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世界從九龍奪嫡開始 第3章

作者:安心的石头

  老九也輕鬆起來:“就是,八哥,不是還有咱倆嗎!不管怎麼樣,這個差事,不能讓老四他們給搶了去。”

  “放心,老十,這次是你頭一回辦差,我和九弟一定都會幫你的。也讓別人瞧瞧咱們哥兒幾個的本事,省得老四他們老是說我們不幹實事兒!”老八安慰的拍拍李言。

  李言想了想,說道:“八哥也要當心些,國庫空虛,皇阿瑪雷霆震怒。這些年戶部都在八哥的監管之下,追責下來,八哥你難逃失責之罪,若是再讓你把借出的錢追回來,那就坐蠟了,八哥還是早做打算!”

  一聽到這話,老八心裏一緊,眉頭皺了起來,老九也是無言以對。

  三人沉默下來,有一搭沒有搭的出了宮門,坐上各着的轎子四散而去。

  出了宮坐上軟轎,往家的方向走去,沒走一會兒,路上就堵住了。李言把頭伸出窗戶一看,一羣人鬧哄哄的,似有幾個人圍着一個年輕人在推推攘攘的,幾人在路中間大聲的爭吵着,擋住了李言的去路,李言吩咐侍衛:“過去看看,怎麼回事兒!”

  沒過一會兒,有侍衛來報:“有個人賭輸了錢,在和賭檔的老闆夥計爭吵!”

  李言撩起窗簾遠遠的看過去。

  只見一個青年穿着洗得掉色的長袍,頭戴員外帽,扯着嗓子在喊着:“黃老闆,我在你這也不是一回兩回了,這麼多年的交情,借個二百兩銀子,你有什麼爲難的!”

  “隆大人,咱們這裏可是小本買賣,可經不起你這大爺的威風。我就跟您說一句實話,您要有錢,我們歡迎,若是沒錢,恕不接待。”對面幾人圍着,其中一箇中年男人滿臉的譏笑道。

  青年一臉的不忿:“我們佟家也不是小戶人家,能欠你幾個錢不還嗎,別人都能借,爲什麼到我這兒就不行了。我就是今天不湊手,先借二百兩,明天還你。”

  “隆大人,小的可沒有瞧不上您的意思,只是上面有大人交待,不能借錢給你。”

  “再說了,您身份尊貴,要是還不上,我們也不能把你怎麼着,只能是自己喫了啞巴虧。得了,我這兒還要做買賣呢,您老去別的地方再看看。”說完帶着一羣人進了邊上的賭檔。

  “啊呸.”

  青年一副落魄的樣子,拍了拍身上的衣服,罵了幾句,就準備離去。

  李言似乎想到什麼,對侍衛說:“你去問問,那人是不是隆科多,若是就把他叫過來。”

  沒過一會兒,青年來到轎子邊上,摘下員外帽,滿臉讒笑的說道:“我說瞧着這邊這麼大陣仗,還以爲是誰呢?原來是十爺,奴才小多子,在這兒給您老請安了。”

  “我說小多子啊,你這兒也老大不小了,沒什麼正經營生,天天到處瞎混,佟大人臉上也不好看哪!”李言笑呵呵的調侃道。

  隆科多此時還不是後面雍正時期威風八面的隆中堂,只是個不得意的落魄子弟。

  父親佟國綱早亡,被叔父佟國維弄到邊疆歷練,結果喫不了苦,偷偷的跑了回來。讓佟國維大爲憤怒,幾經周旋,才免了逃兵之罪,自此以後就再也不管了,任由其到處嘶混。

  現在的隆科多正處在喫了上頓沒下頓,經常被逼得沒有辦法,去佟國維那裏打些秋風,佟國維看在死去大哥的份上,每次都會幫討一些,只是對其更是厭惡了。

  隆科多滿臉通紅訕訕的說道:“十爺,奴才現在是虎落平陽,到處被人欺負,您就別取笑我了。改天蒙十爺不棄,奴才上門找您幫討一下,您可別把小多子給哄出來。”

  李言當然不會沒事找隆科多耍笑,主要是想着,自己下江南,可不能沒有人手。府裏的都是下人和侍衛,平時和自己交好的都是其它阿哥,有些人還不如自己呢,總得有兩個使喚的人,而且還不能什麼背景都沒有的,江南的那些官員富商最是看人下菜碟。

  隆科多雖然在佟家沒什麼地位,可外面的人不知道啊,只知道他是佟中堂的侄子,就能扯起大旗來。

  想到這裏,李言將手裏剛剛拿到手的御用寶劍,拿在手裏一晃,一臉炫耀,得意的說道:“小多子,認識這個不?”

  隆科多打眼一瞧,頓時吸了一口氣!

  雖然沒見過,可上面劍柄上的金絲,劍鞘上面雕刻着的金龍,還是熟識的,急忙說道:“哎喲.十爺,這可是皇上他老人家的御劍啊,怎麼在您這兒了。”

  “御賜尚方寶劍,欽命巡視江南,予以臨機專斷之權,處理江南一應事物!”李言一臉嚴肅的說完。

  隆科多“啪”的一下跪在地上:“奴才隆科多,恭請聖安!”

  “聖恭安!起來吧”

  李言威嚴的說着臺詞。

  說完後眼神一閃,一臉正色的看着隆科多:“小多子啊!本貝勒受皇上重託,事物繁忙,就不陪你聊天了,改日再聚。”

  “起轎!”

  轎伕抬起轎子,待衛在前開路,慢慢走了起來。

  隆科多愣在原地,眼珠轉了轉,連忙一路小跑的跟了上來。在邊上小心侍侯着,大聲嚷嚷着讓路上的行人都閃開,別擋了十爺的大駕!

  李言坐在轎子裏,暗自笑着。

  沒一會兒,到了十爺府,轎子一落,隆科多小心翼翼的打開簾子,陪着笑說道:“十爺,您慢着點,小心腳下。”

  李言看着彎着腰小心侍侯的隆科多,笑着說道:“小多子,你這是做什麼,這些事兒,哪兒是你做的!”

  “小多子能侍侯十爺,那是奴才的福氣,十爺,您慢着點,當心臺階。”隆科多一直陪着李言進了十爺府。

  兩人進了待客廳,隆科多緊着接過了丫環的茶壺,給李言倒上水,又小心的端過來,遞給了李言。

  李言‘嗞’喝了兩口,一放杯子,輕笑着說道:“小多子,有什麼事兒,就說吧,先說好,我這十爺府,看着挺大,可沒錢。”

  “再說,要不了多久,皇上就要清繳國庫欠款,我還欠着國庫二十萬兩銀子,現在都沒着落,可沒多餘的錢借你。”

  ‘額’

  剛剛還一臉笑容的隆科多,聽到這麼一個重磅消息,臉色瞬間疆住了。

  心裏‘噗通.噗通.’的跳了起來

  渾身緊張,也顧不上其它,急忙問道:“十爺,您這是聽誰說的,沒聽說皇上要清繳國庫欠款啊。”

  李言知道隆科多這幾年沒了家族照顧,整天無所事事,到處混喫混喝。國庫裏的信用都透支光了,欠了一屁股債,這個消息對他來說,無疑是五雷轟頂。

  李言臉色沉重了下來,將今日朝堂上的事情說了一遍,臨了說道:“這次江南水災,需要拔款救災,皇上才知道國庫是前所未有的空虛,裏面的銀子都被滿朝文武給借光了,大發雷霆,連太子和八哥一應阿哥和大臣,都被皇上斥責了一遍。”

  “想來,要不了多久,皇上就要開始清繳國庫欠款。”

  看着眼前的隆科多額上的汗水汨汨而下,又是緊張又是害怕,李言笑着問道:“你怎麼這麼關心這事兒,難道,你也借錢了?”

  話剛說完!

  “嘭”

  隆科多就跪了下來,苦苦哀求道:“十爺,你可得救救我啊,我這幾年陸陸續續從國庫借了好幾千兩,若是皇上現在要追繳,我非得被逼得懸樑自盡了不可啊!”

  “哎呀快起來!”

  “你這是幹什麼。”

  “小多子啊,不是十爺我不想救你,剛剛我也和你說了。爺我欠着國庫二十萬兩呢,我自己都沒辦法,怎麼幫你?”李言拉起隆科多,一副愛莫能助的樣子。

第4章 南下賑災

  2024-07-13

  隆科多急了,死也不起來,一邊磕頭一邊哀求:“十爺,你若是不救我,出了你這十爺府,小多子就是死路一條啊!”

  “與其到時候被人追債,還不如現在,就跪死在你面前好了!”抬起頭時已是淚流滿面,一副窮途末路的樣子。

  李言假意嘆了口氣:“好吧!誰叫我這個人心軟,我就幫伱一把吧!”

  “起來說話。”

  隆科多一聽,連忙站起來,用袖子在臉上一趟,把臉擦乾淨,哆哆嗦嗦的說道:“謝謝十爺,您老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小多子這輩子永遠不忘你的大恩大德。”

  李言看着火侯差不多了,說道:“其實此次江南賑災,十爺我之所以接下這個差事,就是爲了暫避鋒芒。”

  “十爺,您的意思是說.”

  “不錯.”

  “小多子,我這次下江南,給你一個幫辦的差事,你跟着跑跑腿,咱們先離事這是非之地。到時候追繳欠款的時候,咱們身在江南,誰還能跑到江南去找咱們。再說了,我們爲皇上辦差,又是爲國操勞,不管到時候是誰來負責追繳,也會先把咱們的欠款先放一放,你說對不對?”李言娓娓道來。

  隆科多眼神一亮,滿臉堆笑的說道:“正是如此,十爺高明啊!”

  說完又憂愁起來:“可是,咱們也不能在江南待一輩子啊!總要回來的,到時候還是要面臨欠款的事兒,還是沒錢啊。”

  李言一臉不屑的看着隆科多:“你怎麼那麼蠢,咱們下江南是幹什麼去的,是籌款賑災的。到時候籌了多少錢,還不是我說了算,等咱們回來的時候,這點欠款,還不是小意思。”

  說完使了個眼色,一幅心照不宣的樣子。

  隆科多頓時恍然大悟,隨後巨大的驚喜湧上心頭:“十爺,我明白了!您老這麼說,就是說,小多子我也有份啦!”

  “那我的欠款,可就指着十爺您了!”

  “這就要看你辦事是不是得力了,到時候不但能還上欠款,還能大撈一筆!”說完李言得意的翹起二郎腿,端起茶碗喝了一口,隆科多連忙將水壺提起給李言續滿,一幅狗腿的模樣兒。

  兩人接下來,就關於未來下江南如何發財,進行了細緻的商談,然後李言交待隆科多:“江南事情緊急,災民嗷嗷待哺,你趕快回家收拾收拾,明日一早,咱們就出發!”

  隆科多領命而去,李言又將心裏的盤算過了一遍,然後進後院和家人告別。

  第二日一早,李言帶着隆科多和二十多名護衛離開京城,往江南而去。

  一羣人騎着馬趕路,直隸一帶還好,人們正常生活,並沒有受到災情的影響,路上商隊行人絡繹不絕。

  出了直隸,越往南行,災情越嚴重。

  李言一隊馬不停蹄,日夜兼程,剛進入安徽,就看到各處流浪的災民,破衣爛衫,扶老攜幼,都是一臉的木然。

  沿途城鎮大都關閉城門,不許災民進入,只有少量城池在城門口擺下粥棚,每個粥棚前都排滿了長隊,附近搭起了破破爛爛的棚子,即不能摭風也不能避雨,還好是夏天,若不然不知道會凍死多少人。

  李言每到一處,就先接見當地縣令官員,令其不得關城門,允許災民進城乞食,先讓災民活下來再說,各地也要發揮自己的力量,盡力自籌糧草,不能光等着朝庭接濟,務必要確保不能餓死人。

  這一路走來,隆科多也是極爲佩服,原以爲十阿哥從小嬌生慣養的,喫不了苦。沒想到這一路接見官員,發號命令,慰問災民,調查災情,凡此種種,做得有板有眼。

  有時腥司妥徘Z在路上進食,從來不嫌苦,也不叫累,讓隆科多刮目相看。

  “十爺,咱們接下來去哪裏?”

  隆科多問道。

  李言頭也不抬:“直接下江南”

  “這安徽纔是重災區,咱們不要到府城去看看?”

  李言搖了搖頭,說道:“去那裏有什麼用,空着手,沒錢沒糧,什麼也做不了。這欽差的名號,可解決不了問題,若不是去江南要經過災區,我連安徽都不會來!”

  “真正想要解決問題,還是要籌集到糧草,這一點只有在富裕的江南才能辦到。所以接下來,我們就不要再會見官員了,日夜不停的趕到揚州。”

  穿府過縣,沒兩日便來到揚州城。

  原以爲揚州會好一些,沒想到,也是一副災情嚴重的樣子。城門關閉,城外聚集了大批的流民,臨時搭建的棚子隨處可見,衣衫襤褸的災民,一羣一羣的四處躲着,一片破敗,眼看前面騎不了馬,李言一行下馬牽着,順着官道往前走。

  “各位父老,各位大爺,行行好吧,賞我幾個錢,讓我埋了我哥吧!”一聲慘嚎從旁邊的人羣裏傳出來,光聽聲音就讓人聞者傷心。

  李言將馬繩交給護衛,和隆科多擠進了人羣裏。

  只見地上躺了一個人,身上蓋了一個破席子,赤着的雙腳露在席子外面,腳上滿是泥土。邊上跪着一個看起來頗爲機靈的年輕人,破衣爛衫的,在那裏不斷的向人羣祈求着,神色哀痛,雙手捧着一個破碗,裏面放了幾個銅板。

  李言看着心裏一嘆,這樣的情景,自己一路走來不知道見了多少,都有些麻木了,不過還是示意隆科多給了一小塊銀子。

  青年拿到銀子連連磕頭謝恩:“多謝大爺,謝謝了!您要是生兒子,個個點狀元,要是生女兒,個個封誥命。”

  李言正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聽到這句熟悉的話,頓時停住了腳步,這不是李衛的口頭語嗎!

  正想着確認一下,不知是誰的菸灰,掉到了席子下面蓋着的人的腳背上,青年一下跳了起來,開罵起來。腥讼仁潜粐樍艘惶会岱磻^來,這是遇到騙子了,紛紛指責起來,兩人一看犯了信榔饋硪涣餆熍芰恕�

  “少爺,沒想到這兩個小子竟然敢騙到您頭上,我這就派人將這兩個小兔崽子拿下。”隆科多忿忿不平的說道,說着就要找人抓這兩人。

  李言一伸手攔住了,笑了笑說道:“算了,都是些活不下去的人,別和他們計較了,正事要緊。”

  說完幾人往前繼續走,沒走一會,前面又鬧騰起來。

  隆科多說:“少爺,是剛剛那兩個小子。”

  只見兩人和一羣明顯穿着整齊的人對峙着,中間拉扯着一個小姑娘,小姑娘苦苦哀求着什麼。

  剛剛那個稍顯機靈的青年怒吼着:“去你瑪的,你個天打雷劈的王八羔子,幾塊破木片子就想換一個大姑娘,我今天跟你拼了!”

  “就你們兩個小雜種,也想多管閒事兒,也不看看老子是誰!”

  那羣穿着整齊的人手裏拉着一個長長的繩子,繩子每隔半米就綁着一個女孩子,領頭的是一個面貌兇狠的中年人,手裏說話間不斷的揮動着手中的馬鞭,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

  沒一會兒,兩人扭打起來,中年人帶着幫手,青年人不是對手,被按在地上狠狠的揍着。

  李言看到這裏,對隆科多說道:“小多子,去,幫幫他們,把他們帶過來!”

  “嗻”

  隆科多點了幾個護衛,拉開人羣衝了進去。

  “住手,都給我住手!”

  隆科多命護衛拉住幾人,說道:“光天化日,郎郎乾坤,竟敢逼良爲娼。還不將這些女孩兒都放了!”

  中年人看着隆科多衣着體面,還帶着護衛,也不敢放肆。

  止住下面的人,報起來了自己的名頭:“這些女孩都是揚州知府車銘車大人,買來送給江南鹽道任伯安任大人的家妓,有本事,你自己去把她們給放了”

  說完得意的看着隆科多,在揚州這一畝三分地兒,還沒有車大人搞不定的事兒。

  隆科多一聽涉及這麼多地方官員,一時也有些躊躇,李言直接過來說:“把女孩兒們都放了,把這個人和那幾個都給我帶走。”

  說完指着兩個青年和那個爭扯中的哭得稀里嘩啦的姑娘。

  這些人見李言一行騎着馬帶着刀,也不敢反抗,跟着幾人進了揚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