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世界從九龍奪嫡開始 第534章

作者:安心的石头

  做爲大唐的使者,侯君集沒有穿便服,而是穿着大唐國公的服飾來到了此處。

  李言打發走了其他人,單留古仁圖一人在場,一見侯君集,頓時熱情的上前招呼着:“侯將軍,遼東城一別,已是大半載。許久未見,將軍風采依如往昔啊!”

  說完,拉着侯君集走到古仁圖面前,親切的介紹着:“古仁圖,來我給伱介紹一下。”

  古仁圖本來大刺刺的坐着,一見右賢王對來人如此客氣,也連忙站了起來,露出了一絲笑容。

  “上次在遼東城,我右賢王部兩萬大軍被二十多萬唐軍包圍,多虧了侯將軍高義。不然,憑我們的失去騎兵的戰力,恐怕最後要落的一個全軍覆滅的下場。”

  “侯將軍雖是大唐的將領,卻是我右賢王部的恩人!”

  然後又指着古仁圖對侯君集說道:“侯將軍,這是我麾下第一戰將,也是我親如兄弟的古仁圖將軍。”

  “哈哈哈,古仁圖將軍之威名,這幾個月可以說響徹天下,老夫也是心生仰慕啊!”侯君集本來就是軍伍之人,與這些沙場悍將打了一輩子的交道。

  只一句話,就獲得了古仁圖的好感。

  古仁圖也從赫爾木那裏猜測到一些右賢王和侯君集的關係,再加上有李言的背書和引薦,自然也知道這是自己人,右手扶胸給侯君集鞠了一躬,眼神熱烈的說道:

  “雖然從未見過將軍,但將軍卻于于我部族卸鄬⑹坑芯让鳌H魺o侯將軍,恐怕我部族要多出許多孤兒寡婦了,古仁圖代受將軍恩惠的部族親人,在此謝過將軍。”

  因得李言的緣故,侯君集也沒有尷尬的感覺,反而覺得對方甚爲直率,甚至在來到這個大唐君臣認爲龍潭虎穴的地方,也如來到自己家裏一樣悠閒自在。

  幾人寒暄一陣後,李言就讓人擺下全羊宴來招待侯君集。

  現在的突厥,幾乎就是李言的天下,再也無人能限制住李言的行爲。於是接下來的幾天,李言放下了所有事務,與侯君集在草原到處遊玩打獵,渾然將天下安危丟到了腦後。

  天蒼蒼,野茫茫,風吹草低見牛羊。

  塞外大漠的空曠和蒼涼,呈現出一種灑脫豪邁的氣勢。一忘無際的草原上,天空湛藍,白雲輕浮,顯得天與地之間的距離特別近,讓人的心情也格外的寬闊。

  離開了遼東的繁瑣軍務和長安城裏的勾心鬥角,侯君集也放空了心靈。一連幾天都沉浸在肆意的放縱之中。

  草原的景色的美麗不僅在於它的遼闊和自然,更在於它能給予人們心靈的慰藉和啓迪。無論是日出時的朝霞滿天,還是日落時的晚霞絢爛,草原總能以其獨特的魅力,吸引着每一個渴望自由和寧靜的靈魂。

  這裏的駿馬任你挑選,這裏的姑娘熱情如火,這裏的羊肉讓人大快朵頤。

  一處丘陵地帶,李言和侯君集一身勁裝打扮,身背強弓,馬鞍下掛着兩壺箭羽。

  剛剛打馬騎上高坡,就見前面的水窪地帶有一個黃羊羣在喝水。

  兩人眼神一亮,李言興奮的大聲說道:“岳父大人,咱們比比看誰的箭法更好,狩得的獵物最多?”

  “哈哈哈,好!”

  侯君集也是暢快的一笑,從背後取下弓弩:“老夫身經百戰,豈能輸給你這個毛頭”

  呃.

  說到這一半,侯君集忽然想到對方現在可不是那個在長安城中的文弱女婿了,而是草原八十萬鐵騎,一個汗國的實際掌權者,連忙改口道:“好,讓我們比試一下。”

  “看是草原的大王厲害,還是大唐的將軍箭法更高?”

  話音一落,兩人馬鞭落下,兩匹矯健如龍的良驥如閃電般,向山凹裏府衝而去。

  後面百步之外由拉布圖率領的兩千護衛,這才緩緩跟了上來,在後面緊張的保護着。

  中午時分,兩人找到一處風景悠美的湖邊,架起火堆,烤起羊肉。侍衛們奉上草原特有的馬奶酒,兩人就着湖光山色和初夏的微風,開始野營起來。

  幾碗酒下肚,油滋滋的烤羊肉喫過一陣。

  侯君集嘆息了一聲,羨慕的看向一臉自得的李言:“殿下,臣現在總算明白你爲什麼放着大唐的儲君不做,要跑到這遼闊的大漠上來生活了。這裏無拘無束,快意恩仇。”

  “沒有朝堂上的爾虞我詐,沒有派系之間的利益傾軋,更沒有東宮的繁文縟節和謹小慎微,這裏簡直像是世外桃園,老臣幾乎都不願回去,想永遠待在這裏了。”

第907章 夷男的使者(上)

  2024-07-13

  “哈哈哈!”

  李言爽朗的一笑:“現在的草原,本王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臉色,本王的意志,就是草原的意志。本王馬鞭所指之處,百萬鐵騎,如泰山壓頂,強虜灰飛煙滅,誰敢觸本王之怒。”

  侯君集也是欽佩不已,才短短六年時間,太子殿下就混到草原食物鏈的最頂端。

  非但是草原,就連中原那個龐大的國度,那些風華絕代的文臣和驍勇善戰的武將以及太極殿上的天子,都不得不在意遠在大漠中太子殿下的態度。

  相對應的,侯君集在這裏也有一種天高皇帝遠的自由自在。

  看到志得意滿的李言,侯君集嘆息了一聲:“殿下在這裏無憂無慮,可知陛下在長安城,整日憂心於國事,小心翼翼的左右着各方勢力,還要擔心外患的壓力。”

  “皇上纔剛過四旬,現在鬢角都有白頭髮了.”

  李言神情一窒,臉色沉默下來,眼神複雜的看了眼侯君集:“岳父大人,你的意思是,讓我回到中原去。”

  “孤現在掌握着整個草原,若是離去,草原怎麼辦,麾下大軍怎麼辦,丟給施羅疊?那恐怕這八十萬大軍,馬上就要撲向長安,恐怕對父皇來說,更是滅頂之災。”

  “若是帶着大軍回返,那太極殿那把龍騎,父皇就只能讓出來,才四十多歲,就讓父皇當太上皇嗎?”

  其實李言也不想再次武力奪位,皇位的更迭老是靠流血和暴力,這就是上層系統不穩定的相徵,而這麼大一個國家,上層不穩定,就意味着國家處在動亂之中。

  還會給後世子孫一種,想要上位,就只能採用武力的錯覺。

  李言現在就是要通過外圍,來逼迫和配合李世民對這個國家進行改造,爲整個民族的強盛打下基礎。等到李世民壽命將近的時候,再採取一種和緩的方式,完成皇位的順利過渡。

  侯君集也是一臉的糾結,他知道,現在的草原是離不開太子,這些力量根本不可能交給別人,而他也不想看到李世民父子再次上演玄武門之事,夾在中間左右爲難。

  於是緩緩的搖了搖頭,這些事情他不管了,也管不了,說到底,他只是一個武將而已。

  船到橋頭自然直,這些大事自然有皇上和太子操心。

  侯君集開始談起了正事兒:“殿下,這次皇上派我前來,就是想讓大唐和突厥友好相處。”

  侯君集將李世民封爵授官還有各種賞賜攏絡的條件一一開了出來,甚至連皇上欲尚以公主的意圖也說了,最後道:“皇上說,遼東城之事是大唐做的不對,你攻下漠北,也算報了仇。”

  “從此漠北就劃入突厥,只希望你不要再擴張了。”

  李言臉色一沉,皺眉說道:“若是身爲父子,做爲兒臣自然是父皇說什麼就是什麼。但是現在我的身份不能公開,那我就是草原之主,突厥汗國的右賢王。”

  “我所代表的就是突厥這幾十萬大軍的利益。”

  “就算遼東城的私仇不談,草原上的事情,也輪不到大唐天子來說三道四。葜必部也不是大唐皇帝賜予的,而是突厥人打下來的,大唐天子憑什麼說劃歸突厥管轄。”

  “他倒是可以不承認,那又有什麼用,大唐的軍隊能開到漠北嗎?”

  李言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道:“自古以來,中原王朝什麼時候大規模侵入草原過。”

  “就算突厥汗國在草原上繼續擴張,矢志一統草原,中原王朝也無可奈何,只能眼睜睜的看着,最後被動的去抵禦統一之下南侵的強敵。”

  “面對敵人,只知道賜爵位,給錢,和親,把大唐的女人和百姓的稅賦送到草原來收買敵人,難道伱們不知道,這樣只能讓突厥的氣焰更加囂張嗎?”

  侯君集老臉一紅,有些羞愧。

  他心裏何嘗不知道這一點,若是以前偏安一隅,擁有軍隊二三十萬的頡利時代,大唐還能通過捭闔斡旋來制約,可現在打完遼東和漠北後,突厥汗國儼然成了草原上最強大的力量。

  擁兵八十萬,大唐如何能與之抗衡。

  古往今來,除了漢武帝時期的曇花一現,後世的王朝一直都是被動防禦,從來不曾主動打入草原。

  寇可往,吾亦可往,犯我強漢者,雖遠必誅的豪言壯語,再也沒有人提過。

  如今突厥強大,換自己處在這樣的角度,也會揮兵南下,有着整個富庶的中原,什麼東西搶不到?

  大唐君臣確實是失策啊!

  坐視草原重新崛起,爲了貪圖遼東一隅之地,放縱突厥完成了最關鍵的脫變。漠北的葜必部又遠離大唐,幾乎就是東西兩大勢力的一塊肥肉,侯君集現在只是慶幸,是太子殿下先下手爲強。

  不然,現在大唐要面對的就是空前膨脹的夷男了,那時候才真是死路一條。

  正在這裏,一個侍衛從遠處打馬飛奔而來,沒過一會兒,被拉布圖帶領着走上前來:“大王,薛延陀使者,前來求見大王。”

  李言一愣,一個曾經在長安城內,萬春樓對面的同福客棧二樓見過的人浮上腦海。

  差點忘了,那人還是自己的結拜安答呢?

  當初定襄之役後,李言本來是想提前截獲頡利的,但夷男和葜必何力的人馬盯得太緊,頡利的目標也太大,就任由孛貼出賣了頡利,將頡利準備東山再起的財寶都送去了夷男那裏,秩∵M身之階。

  後來想着,頡利即然自己親自接手,那孛貼這顆棋子就有些多餘了,剛好趁此機會放到夷男身邊。

  原劇中後來夷男做大,取代頡利爲草原之主,身邊有一個自己的眼線,更是有利無害,可以接着打下半場。

  現在孛貼是夷男的‘种鳌倬咏鹕酱蠖级礁L史,是薛延陀的二號人物。若說要出使,他的身份是足夠的,剛好他前來,自己可以將這枚棋子重新啓用起來。

  原先還想着找機會碰下頭,沒想到現在就找上門兒了。

  李言略帶些激動的向侍衛問道:“來人可是金山大都督府長史孛貼?”

  “稟大王,來人說是薛延陀部內侍總管圖爾不答,是一箇中年人,留着長長的鬍鬚。”

  李言心裏頓時一陣失望,隨後也是恍然,現在突厥汗國畢竟還是頡利的兒子施羅疊在當可汗,孛貼當年是頡利的奴僕,和施羅疊也是極其熟悉的。

  雖然自己架空了施羅疊,可對薛延陀的態度和大面上的仇恨,還是要負責的。

  尤其是孛貼這種身份敏感的人,哪敢直接來?

  他又不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萬一自己一怒,當場把他的人頭砍掉,或者綁傅烏爾格交給施羅疊,那就完蛋了。

  再加上前段時間兩部的大戰,沒有確定自己的態度前,孛貼和夷男是不可能來見自己的。

  遺憾的嘆了口氣,看來,自己想要見到孛貼,還是要另想辦法.

  李言當即吩咐道:“把他帶到王帳去,本王一會兒便到。”

  “是,大王!”

  隨後等侍衛走遠了,李言轉身看向侯君集:“岳父大人可知,夷男派人來做什麼?”

  侯君集一臉的疑惑,夷男現在可還是大唐的大都督,雖說之前隱有悖逆之意,可在前段時間的一場大戰中,被突厥大軍殲滅十多萬人,一戰之下。

  如同被抽了底氣的惡狼,重新變成了野狗。

  不但向李世民上了伏罪悔罪的摺子,對於稱汗和迎取公主之事兒,也不敢再提了。還將剩下的大軍撤到了賀蘭山北部,依託大唐的城池來抵禦突厥的軍事壓力。

  可夷男承認自己是大唐的臣子,就該按朝庭的步調來行事。

  李世民派了自己前來出使右賢王,就斷不可能再派出其他人。想到這裏,侯君集心裏一驚,這麼說,是夷男私自揹着朝庭,派出使者前來接洽突厥。

  他這是想要幹什麼?

  見侯君集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想明白了這裏的關竅,李言微微一笑:“即然岳父大人在此,不如換上一身突厥勇士的妝束,與我一同見見夷男的使者罷”

  侯君集臉色陰沉的點了點頭,他要親眼看看,夷男在玩兒什麼花招兒?

  一個時辰之後,一行人回到大營。

  李言帶着古仁圖和胡人打扮的侯君集,剛剛走入帳內,就見一個留着彎典鬍鬚的中年男子這裏等着,男子約有四十多歲,身材高瘦,穿着草原貴族常穿的逡屡圩樱^戴異域風情的氈帽。

  尖嘴猴腮,眼珠滴溜溜的亂轉,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安分守已的主兒?

  帳門口的侍衛躬身下拜行禮:“參見右賢王”

  看到一個相貌俊朗的青年男子大步走進來,圖爾不答連忙起身上前拱手道:“薛延陀部內侍總管圖爾不答,奉我部夷男大首領之命,前來拜見突厥汗國右賢王,王爺吉祥。”

  “嗯,坐吧!”

  李言大馬金刀的在主位上一座,古仁圖和侯君集坐在對面。突厥議事沒有那麼多的禮節,一般情況下,除非李言有特別交待,不然像古仁圖這樣的近臣,都是可以列席的。

第908章 夷男的使者(下)

  2024-07-13

  “有什麼話就說,夷男派你前來做什麼?”

  見李言臉色不豫,圖爾不答沒有急着坐下,而是恭敬的說道:“我薛延陀部一向仰慕右賢王的風采,夷男大首領讓我前來拜會,同時獻上一份薄禮,還望右賢王笑納。”

  說完,圖爾不答一揮手。

  十幾名下人抬着六個大木箱子走了進來,放到中間的空間上,隨後圖爾不答擺了擺手,下人退下。

  圖爾不答上前,在李言三人好奇的眼神中,將箱子逐一打開。

  只見金光璀璨,滿室生輝,讓人眼前一亮,只見其中三隻箱子中放的全是一錠錠成年男子拳頭大的金元寶,另外三隻箱子裏都是些珠寶首飾和玉器珍玩。

  只是這些珍寶的樣式都有濃郁的西域風格,一看就知道來自西域小國的寶庫。

  侯君集心裏一震,夷男出手不凡啊,這麼重的禮,就是在長安也不多見。

  圖爾不答笑着說道:“這是我夷男大首領的一點兒見面禮,之前我們兩部發生了些不愉快,都是誤會。希望右賢王看在大家同屬草原一脈的份上,不要把那些事情放在心裏。”

  “這些,就當是我們大首領的陪罪了”

  “哈哈哈,好說.”

  李言爽朗的一笑,冷漠的表情瞬間如冰雪消融,帳內壓抑沉燜的氣氛也隨之一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