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世界從九龍奪嫡開始 第536章

作者:安心的石头

  “可茫茫大漠,確實是沒有找到啊?”

  “老臣可以做證,在定襄之戰後,老臣幾乎就住在漠南的突利部裏負責此事,豐州九原還有河東一帶的兵馬,皇上也授權老夫隨意調動,再加上突利部族的人馬,幾乎有二十多萬人撒向大漠。”

  “不知道把當初的戰場上犁了多少遍,卻始終無果,實在是不怪皇上啊!”

  李言聽到這裏,臉色稍霽,可隨即又憤怒起來:“就算如此,可當初孤出使之前,在兩儀殿中,父皇親口所說,若是孤在出使中出事,就任命海棠所生之子爲太孫。”

  “現在象兒都五歲了,可他爲什麼不履行自己的承諾?”

  侯君集神情一窒,神色中也是流露出深深的不滿。但李世民是皇帝,他不提起這事兒,誰敢去質疑他,侯君集無數次都想鼓足勇氣,讓李世民兌現諾言,卻不敢開口。

  自己這些年苦苦支撐,不但沒有因爲李世民曾經說的話所受益,反而還因此受到其他皇子們的仇視和攻訐,長孫無忌又悄然而退,自己一介武夫卻要獨撐危局。

  又是多麼艱難

  侯君集只好牽強的說道:“皇上雖然不曾立象兒爲太孫,可也並沒有將海棠母子趕出東宮,象兒也只是缺一個太孫的名份。從這點兒上來說,皇上也沒有把路完全堵死。”

第910章 女帝

  2024-07-13

  “哼”

  李言沒理彩侯君集的狡辯,又說道:“若說立儲之事,滋事體大,父皇不好輕易決擇,可當初離開長安前,孤用自己的功勞,換取安康妹妹自擇夫婿的權力。”

  “父皇依然自食其言,把安康妹妹拿來和親,不是夷男,就是右賢王。他難道忘記當初對我的承諾了嗎,還是覺得死無對證,天下不會再有人知道這個約定?”

  這可是關係到自己的系統任務,當初的三個任務中,阻止胡人南遷之事,因爲頡利逃走,大唐並沒有順勢將整個草原納入管轄,若是隻遷徙南部民校鉀Q不了草原的問題。

  反而還容易造成內亂,把草原讓給頡利,是以大唐放棄了南遷。

  系統提示,此任務已算完成。

  而當初看來最簡單的安康成親之事,卻遲遲沒有得到回應,這讓李言很是氣憤。

  區區一件小事,拖了這麼久,而夜長夢多,時間久了,就會出現各種種樣的變數。

  李言又不在長安,致使困難的任務早早完成,最容易的反而鞭長莫及。

  是以藉着這次的事件,李言打算給點兒壓力,利用侯君集來推上一把,早點兒完成。

  另一方面,大軍南下,威逼大唐,給太極殿內的君臣施加壓力,是李言這段時間一時在思考的事情。

  一來打消大唐君臣因爲定襄之役後,大唐上下沉浸在開疆拓土,萬邦來朝的大好局面下,而生出的怠墮之心;

  另一方面,也是給李世民的新政一些外在的助力。平時各階層針鋒相對,很難調合的矛盾,在大軍壓境,國難當頭的危機下,往往都會做出妥協。

  而且,大唐顧內不顧外,重草原而輕西域的政策也確實出現了紕漏,貪大求全,致使草原人心不附,而西域也沒有完全納入統治範圍,虛頂了一個天可汗的名頭。

  實際上沒有穩固任何一塊領土.

  李言這次南下,就是爲了給大唐敲響警鐘,不但要讓大唐失去草原,還要讓其失去西域,讓李世民把所有精力都用在安內之上,好好的把內部搞好,再想着拓外。

  飯要一口一口吃,事情要一步一步的做。

  如此西域草原都不捨棄,內政改革和外部擴張同時進行,大唐揹着如此沉重的包袱,早晚要被自己的貪心所拖垮。

  做些減負,不是什麼壞事兒?

  還有涉及到分封制的事情,這些內情十分複雜,不是三言兩語可以和侯君說清的,李言只好找了幾個理由來應付侯君集。

  侯君集也是一陣語塞,女兒海棠曾經給自己說過這件事,侯君集怕自己捲入皇家之事中,讓海棠再也不要對人提起,就當沒有發生過,自己也從來也不知道此事?

  現在被太子重新提起,侯君集也不好腆着老臉說自己不知道,而且在他心裏,也認爲皇上這事兒做的不地道,也不怪現在太子殿下生氣,這一樁樁一件件的,自己又何嘗不是心裏不滿。

  見侯君集沉默不語,李言也坐了下來,嘆了口氣:“岳父大人放心,此次南下,對於大唐來說,有驚無險,我是不可能用突厥的刀,來揮向我大唐百姓的。”

  “我這麼做,只是爲了替大唐,解決掉草原最後一個隱患?”

  侯君集略一思忖,眼神一亮:“殿下是說,夷男?”

  “不錯!”

  李言臉色沉重:“實話告訴你,在我出兵漠北的時候,夷男就在集結兵力南下,他調動了三十萬驍勇善戰的鐵騎,就是爲了擴張地盤,不是向葜必何力下手?”

  “就是攻向河西之地,將大唐伸向西域的通道給斬斷,隨後將整個隴西和西域,納入薛延陀的勢力範圍。”

  “據我觀察,他反唐的概率更大一些,因爲他攻打河西之地,葜必何力不會拖他的後腿,而攻打漠北,大唐一定會出兵攻其後路。孤敢斷定,夷男的近五十萬大軍,都是給大唐準備的。”

  ‘嘶’

  侯君集陡然一驚,頓時倒吸一口涼氣,他也是知兵之人,經過李言這一提醒,也反應過來,臉色不斷變幻。

  如此看來,夷男真的是居心叵測,若非太子殿下搶先一步,局面不堪設想啊!

  李言神色凝重的提醒道:“夷男這次帶回的三十萬大軍,個個都是以一擋十,如狼似虎,比突厥最勇悍的軍卒,還要強上三分。也就是夷男輕敵,谷射又衝動之下中了孤的埋伏。”

  “若是他們集中三十萬精銳,再加上額爾齊斯河谷地的十多萬大軍,就孤手下的這些雜牌軍,哪怕人數再多,正面做戰,也是必敗無疑。”

  “就算如此,孤也幾乎動用了所有的力量,才喫下他半個軍團。”

  “如此戰力,可以說薛延陀這次要是攻入大唐,不會比貞觀四年的頡利實力要弱?”

  “夷男的西部軍團的戰力,讓孤看着也是心中發寒,原本我想趁機攻入額爾齊斯河谷地,徹底將夷男給剿滅,替大唐消彌了這個隱患。”

  “可惜,這小子太過狡猾,谷射的大軍一敗,夷男很乾脆利落的南下,退到了賀蘭山北麓。剛剛的使者你也看到了,夷男是看打不過突厥,又想聯合我們一塊夾擊大唐,端的是打的好算盤。”

  侯君集恍然大悟,神情振奮道:“所以太子殿下才想將計就計,引大軍南下,將夷男給收拾了?”

  “不錯,正是此意!”

  李言微微一笑:“另外,也是給長安城裏的那些君臣們提提醒,草原大患,一日不可或忘,不然哪怕大唐內部改革的再好,也是竹藍打水一場空!”

  “即然如此,那我回去了勸陛下從靈州出兵,我們兩部合擊薛延陀?”侯君集建議道。

  “不必了,我部人馬已經足夠了,能讓胡人相互消耗,總比我炎黃血脈流血要好。”

  見侯君集還想再推辭,李言斷然道:“岳父大人就聽我的好了,皇權歷來是講究平衡的。你知道我的真實身份,父皇卻不知道,他們或許還想着用薛延陀來制衡突厥,以免突厥在草原一家獨大。”

  “從朝庭同意夷男退入賀蘭山,就能看出來,父皇此時是更忌憚我而不是夷男?”

  侯君集神情一怔,也是沉重的點了點頭,認可了李言的判斷,最後有些憂慮的問道:“可夷男也不容小覷,麾下還有着三十多萬的大軍,恐怕也不好對付”。

  “岳父大人勿憂?”

  李言不在意的擺了擺手:“只要伱把今晚夷男使者的事情上報給父皇,大唐不再護着夷男,此僚不過是甕中之鱉。再加上現在我方的八十萬大軍,也着實有些多了。”

  “再和夷男打上一仗,兩虎相爭,大者傷,小者死,大唐自然又可安穩一段時間,讓父皇從容的料理國內的事情了。”

  “不過,在此之前,大唐還是要承擔一些壓力的!”

  李言站起身,頤指氣使的說道:“侯將軍回去可帶話給大帝皇帝,就說我突厥百萬大軍南下,豈能沒有收穫,大唐想要避免此戰,需答應我方三個條件。”

  在侯君集疑惑的眼神中,李言臉色一肅:“第一,和親之事,可行,但公主就不必了,換個普通家族的子女吧?”

  “嗯應國公武士彠之女武元華,才貌雙全,賢良淑德,可嫁與突厥,修兩國之盟好。”

  李言在侯君集提到和親的時候,心裏有就這個想法了。

  和親公主是肯定不行的,那都是自己的妹妹,宗室之女也是表親,那就只有在世家大族的貴女中尋找一人了。

  而未來的女帝,也正是在貞觀十一年年底的時候,被李世民選秀時,納入後宮,直接封爲才人的。現在還是年中,應該還在準備中,自己此時截胡,正當其時!

  女帝於武德七年生於利州,今年正好十五,婷婷玉立,待字閨中。

  能迷得大唐兩任賢明之君爲之傾倒,李言也想看看是什麼樣的人物?再說,幾千年裏,就出了這麼一位豔絕天下的女帝,自己好不容易來大唐一趟,怎麼能不管不顧呢?

  如此風華絕代的佳人,捨我其誰?

  想到這裏,李言心裏一陣火熱,面上卻裝做不在意的樣子。

  侯君集此時心裏非但沒有覺得太子殿下好色,反而還覺得殿下這是一心爲自己女兒着想。

  以右賢王現在的實力和地位,公主之下,朝中那些顯赫的王侯將相,以及世家貴女,想要誰得不到,而太子殿下卻挑了一位沒落的國公之女,還是貴族中不受待見的暴發戶。

  這是什麼?

  這是一心爲自己女兒考慮,不讓其她女子威脅到自己女兒和外孫的地位啊?

  至於太子殿下多娶幾個女人算什麼,未來的皇帝三宮六院,七十二嬪妃,海棠若是生嫉,怕是永遠都不開心了。身爲未來的皇后,本就應該爲皇家開枝散葉,血脈傳承而考慮。

  現在的長孫皇后,不一樣經常給皇帝納妃嘛?

  侯君集起身給李言行了一禮:“老臣代女兒海棠,謝殿下一番愛護之情!”

第911章 生於安樂,而死於憂患

  2024-07-13

  李言心裏一樂,真是萬惡的封建社會啊!

  這要擱現代,老泰山得知自己要搞七弄八的,不把自己的腿打斷纔怪,哪能像現在這樣,跪在這裏對自己感恩戴德。

  翁婿兩人謙讓一陣,重新落坐。

  李言繼續提條件:“第二,讓大唐對突厥上供百萬旦糧草,百萬匹絹,百萬兩黃金。”

  “第三,大唐要對突厥開放市場,在北方各邊鎮設立互市,做爲雙方貿易的出入口,允許雙方自由進行交易,官方不得阻攔,至於開放地點和管理方式,以及交易內容和市場規矩,可以再細細商議。”

  李言之前就對李世民說過,大唐地大物博,而草原商品單一,基本上都是些原材料和畜牧業,只要雙方進行自由商業往來,完全可以用商業的方式來影響草原的方方面面。

  從經濟上形成一個整體,然後大唐居於技術和資本含量高的商業鏈上層,而讓遊牧民族被牢牢的困在經濟形態的下層,從另一個層面來統治草原。

  可是五六年下來,大唐在這方面,並沒有太多建數。

  大規模交易,依然靠世家大族的商隊進行走私,其弊端李言都和李世民說的很清楚了。

  可到現在都沒有實行.

  李言猜測還是那些享受私下貿易利益的世家大族從中做梗,走私貿易是他們一項巨大的收入來源。一旦公開互市,大量普通的民間商賈就可以繞開世家。

  獨自前往交易,減少對世家的依賴。

  而且收益的很大一部份將會做爲朝庭的稅收,直接增強李世民對於朝庭的控制力。

  還不如像現在這樣,利用朝庭律法爲障礙,阻隔大量竟爭對手,而世家大族則利用自己的關係和人脈,獨享走私之利。

  李言這次,就要利用另類的‘堅船利炮’來打開兩邊的市場。

  一旦經濟自由流通,短期來看,突厥人能享受不用搶劫就能獲得資源的好處。但由於雙方經濟業態的不平衡,長期下來,突厥人的衣食住行,都會依賴中原,被牢牢的控制在大唐手中,

  當交易獲得的好處,遠遠大於戰爭掠奪,無論是誰,想發動針對大唐的戰爭,都要面對很大的阻力。

  突厥人不懂這裏面的輕重,而大唐的世家大族有些有遠見的人能看到這裏面的利弊,估計都會罵突厥愚蠢之極。

  這不是開門揖盜,引狼入室嗎?

  李言這個三個條件一口出口,頓時鎮得侯君集頭腦翁翁做響,臉色難看的說道:“殿下,和親和互市問題都不大,只是這中間這三個百萬的條件是不是太苛刻了。”

  “這幾年大唐也不寬裕,因爲改革的事情,各地的世家豪族多有抵抗,稅收銳減。”

  “再加上每年國庫還要撥出三成,安撫三大都督府。”

  “還要唤j西域諸國,他們遠道來朝賀,陛下也不能讓他們喫虧,爲了宣揚大國威嚴,雖然沒有像煬帝那樣寰劙⒒饦溷y花,但也實實的付出不少代價。”

  “去年大唐又增加了遼東道,從內部遷徙過去不少百姓,他們要重建家園,耕牛種子都需要接濟,朝庭不但三年之內收不上任何的賦稅,還要年年撥款扶助。”

  “現在國庫都是虧損的,哪有錢糧和布帛給你,何況還有百萬兩黃金,你想讓皇上把太極宮給賣了?”

  聽着侯君集掰着指頭盤算着大唐的家底,李言臉色一板:“哼,沒有那麼大的鍋,就別做那麼多飯,太極殿上的那些臣子們,都是喫乾飯的啊?大唐這種情況,都不知道捨棄一些東西。”

  “真是貪得無厭.”

  “本宮可以高抬貴手,可右賢王卻不會管那麼多,你轉告大唐君臣,這幾樣,一樣也不能少,本王不管他們從哪裏弄。若是他們不給,本王就與夷男一道,攜百萬大軍,攻入關內,親自去拿。”

  “只是,本王的大軍,兵臨長安的時候,要的就不是區區三百萬了,要的是十倍百倍,要的是長安城和大唐的江山社稷。”

  李言此時方纔展露出右賢王的霸氣和風姿,一番話說的擲地有聲,殺氣騰騰。讓侯君集感到,若是大唐拿不出來這些東西,突厥還真的可能發起一場滅國之戰。

  “江山社稷與一些財物,熟輕熟重,讓大唐君臣自己思量!”李言說完,往案後一坐,端起馬奶酒一飲而盡。

  這些條件看似苛刻,其實只有百萬兩黃金比較爲難,其它的對現在的大唐來說,不算爲難。

  侯君集是下意識把李言的要求,當成大唐內部的預算和開支了。

  和親是慷她人之慨,而互市是政策性的條件。

  大唐這幾年沒有戰亂,中原、江南和蜀地的糧食年年豐收,依照李言對大唐的瞭解,現在關內幾處倉城裏儲存的糧食就不下千萬石。

  而突厥人生活在草原,需要的絹帛不是有錢人身上穿的那種絲帛寰劊怯脕矸篷R牧羊的粗布綿麻,耐磨抗刮,和皮袍混合穿搭,並不算貴重,一匹的價格和一石糧也差不多。

  看到侯君集臉上的難色,李言說道:“岳父大人,其實我算過,大唐這幾年風調雨順,長安市上鬥米僅五錢。”

  “而且奢靡之風盛起,那些世家貴族各個比富鬥貴,一擲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