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世界從九龍奪嫡開始 第82章

作者:安心的石头

  “陸Sir,不管裏面放着什麼,只要是財物,這些東西乾不乾淨我不管,但你一定要將這些東西交給他的家人,別說什麼髒物之類的。”李言說完神情篤定,眼神爍爍的盯着陸啓昌。

  “你放心,我沒那麼冷血,他是我們香港警察的驕傲,我不會讓他帶着遺憾走的。”陸啓昌沉重的說道。

  三人一時陷入了安靜,沉浸在思慮當中。

  “對了,你剛剛說倪永孝懷疑身邊還有臥底。排除了你,還懷疑哪些人,有具體的對象嗎?”

  李言說道:“當然,通過這段時間的觀察,我發現倪永孝總是一批一批人的試探,總是分別告訴這些人不同的消息。然後通過結果來排查,現在目標範圍已經放在他身邊的四個人裏面。”

  “你是說?”

  “倪永孝身邊常常跟隨着四個馬仔,也是四個護衛,下面的小弟們都稱他們爲四大金剛。”

  “林銳生,黃富華,朱成豪,還有羅繼。”李言看着陸啓昌,報出了四個人的名字。

  在有心的觀察下,發現提到羅繼的時候,陸啓昌的眉頭不自然跳了跳,下意識的嚥了一口口水。

  但是沒有說什麼.

  黃志湛戳岁憜櫜谎郏会釂柕溃骸澳阌X得倪永孝有沒有確定誰是臥底?”

  “據我對倪永孝的瞭解,差不多了,也許下個月,就能揪出來.”

  陸啓昌急着問道:“你怎麼知道?”

  李言隨意道:“其實在有心人的眼裏,想查出來並不難,警方急着想將倪家定罪,就會不斷的催促臥底尋找證據。而幹到倪家核心的臥底時間都很長了,長期的潛伏生涯,遊走在生死的邊緣,神經早就繃的死死的,這些人長期壓抑,情緒極度煩燥,自然也是急於蒐集罪證。”

  “這就是最大破綻,倪永孝利用這一點,頻頻做大買賣,自然可以像釣魚一樣把這些臥底一個個的都給釣出來。”

  “最近倪永孝就在放風,說下個月從泰國過來一批貨,大概有五十公斤。你們消息靈通的,應該已經聽到風聲了吧?”

  黃志沼行┿拢戳丝匆荒槅肆耸阂粯樱樕y看的陸啓昌,疑問道:“我怎麼不知道?”

  “這個消息並沒有對外聲張,只放給了那四個人還有我,大概只有我們那幾個人知道吧!”

  “你怎麼沒向我彙報?”

  李言翻了個白眼,用看白癡的眼神看着黃三年:“這擺明了是在釣魚好吧!貪功心切,會害死我們的。”

  “這樣的消息我這半年已經知道不少了,要是事事都報給你,現在我墳頭的草都長出來了!”

  陸啓昌盯着李言:“你怎麼知道這是假消息?”

  “倪永孝這個人狡猾陰險,卻很惜命的,他明知道身邊有內鬼,怎麼可能做大買賣。就是做,也是讓其它人代勞,比如韓琛黑鬼那些人,怎麼會親自涉險,凡是他親自去收貨的,全是假的。”李言理所當然的說道。

  “所以你判斷下個月的交易,也是假的,那你覺得他會怎麼試探?”

  “事情到這裏已經很清楚了,好吧!”

  “只要對那四個人分別告訴不同的時間和地點,然後倪永孝再臨時抽調一些外人,分別陪着那些人或者還有我,一個一個的試。或者兩兩交叉,輪到誰的時候,被警察堵住了,誰就是臥底。”

  李言不屑的說道:“只要你們貪功,你們自己就會把臥底暴露出來!”

  陸啓昌和黃志章犕赆嵘裆篌@,額上的汗水汨汨而下,緊張又慌亂的相互看了看,都是一臉的沉重。

  沒想到這個倪永倪年紀輕輕,竟然比倪坤更加狡猾老辣,竟然專門設計來對付臥底。

  敵人比自己想象的更加難以對付,這讓兩人都是愁眉不展,心情沉重。

  “這麼說,周家羣是被我害死的”

  “倪永孝真是狡猾奸詐.”

  陸啓昌失魂落魄的喃喃自語,黃志談t是恨恨的抱怨道。

  李言心道,人家是提着腦袋在刀尖上行走,你們要人家的命,還不準人家動動腦子。

  這本身就是一個你死我活的戰場,技不如人,有什麼好埋怨的。

  黃志赵囂降恼f道:“即然這樣,我們不動不就完了!”

  李言不露聲色的笑了笑,黃志兆约阂矝]發現,兩人之間的地位,悄無聲息的就發生了變化,主客易位,現在黃三年已經在跟着自己的思路走,不自覺的在向自己請教。

  “這樣也不行,倪永孝找不出臥底,肯定不會輕易放手的,下次還不知道想出什麼辦法。”

  “總不能每次的消息都不用吧,那樣臥底就失去了意義!”

  “再說,萬一他真的走貨,你們無動於衷,豈不是眼睜睜看着那些害人的東西流入香港。”

  黃志諢┰锏恼f道:“這也不行,那也不行?”

  “那你說怎麼辦,誰也不知道倪永孝的交易是真是假,信也不是,不信也不是!”

  李言想了想,說道:“這樣,我儘量摸清倪永孝安排他們四個的時間和地點。然後交給你們,你們可以從中挑一個‘臥底’出來,讓倪永孝幹掉,這樣他就放心了!”

  “倪永孝疑心重,心狠手辣,只要有警察出現,無論那人怎麼解釋他都不會信的,此計萬無一失。”

  “況且,倪永孝身邊的人,身上都有幾條人命,惡貫滿盈,壞事做盡,也不算委屈了他們。”

  兩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該不該相信李言,倒是沒懷疑李言的忠铡5抢钛赃@麼年輕,將這麼重要的事情壓在他身上,是不是太冒險了些?

  李言渾然未覺,一幅情況盡在掌握中的自信:“讓倪永孝安心一段時間,他最多試探幾次,次數多了他也會搞得疑神疑鬼的,自然就放棄了。”

  “最近這段時間,就不要聯繫臥底了。他那裏真要走貨,不是還有我盯着嗎!”

  “放心.”

  “你們儘管把目標盯在那些大佬身上,以倪永孝現在的身份,決不會輕易犯險的。想將他人贓俱獲,短期內,幾乎沒有可能!”

  黃志蘸完憜櫜齼扇讼嗷タ戳丝矗彩菬o奈的點了點頭,認可了李言的提議,實在是再損失不起臥底了,真的搞得太嚴重了。臥底們也不會幹的,也沒法向上面交待。

  PS:剛剛碼完字,準備睡覺的。

  忽然看見,還有幾個書友,這麼晚都沒睡覺,剛剛上傳的,都在投月票和推薦票支持。

  歌兒裏唱:都說幸福的人,他不會晚睡!

  不知道爲什麼,幾位朋友這麼晚,還不睡覺。不管生活有多苦,我們都要自己哄着自己開心。

  相信明天一定會更好的!

  最後一章,上傳了!朋友們看完,早點休息吧,總是熬夜對身體不好。

  世上的人,那麼多!

  真正關心自己的,其實並沒有幾個!

  自己的身體也不單單屬於自己,還屬於父母妻兒,爲了她們,也要好好珍重自己!

第173章 下次是給繼哥用的

  2024-07-13

  就這樣,李言在警局裏待了十幾天後,被倪永孝找人保釋了出去,黃志論哪哂佬岩衫钛缘纳矸荩哂佬⒁矒谋痪桨l現自己已經知道了李言的身份。

  所以,兩幫人在自以爲是的情況下,讓李言在其中佔盡了便宜。

  在尖沙咀皇后大酒樓的包間裏,倪永孝爲李言接風洗塵,兩人點了滿滿一桌子菜,山珍海味,龍蝦鮑魚,應有盡有。

  灑過三巡後.

  倪永孝笑着說道:“李言,這次委屈你了,在警局待了十多天!”

  “孝哥這是哪兒的話,委屈什麼,我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在警局喫不了苦頭!”

  李言不在意的說道,兩人碰了一杯。

  “不過上次你出手也太重了,搞得警方差點下不來臺。”

  “黃志漳莻�老小子,我早就想K他了,現在想來,當時年幼無知,被他算計了。這次藉着伱的由頭,名正言順的揍他一頓,可算出了一口惡氣。而且他還無話可說,還得爲了我的安全,在警局裏跑前跑後的替我周旋,想想都搞笑,哈哈哈”

  倪永孝想到黃志諉肆藗�啞巴虧的憋屈樣子,也出了一口悶氣,開懷的大笑起來:“哈哈哈”

  兩隻小狐狸心情大爲舒暢,最後喝的酩酊大醉!

  警方這邊

  當羅繼興奮的給陸啓昌彙報,過幾天,倪永孝要帶他親自去收貨,價值幾千萬的洗衣粉的時候,到時候必然能人贓俱獲,將倪永孝繩之以法。

  陸啓昌額上彷彿恢米乓粓F烏雲,白色的線條從臉上淌下!

  嚴厲的命令羅繼停止行動,警察將放棄這次機會,讓羅繼一心一意的跟着倪永孝幹。

  最近這段時間保持靜默狀態,等待上級的召喚。

  沒等羅繼追問,就掛斷了電話。

  沒兩天,李言給黃志瞻l來一個短信,黃志沾蜷_一看:

  ‘林銳生,14號夜兩點,二號碼頭接貨。’

  黃志彰靼走@是李言查出倪永孝測試‘臥底’接貨的信息,合上手機去到陸啓昌的辦公室。

  李言有上帝視角,自然可以把握倪永孝的一舉一動,最近李言用的多了,還研究出‘子母眼鏡’的更多功能。

  其中一個實時錄相功能,極爲實用。

  有時候沒時間的時候,開啓此功能,晚上抽空看重播,仔細的過一遍,將倪永孝身上發生的重要的事情記錄一下,也免了自己整天盯着。

  倪永孝找四個手下談話,李言雖不在場,卻像在看電影一樣清清楚楚。

  之所以選中這個倒黴蛋,也是因爲這個林銳生對李言最不友好,嫉妒李言小人得勢,平時也不將李言放在眼裏,常常在私下場合冷嘲熱諷。

  所以趁此機會,李言就送其一程,免得在自己眼前像個蒼蠅一樣礙眼!

  果然,沒過多久,林銳生就消失在倪永孝身邊,李言再也沒有見過他,通過子鏡的觀察,發現林銳生被拉到郊外埋了。

  李言也不禁感嘆,本來感覺已經隱隱說動了倪永孝,可是後來倪坤被殺後,倪永孝變得比之前更加瘋狂,看來他是沒救了,已經走在找死的路上。

  根據劇情他還能還活五六年,九七是個分水嶺。

  九七之前是倪永孝,之後是韓胖子,也就是說自己要趁着這段時間,儘量的撈取好處。

  多立點功勞職位升高一點,要不了多久,就要換給韓胖子打工了。

  就這樣,李言繼續自己的臥底生涯,明面上遠離倪家的非法生意,暗地裏時不時的彙報點消息上去。

  讓警方多少有些收穫,時不時破獲洗衣粉的重大交易。

  搞得倪永孝灰土臉,更加疑神疑鬼了。

  在內部瘋狂的抓臥底.

  半夜三更,夜深人靜,一處無人的荒野地裏,狂風呼嘯着卷着野草吹向遠方。

  遠處林中落單的孤鴉偶爾‘呱呱.’的叫聲,更是讓人心裏滲的發慌。

  一輛汽車的前燈突兀的照在前方,三個彪形大漢拿着鐵鍬,正在默不作聲的挖坑,汗流浹背。

  其中一人正是喜歡翻桌子的羅繼!

  塵土飛揚間,沒過多久,一個近兩米多深的長方形深坑就成形了,躺一個人剛好合適。

  倪永孝身邊的隨身四大護衛馬仔之一的朱成豪被綁成一個棕子,扔在地上。

  看着旁邊越挖越深的大坑,朱成豪滿頭大汗,神色驚恐,眼淚鼻涕肆意橫流,嘶聲吼道:“三叔,饒了我吧”

  “我真不是警方的臥底,讓我見見孝哥,我和他解釋清楚。”

  “前天那批貨,你怎麼解釋,如果不是你,爲什麼警方那麼巧的在交易的時候出現,將我們的人一起給抓了,人髒並獲?”

  一個身形消瘦,留着短髮,淡眉鷹眼個子不高的中年人,眼神透着狠厲,臉色陰沉的說道。

  中年人正是倪永孝的三叔,倪坤的弟弟,一般這種髒活,都是三叔帶人乾的。

  地上的朱成豪臉色慘然,神情絕望的哭泣道:“我真不知道啊,三叔,那麼多人,誰知道是哪個撲街仔漏了口風?”

  “呵呵,那些人都是臨時叫來的,出發前都不知道要做什麼。阿孝事前只和你一個人透過底。”

  “而且,阿孝還告訴了你,他會親自帶你去收貨的。”

  三叔上前兩步,走到朱成豪的身邊,蹲下身子,居高臨下的伸手拍着朱成豪的臉,得意的說着:“所以,你就通知了警察,想將阿孝和我們一網打盡。”

  “只是你也沒想到,阿孝是在試探你,最後你們發現袋子裏裝的不過是普通的麪粉,傻眼了吧。”

  “你的長官,一定很憤怒吧”

  說到這裏,三叔表情一變,神情一窒,就着車燈看了看手掌,似乎手上粘了朱成豪臉上一大堆的冷汗,頓時嫌棄的拿出一個手帕,使勁擦了擦手。

  然後順手將手帕塞在對方嘴裏,堵住了朱成豪剩下的話語。

  看着躺在地上像個蟲子一樣使勁扭曲掙扎,眼神驚恐中帶着祈求的朱成豪,

  三叔略帶惋惜的說道:“小豪啊,三叔也是看着你成長起來的,坤哥提拔你的時候,三叔還爲你說過話。”

  “只是沒想到,三叔也看走眼了,你平時一副忠肝義膽的樣子,把我們都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