黃,別演戲了,李言的身份,我已經知道了!”

  黃志沼悬c懵逼,掙扎道:“什麼身份?你知道什麼了?”

  “李言是你的臥底,他自己都招了,你就別瞞我了!”

  黃志栈砣晦D身看向李言,眼神中透着審視。

  “黃Sir,不能怪我,剛剛你不在的時候,你的同事們要好好招呼我,我亮了律師執照也沒用。在他們的嚴格審問下,就露餡了,誰叫你的上級火眼金睛,他太精明瞭!”

  “不過好在大家都是自己人,陸Sir還是你的上司,也不算外泄!”

  李言一鼓腦將責任全都推在陸啓昌身上,反正他剛剛大包大攬,說自己能搞定的。

  陸啓昌此時也有些尷尬,不過剛剛自己確實抗下來了,此時不能退縮,在底下人面前丟了面子。

  再加上李言的暴露和自己也有分不開的關係,解釋道:“這麼重要的事情,你也不和我說一下,早晚會撞上的。即然這樣,也不是什麼壞事,我們還是商量一下,怎麼善後吧!”

  黃志諢o奈的搖了搖頭,對着李言正色說道:“你以爲警局裏都是自己人,那些社團也一直在向警方滲透,每年我們都要揪出好幾個他們的內線,萬一被倪永孝發現,會危脅到你的生命安全,我也是爲你着想。”

  “不錯,黃Sir說的不是危言聳聽,你的身份決不能輕易泄露,還好你遇到了我。你沒受過專門的訓練,各方面經驗也不足,一定要注意,下不爲例。”

  陸啓昌無恥的接過話,以關心的名義,點了兩人幾句,然後將自己搞烏龍的事情揭了過去。

  “現在還是商量一下怎麼善後,要不要我們招呼你一頓,倪永孝這個人很難捉摸,說不定今晚就是試探你!”

  黃志沾藭r也是對現在的情況頗爲棘手,倪永孝爲什麼要這麼做,誰也搞不清楚。

  李言不在意的說道:“不用,我是律師,不是那些低層混混,你們再生氣也不敢輕易對我動手。該怎麼做就怎麼做,按正常的程序走,等着倪永孝派人來保釋就行了!”

  “按你的襲警罪,是要調消執照起訴的.”

  “那你們就按這樣的程序走,放心,倪永孝在上面有關係,會出面保我的,到時候你們順水推舟就行了。”

  “執照調銷了也沒關係,反正以後要辦,還是要找你們打招呼。”

  陸啓昌這才明白,原來李言的三級律師執照,是黃志粘雒孓k下來的,還真是背景通天。

  香港皇家警察,這背景能不通天嗎?

  黃志蘸完憜櫜嗷タ戳丝矗粫r也沒有其它辦法,總感覺有什麼地方不對勁,但李言自己都一副不在意的樣子。

  兩人也沒有李言對倪永孝瞭解,只有按李言說的來。

  此事揭過,黃志沼謫柫似饋恚骸澳阒霸陔娫捬Y說,倪永孝懷疑身邊有警方的臥底,還讓你私下調查,他有沒有具體懷疑對象?”

  陸啓昌一聽,神色一緊,一臉嚴肅的盯着李言:“什麼?倪永孝在查臥底.”

  陸啓昌臉上不自然的神情,讓兩人疑惑的看了他一眼,李言當然知道羅繼就是陸啓昌派去的,聽到這樣的消息,怎麼能不擔心。

  “倪永孝也不是很確定,只是覺得警方對倪家的一些事情太過了解,幾次行動,都被警方察覺。上個月不是有一批洗衣粉交易,被你們當場堵住。”

  陸啓昌神情急切的說道:“最後不是弄錯了,什麼都沒有查到嗎?倪永孝不是懷疑是下面的幾個大佬點了水嗎?”

  李言臉上露出不屑的表情:“那只是對身邊的幾個手下說的,其實這件事情就是倪永孝提前故意放出風聲的。這次計劃本來就是一個局,是爲了試探身邊人,事實證明,確實有內鬼。”

  “區別只在於倪永孝不確定是警察的臥底,還是其它大佬的暗子!”

  黃志諉柕溃骸霸觞N事前沒聽你提到過?”

  “他最先懷疑的是我,之前也裝做無意的向我透露過,只不過是另外一個時間和地點,我覺得事有蹊蹺,此事來的太過容易,所以沒敢向黃Sir彙報。”

  李言挑了挑眉:“估計那次他‘交易’比較順利吧,所以排除了我的嫌疑,將另外幾個手下算計進去了!”

  “倪永孝竟然這麼狡猾?”

  黃志沼X得有些不可思議。

  “何止,簡直可以說城府極深,手段毒辣,大智近妖,決沒有你想象的那麼簡單。雖然我在他身邊只有半年時間,對他可以說瞭若指掌,他這個人除了自己,誰也不信。對我的試探,幾乎從未停止過。”

  “不但對我送錢送車送女人,還有讓我得知一些機密信息等等!”

  李言臉色凝重的說道:“兩個月前,他才私下處理了一個臥底,名叫周家羣,不知道是你們誰的手下,你們可以查一下。”

  “什麼!周家羣不是被派去泰國了嗎?”陸啓昌神色大驚,一臉惶恐的吼道。

  李言和黃志找姞罹椭肋@個人是陸啓昌的手下。

  “被倪永孝幹掉了,還是倪永孝三叔親自開的槍,當時我就在一旁看着,雖然那個人什麼都沒說,一直在否認。但倪永孝自己有自己的判斷,先是懷疑,然後試探,最後確定,不需要你承認,只要他得出結論,直接做掉。”

  “寧可錯殺,不會放過。”

  李言當然沒有在現場,倪永孝明知他是臥底,怎麼可能讓李言目堵這樣的情形,這都是李言從倪永孝的‘眼鏡視線’中看到的。

  不過此時這麼說,讓兩人感覺到自己已經成功打入倪永孝的核心地帶,增加自己的重要性,免得讓兩人懷疑自己白拿工資不幹活。

  還有爲自己收受錢財、生活腐化、享受墮落找個合理的藉口。

  啊!

  呸.

  沒有工資

第172章 進退兩難的黃志�

  2024-07-13

  陸啓昌神色猙獰,雙手握拳,額頭上青筋突突直跳,暴怒的吼道:“他這是濫殺無辜。”

  “他瑪的,我要幹掉他”

  黃志者B忙勸道:“陸Sir,冷靜點,這種事情,沒有證據的。再說,他又沒有親自動手,你要忍耐!”

  陸啓昌狠狠一拳打向牆壁,鮮血瞬間流滿了手背,卻恍若未覺,猶如怒獅般對着黃志张叵溃骸澳阕屛以觞N忍,周家羣是我八年前親自派去的,那時候他剛結婚,老婆纔有身孕,現在他女兒都上小學二年級了。”

  “他向我申請過幾次,想要歸隊,我也答應他了。準備等到倪永孝上位,就讓他退出來,回來警隊上班。”

  “可現在”

  “啊!.”暴怒的吼聲響徹屋子,震的李言耳朵嗡嗡直顫,不自覺的晃了晃腦袋。

  “你讓我怎麼和他老婆和孩子交待,我應該早一點讓他回來的,唔唔.唔.”

  偌大的漢子蹲在地上,雙手抱頭像孩子一樣痛哭起來。

  ‘嘭’的一下,門被推開。

  “陸Sir”

  “黃Sir,發生了什麼事!”

  對面其它辦公室的同事聽到裏面的動靜不尋常,急忙進來查看。

  黃志张溃骸罢l讓伱們進來的,都給我滾出去!”

  “滾遠一點兒”

  幾個人看到裏的情形,有些摸不着頭腦,看到頂頭上司發怒,連忙退了出去,將門關得死死的。

  被幾人一打斷,陸啓昌知道此時也不是傷心的時候,用衣袖擦了擦臉上的淚水,振作了起來,問道:“周家羣臨死前,有沒有說什麼.”

  李言想了想,說道:“當着倪永孝,他什麼都沒說,只是他死前伸出了三個手指,或許是想表達什麼?”

  黃志蘸屠钛远伎聪耜憜櫜襁@種事情,只有熟悉的人才能猜得出來。

  陸啓昌皺眉想了半天,也是一頭霧水。

  李言無奈的提醒道:“一個人在死前,最放心不下的肯定是最重要的事情。做爲一個臥底,一定在平時就做好了隨時殉職的準備。若是我是當時的情形下,肯定把最重要的東西放在什麼地方,最後也想把這個地方傳達給自己人。”

  “比如重要的信息,或者一些錢財之類的,他有老婆孩子,又在社團裏面混,肯定要留下錢財給家人。”

  “他伸出三個手指,肯定和三有關,你好好想想,三號貨倉?三號居住地?第三套方案?還是和三有關的放東西的地方,例如保險櫃儲物箱之類的?你好好想想”

  陸啓昌眸中光茫一閃,臉上浮現明悟的表情,脫口說道:“我明白了,我們平時傳遞情報,都是他將東西放在港通大廈一樓的保險櫃裏,他一定是另外開了一個存放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