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世界從九龍奪嫡開始 第533章

作者:安心的石头

  “這上面的字是父皇親自所寫,皇上金口玉言,豈有不算之理?”安康一臉傻乎乎的問道。

  “這個旨意是皇親自書寫的,他豈能不知?而現在拿你去和親,明顯就是不想承認。你現在去找他,他大可以將此收回,你能怎麼樣?”

  海棠說到這裏,忿忿的說道:“當年皇上在太子出使之前,明明當着朝中重臣承諾過,若是太子有所閃失,太子妃誕下龍孫,便立做太孫,可後來,你也看到了。”

  “誰又提起過,皇上不一樣食言了嗎?”

  安康一愣,是啊!

  帝王一言九鼎,那是對別人,帝王若是自己想推翻,不過是擺擺手的事情。

  這一封聖旨,在大唐的利益面前,又能起到什麼作用呢?

  剛剛纔逃出困境的安康,又難過起來,撅着嘴問道:“海棠,那怎麼辦,你幫幫我好嘛!”

  “放心,安康,我們這麼多年的好姐妹,這又是太子的心願,無論如何我都會站在你這邊的。”

  海棠眼神爍爍的說道:“其實這封聖旨還是管用的,你太子哥哥用命給你換來的機會,豈能解決不了你的問題。只是這濟藥在服用前,需要一個藥引子。”

  “什麼藥引子?”

  隨後海棠拉着安康,附耳說了一翻話:“你這樣”

  誰也不會想到,東宮深處的兩個妙齡少女一番謩潱谷混恫痪弥幔陂L安城鬧出了一場諾大的風波。

第905章 八十萬鐵騎

  2024-07-13

  貞觀十一年,七月

  夏季的草原是一幅生機勃勃的畫卷,陽光明媚,天空湛藍,白雲朵朵,彷彿觸手可及。

  草原上的植被鬱鬱蔥蔥,綠意盎然,各種野花競相開放,點綴其間,如同五彩斑斕的地毯。牧民們的帳篷星星點點地分佈在這片廣袤的土地上,牛羊成羣結隊,悠閒地喫着新鮮的青草。

  微風拂過,草海泛起層層漣漪,伴隨着遠處牧歌的悠揚旋律,讓人心曠神怡。

  在大漠鬱督軍山東南一望無際的草原上,拜答裏格河從北向南流趟,在南方形成了一個遼闊的湖泊,如同草原上的一顆明珠,靜靜的鑲嵌在綠波盪漾的大地上。

  右賢王的王帳就設在這裏,同時,突厥的幾十萬大軍,星羅棋佈的遍佈湖泊周圍幾十裏的範圍,一眼看去,大軍駐紮的營帳如同雨後草地上的蘑菇,密密麻麻,無窮無盡。

  在湖泊靠北的一處稍高的地勢上,一棟不亞於汗帳的金色大帳屹立於此。

  大帳中,李言一襲白袍,高坐其上,古仁圖正在向李言彙報軍情:“大王,自從一個月前,薛延陀的十六萬大軍被我軍擊敗後,夷男就將額爾齊斯河谷地的金山大都督府往東南遷徙了一千多里。”

  “在賀蘭山北部,依拖大唐的靈州黃河西部,設下大帳。”

  “與大唐的豐州九原和漠南大都督府,形成了一個三角的防禦陣形,依拖陰山黃河,來應對我軍的壓力。”

  李言微微一笑,經過三四個月的戰鬥,突厥吞併了漠北,消化了葜必合力的地盤,又攜大勝之勢,將前來試探的夷男重挫。一連串的勝利之下,李言的感望已是空前高漲。

  古仁圖和那十二名萬夫長,更是對右賢王崇拜到了極點。

  被頡利.

  不錯,確實是被頡利這個天殺的惡伲瑯O不人道的從遼東故地擄到草原上的五六十萬奴隸,經過右賢王大人的用心引導,並加以培養之下,大部份已經摘除了奴隸的頭銜。

  真正的融入了草原,被突厥人接納。

  打敗葜必何力後,更是有了充裕的地盤,而因爲戰爭又多出了很多失去丈夫的草原婦人,只等戰爭結束,這些人就可以和本地人組合成新的家庭,在草原幸福的生活。

  只是有些遺憾,有一半的人因爲不適應草原生活,被掉隊了,李言也是無可奈何。

  不過少了一半人,供應壓力也是直線下降,而且剩下的一半勉強也能用了。

  這些都讓李言感嘆,還是利用戰爭最容易解決問題。至此,各項戰略目標皆已達成,李言心情很是愉悅。

  對古仁圖說道:“夷男雖有些小心思,但格局和膽量並不大,不過是個鼠輩。他原本通過五六年的積累,積下了四十多萬兵力,在額爾齊斯河谷地的十多萬,戰力並不強。”

  “其主力還是其在西北擴張的三十萬勁卒。”

  “一個月前的一仗,其中十六萬西北悍卒被我們五十萬大軍包圍,逃走的不足一萬,被我們當場斬殺五萬,俘獲十萬,前軍大將谷射更是做了我們的俘虜。”

  “這一下,夷男的雄心壯志和底氣膽魄就被抽走了,不敢再孤懸在外,只好南遷依靠大唐來避我突厥的鋒芒,也是可以預料的”

  古仁圖說了一陣,最後臉色沉重的說道:“大王,雖然我們連戰連捷,可現在大軍的規模太龐大了,每天的消耗都是巨大的,您下一步有什麼打算?”

  “呃”

  李言一愣:“不是你說大軍連續作戰,師老兵疲,再加上吞併了多部勢力,人心不穩,需要修整一段時間,這纔剛剛定下來半個月,你又催促了?”

  “大王,我以前不是隻管打仗,這些後勤上的事情都是赫爾木在操心嗎?”

  古仁圖老臉一紅,有些訕訕的說道:“現在您當了甩手掌櫃,一鼓腦把這些事情都丟給我,大軍的衣食住行,樣樣兒都要操心,我哪兒知道還有這麼多事兒啊?”

  “呵呵,你以前總是瞧不上赫爾木撥算盤珠子,現在知道人家的不可或缺了吧?”

  “沒有人家替伱打理後方,你哪有精力在前方肆意的殺敵?”

  古仁圖撓了撓頭,一臉愧疚的底下了頭,他從來沒想到過,權力大了之後,責任也會這麼重。

  李言皺眉想了想,問道:“現在我們有多少人了?”

  “大王,原本的五六十萬遼東奴隸兵,經過這段時間的連續作戰,大概折損一半,只剩下不到三十萬。不過這三十萬經過多次戰火洗禮,生存能力也大幅提升。”

  “雖然達不到我們的身經百戰的老卒程度,和普通牧民組成的軍隊已經差不多了。”

  古仁圖邊說邊盤算着:“原先我們右賢王部的二十萬鐵騎,經過三個多月的戰鬥,因爲有那些奴隸兵在前面當炮灰,所以消耗甚少,大概折損四五萬,多數都是一個月前和薛延陀的西北悍卒那一仗損失的。”

  “說來,那些士卒個個都是如狼似虎,打起仗來不要命的傢伙。”

  “不過戰敗後,這些人已經投降我突厥,再經過一段時間的整訓,就能納入我軍。”

  “再加上前段時間吞併的葜必何力十多萬人馬,還有出征時,從汗國後繼趕來撿便宜的那十萬大軍,總的算下來,我們現在擁有實際兵力達八十萬之巨。”

  說到這裏,古仁圖臉上湧起一股沖天的豪氣,興奮的說道:“大王,這可是實打實的八十萬啊!從我有記憶以來,除了大唐的天可汗,從來都沒聽說過草原上哪個可汗能統領這麼多兵馬?”

  “就算當初不可一世的始畢可汗,號稱百萬大軍,可最多的時候,也只有六十萬人。”

  “而頡利就更不用說了,動不動就打出百萬大軍的旗號,實際上最多也只有三四十萬。草原這百十年來,就從來沒有如大王您今天擁有這麼多騎兵的。”

  “可以毫不猶豫的說,您現在就是實際上的大可汗,草原最有權勢的人!”

  李言聽到這裏,心裏也是一陣激動,太快了,沒想到這麼快就站到了草原的頂峯,比自己預想的要更容易一些。

  隨後一個深呼吸,李言又壓住了內心的悸動,草原上的權力來得快,去的也快。只能宣赫一時,而無法長期保留,也沒什麼值得高興的,說不定要不了多久,就會重新散去。

  “古仁圖,這樣,在修整的這段時間,你把這八十萬大軍,重新整編一下。”

  “大王,您打算怎麼整頓?”

  李言一邊輕輕敲着桌案,一邊沉吟的說道:“從這八十萬人中,挑出身材最強壯,作戰勇敢的,對我們最忠盏亩f精銳,直屬本王.”

  “不是,是直屬汗庭轄制。”

  “其他六十萬,不管是遼東的奴隸兵還是漠北和西北的俘虜,通通打亂混編,分入十二名萬夫長麾下,讓他們每人統領五萬大軍。”

  “同時,你告訴他們。”

  “本王每部賜他們兩名萬夫長的名額,讓他們對部屬進行重新規劃,每大部再分爲三小部,他們本部轄三萬人,其他兩名萬夫長,每人統領一萬人。”

  李言搖了搖頭,這些以前的千夫長們,提拔的太快了,以至於如何管理麾下龐大的軍隊,自己也要操心,要是考慮不到位,就怕他們最後弄得一團糟。

  “是,大王!”

  古仁圖的領導能力也不強,只是常常陪伴李言左右,耳儒目染之下,倒是提升很快,以前李言每次出兵,都是掌握十萬到二十萬不等的大軍,李言多半都是發號施令。

  由古仁圖具體去執行,長年累月下來,倒也學到了一身帶兵的本事。

  如今麾下部幸幌伦优蛎浀桨耸f,古仁圖也撐不下來了,這才向李言問計。在李言三言兩語的分配下,對這八十萬進行了簡單明瞭的處理,古仁圖聽得也是心中大定。

  “對了,這二十萬這一定要優中先優!”

  李言眼神緊緊的盯着古仁圖說道:“我們草原聚則成軍,散則爲民,無法長期聚集這麼大規模的軍隊。等到打完仗後,大部份的人都要散落到草原各處。”

  “就連這二十萬也留不下來,不過咱們可以把這些人,分佈在烏爾格附近的草場上,一來守衛汗庭,二來也可以隨時徵招,其中再挑出五萬頂尖的強軍,做爲本王的直屬侍衛,不再打發出去。”

  李言遺憾的嘆了口氣,草原全民皆兵,想挑出強大的暴力組成機器,太容易了。只是草原的遊牧經濟太過脆弱,無法大量積蓄資源,留下來也養不起,只能將大部份人散出去爲民。

  古仁圖眼神一亮,抱拳道:“是,大王,臣知道您的意思,一定把最拔尖的那批人給挑出來。”

  “大王果然英明神武,這些臣都沒想到呢?”

  “若非您的提醒,臣還憂慮以前的親信都留在烏爾格讓赫爾木鎮守後方,手中得力的人手太少,而這次俘虜的人又多,隱隱有些掌握不住的感覺?”

  “有了這麼一次整頓,整個大軍就理順了”

第906章 翁婿再相見

  2024-07-13

  奉承了一陣,隨後古仁圖臉色又頹喪起來:“大王,還有一件事,就是大軍的糧草有些不足了?我們從葜必部繳獲的那些糧草和牛羊,恐怕堅持不了太長時間。”

  “這八十萬張嘴,一天不知道要消耗多少糧食?”

  李言微一皺眉:“每個部族也都有牛羊馬匹,現在是夏季,水草豐茂的時候,遍地都是糧食。這牧草經過牛羊一過慮,不就變成了人的口糧,消耗有那麼大嗎?”

  “我的大王啊,你真是不當家不知柴米貴?”

  古仁圖翻了翻白眼:“若是這八十萬人散佈在草原各處,自然不需要我們操心,現在不是在打仗嗎?鬱督軍山腳下這幾百裏草場,集中了這麼多部族,僅靠牧草哪裏夠啊?”

  李言一怔,這纔想到,草原部族全民皆兵,是不需要輜重,可一片草場能養的牛羊是有數的,這也就是以戰養戰,抄了葜必何力漠北那些部族的多年積蓄。

  不然恐怕這麼多大軍集中在一塊兒,恐怕一個月都撐不下來。

  “即然這樣,你算算,剩下的糧草還能堅持多久?”

  古仁圖早就心裏有數了,直接伸出了一個手指:“大王,只夠支撐大軍一個月的供應了”

  ‘嘶’

  李言倒吸一口涼氣,心裏也是開始發麻,再也坐不住了,站起身子,在帳內走來走去。若是一個月後,還沒有糧草支持,這八十萬大軍,就只有散去了。

  古仁圖看了看李言,一幅欲言又止的樣子,最後躊躇良久,試探的說道:“大王,臣到是有個想法,能解決大軍缺糧危機,只是”。

  “你有什麼想法,說來看看?若是可行,本王從善如流。”

  古仁圖指了指南邊,小心的說道:“大王,大唐這幾年風調雨順,聽說長安米價鬥米只要五文錢,這說明大唐並不缺糧,而我們麾下八十萬大軍,手中有刀又有槍,只要南下。”

  “即能擴張實力,又能打擊對手,還能緩解糧草困境。”

  說完,古仁圖又緊緊將嘴閉上了,他知道大王是南人,未必會接受這個提議。

  可現在看來,除了散軍之外,也只有這個法子了。

  李言一聽,臉色就沉了下來。

  攻打大唐是不可能的,可這麼多大軍總是這麼集中也不是常法,若是換做任何一個草原人,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都會選擇南下,這是大勢所趨,人心所向。

  也是大唐只顧閉門發展,忽視草原而帶來的惡果。

  正在這時,一個身形不輸古仁圖的壯漢走入大帳,對李言恭敬的抱拳施禮道:“稟右賢王,大唐使者前來拜見,已到了營外?”

  “拉布圖,起來吧!”

  李言看着來人,滿意的點了點頭,此人正是刺殺頡利的內侍副總管拉布爾的兒子拉布圖。在拉布爾死後,回到汗庭,李言第一召見了他,告之其父爲了自己盡忠之事。

  對拉布圖說,準備封其爲麾下第十三個萬夫長,以及一大片草場。

  誰知拉布圖說願意終身侍奉右賢王,不要萬夫長及草場的封賞,原本李言還擔心拉布圖心憂自己兔死狗烹,誰知經過詳細攀談之後才發現,和其父心計深沉不同的是。

  拉布圖頭腦簡單,心思單純,而且對自己十分崇拜,此生最大的願意就是追隨右賢王,鞍前馬後,征戰沙場。

  在開啓真實之眼後,李言發現拉布圖的忠罩笖诞惓5母撸辉诤諣柲竞凸湃蕡D之下。

  再想到掌控的局面越來越大,赫爾木和古仁圖都要坐鎮地方,自己身邊也確實需要一些人手,就接納了拉布圖的投铡@钛愿心钇涓缸觾纱闹艺,不但封其爲萬夫長,賜其部族不輸於其他萬夫長的領地。

  而且還讓其擔任自己的侍衛統領一職,隨侍左右。

  在李言的眼中,拉布圖就是自己的尉遲敬德。

  得到通報後,李言眼神一亮,微微一笑,對古仁圖說道:“這不,爲我們解憂的人來了,大唐此次派人前來,必是爲了議和。”

  “大唐派的使者是何人?”

  拉布圖稟報道:“回右賢王,來人自稱潞國公侯君集,後面還有一些隨從和幾百唐兵。”

  “嗯,讓他進來。”

  說完,李言又補充道:“把那些唐軍和隨從安置在營內,禁止他們四處走動,然後讓侯君集一個人前來王帳。”

  “是,大王.”

  傳令兵轉身離去,過了大概半個時辰,侯君集在侍衛的帶領下,穿過無邊的營區,走進了核心位置的王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