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世界從九龍奪嫡開始 第4章

作者:安心的石头

  剛進揚州,就見前面彩旗招展,打鼓敲鑼,喜氣洋洋的。

  揚州地面上的官員,之前已經接到李言派來來報的信,所以組織了府道州縣的各級官吏來迎接。

  李言可不想像老四,搞什麼微服私訪。

  對於他來說,此次就是出來遊玩的,賑災的事順手就辦了,偷偷摸摸的,自己受罪不說,還會得罪人。

  走到前方,一泄賳T跪地叩頭恭請聖安,李言滿意的點了點頭。

  清朝的跪拜禮確實很遭罪,可是別人跪自己的時候,不知道爲什麼,一股心滿意足的感覺油然而生。

  不行,有點墮落了!

  不過這種脫離人民羣校吒咴谏系母杏X,實在是太爽了!

  我要威風一下.

  李言大大方方的接過隆科多抱着的寶劍,威嚴的大吼一聲:“聖恭安!”

  “諸位大人請起!這街面上,人來人往的,不方便,我們還是進衙門裏邊說話吧!”

  泄賳T禮讓着李言走在最前,進到了衙門,李言當仁不讓的坐在上面,一泄賳T分兩列站立於下,恭恭敬敬的看着李言!

第5章 江南巡鹽道任伯安

  2024-07-13

  李言滿意的點了點頭,難怪康熙老爺子喜歡上朝,這種高高在上手握生殺大權,凌架在腥祟^頂的感覺,頗有點讓人迷醉啊!

  李言眯着眼睛享受了一會,他不說話,下面沒人說話。

  “你們自報一下家門吧,咱們認識一下!”

  李言慢悠悠的說着。

  下面的官員輪着介紹起了自己!

  一個四十多歲身穿官袍,留着小鬍子的中年男人,上前行禮,臉上帶着燦爛的笑容,唯恐李言不能看見自己對十爺的敬仰之情:“卑職江南巡鹽道任伯安,叩見欽差十貝勒!”

  “嗯”

  李言微笑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任伯安見李言沒有問話,就退到人羣裏,另一人上前:“卑職揚州知府車銘,叩見欽差十貝勒!”

  “嗯”

  李言依然微笑點了點頭,還是沒有說話。

  車銘退下,另一人:“卑職揚州府下轄”

  “卑職.”

  “.”

  等到腥硕冀榻B了一遍,李言大概認識了這些人,都是揚州還有下轄縣的各級官員。

  “咳”

  李言咳了一聲,所有人都安靜的看着他。

  “你們可知我是什麼人?”李言一句話讓下面的人都愣住了。

  你不是十阿哥胤嗎!當然,大家都知道李言問出這句話肯定不是爲了這個答案,所以都靜悄悄的沒人回答。

  “我是聖上欽命的,巡視江南,處理諸事物的欽差大臣,手握尚方寶劍,有臨機專斷,先斬後奏之權!”李言扯着虎皮虎假虎威起來。

  “隆科多,把人帶上來!”

  “嗻”

  隆科多手一揮,兩個人將城外抓的中年男人帶了進來!

  李言一指來人,看着任伯安和車銘說道:“此人趁着江南水災,大肆購買落難女子,說是奉車銘大人的命令買來送給任伯安的家妓,可有此事!”

  “欽差大人明鑑,決無此事。”

  “大人有所不知,每次有災情的時候,就有各地奸商,假借官員之名,行此齷齪腌臢之事。下官每隔段時間就要抓住好幾個,對於這種人,我們都是深惡痛決!”兩人紛紛一搖頭,兩手一擺,急着分辨道。

  車銘一邊說着還一邊惡狠狠的瞪着來人:“伱這奸商,當着欽差大人的面,還不實話實說。但有狡辯,必將你扒皮抽筋,以敬效尤!”

  來人抵擋不住車銘臉色猙獰的逼視,嚇得腿一軟,跪在地上,慌忙的磕頭道:“大人饒命,小的實爲蘇州海商沈貴員外家僕。奉老爺之命,來購買女子,爲了嚇唬小民百姓,才冒爲諸位大人之名的,大人恕罪!”

  任伯安鬆了一口氣,連忙說道:“回稟十貝勒,這個沈貴我知道,靠着走私海甙l家,一向是欺凌鄉里,無惡不做。他打着官府的名義偷行不法之舉,派人做這種事情也不是一回兩回了,每年我都要抓幾個,這次也不例外。”

  “嗯”

  “原來是這樣,這就怪不得你們了。”

  “這等奸商,趁着水災,不思爲國爲民,反而落進下石,本欽差奉旨南下,就是要處理這類惡徒。即已弄清事實,就將此人收押,稍後處理。”李言看着眼前幾人的表演也沒有揭穿,一臉認同的點了點頭!

  任伯安和車銘都是鬆了一口氣,看來十爺果然是自己人,明顯的是在庇護自己,如果是這樣,那這趟差事就好辦多了。

  “十貝勒遠道而來,辛苦了!”

  “我等已經備下薄酒,爲十貝勒接風,還請貝勒爺不要推辭!”任伯安滿臉殷勤的說道。

  推辭?

  幹嘛要推辭.

  李言奇怪的看了一眼任伯安,自己這二十多個人,十天趕了上千里路程,就是爲了來享受江南風情的,怎麼會推辭!

  李言笑了起來:“好吧,各位大人一片盛意,我怎麼好駁了形淮笕说拿孀幽兀^客隨主便,即然到了揚州,那就聽任大人的安排了。”

  在腥说膰@下,李言一臉笑意的和泄賳T攀談着,氣氛熱烈而友好。

  一番觥籌交錯推杯換盞,當腥藦木谱郎舷聛碇畷r,李言和任伯安車銘已經儼然自己人的模樣。

  來到欽差行轅的待客廳裏,幾人喝茶解解酒後,就開始交談起來。

  “伯安,車銘啊!”

  “說來我們也不是外人,都是八哥的人,你任伯安是九哥的門生,那也就是我的門生,你們說對不對?”李言喝和臉紅耳赤,打着酒嗝,慢悠悠的說道。

  車銘和任伯安都滿臉喜色:“十爺,您就說吧,這次您讓我們怎麼幹,我們都聽您的。八爺早就給我們來信了,讓我們全力陪合您!”

  李言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次我下江南的任務,你們也知道,就是籌款賑災,搶修河堤的,這哪一樣,都需要錢!皇上讓我帶着尚方寶劍,這意思,你們懂嗎?”

  “這”任伯安有點慌了。

  “此次黃河發大水,皇上雷霆震怒,賜下尚方寶劍,就是讓我來江南殺一批貪官。古語有言,天子一怒,流血千里,無數顆人頭落地!”李言的話裏透着森嚴,帶着殺氣。

  任伯安和車銘不敢再坐着,連忙站起身,緊張的看着李言。

  李言見狀一笑:“坐,都是自己人,我自然會爲你們着想的,不過你們也要把事情做漂亮了,我在皇上那裏纔好交待,你們說是不是?”

  “除了皇上的事,還帶着替八爺整理一下江南百官,現在有些人覺得八爺天高皇帝遠,打着八爺的名頭在地方上做威做福,甚至影響到了八爺的名聲,就連皇上都有耳聞,這讓八爺很是生氣!所以讓我藉着此次下江南狠狠的收拾一批人。”

  “你們要知道,流水的官員,鐵打的阿哥。想爲八爺賣命的官員多的是,今天換了你們,明天就會有無數人等着爲八爺效命!”

  “是是.十爺說得對”兩人心驚膽顫的說道。

  “車銘”

  “下官在”

  李言嚴肅的看着車銘:“這籌款賑災的事,你能勝任嗎”

  “下官.下官”車銘支支悟悟的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手忙腳亂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廢物!

  看着車銘一副膽小怕事,怕得罪人的樣子,李言就知道這事指望不了他,直接安排道:“明日將田文鏡找來,我有事吩咐。”

  “是,十爺”

  車銘也不敢多問,連忙答應下來。

  “你先下去吧,我還有事和任大人談!”

  車銘看了任伯安一眼,應諾道一聲,退了下去!

  李言喝了一口茶,眼神清明的看着任伯安,輕聲說道:“伯安啊!”

  “下官在”

  任伯安不知道李言要和他談什麼,剛剛兩個人在,還能有個抵擋,現在就只剩自己一人,聽到李言招呼,連忙直起身子,小心的侍侯着。

  “明日通知揚州的鹽商富戶,後日午時,我在欽差行轅擺酒設宴,一個也不準缺席。”李言不容置疑的吩咐道。

  “是,十爺,下官一定通知到位。”

  任伯安小心應諾,以前都說十阿哥性格耿直心思粗魯。沒想到今天短短的接觸了半天,才發現傳言頗爲不實啊!

  十阿哥心思深沉,威嚴厚重,處理事情上,剛柔並濟,恩威並重,輕重緩急拿捏的恰到好處,看來傳言不可信。

  皇上的兒子,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啊!

  李言看了任伯安一眼,說道:“伯安啊,這次江南水災,事態嚴重。百萬饑民流離失所,兩省百姓無家可歸,而國庫虧空拿不出銀子。”

  “皇上在乾清宮發了雷霆之怒,太子和各位阿哥,文武百官,都被訓的狗血淋頭。皇阿瑪臨走時專門對我說,饑民得不到賑濟就會成爲流民,有可能會激起民變,所以賜了我尚方寶劍,如果事情危急可憑此劍前往江南大營,調富查將軍大軍鎮壓,以穩住江南形勢!”

  “所以,只要能穩住江南不出亂子,不管我在江南做什麼事情,皇上都不會怪罪我,你可明白!”

  任伯安不禁冷汗直冒,急忙說道:“十爺,你是知道我的,我就是九爺的家奴,不管是八爺九爺,還是您一聲令下,我決不敢有半點違逆!”

  “後天招集鹽商富戶籌款,我要你帶頭兒,起表率作用,領着腥司杩睿也坏挽抖f兩銀子,你可能做到。”

  李言提出了要求,意思很明白,若是願意主動捐款,就是自己人;若是不願意,那我只有拿劍逼着你,到時候銀子捐了,還落得和朝廷對抗的臭名聲。

  任伯安顯然也是明白這個道理,果斷的說道:“十爺放心,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

  “另外,十爺不辭勞苦遠道而來,這是我對您的一番心意,請十爺賞收!”說完從袖子裏掏出一疊銀票,遞給李言說道。

  李言接過一看,十張龍頭銀票,每一張都是一萬兩,滿意的點點頭。

  “嗯伯安啊!”

  “你這個人我還是知道的,我和九哥在一起的時候,也常常談到你,九哥說你辦事得力,一直都是兢兢業業的。這次南下,九哥還叮囑我要對你多加照顧,我也是這麼認爲的。此次水災爲了救助災民,你衣不解帶鞍前馬後,爲了替皇上分憂鞠躬盡瘁,人都瘦了一圈。”

  “反而看這個車銘,處事油滑,沒有一點擔當,大局觀也不夠。這種時局,還在趁機撈好處,爲了一點蠅頭小利敗壞八爺的名聲,剛剛當着腥宋覜]有計較,那是給八哥和你面子,等此事過了,回到京裏我會如實向皇上和八哥彙報的。”

第6章 田文鏡

  2024-07-13

  任伯安心裏一喜,知道自己這一關算是過了,又提到一事:“十爺,那九爺那邊.”

  李言知道,這些錢都是要給老九的,他纔不管呢,到了自己手中,就是自己的。老九那邊兒,到時候再說,就是老九有意見,還能對着自己發不成。

  不過嘴上卻說:“放心,九哥那裏我會替你說項的,都是爲國分憂。別擔心,有此次的功勞,九哥只會高興!”

  “那十爺您勞累一天了,下官就不打擾您休息了,這就去給您辦差了!”

  “嗯,去吧!”

  任伯安剛退出去,隆科多就進來了!

  “小多子,拿着,賞你的。”李言拿着一張銀票說道

  隆科多接過來一看,一千兩,手一抖差點沒掉地上,心中大喜,連忙上前一跪:“奴才小多子謝十爺賞,奴才祖上燒了高香,才遇到十爺您這麼一個救苦救難的活菩薩,一賞就是一千兩,奴才謝過十爺!”

  “小多子,這段時間你跟着爺下江南,鞍前馬後的,也辛苦了!爺都看在眼裏,跟着十爺我做事,不會虧待伱的。”

  這來的容易也出的容易,想要讓人拼命的拉磨就得花錢,光說好聽的沒用。所以李言也是極爲慷慨,不過這小多子層次低,要是一次給的太多,胃口養大了,以後不好辦了。

  “小多子,你去把今天救下的兩個年輕人叫過來!”

  “嗻”

  隆科多將銀票放在懷裏,精神奕奕的出去了,不一會兒就將兩人帶來。

  兩個年輕人一來到李言的面前,就跪了下去:“草民見過欽差十貝勒爺,下午都是草民有眼無珠,衝撞了您,您大人有大量,別和我們計較!”

  “知道我是誰了?”

  李言看着兩人,這應該就是李衛和高福,未來跟着老四,一個做到了封疆大吏,一個被滅口了。

  兩人一起磕頭:“知道了,您就是當今皇上的十皇子,龍子鳳孫。”

  “你們叫什麼名字?可願跟着我做事?”

  兩人聽了大喜,這大災大難的時候,有上頓沒下頓的,流離失所舉目無親,說不定會時候就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