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世界從九龍奪嫡開始 第5章

作者:安心的石头

  能跟着皇子欽差,那是天大的福氣,兩人激動的說道:“奴才叫狗兒,他叫坎兒,奴才兩人願意跟着十爺做事。”

  果然沒錯,李言接着說道:“狗兒,坎兒,這兩個名字可蹬不了大雅之堂,十爺我賜你們一個名字。你叫李衛,他叫高福。”

  “謝十爺賜名,以後我們兩人就跟着十爺,忠心耿耿,沒有二心!”

  李言高興起來,又收了兩人,老四未來少了兩個幫手。

  忽然間想起來一個人,此人應該就在揚州,於是對李衛說道:“明日你拿着我的手令,到揚州府的各處大牢裏查一查,有沒有一個叫鄔思道的人。大約四十多歲,一隻腿有點跛,我要請他給我兒子當西席,找到後務必要以禮相待。”

  “是,奴才頭一回替十爺辦事,一定辦得妥妥貼貼。”李衛恭敬的應道。

  李言看着旁邊一臉羨慕的高福,想到一事:“至於你,高福,這段時間你將揚州蘇州杭州,這幾地的豪商巨賈,富戶大族的名冊弄一份來。尤其是這些富戶的風評如何,哪些欺壓百姓,那些樂善好施,都要標註好,回頭籌款的時候用得上。記住,不要驚動官府,最好偷偷的找一些地頭蛇花錢買來,不要被別人發現了。需要錢財找我支取,不能驚動其它人!”

  “是,奴才一定辦好!”

  高福也一臉興奮的樣子,從此自己也是有背景的人了。

  待兩人退下,李言也打了一個哈欠。

  它喵的,做點兒事就是累啊!不比上學差到哪兒去!

  這任伯安也是的,不是都說接待上差,要有待遇的嗎,比如學個外語啥的。連個美人兒都沒有按排,真是差勁,算了,洗洗睡吧!

  李言不知道,今天爲了車銘的手下購買少女的事,兩人差點受到牽連,所以摸不清李言的性格,也不敢再提,萬一再被加上一個腐蝕收買上差的罪名,兩人真要喫不了兜着走了。

  第二天一大早,車銘和田文鏡就在欽差行轅等着,李言則是睡了個懶覺,姍姍來遲。見到兩人,車銘自己是認識的,另外一個瘦高,一臉硬氣的想必就是田文鏡了,只看相貌,就知道是個硬骨頭,適合幹狠活!

  “微臣田文鏡,見過欽差十貝勒爺!”田文鏡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

  李言笑着問道:“田文鏡啊,昨日形还賳T一起給十爺我接風,你怎麼沒來?”

  “回十爺的話,微臣被車大人免了差事,現在正在待差,沒有官身,所以沒資格來見十爺,望十爺恕罪!”

  “聽說你審案子不問原由,只問錢多錢少,有錢無錢,錢多的輸給錢少的,有錢的輸給無錢的,是不是這樣?”李言細細的問道。

  田文鏡臉色尷尬的點點頭,沒想到連十爺也知道了自己的事情。

  李言正色道:“是個一心爲民的好官,田文鏡,揚州現在饑民遍野,你可願爲百姓做點事?”

  “苟利社稷,不過粉身碎骨而已!”

  被李言誇獎,田文鏡被罷官的忿燜一掃而空。

  自己做官耿直,不會阿諛奉承,不願與上官同流合污,一心爲了百姓,最後被上官擠兌,被同撩排斥,但是自己也決不後悔。

  “好”

  李言一拍案几,說道:“車銘,你將身上的官服脫下來,借給田文鏡穿幾天,處理揚州賑濟災民之事。”

  “什麼.”

  “這十爺這.不合適吧!”車銘愣住了,還有這樣乾的,自己是被罷官了嗎?

  “有什麼不合適,這可是得罪人的事,你又不願意幹。我找田文鏡幫你,你還磨蹭什麼。等賑災結束了,再還給你,莫非你要讓十爺我親自來幹!”李言皺着眉頭不耐煩的說道。

  見李言發怒,車銘連忙說道:“嗻我聽十爺的”

  連忙將官袍脫了下來,放到一邊,又取下了紅頂子。

  “田文鏡,國家官位都由朝廷任免,我也無權做主。”

  “但我身爲欽差,向車大人暫借一段時間,還是可以的,你可願意這段時段幫我處理賑災事宜。”李言問道。

  田文鏡雙手一拱:“微臣願意,只要能爲百姓做事,就算是當個挑夫,田文鏡也是心甘情願。”

  “好,田文鏡,我以欽差大臣的身份,委任你暫時署理揚州知府一職,兼欽差行轅籌款購糧總彙辦,全權處理揚州災情。”李言一臉正色道。

  說完李言又從身上掏出幾張銀票,一臉不捨的樣子,纔剛剛收到,還沒有暖熱就要給出去了。

  李言語氣沉重的說道:“這是我從小攢到大的體已錢,一共五萬兩,包括皇阿瑪逢年過節的賞賜,還有皇額娘以前活着的時候,偷偷給我的。我先給你,你拿去買糧,我已經招集了揚州的富戶,明日就向腥嘶I集款項。”

  “等揚州籌款事陛,我還要趕赴蘇州杭州,爲災民籌集更多善款和糧米,不會在此地多待。但幾萬災民嗷嗷待哺,每耽擱一天,就不知道會死多少人。所以現在你馬上動用揚州府衙的人,即刻行動,若有人敢不聽從,可以直接罷免。”

  田文鏡看着手上的銀票,心裏不禁感動起來,十爺願意拿出自己的錢來爲揚州災民,又這麼相信自己,那自己又有什麼資格,不盡心竭力拼死以報呢!

  想到這裏,往地上一跪:“十爺放心,田文鏡一定要將十爺的每一分錢都花在災民身上。”

  “嗯我相信你,去辦差吧”

  李言神色凝重的拍了拍田文鏡的肩膀。

  等到田文鏡出去,車銘連忙從身上掏出幾張銀票,惶恐的遞上:“十爺,您爲國爲民的一番熱血心腸,讓下官感動。這是小的孝敬您的,您務必要賞收!”

  李言接過來一點,竟然也是十萬兩,不禁看了車銘一眼,真是又貪又蠢,早晚都要送的,何不早送,非要自己往外擠。

  一邊想着一邊將銀票放在懷裏,不過這錢也不能讓別人白花,安慰道:“車銘啊,此次來江南辦差,我可是在皇上面前打了保票,一定不能出差錯的。明日你要配合好任伯安大人,鼓勵富戶捐款,你要和任大人一樣,帶頭捐.”

  說完還伸出一根手指比劃了一下:“而且不能低於十五萬兩。”

  “是”

  “下官一定按十爺的指示辦!”

  車銘看見李言收了錢,心裏鬆了一口氣,平時撈錢還不是要用在關鍵的地方。

  昨日聽任大人說,十爺對自己頗爲不滿,所以今天趕緊的送上了孝敬。捐款的事情,自己也知道,心裏有數,能比任伯安少五萬兩,已經很不錯了。

  沒想到自己只是晚了一步,官服都被扒了,十爺可是拿着尚方寶劍的,真要是撤了自己,在這樣的情況下,皇上只會支持十爺,不會照顧自己的,這樣的事情只會恩准的。

  心裏只能指望十爺言出必行,看在十萬兩孝敬的份上,能真的按他說的,辦完差就將頂子還給自己。

  “你要命令下面的人配合田文鏡,把賑災的事情辦妥。這可是得罪人的差使,你以後還要在揚州幹下去,不願意得罪同撩,這我也能理解。所以我讓田文鏡來當惡人,最後你再來收拾局面,那些鹽商富戶只會記恨田文鏡,不會影響到你。”

  “這樣事情辦了,你能向我交差,我也能向皇上交差,大家都滿意了。若是事情辦雜了,我是皇上的兒子,頂多一頓訓斥,但你們就要掉腦袋,你說是不是!”

  李言收了錢,也不過爲已甚,安慰了車銘一句。

第7章 揚州士紳捐款

  2024-07-13

  車銘感恩戴德的叩謝了一番,說了一大堆奉承的話,心滿意足的離去了。

  看着遠去的車銘,李言也滿意的笑了起來。

  這樣多好,何必搞得動刀動槍的。自己來江南只是來撈錢的,賑災只是順道的事,這些官員是貪還是廉,和自己也沒關係。就是換了他們,也只是換了一批貪官,而且還要得罪京城裏的那些兄弟們,不划算。

  自己也只能接受車銘和任伯安這個層級孝敬了,下面還有不少各級別的官吏,也不能放過,都是些柱蟲,把他們貪污的錢財擠出來,再用在災民身上,也算是行善積德了。

  只是這些小官就不能自己出手了,皆竟自己是欽差大臣,十皇子,體面還是要的,還需要一個黑手套。

  對了

  隆科多,這小子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不能閒着。

  叫來隆科多,吩咐了一陣,隆科多聽得心中大喜,兩隻眼睛精光閃爍:“十爺,這樣做是不是有點太明目張膽了?”

  “怎麼,你不敢?”

  隆科多一聽這話,立馬說道:“十爺,有您給我撐腰,就沒有我小多子不敢做的。我只是擔心,若是這樣,到時候傳到京裏,皇上他老人家要是知道了,對您不利啊!”

  “這你就不用擔心了,那是我的事兒,你要做的就是儘量多收銀子。這些個奸商,仗着上面有人,平時欺上瞞下,大肆撈銀子,個個是肥的流油,哪個沒有個幾十萬兩的身家。”

  “現在國家有難,百姓倒懸,難道他們不應該盡一份力。那些銀子,與其讓他們揮霍了,不如拿出來多買些糧食,還有修建沖壞的河堤,要用的銀子可不是小數目。”

  隆科多聽到這裏,不禁嚥了一口唾沫,原來十爺撈錢是爲了賑災,那我就沒有什麼可擔心的了。

  我現在辦的也是皇上的差事!

  想到這裏,隆科多放下了懸着的心。

  “皇阿瑪賜我的寶劍不是做擺設的,來到揚州還沒有見過血呢!不少人都以爲我十爺不敢殺人。實在不行,就殺一批,抄一批家,剩下的自然就老實了。”

  “小多子伱放心的去,有什麼事兒,十爺我替你擔着。”

  “不過,要等到明天籌集錢款之後了,我到時候帶幾個人到蘇杭之地去,這裏就交給你了。免得有人到我這裏說情,我抹不開面子。總之,小多子,你給我記住了,不準對普通百姓下手,對於那些個貪官豪富,隨便你折騰。”

  隆科多一聽這話,當即拍着胸脯表示:“十爺,有您這話,奴才還有什麼顧慮的,您就瞧好吧!”

  李言不斷的給隆科多鼓勁打氣,這些事讓隆科多去做,自己躲到外面去,到時候出了事,自然影響不到自己。

  至於隆科多.

  李言看了一眼躊躇滿志,要大幹一場的小多子。

  心想,反正你有佟中堂罩着,也不會出什麼大事的。雖然現在小多子一副人憎鬼嫌的樣子,李言知道佟國維還是很看重這個侄子的,現在的困境只是在厲練他。

  但小多子不知道這一點,對佟國維是恨的咬牙切齒。

  第二天,風和日麗,溫度適宜,雖然城外到外是難民,一片破敗的景像,但城裏照樣歌舞聲平,黃河的水災似乎一點也沒有影響到揚州的似宸比A。在欽差行轅內的小廣場內,擺了十幾桌酒宴,說是酒宴,其實就是倒了幾杯茶,擺了些點心,這個處境下,想要大喫大喝也不合時宜。

  揚州城大大小小的官員和富戶,能上臺面的都來到了這裏,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攀談着。

  “你們說,欽差大人將我等叫來,所爲何事?”

  一個身穿綢緞,頭戴員外帽,頜下貿着短鬚的中年人悄悄的問道。

  另一個藍色長衫,露着半截頭皮,發頭花白的老者,見多識廣,一臉憂慮的說道:“還能做什麼,這城外的難民和黃河的決口,都需要銀子,這欽差大臣肯定是要募捐籌錢,這還用問!”

  “聽說欽差是皇上的十貝勒,是八爺的人,那咱要不要捐些錢,應付一下?”對邊的中年人說道。

  老者嘆了一口氣:“肯定是要給的,就是看給多給少了,任大人和車大人都是八爺九爺的人,這十爺也算是自己人。等會我們看任大人的意思,若是任大人能頂住,我們就少給點,若是任大人抗不住,我們能有什麼辦法!”

  其它幾人都是點了點頭,面對手握尚方寶劍的十貝勒,商人的力量太弱小了。

  “欽差大人到!”

  一聲嘹亮的喊唱聲傳遍了廣場,腥硕颊R的站了起來,迎接欽差。

  只見從行轅走進兩排士卒,手握鋼刀,迅速的站在四周,虎視耽耽的看着場內的腥耍冻銮剩苊苈槁榈牡都鈱ψ派峡眨人看的心驚肉跳。

  李言帶着隆科多走了進來,後面的隆科多,一手託着黃色邋懓诺臍J差關防大印,另一手扶着金色的御劍靠在肩膀上。

  “揚州泄賳T士紳叩見欽差十貝勒爺,十爺吉祥!”腥斯蛳聟荩诉吷系氖绦l都跪在了地上。

  看着一片頭皮,李言滿意的點了點頭,這也就是在古代。若是在現代社會,哪怕你身份高到天上去,也享受不了這種待遇,這種凌架在其它人之上的威風,只存在於人喫人的封建社會。

  李言記得誰說封建社會不好來着,這要看你是在下面跪着,還在上面站着,若是站在上面,那感覺簡直是不要太好了。

  “都起來吧!”

  李言暗暗享受了片刻,出聲讓腥苏玖似饋怼�

  待大家都落坐,李言見所有人都望着自己,咳了一聲說道:“今天辛苦大家來到這裏,是爲什麼呢!想必大家都知道,黃河決堤,百萬人流離失所,無家可歸,饑民到處都是,城外現在還聚集着十幾萬的災民。”

  “皇上擔憂災情,心懸百姓,所以派我南下江南,一來視察災區,二來籌集款項,慕集糧草,幫助這些災民度過艱難。形欢际菗P州豪紳巨賈,務必要慷慨解囊,爲國分憂。”

  原劇裏面的四爺爲了殺雞敬猴,狠狠教訓了大阿哥的門人池州知府李幹。不過李言是老十,這裏也是老八老九的地盤,自己也不用那一套,只要將任伯安和車銘搞定,其它都不是問題。

  再說,自己在這裏光明正大的募捐。等之後還有隆科多的巧取豪奪,一個也跑不了的。

  見腥硕疾徽f話,李言站身來,說道:“隆科多,將認捐薄子拿來!”

  隆科多拿起桌上的本子遞給了李言,李言拿起,走到任伯安身邊,說道:“任大人,這在裏你德高望重,是泄僦祝�是你先來吧!”

  任伯安站起來恭敬的說道:“十爺說得哪裏話,爲國分憂,解百姓於倒懸,本就是我等官員士紳的榮幸!”

  說完拿起笑,寫下了一個數字,後面簽上任伯安的大名。

  “好,任大人捐二十萬兩銀子!”

  李言大聲的報着數字,毫不吝嗇的誇獎了任伯安一番。

  “二十萬兩.”

  腥硕俭@呆了,這和自己想的數字相差太大了,若是任伯安就二十萬兩,那輪到自己怎麼也得個幾萬兩。

  第二個就是車銘,當車銘簽上名字認捐十五萬兩的時候,腥诵难Y死灰一片,還指着這兩人呢。

  連他們都頂不住,自己一介商賈,沒有了官面上的保護傘,自己如何能和朝廷對抗。看着四周鋼刀出鞘殺氣騰騰的士卒,若是捐少了,恐怕出不了大門。

  於是一個二個都如喪考妣的上前認捐了事,個個都是幾萬兩不等的數字。

  一天下來,隆科多統計完數字,拿到李言面前,激動的說道:“十爺,都算出來了,今天統共籌集款項一百二十五萬七千三百兩銀子,糧草二十餘萬擔,這江南之地的人真是有錢啊。”

  李言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淡淡的說道:“揚州自古就是江南少有的富庶之地,這裏佔據京杭大吆拥臉屑~之地,盡享鹽業之利,又緊鄰長江,水旱不擾,豪門巨戶比比皆是。這明面上能做的就只有這些了,接下來就看你的了,能籌集多少物資就看你隆科多的辦事能力了!”

  “十爺請放心”

  “就怕他們沒錢,只有要錢,這又是皇上的差事,奴才保證將他們抽乾剝盡。只不過,若是到時候朝廷真的追究下來,十爺您可得護着奴才。”隆科多擔憂的說道。

  “萬事有我,怕什麼,天塌下來,有十爺我替你頂着。”

  李言正色道:“咱們是正經的欽差,本來乾的就是籌款的事,這讓誰來都是得罪人,皇上心裏有數。在災情沒有完全解決完之前,就算咱倆將江南翻過來,老爺子也不會說什麼,等到事情了了之後,老爺子要給其它人一個交待,自然少不了責罵一番。”

  “不過,咱們這是替皇上背黑鍋,皇上豈能虧待我們。等風頭一過,必然是高官厚祿,欲戴王冠,必承其重,這點道理你還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