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安心的石头
對此,李言頗爲滿意,這手握權力,就是不一樣。
自己在現實社會只是一個普通學生,還無法深切的感受到權力的魅力,沒想到在任務世界,就親身體會到了。
難怪古人有言,大丈夫不可一日無權。
這種至高的享受,在現實社會,可能一輩子也得不到。
實在是太美妙了。
第10章 深夜行盜
2024-07-13
李言所在的居所,坐落在池中小島,四面皆水,微波粼粼,成羣戲水的鯉魚遊動着身軀,張揚着優美的身姿,顯出一片紅色的唯美;出水芙蓉亭亭淨植,大片荷葉或低首,或抬額,或浮在水面垂憐,或鑽進葉叢,害羞的窺視着嬌顏欲語。
古岸柳枝婆娑,微風吹動,搖曳舞姿,彷如那依依伊人,佇立河岸,凝望着百里荷塘成癡。亭單檐六角,四面通透,風向隨處可穿,春來送草香,夏來聚荷美。
梧竹幽居是一座方亭,構思巧妙獨特,意趣別緻,爲中部池東的觀賞主景。
此亭外圍爲廊,與天泉亭頗有相似,卻又是各分秋色。紅柱白牆,相映成輝,色彩鮮明,萬叢荷葉中,托出這麼一朵蓮花,猶爲讚歎。
飛檐翹角,粗細分明,色澤光明,遊刃有餘。背靠長廊,面對廣池。
閒來無事,水邊佇立,阿爾多手捧魚食站在身邊,李言偶時向水裏投些魚食,看鯉魚成羣遊動,水中大片的鯉魚爭相搶食,魚尾拍打着水面嘩嘩做響,不時搖曳着水中蓮花,姍姍動人。
“十爺,沒想到這蘇州的官員士紳還挺自覺,爺還沒到,他們就將事情做好了,這下弄得我們反而閒了下來,這十多天了,天天都是喫喝玩樂。十爺,我都覺得自己胖了一圈。”阿爾多開心的說道。
李言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搖了搖頭說道:“你知道什麼,他們這才叫聰明,你不是籌集款項嗎,人家幫你籌好了;伱要糧食,也準備好了。他們這麼自覺,我們怎麼還好意思爲難。蘇州靠近海邊,這裏的海商豪富不是你能想象的,要是讓我親自來籌,就不是區區五十萬兩所能打發的了,所以他們纔會主動上交,堵住我再次伸手。”
“人家都交過了,我還能再伸手嗎!”
“至於蘇州地界在我們來後,一派歌舞昇平海清河宴,所有的矛盾都會藏起來,免得讓我找到機會發飈。讓我們閒着,天天只是喝酒飲宴,即然沒事,那就早點離開好了,待着幹嘛,這是哄着請走我這個欽差大神呢!你信不信只要我們不走,以後每天都會如此。”
阿爾多聽到這裏皺着眉頭說道:“那十爺,我們該怎麼辦,要不要想辦法找點茬,教訓他們一番。”
“算了,人家態度這麼恭謹,小心的侍侯着,沒有半點失禮,也沒有不給面子,謹小慎微笑臉相迎,每天還有厚禮相贈。”
“阿爾多,你還好意思找人家麻煩嗎!”李言笑着問道。
阿爾多臉上紅了一片,撓了撓頭,憨笑着說道:“那倒也是,我都收了不少禮了,還真是找不出理由來。”
“那,十爺,我們下面該怎麼辦?”
“從明天開始,讓他們不要宴請了,十爺我要遊覽蘇州美景,讓他們派兩個嚮導,帶我們到處看看。離開京裏一個多月了,整天忙碌,十爺我也要休息休息,放鬆一下!”李言笑着說完,拿起手上的冊子看了起來。
這是李言讓高福從市井中收集的,蘇杭之地的豪商巨賈的資料。
明清時期,雖然朝廷大多時候實行禁海的措施,但蘇松杭嘉湖各地的海商靠着出海走私,將大清朝的茶葉、瓷器、綢緞、布匹、綾、羅、絹、紡等物,通過海咪N往東南亞、南亞、西亞、東北非等數十個國家和地區,而後又將這些各地的特產咄鶅鹊劁N售,利潤之大根本不是常人可以想象的。
因爲朝廷禁海,民間的海外貿易反而更加興盛,甚至有些奸商私下和海盜相勾結,劫掠其它商隊。
再加上沒有稅收,所以個個都是積累了億萬身家。
區區五十萬兩銀子,在別的地方也就罷了,算是很大一筆數字,可在蘇杭之地,這點銀子不過是糊弄人了,看來這些人,真的把自己當成沒見過世面的十阿哥了。
不過李言也不在乎,畢竟正大光明的弄來的錢財最後還是要用在賑災上,而私下的手段弄來的纔是自己的。
江南之行,不能白來。
第二天一整天,李言一腥说龋S着陳鵬年派來的嚮導,在蘇州城的各個景點遊覽了起來,嚮導是個雙十年華的江南女子,身段婀娜,相貌出校献幽槪笱劬Γ豢趨莾z軟語,說得李言心弛神瑤,心嚮往之。
蘇州府的一泄賳T見到十爺雖然沒有離開,可也沒有插手地方之事,到處遊玩起來,心領神會的鬆了一口氣。京裏的阿哥,頭一回出京師,來到了江南水鄉,被南方的景色所迷,沉醉其中,整日的遊山玩水,也是可以理解的。
畢竟大家送的銀子古玩名畫和珍寶,十爺那是來者不拒,統統收入囊中。
這不效果就出來了,十爺什麼事情都不管,每天玩樂,這是好事。至於賑災的事情,十爺都不放在心上,遠離災區的蘇州官員,操個哪門子心,於是更加殷勤的三天一小請,五天一大宴。
白天遊玩了一天,晚上喝完茶,和阿爾多交待一聲,自己要好好休息,任何人不許打擾之後。
李言換了一身夜行衣,一個黑頭套罩住了腦袋,是慕容博用的那種,只留兩隻眼睛和鼻孔的類型,將頭臉全都摭起來,確定不會被人認出來,滿意的點了點頭,利用輕身功夫,悄悄出了拙政園。
雖然不懂武藝,但李言有二十年的嶽不羣的內心打底,平時再和阿爾多他們這些侍衛,練練拳腳。
沒多久,李言就練出了一身的好功夫,配合丹田裏的內力,三丈高的圍牆,中間一個借力就可以輕鬆翻過,這還是不太熟悉的緣故,李言可是知道嶽不羣一飛十幾米,自己比起他差遠了。
這段時間裏,李言根據自己的見識,倒也摸索出一些內力的使用方法。
比如,將內力引到雙腿上,就能一跳二幾米高;引到眼睛上,就能增加視力,望得更遠,在夜間也能清清楚楚的看見東西;引到耳朵上,凝神靜氣就能聽到更細微的聲音,等等之類的。
來到這裏以後,李言也瞭解過這個世界的武功,沒什麼高來高去的武林高手。
阿爾多就是皇上派到府中聽用的大內侍衛,也頂多是比普通人強一些,比笑傲江湖中的那些俠士,差得遠了。從他們身上學到的招式,再配合着內力。自己根本無所畏懼,不過今晚做的事情,不能讓別人知道,所以李言偷偷的溜出來。
子時將臨,街道上黑漆漆一片,偶爾從旁邊的沒關門的商戶裏漏出一片燈光,忽明忽暗的打在路上。
此時大部份人都已入睡,天空大片的烏雲徽肿牛h處傳來稀稀落落的犬吠聲。
李言一身黑衣,順着牆角的黑影來到一片宅院附近,腳上輕輕用力。
“嗖”的一下
竄上了院牆,四處打量一下,遠處的主樓裏有一片光亮,略一思考,潛入寬闊的院子裏,往光亮處而去。
這是蘇州海商沈貴的宅子,沈貴家世代經商,主要就是走私海撸枞~、絲綢、瓷器,甚至走私人口,無所不爲。
家裏有海船一百多艘,使用的船工僕役護衛就有三千多人,每年利潤達幾十萬兩,而且還與東瀛的倭寇有所勾結,家裏還養着兩個十幾歲的東瀛人女子。據說累世積攢下的財富數目驚人,富可敵國,家裏的銀庫都裝不下了。
李言今夜就要來打劫沈貴,爲民除害,平身第一次做伲钛杂行┡d奮。懷着激動的心情在暗夜中潛行,遇到幾拔夜行的護衛,幸好李言憑藉過人的聽力,提前發現,都輕鬆了避了過去。
轉了半天也沒找到剛剛看到光亮的地方,正發愁的時候,遠處過來一個落單的僕役,李言上前捂住嘴,拉到了牆角,將手中的刀一亮:“小子,你是想死還是想活?”
“大爺,饒命,小的只是個下人。您要什麼儘管拿走,不要殺我。”僕役看到架在脖子上的冰涼的刀仞,小聲說道。
害怕的點點頭,示意自己決不會出聲亂喊!
“沈貴睡在哪裏?”李言威脅問道。
僕役心裏恐慌起來:“小的才進府三天,並不知道老爺住在何處。”
“那也就是說,你沒什麼用了,沒有價值的人不配活着,下輩子記得早點進府。”李言厲聲說着,做勢手中的刀就要落下。
巨大的死亡威脅,激發了僕役的求生意志,連忙飛快的說道:“我想起來了,我是給老爺倒夜壺的,正準備去老爺那裏,我現在就帶你去,大爺饒命!”
李言笑了笑,一手抓住胳膊,另一手握着刀架在脖子下面:“頭前帶路,敢有半點異動,先結果了你。”
“是,是,小的決不亂動,大爺小心您的刀。”
看來自己還是挺有天賦的,第一次就這麼容易,多虧了自己平時在電視上和遊戲裏見多識廣。
李言得意的笑了笑。
僕役帶着李言來到一片通明的主樓前,指着前面說道:“老爺就在裏面歇着,大爺可以自去,小的保證決不發出聲音。”
“是嗎?你跟我一起進去,只要有半點不對,我先宰了你。你對你們老爺這麼忠心,爲他而死,想來也心甘情願了。”李言視力過人,雖然一片漆眯,還是看到僕役眼神閃爍不定,心裏一動,試探着說道。
第11章 三百萬兩財富
2024-07-13
僕役眼神慌張的眨了眨,急忙說道:“我想起來了,剛纔被大爺你一嚇,我記錯了,老爺昨天晚上才睡這裏,今天睡另一個地方,我這就帶大爺你過去。”
兩人七拐八轉的來到,一片普通的院落門口。
李言一看,狠聲說道:“你他瑪的!本來還想留伱一命的,真是找死,還想騙我,沈貴怎麼可能住在這裏,老子先宰了你,再去慢慢尋找。”
“壯士饒命啊!”
“老爺確實住在這裏,我們老爺得罪的仇家無數,每年不知道有多少人找老爺報仇,所以那邊明亮的主樓,住的是府裏的護院守衛,就是爲了守株待兔。老爺住在這處普通的院子,一般人想不到,所以也找不到,我也就是侍侯老爺的,所以才知道的這麼清楚。”僕役雖然緊張,但眼神篤定,語氣不亂,肯定的說道。
“你不是說你才進府三天嗎,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李言語氣裏透露出戲謔的意思。
僕役結結巴巴的說道:“小的害害,所以胡言亂語,大爺饒命啊!”
“好,那你先待着,要是敢騙我,我要了你的腦袋。”
說完不等僕役說什麼,手腕一轉,用刀柄重重的擊打在僕役的頭上,僕役頓時昏死了過去。
推開院門,將僕役放在角落裏,輕輕把門關好,走了進去。
來到窗前,順着昏暗的燈光,往裏看去。
雖然院落普通,可屋裏的佈局擺設卻極爲奢華講究,一個略顯肥胖的中年人正在牀上和兩個女人赤果果的玩着遊戲,場景頗爲淫穢不堪。中年人正是沈貴,前幾天在接風宴上,還見過這個人,因爲將他定爲自己的第一個目標,所以特意留心了一下。
“呸”
李言悄悄的唾棄一聲,心裏一熱,感覺有點心潮湧動,心裏暗暗的定了定心神。
羨慕什麼啊,自己也能享受這種待遇。
推開房門,撲了進去,趁着三人還沒有緩過神,速度極快的將兩女打暈,然後將手中的刀放在了沈貴的脖子上。
驟臨困境,沈貴嚇得渾身一哆嗦,渾身的肥肉劇烈的晃動着,緊張的說道:“壯士,饒命。”
“沈員外,兄弟我江湖落難,走了窄!”
“找你幫幫忙,行個方便,沈員外可別不給面子。”李言壓了壓嗓子,讓自己的聲音顯得嘶啞,免得被聽出來。
沈貴一聽這話,鬆了一口氣:“好說,好說,我也是經過風雨見過世面的,都是朋友,兄弟需要多少,儘管開口,只要別傷害我,一切都好說。我剛剛脫下的衣服裏有兩張銀票都是一千兩的,兄弟儘管拿去。”
李言噬笑兩聲:“沈員外,你的銀票我可不敢拿,誰知道明天去取銀子的時候,會不會被你的人給堵住,我聽說你有個銀庫,裏面寶貝不少,帶我進去,我自己拿,如何?”
沈貴皺了皺眉頭,說道:“銀庫在城外的莊子裏,那我明天帶壯士前去。”
“哦,是嗎?”
“看來沈員外還是將銀子看得比自己的命重要,即然這樣,那我就沒有留你的必要了,下輩子記得別把銀庫建到城外!”李言惡狠狠的說完,就要動手。
沈貴一個哆嗦,急着說道:“等一等,我想起來了,城外是個小銀庫,我這屋子裏就有一個大銀庫,我這就帶壯士進去。”
“穿上衣服,帶我去!”
沈貴手忙腳亂的穿着衣服,心裏嘆了一口氣,看來是躲不過了。
不過這個僖舱媸莻�蠢貨,只要現銀,一個人能拿多少。先保住命,明天再找人將其扒皮抽筋,一向都是自己搶別人的,今天居然被這麼一個蟊俣伦×耍畠瑞B的人都是飯桶,被人摸到自己身邊都沒發現。
兩人來到一個書桌前,沈貴抓住一個硯臺扭了一圈,只見後面的太師椅連帶着地板往邊上一縮,空出了一個一平方大小的空洞,隱約可見有樓梯往下延伸。
李言一手抓住沈貴的後勁,將刀抵在其後背上,說道:“你走前面,如果敢耍花樣,就要你的命。”
沈貴心裏失望的暗歎一聲,沒想到這個人這麼謹慎。走下樓梯,出手將右邊牆壁上的一塊凸出的磚使勁壓了下去,通道里響起一陣細小的機括聲,沈貴將地道的機關關閉了,李言臉色陰沉的看了看沈貴。
幸好自己處事謹慎,將沈貴頂在前面,要是有什麼事,先死的是他,沈貴億萬家財,自然不願意爲了一點財富丟了性命。
若是自己剛剛一個大意,恐怕就會落入陷阱,死無葬身之地。
此人如此歹毒,留不得
地道牆壁上隔一段就有一個油燈,沈貴用準備好的火摺子將燈點上。
沒一會兒,兩人來到一個大廳裏,大廳有一百多平方的樣子,隔成了幾個區,每個地方都放着大大小小的箱子。還有大大小小的架子,架子上都放着金碇和銀塊,還有一些珠寶古玩字畫之類的。
沈貴正準備說道,李言用刀柄“嘭”的一聲,將其打昏,四下看了看,頓時開心起來。
走到一個箱子邊,將箱子打開,滿滿的金元寶,拿起來看了看,成色十足,五十兩一個,就這一箱就是五千兩黃金。打邊旁邊的箱子,一連開了十個,都是金元寶。走到另一個區,也放了十個箱子,裏面裝的也都是黃金,就這兩片區,李言大致算了算,就有十萬兩黃金,還真是有錢啊。
換算成銀子就是一百萬兩啊,沒想到這就完成支線任務的十分之一了,還有其它的財寶呢,李言陷入了巨大的驚喜之中。
來到另一外,都是整箱的珠寶玉石還有銀子,還有各種古董和字畫,看來這個沈貴一個渾身充滿銅臭氣的商人,竟爭也有些藝術細胞,懂得欣賞。
將庫房裏的東西一一收入空間當中,還好系統給力,贈送的空間足夠大,所有的金銀珠寶全放進去,也只佔了很小的一個角落,看來想把空間裝滿還要多跑幾家。
將所有東西全都收好之後,李言大約估算了一下,總價值大概在二百三十萬兩銀子的樣子。
真是豪富啊!
自己來到江南,揚州蘇州兩地官員的孝敬,也纔不過四五十萬兩。今晚光是拜訪沈貴一家,就賺了二百三十多萬兩,看來先輩們果然沒說錯,來錢最快的就是打家劫舍,將對方一輩子積累的財富據爲已有,瞬間完成暴富。
忽然,李言看到了一把長弓,一米多長,做工精緻,弓柄上纏繞着金線,角上刻着繁體的‘破虜’二字,不知道是哪位前朝大將留下的,一看就知道它的不凡。
將弓弦搭上,李言用盡力氣,也不能拉動分豪。
聽說古時大將用的弓都有幾百斤的拉力,一般人連弓弦也拉不開。想到這裏,李言將內力在全身咿D一遍,集中到右臂,一使勁。
‘唰’
彎弓似滿月,感受了一下力度,李言將手放了下來,欣喜的看着這把弓。
這就是古代版的巴雷特,有這個東西在手,就有了遠程精準打擊能力。
一弓在手,天下我有。
破虜一出,誰與爭鋒。
想象着自己在戰場上,於百萬軍中取上將首級的威風霸氣,那可是裝X的至高境界,想到自己也有那一天,萬千少女風靡,李言不禁陷入意想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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