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世界從九龍奪嫡開始 第8章

作者:安心的石头

  回過神來,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不能好高鶩遠,要腿踏實地,萬丈高樓平地起。就是至高無上的九五之尊,說不不也要從開局一個碗幹起。

  何況自己,先做好盜龠@麼一份比皇子更有前途的職業吧!

  開始幹活.

  一轉頭,李言看到放在架子上的東西后,剛剛的笑容頓時疆到那裏.

  剛剛的好心情蕩然無存

  自己怎麼把這東西給忘記了

  火槍!

  架子上擺着兩個精緻的小型火槍。對了,這是清朝,不是明朝之前了,火槍早就大規模應用的時代了。

  再看了看手上的弓箭,覺得也沒那麼香了!

  算了!

  兩樣配合使用,自己要與時俱進,白天用火槍,晚上使弓箭,方能天下無敵!

  李言上前將兩把火槍取下來,再看看旁邊放的火藥,盤算着有機會好好研究一下,將火槍收到了空間裏。

  李言連着架子,將所有東西全都收走後,左右看看,空空蕩蕩的庫房。

  真是比洗過還乾淨,要是明天沈貴看到,還不哭死啊!

  不行

  要有職業道德,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不能讓至尊VIP客戶體會到服務不周的感覺,做爲剛入行的服務人員,一定要善始善終。

  李言看了看門口躺着的沈貴,這個人不能留,留下來就是個隱患,雖然他並沒有發現自己的真實身份。但這人有錢有勢,也和自己打過交道,萬一身份泄露,就是天大的麻煩。

  惡慣滿盈,送他去極樂世界。

  提着沈貴走回書房,將硯臺扶正,看到太師椅回正將洞口嚴絲合縫的堵住。

  將沈貴放到牀邊,然後走到外面將之前打暈的僕役抱進來,脫光衣服放到牀上,和兩個赤果果的女人放在一起,一刀了結了。在睡夢中結束生命,想來沒有痛苦,李言對僕役臉上的抽搐視而不見。

  轉過頭,口裏暗暗說道,你不是我殺的,別看我。

  我只是大自然的搬吖ぃ�

  第一次收割果實,李言有些不適,看到鮮血橫飛的場面,感到胃裏有些翻騰。

  轉過視線,強壓下不舒服的感覺。

  然後又將沈貴結果了,造成家主發現僕役私通小妾,後兩個同歸於盡的場景。不管真假,別人信不信,反正是對外人有了個交待。

第12章 收穫頗豐

  2024-07-13

  藏銀子的地庫想來知道的人也不多,等被發現的時候,別人也不會知道,這些財富是被沈貴轉移了還是被人偷了,畢竟這麼多東西想要悄無聲息的轉移,一般偃丝勺霾坏剑瑒e人也不會想到自己會開掛。

  沈貴惡貫滿盈,身邊的人也不是什麼好人,所以李言沒有一點心理負擔。沈貴家大業大,兄弟子侄不少,要不了多久,就要開始上演爭財產的好戲!

  順着來時的路,李言繞過巡夜的護衛,無聲無息的離開了沈府大宅。

  回到拙政園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三更了,悄悄回到自己的臥房,觀察了一下自己門口留下的印記,確實無人來過,心裏舒了一口氣。換完衣服,將夜行衣收到空間裏,躺到了牀上,想着剛剛死在自己手中的兩人,頓時一股噁心難受的感覺又湧了上來。

  沒有了外界的壓力,李言趕緊起身,拿過一邊的銅盆。

  ‘哇’

  吐了出來。

  緩了好了一會兒,才重新坐上牀,一閉眼,就是兩人的死狀。

  自己果然是個好人,幹不了虧心事。

  不能想那些了,要轉移注意力.

  想銀子.

  對了

  自己空間裏放了將近三百萬兩銀子,實實在在的財富啊,自己可以買來別墅豪車美女等等。

  呵呵!

  果然這樣想心裏就踏實了不少,家裏有糧,心中不慌啊!

  帶着滿足的心情,李言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日曬三竿的時候,李言才姍姍起牀,畢竟自己加夜班兒,多睡會兒也在情理之中,也沒必要那麼拼,完成世界任務也不用整天繃着,舒舒服服不緊不慢的悠閒生活,纔是自己的追求。

  這個世界的老十胤,手不能抗肩不能挑,也沒有從小練武。而是好喫懶做,整天好逸惡勞,所以自己也不能忽然之間每天早起鍛鍊,勤奮好學,容易惹人懷疑。

  阿爾多侍侯着李言洗漱完畢,說道:“十爺,昨晚蘇州府發生了命案,據說富商沈貴抓住僕役和小妾私通,憤怒之下將其僕役殺死,而僕役在臨死之前也對沈貴造成了致命傷害。兩人雙雙斃命,府衙的差役已經趕過去,將另外兩名小妾帶回衙門,要詳加審問。”

  說完又加了一句:“這是個好機會,我們要不要參與進去。”

  “不必了,這不關我們的事,陳大人也沒來彙報,那就說明這只是本地公務,我們不便干涉。咱們繼續遊玩,今兒個準備去哪裏?把嚮導叫上,一會兒就出門,中午就在外面喫.”李言心情大好,精神奕奕的說道。

  蘇州護城河安靜地捧着古城,如女子絲綢衫的長襟袖口,散着淡淡的優雅和靈巧。

  青磚黛瓦,軟語儂音,花木扶蘇。

  石板街道,拱橋臺階憑水自映,依稀吳國故都的樣子。那些起脊飛檐的小房子擠在一起,李言深深的沉浸在江南水鄉的優美之中,留連忘返!

  陳鵬年這邊得到下人彙報,欽差大人繼續出門遊玩的消息,鬆了一口氣,和師爺說道:“這個案子要儘快完結,不能拖延,若是十爺關注,就是天大的麻煩。”

  “可是據捕頭說,房間裏有明顯其它人出現的痕跡,另外那兩個小妾也說當時正與沈貴行房,一道黑影閃過,兩人就暈了過去。她們二人都可以相互證明並未與僕役有姦情,房內也並無打鬥過的跡象,何以兩人同歸於盡。”師爺急忙開口爭辨道。

  “糊塗!”

  陳鵬年打斷了師爺的話,臉帶焦急的說道:“你說的這些本官又何嘗不知,那沈貴本身就不是什麼好人,平日欺壓良善拐賣婦女,勾結海盜劫掠商隊,偷稅漏稅豢養不法,平日不將官府放在眼裏,誰知道是不是被倭寇所殺,我們到哪兒去抓人。”

  “現在即然有個僕役小妾因姦情同歸於盡的結果,就先這樣的吧,暗裏可以讓捕快慢慢查探。”

  “最重要的是現在欽差大臣正在蘇州,若是引起十阿哥的關注,並且插手進來,報到皇上那裏,到時候不知道多少官員會丟了頂子,這對大家都沒好處,還是等欽差大人離開蘇州之後再說吧!”

  師爺聽到這裏,也知道輕重,明白大人說得有道理。所以沒有再說什麼,勿勿去安排結案事項,所幸沈貴的家人都忙着爭財產,也沒有人多說什麼,對於明面上的說法也都是認同的。

  李言開開心心的遊玩了一天,回到拙政園,安排好第二天的行程,就進了臥房休息。等到子時初刻的時候,又有一道黑影飛出了園子,往城內另一家海商撲去。

  就這樣,李言白天遊玩,晚上出去劫掠,一連七八天,李言已經洗劫了近十戶海商豪富之家。不過這幾戶人家的家主都沒有見過十爺,只要交出錢財,李言都是禮貌對待,只要錢不要命,留着羊,慢慢長毛,自己只想薅羊毛,並不想喫羊肉。

  畢竟都是客戶,給自己貢獻了巨大的GDP,要保護性開採。

  李言之後沒有再殺人,只是掠財,直到昨晚被一家發現,出動護衛攔截,李言殺了十幾名護衛,並且在打鬥過程中,故意喊了幾句日語,最後跑了出來。

  估計那些人會奇怪.

  ‘雅麥蝶’

  ‘以庫’

  是什麼鬼?

  沒辦法,李言會的也不多,客戶們將就着聽吧!

  至此,李言的空間裏已經躺了一千六百多萬兩銀子的財富,已得到系統提示超額完成了任務,原本李言還擔心繫統任務要求斂財,而自己劫掠的錢財有可能不算,沒想到系統比較人性化,也計算在內了,而且還鼓勵自己繼續努力,提升財富額度。

  不過李言已經不打算在蘇州繼續了,從最開始沈貴的二百多萬兩,到後來慢慢一百多萬,幾十萬,昨天最後一家才找到十多萬兩。自己是從大往小排的,看來剩下的人,也沒有太多的錢了,十多萬兩身家的人已經不配自己這個皇子親自出手了,薅羊毛也不能只在一個地方,改換杭州好了。

  喫過早飯,阿爾多就來彙報蘇州知府陳鵬年前來拜會。

  陳鵬年見到李言的第一時間就跪下請罪,李言笑着說道:“陳大人起來吧,你說說,何罪之有啊!”

  “十爺明鑑,都是下官治地無方,蘇州出了一夥江洋大盜劫掠大戶,已經有五六戶人家報了案,昨天這夥偃嗽趽尡I城南王員外家的時候,被人發現並且堵住了其中一個,可該匪徒極爲兇悍,連殺數人,還是被逃了出去!”陳鵬年站了起來,戰戰兢的說道。

  真是船漏偏逢連陰雨,自己越怕出事,可偏偏在欽差大臣巡訪蘇州的時候,出現這種惡性案件,真不知道該怎麼交待。

  要是一兩件就算了,自己也就暫時壓下了,可越怕什麼越來什麼,一連好幾天,天天都有案子報上來,陳鵬年看得頭都大了。

  這還怎麼壓,看來自己的官是做到頭了。

  李言聽到五六戶人家報案,看來有一小半並沒有報案,不知道是爲什麼,可能不願官府參與其中,暴露了家中的財富,所以選擇自己查訪。

  這些大家大戶的心態自己還是能把握一些的!

  就是報案的那些,也不敢說自己丟了一百幾十萬兩銀子,首先你要告訴官府,自己怎麼會有這麼多銀子,另外這麼多銀子悄無聲息的被搬走,是不是有家傺Y應外合,一個不好就查到自己身上,所以只好喫了啞巴虧!

  就是報案的也沒敢說自己丟了那麼多銀子,多半都只是說丟了幾百兩或者是一些珍貴的古玩玉器什麼的。

  所以陳鵬年也不知道十天不到,這些人就丟失了這麼多的財富,若是知道真實數額,恐怕就更是膽顫心驚了。

  李言聽到這裏問道:“陳大人,有沒有查出是什麼人乾的?”

  “雖然偃诵⌒闹斏鳎贿^還是被圍堵的護衛,聽出其中一個說的是東瀛的語言,再加上被劫者多爲海商,所以基本可以判斷是倭寇所爲。”陳鵬年仔細的說道。

  李言就想達到這樣的效果,說東瀛的語言就是爲干擾查案影響判斷。

  而且因爲最近案件頻發,這些官員爲了讓自己不插手其中,又給自己送了二十萬兩銀子的封口費,所以李言自然不會多事。

  想到陳鵬年是一個好官,也不好繼續爲難他,於是安慰道:“蘇州自古就是富庶之地,發生這些偷盜搶劫的事情,也是在所難免,不算什麼大事!陳大人慢慢查訪便是,本貝勒來此地已十多天了,賑災的事情還沒處理完,這蘇州我就不待了。”

  “明日一早,我便前往杭州籌集款項糧米了。”

  陳鵬年聽到十爺不但不追究盜匪之事,而且還要離開,心裏鬆了一口氣,雖然早就想讓十爺滾蛋了,但口裏還是挽留道:“最近事務繁多,剛剛處理完糧食北咧拢职l生了匪徒盜竊大戶之事,我還說空下來陪十爺遊覽蘇州美景的,沒想到您這就要走了,不如再留幾天,下官陪十爺好好逛逛。”

  “算了,這段時間,我已經把蘇州都快逛遍了。”

  “要是再玩下去,恐怕田文鏡他們在揚州就要急壞了,再說皇阿瑪那裏也在關心災情,我就不留了,還是儘快籌集錢糧要緊,災情不等人啊!多謝陳大人的好意了,下次若是陳大人到京裏來,一定要來我府上,我好好陪伱喝兩杯。”李言笑着說道,顯得心情極爲愉快。

  可不是愉快嗎,撈了那麼多。

第13章 榮升敦郡王

  2024-07-13

  聽到李言這麼說,陳鵬年大喜過望,這京裏的阿哥那麼多,除了太子就是十爺最尊貴,背景最是雄厚,而且年紀輕輕就被委以重任,想來極得皇上看重。

  雖然自己爲官還算清廉,官聲也好,可現在要想做好官光靠這些還不夠,上面得有人,皇上的這些兒子們年歲漸大,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說不定就得罪了誰。如今十爺對自己頗爲滿意,以後到了京城,也算和十爺有了交情,要是有個什麼事,求到十爺頭上,也能多一份安穩。

  “即然這樣,今晚我和蘇州的大小官員爲十爺擺酒踐行,請十爺務必賞光!”陳鵬年殷勤的說道。

  李言滿意的點點頭:“好,即然這樣,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紫禁城的金鑾殿裏,一場朝會正在進行着!

  “有事啓奏,無事退朝!”

  一名小太監宏亮的聲音傳遍整個大殿。

  太子悄悄朝一邊的黃體仁使了個眼色,黃體仁上前一步:“皇上,臣有本奏!”

  “准奏!”

  黃體仁說道:“回稟皇上,臣有本參十阿哥胤。”

  “十阿哥自從領了聖旨,督辦江南賑災事宜,到揚州後不思體察民情賑濟災民,置數十萬災民於不顧,整日沉迷酒宴和地方官員的迎來送往,大肆收受賄賂,盤剝地方,弄得怨聲載道,百姓苦不堪言,辜負了皇上厚恩,望聖上明察。”

  “哦!有這種事情嗎?”

  康熙皺着眉頭問了一句。

  老八連忙站出來說道:“回皇阿瑪,黃體仁是信口胡說,十弟領了差事之後,馬不停蹄的前往災區,一路餐風露宿,每到一地必然親自過問當地災情,並嚴令地方不得將災民拒之城外。”

  “到了揚州之後,更是衣不解帶,天天籌集款項慕集糧草,現在揚州的災情已基本得到控制。各處流民井然有序,沒有出現餓死人的情況,也沒有爆發大規模的民亂,這都是十弟的功勞。”

  “十弟不顧皇子的身份,降尊紆貴,從那些地方官紳和鹽商富戶那裏籌集救災款項,難免要到處求人,四處討好,有些迎來送往的事情也在情理之中。對下來說這也是爲了災區的百萬災民能生存下去,對上來說是爲了完成皇阿瑪交付的重任。”

  老八說到這裏轉身怒視着黃體仁:“而你黃大人身在京師,風吹不到雨淋不着,喫得飽穿得暖的,對於遠赴災區的十阿哥不誇獎就算了,還在後面扯十弟的後腿,落井下石,憑白污陷,着實可惡,望皇阿瑪治罪!”

  康熙眼神瞬間冷冷的看着黃體仁:“老八所說可是實情,老十的事情你可有證據?”

  黃體仁看到康熙的冷臉,打個了個顫,但想到此時退縮即得罪了太子也得罪了皇帝,於是硬着頭皮說道:“十阿哥委任的那個隆科多,這段時間天天接受鹽商宴請,巧取豪奪。每到一家,必開口索要幾千上萬兩銀子不等,有兩家勢死不從,竟被他污以罪名,抄沒家產,全家收押。”

  “其中一家還被冠以倒賣救災物資,當街斬於鬧市,實是罪大惡極,引起了極大的民憤,望皇上明察。”

  “隆科多,這個名字好像聽過。”康熙喃喃自語道。

  佟國維見狀出來說道:“皇上,隆科多是下臣兄弟佟國綱的兒子,是下臣的侄子。微臣見他在京中無所事事,恰逢十阿哥下江南賑濟災民,下臣便讓他爲國盡一份力,隨十阿哥一起到災區幫些忙,做些實實在在的事情,也不枉皇上教化之德。”

  “哦,朕想起來了”

  “是小多子啊!朕北征準格爾的時候還隨過駕,立過功,他現在和胤一起在江南賑災嗎,這倒是好事。”

  康熙臉色緩了緩,滿意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