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世界從九龍奪嫡開始 第6章

作者:安心的石头

  隆科多聽到這話,心裏放心了,又是一番表忠心:“十爺,還是您對皇上他老人家的心理摸得透,小多子我這條命,就交給您了”!

第8章 粥鍋揚沙塵

  2024-07-13

  隆科多剛出去,李衛就閃身走了進來,見過禮後說道:“十爺,您要我找的人找到了,就在揚州府的大牢裏。我已經按照您的吩咐將人提了出來,現在揚州府是田文鏡大人做主,一聽說這個人是您要的,直接將人交給了我,現在安排在離行轅不遠的一個小院裏,你看要不要過去見見人!”

  “找到了!”

  李言興奮的一擊掌,這可是頂級质堪。�

  有了他,完成任務就輕鬆了不少。壓下激動的心情,吩咐道:“不用,明天你就起程,帶幾個侍衛,將這個人平安送到京城的十爺府,讓管家給安排給公子做西席,其它的等我回京在說!”

  “你也不用回來了,就在京裏,好好熟悉一下地面兒。以後跑前跑後的事,少不了伱的,若是連哪家的府門朝哪個方向開,都不知道,那怎麼行呢。”

  “嗻”

  “奴才一定按照爺的吩咐,將京裏的地方摸熟。”

  李衛聽到十爺要將自己帶回京裏安置,喜出望外,高興的領命退下!

  第二日,李言帶人視察了城外的救災事宜,四個城門外都擺下了粥棚,確保災民最起碼能填保肚子,也有兵丁維持次序,保證安全。

  來到北門外,看到眼前排成長龍的隊伍,問道:“文鏡啊,現在還有沒有什麼困難?”

  “十爺,我要求各處的粥棚,施的粥要插筷子不倒,毛巾裹着不滲,確保饑民能填保肚子。可流民還是太多了,雖然籌集了不少糧食和銀子,僅僅揚州一地的災民就有十幾萬,這幾天揚州賑的消息傳出去了,四面八方的災民都在慢慢往這裏聚集,到時候恐怕僧多粥少,不管有多少物資還是不夠啊。”田文鏡憂心的說道。

  李言在粥棚前看了一會兒排隊領粥的人羣,大多都衣衫襤褸,扶老攜幼,餓的面黃肌瘦,但也有不少明顯人穿得也算乾淨,紅光滿面,若有所思的問道:“文鏡,這裏面都是災民嗎?”

  “大部份都是無衣無食的饑民,確實也有一些人家底不錯,雖然遭了災,多少還有些底子,甚至還有些揚州附近的閒漢,混雜其中。”

  “我也發現了這個情況,也派人趕走了一批,可這些人換件衣報還來,或者到另一個地方去,實在是不好分辨。而且這事兒說到底也只是混喫混喝,也算不上什麼太大的惡行,夠不上傷天害理。我也沒辦法,衙門裏的人都派出去了,真要來硬的又怕傷到真正的災民,引起亂子。”田文鏡看到人羣裏不少人躲避着自己的眼光,無奈的說道。

  “文鏡,這可不是小事兒啊!關係無數災民的生存問題啊!”

  李言皺着眉頭想了一會兒,靈光一閃,想到了一件在網上看到的,和珅救災的趣事,因爲比較奇特,所以印象特別深刻。

  於是手一揮,隆科多走到邊上:“十爺,您有什麼吩咐?”

  李言對着隆科多耳語了一陣,隆科多聽着眼神閃動了一下,點點頭,離開了幾人,走到粥鍋邊上,周圍的差役都認識這個欽差大臣身邊的紅人,是以也是小心的討好着。

  只見隆科多蹲下身子,在地上抓了兩把灰土和沙子,撒在了粥鍋裏,濃香雪白的米粥頓時變成一片白一片灰的。

  不但差役愣住了,連前面排隊的流民也不滿的吵吵嚷嚷起來,憤怒的看着隆科多。

  “你這人真是壞良人,這多好的粥啊,就這麼糟蹋了.”

  “真是不把我們災民當人看”

  “狗官.”

  腥似咦彀松嗟挠懛プ牛舨皇强醋胖車谋。薏坏蒙蟻韱肆寺】贫�

  小多子沒理採腥耍闷痖L勺在鍋裏攪了起來,沒一會,粥和沙子就混在了一起,然後將勺子遞給了差役,讓差役繼續施粥。

  一邊的田文鏡頓時勃然大怒,轉身對着李言質問道:“十爺,你這是做什麼,流民也是人。你這樣做未免太缺德了,枉我田文鏡還以爲你一心爲民,我.”

  “急什麼,繼續看下去”李言臉色不變的淡淡說道。

  ‘朝廷不將我們當人看,我們走。’

  ‘呸這些狗官,真是缺德!’

  ‘.’

  只見隊伍中有一少部份人罵罵咧咧着,埋怨着離開了隊伍。

  只一會兒,就少了一小半人,其它的人雖然也有不滿,但是米粥裏有沙土,也不是什麼太大的事兒,家裏喫米也混雜石子沙土,也淘不了太乾淨。這年頭,有得喫就不錯了,總比草根樹皮觀音土要好的多,是以大部份人雖然神色不善,但還是老老實實的在排隊領粥。

  田文鏡看着少了一小半人的隊伍,似乎想到了什麼,也沒有了剛剛的怒氣,疑問道:“十爺,這是”

  李言看着離去的人羣笑着說道:“真正的災民,爲了活下去,就連樹皮泥土都會喫,何況混着沙子的米粥。就是這樣的粥,對他們來說,也是救命的良藥。可是那些家裏有糧食的,還有附近的人,讓他們去喝這些菈嗓子難以下嚥的東西,那對他們來說,就是無法忍受的痛苦,他們來這裏混喫混喝只是想佔便宜,不是來受罪的。”

  “他們將這些救命的粥都喝了,那些真正的災民就要餓死。所以,在粥裏混上沙子,表面上看起來是傷害了他們,其實這樣做,纔是真正的救了他們。文鏡啊!要是按照以前的方法來施粥,朝廷就是給你一百萬擔糧食,也是不夠的。”

  田文鏡至此已經完全明白了李言的意思,心悅辗氖┝艘欢Y:“十爺高明,文鏡明白了!以後文鏡都會按此方法施粥。”

  “嗯不但是施粥,就是其它幫助災民的物資,也要換成最差的,越破越好,用最低的標準來支應。這樣才能讓這些物資,真正的落實到災民手裏,你用的東西越好,想伸手的人就越多,災民就越難拿到手中。”

  “文鏡啊!我知道你嫉惡如仇,眼裏不揉沙子,面對官場上的腐化墮落深惡痛絕。做官十幾年來,兢兢業業,勤勉認真,做到了一心爲民。就像剛剛那一鍋白粥,白壁無瑕。”

  “可越往上走,官場上的風氣影響就越嚴重,最後讓你寸步難行。當你被停職罷官發回原籍的時候,你變成了一個無權無勢的小民,又能爲百姓和國家做些什麼呢!難道你要將這些百姓都丟給任伯安和車銘那種貪官污吏嗎,那時候這些百姓只能更苦,連一個願意爲他們說話的大人都沒有了。”

  “適當的融入一些塵土和沙子,做一些犧牲和妥協,和光同塵,才能更好在官場站住腳。等你有了職位和權力,方可一展你平生所學,不負十幾年的寒窗苦瀆。這也不僅僅是爲了你個人,更多的是爲了這些生活在最低層的普通百姓,他們都是朝廷的基石,國家穩定的保證,不能任由任伯安和車銘那種人把百姓都給禍害了!”

  田文鏡臉上浮現出複雜的神色,嘆了口氣,他覺得自己當了十幾年的官員,有一些事卻沒十爺看得明白,心思一動問道:“十爺,你也覺得任伯安和車銘是禍害,那你爲什麼.”

  李言臉上帶着淡淡的笑意:“我爲什麼還要和他們混在一起,甚至打成一片,還收受他們的賄賂?”

  田文境這段時間雖然忙於救災,但處在揚州知府的職位上,還是知道不少東西。

  李言整日和任伯安那些人混在一起,車銘也四處宣揚,十爺是自己人,收了自己不少好處,不會動揚州的官員,田文境只是個臨時工,隨時都會滾蛋的。

  聽到這些傳言,田文境心裏也有些難受,本以爲十爺是一心爲民的好人,沒想到也和那些人一樣是一丘之貉。

  李言認真的看着田文鏡:“朝廷的事很複雜,車銘的背後是八爺,任伯安的背後是九爺,根子都在上面,就是換了任伯安和車銘,新上的人還會是他們的人,又有什麼分別!”

  “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什麼,是查處幾個貪官污吏嗎?”

  “不是.”

  “而是賑濟災民,讓這百十萬的流民渡過當前的困難,在這次災難中生存下來。和他們比起來,一兩個貪官算得了什麼。”

  李言語重心長的說道:“不管是我還是你,我們的真正目地,都是爲了這些百姓,而不是把精力放到車銘那些人身上,只要他們不擋着我們救濟災民,就暫且不要去管他們。這次水災表面上只有我一個人來到江南,實際上不管是皇上太子還是各位大臣,他們的目光都在緊緊的盯着江南,所以我把你推出去,其實就是把你放到了皇上的眼皮底下。”

  “我敢說,你現在的所作所爲和表現,每天都會放到皇上的案頭,可以說已經進入了朝廷的視野裏,而任伯安和車銘的表現,也在皇上的眼裏。”

  田文鏡頓時覺得如坐鍼氈,感覺好像四周多了許多看不見的眼睛,混身不自在起來:“十爺,我真沒想到.”

  “呵呵,不必擔心,你做的很好。皇上知道我這個阿哥從來沒有做過實事,下江南也不過是壓壓陣,真正做事的人,還是你們。一百多萬的災民,豈是兒戲,弄不好就是民變,會禍亂幾個省,朝庭不會放任不管的。即然到現在皇上還沒有旨意下來,那就說明你做的不錯,得到了皇上的認可,這是好事!”

  “你放心大膽的去做,有皇上和我在背後爲你撐腰,不要理會任伯安和車銘那些人,他們也收到了背後主子的來信,不敢掣肘你的。前幾日籌集的一百二十多萬兩銀子和二十萬擔的糧草,我都移交給你,你看着安排,說實話,這些事,我都做不來,還是要靠你。”

  李言當起了甩手掌櫃,有人替自己幹活,自己只要喫喫喝喝,給田文鏡和隆科多這些人強力的支持就可以了,別的自己纔不想管。

第9章 蘇州見聞

  2024-07-13

  田文鏡聽到這裏,心裏感動之餘,不禁也是信心大增,有皇上在背後,那自己就什麼也不怕了。

  十爺的信任和推心置腑,讓他有一種士爲知已者死的感覺,以十爺的地位,能和自己說這麼多,可見對自己有多看重。

  自己不過是一介革員,能得十爺看重並委以重任,就是雖死也無憾了。

  李言不待田文鏡暗自感動,又交待起來:“另外修復河堤的事情也不能耽誤,從這些災民裏面挑出一些精壯的勞力,馬上着手黃河水道的修復,以工代振,不能讓他們嫌着。喫飽之後若是無所事事,還會到處遊逛,生出新的事端。”

  “是,十爺,我已經在着手了,這幾天就開始進行,決不會耽誤的。”田文境恭恭敬敬的回答道。

  “明日我就要起程往蘇杭之地,籌集錢糧了,這裏的事情就交給你了。隆科多那邊我有安排,你只管做好你的事,不要去管他。尚方寶劍我也留給伱,下面辦事的人要是不聽話,你就直接砍了,那些當官的要是和你對着幹,就把他們關起來,到時候我回來處理。”

  李言交待了一句,當官的可別砍了,對皇上交待還是小事,最主要的是得罪了自己那羣小心眼的兄弟,不划算。

  這具體的事情有田文鏡和隆科多,一個是自己的白手套,幫自己辦理賑災的事情和得罪官面上的人;而隆科多是黑手套,敲詐勒索鹽商富戶,幫自己得罪有錢人,從這些人手裏撈錢的。

  自己呢.

  身爲康熙皇帝的十皇子,第一次下江南,被江南的美景迷暈了雙眼,打着籌捐的名譽周遊蘇杭,沉迷美色當中,不是很正常的嗎。

  明珠蒙塵,韜光養晦,這樣才能不引起別人的忌恨。

  接下來的日子,田文鏡一心撲在救災修河堤上,而隆科多則是打着欽差的名頭,與揚州城裏的大小官員和鹽商富戶周旋起來,每日酒宴不斷,天天醉生夢死!

  李言帶着十幾個待衛坐船渡過長江,來到了蘇州!

  江南好,風景舊曾諳。

  日出江花紅勝火,春來江水綠如藍。能不憶江南?

  江南水鄉,小橋流水,吳儂軟語,說不完的夢,道不盡的美!蘇州古鎮,處處青磚黛瓦,紅牆白塔。

  李言帶着侍衛統領阿爾多,在這座聞名已久的古城遊玩起來!

  蘇州人煙稠密,十分富庶,所目及之處,無處不風景,無處不畫意。彎彎的小河環繞着古城,小河上有古老的石橋,石橋樸實古老,橋面苔痕斑駁,橋面是由大石塊砌成,底下有兩個石柱頂着,從橋洞裏穿過的是滿載着江南情思的烏蓬船。

  千年的文化底蘊薰陶之下,蘇州像是一幅朦朧的水墨畫,如一杯淡淡的龍井茶,好似閒掛天邊的浮雲,又像石上擱湹那辶鳎毮伓摗�

  放眼望去,江邊的花草樹木、房子、遊人、五顏六色的燈光構成了一幅絢麗多彩的畫卷。

  南方景色的精緻秀麗和北方之地的粗曠蒼涼豪邁,在意境和感覺上完全不同。李言真想乘一葉小舟,沿江南水鄉的小河順流而下,兩岸長廊雕樑交相輝映,白牆黛瓦上炊煙裊裊,消失在夕陽的霞輝中,一定別有一番韻味吧!

  “十爺,沒想到江南的風景竟然如此美麗,和我們北方一點都不一樣,沒出京的時候,我還以爲全天下都是一樣的呢”阿爾多興奮的說道。

  “唰”

  李言展開手中的摺扇,輕輕的搖了搖,騷包的裝着X,心情愉悅的說道:“我也是第一次來到江南,沒想到這裏氣侯適宜,風景秀麗,我還真是喜歡上這裏了!”

  兩人興沖沖的遊玩了一天,剛回到客棧裏,侍衛稟報,蘇州知府陳鵬年,已等候多時了,李言清洗一番說道:“傳進來吧!”

  剛轉身,一個身穿官服戴着紅頂子的老者,進來一彎腰跪了下去:“蘇州知府陳鵬年恭請聖安!”

  “聖恭安!”

  李言臉色一肅,正色道。

  之前的禮遇是給皇上的,請完了聖安,陳鵬年又行了面見上官之禮:“叩見欽差十貝勒爺,給貝勒爺請安了!”

  “陳大人,請起來吧!”

  李言坐在上首,看着眼前的老者。

  陳鵬年,字北溟,是湖南湘潭人,康熙三十年進士,初任浙江西安知縣,去年升任蘇州知府,以清廉著名,有“陳青天”之稱,是歷任蘇州知府裏面爲數不多的好官,所以李言對其感觀甚好。

  “陳大人,我知道你在任期間課稅年年第一,刑獄清白無冤,無論是官場還是民間,風評甚好!就連皇阿瑪也提到過你,說羣臣百官應該多向你學習呢。”

  陳鵬年連忙雙手一疊,對着北邊的方向,一臉敬仰的說道:“這都是微臣的本份,怎麼敢勞皇上記掛,並且還如此褒獎,讓微臣受寵若驚。爲官一任造福一方,陳鵬年做的還很不夠。”

  “陳大人請坐吧,別那麼拘謹,說起來我也是昨天才到,正想休息兩天,再去府衙拜會的。”

  “沒想到,到讓你找到這裏了!”李言客氣的笑着說道。

  陳鵬年感覺到李言的善意和氣,放鬆了不少。

  早就聽說皇上的十阿哥欽差江南,不知道是個什麼樣的性子,若是桀驁不訓就難侍侯了,這些天家子弟皇親貴胄,個個都是眼高於頂,尤其是離開京城到了地方,沒有了皇上的約束,更是如出坏镍B入水的魚,無法無天的。

  誰敢管.

  還好十阿哥看起來挺好相處,連忙笑着說道:“早就聽說皇上派十爺,欽差江南巡幸地方,我等都是喜不自勝。聽說十爺到了揚州,大家都想前來拜見。只是沒有接到欽差大人的命令,地方官員也不敢擅離職守,是以只好着人侯着。聽說十爺到來,陳鵬年第一時間前來拜見,還望十爺恕罪!”

  “是我沒有通知你們,微服前來,怎麼能怪到你們頭上!”

  “安徽黃河決口,千里之地成爲澤國,百萬人口痛失家園,我們應該將每一分錢都用在賑災上,這些官場的迎來送往的繁文縟節,能省就省一些吧!此次胤奉旨到江南主要是處理災情,籌集銀糧。陳大人,此事還需要你們多多配合!”李言一臉鄭重的說道。

  陳鵬年沉重的點了點頭,然後說道:“不瞞十爺,從接到十爺欽差江南的時候起,我已經發動蘇州地區的富商官宦爲此進行了募捐,共籌集善款五十萬兩和糧食四十萬擔,正準備咄鶕P州,正巧十爺來到蘇州,就交接給你過目了。”

  說完從身上掏出一本帳目和十幾張銀票,李言接過,仔細的翻閱起來。

  瞧.

  這清官就是不一樣,好馬不用揚鞭自奮蹄,這自己還沒到,這事情就做完了!

  李言衝着陳鵬年點了點頭,微笑着說道:“難怪皇阿瑪常常誇獎你,陳大人果然辦事周到細心。”

  陳鵬年謙虛一陣,又聽到李言說:“陳大人,這銀票我就收了,這糧食正是災區緊缺的救命物資,還要勞煩你組織蘇州府的人,在最快的時間咄鶕P州,以解災區之急!”

  “此事是陳鵬年的本份,十爺放心,這批糧草正在裝船,即刻咄鶠膮^!”陳鵬年知道這事多半也是自己做,總不能讓欽差和侍衛做這種事吧,所以一應事項都準備妥當了。

  當然,李言也清楚,若是欽差不來,這些物資自然也和災區無關了。

  “十爺,蘇州府的大小官員,仰慕十爺已久,已在府衙備好酒宴,還請十爺賞光,讓我等一盡地主之宜!”

  談完正事,大家就開始喫喝接待,酒席宴請,搞好關係,侍侯好欽差大人,也是官場常態,所以李言也沒有推辭,若真是拒絕才是真的得罪了人。

  當晚李言和蘇州府的官員進行了友好而熱烈的交流,推杯換盞之間,賓主盡歡。宴席結束後,李言和一须S從,也從客棧搬到了陳鵬年安排的欽差行轅。

  拙政園.

  江南最大的古典山水園林,初爲唐代詩人陸龜蒙的住宅。明正德四年,弘治進士、嘉靖年間御史王獻臣仕途失意,歸隱蘇州後將其買下。聘請著名畫家、吳門畫派的代表人物文徵明參與設計藍圖,歷時十年建成。

  西晉文人潘岳《閒居賦》中“此亦拙者之爲政也”之句取園名,暗喻自己把澆園種菜作爲自己(拙者)的“政”事。

  李言前世就多次前來拙政園遊覽,不過後世的拙政園多了許多商業氣息,少了園林自然之美。

  沒想到陳鵬年安排的欽差行轅會在這裏,不過想想也正常,李言現在可是欽差身份,代天子巡幸地方,等同於皇上親臨,若是不將最好的地方用來接待欽差,傳到京裏,一械胤焦賳T可喫罪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