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世界從九龍奪嫡開始 第476章

作者:安心的石头

  “回去也是死路一條,我們唯一的生路只有穿越戈壁,路程是難走了一些,但勝在安全,就算有追兵也難以找到我們。”

  “等到東部草原,那裏是大汗的地盤,大汗整頓兵馬,要不了多久,必能東山再起,重整乾坤。”

  頡利虎目一凝,仔細想了想:“不錯,考慮的很是周全。”

  說完後,頡利露出豪爽的笑容,上前拍了拍李言的肩膀,慷慨的說道:“你們漢人有句老話,叫疾風知勁草,板蕩識忠臣。”、

  “雖然我不知道你是什麼身份,但你救了我們父子,就是我們的恩人,從此之後,你和施羅疊一樣,都是我最親,也是最信任的人。”

  “你放心,李世民雖然勾結突利和夷男葜必何力這些小人,打了我一個措手不及。不過,我依然還是草原上至高無上的可汗,在東邊還有廣袤的領地,拔也古部、僕骨部、多覽葛、同羅諸部依然是我最忠實的部下。”

  “要不了多久,本汗的麾下,依然會有幾十萬大軍。”

  果然不愧是草原霸主,氣吞山河啊,不是施羅疊那個廢物能比的,李言也是鬆了口氣,要是頡利也像施羅疊那樣像個女人一個崩潰,那自己這一趟就白忙活了。

  幾句話說下來,李言和施羅疊的精神都被鼓舞起來,李言更躬身行禮道:“可汗,實不相瞞,在下的身份非常特別,萬一泄露出去,頃刻間就會引來塌天大禍,是以在下連世子都瞞着。”

  “不過,可汗也不是外人,說與可汗聽來,也不算什麼,在下還要請可汗爲我伸張正義呢?”

  “好,起來說!”

  頡利現在手下就只有兩個人了,在這種信延H離,被所有人拋棄的時候,對待救了自己父子姓命的李言,也是十分親切,將李言攙扶起來。

  做爲上位者,他深知,不怕被人所用,就怕沒有利用價值,李言要求自己的事情越多,對自己就會越恭順。

  頡利笑着說道:“你有什麼委屈,儘管告訴我,我必會爲你做主。”

  頡利久居上位,別說夷男了,就連南方的一些反王,落魄的貴族,失意的重臣都時有投入草原的,對這樣的情況熟悉得很,一番安撫的話不加思索的說了出來。

  李言告謝一聲,順勢起身:“可汗,其實我是李世民的親侄子,名叫李言。”

  脫離夷男之後,李言就使用了自己的真名,反正在要草原上生存,李承乾的名字肯定是不能用的,李言這個名字也從來沒有在大唐用過,用在草原上正合適。

  “什麼?”

  頡利父子神情一緊,下意識的渾身一個哆嗦,往後退縮了一步。

  這在種亡命奔逃的時刻,驀然間聽到李世民的名字,而且眼前之人還和他有那麼親密的關係,頓時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四處看了看。

第810章 編造身世

  2024-07-13

  看到外四處沒有伏兵,頡利這才定了定心神。

  但眼底已經多了幾分戒心,想想對方又救了自己,按捺住心裏的問動,有些疑惑的問道:“即然你是李世民的侄子,爲什麼會流落草原,還救了我們?”

  頡利十分疑惑,若是把自己押回中原交給李世民,就是天大的功勞,就算不爲立功,哪怕有天大的罪過,也能被赦免了,何必要投靠自己?

  見頡利詢問,李言知道,真正的考驗來了。

  要想混到頡利身邊,就要充份取得他的信任,不然,哪怕自己是救了他,他也可以不認,或者給自己一些財富就打發了。

  還好李言對此經驗豐富,長期混跡於權力上層,對待這些上位者的心態,還是能把握一些的。

  李言沒有馬上回復,而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慢慢將視線看向南方。

  雖然眼前是無盡的戈壁灘,李言的眼神卻像是穿透幾千裏,落到了千里之外的長安城。

  慢慢的,李言的神情越來越深邃,表情也越發凝重,眉宇間也積聚起無盡的悲傷,眼中流露着刻骨的仇恨,嘴角緊抿,整着臉都有些掙擰和扭曲,彷彿內心深處壓抑着難以啓齒的往事和傷痛。

  三人之間的氣氛一剎那變得沉重,就連施羅疊也是摒住了呼吸,深怕打擾了李言。

  良久,李言閉上雙眼,再次睜開的時候,一行熱淚從臉頰淌下。

  見此情形,頡利也是深深的嘆了口氣,不用說,眼前的年青人一定有着不堪回首的往事。

  轉過身,李言將提前之前想好的打算合盤拖出:“不瞞大汗,其實我是李建成的兒子。”

  “什麼?”

  頡利一臉的驚愕,皺眉思索了半響:“我記得李建成好像有六個兒子,可在是玄武門之後不就都被李世民殺了嗎?你是怎麼逃出來的,李世民在這樣的事情上,難道也會大意?”

  見頡利眼中懷疑的神色更甚,李言嘴角浮上一片苦澀的嘲意:“我不但是李建成的兒子,而且還是他的長子,只是我是他在成親之前,於民間遊玩時招惹的民間女子所生。”

  “因爲家母的庶民身份,所以,我從一生下來就不被李建成所承認,甚至不李家其他人所知,從小被養在外面。”

  “後來,李氏起兵得了天下後,李氏族人遷去長安,李建成爲大唐太子,我這個連庶出都算不上的孩子,就更不可能堂而遑之的出現在長安了,家母帶着我一直在太原生活。”

  原來如此,聽到李言介紹的內情,頡利這才放下了心,那些世家大族,哪家沒有幾個浪蕩子弟,年輕時風流倜儻,在外面搞東搞西的。

  私生子被正室所嫉,不被承認是很正常的。

  有些正室孃家實力大的,甚至根本就不敢讓正室知道,否則極有可能被安樂死。

  沒想到眼前的年輕人也是其中一員,而且還是李建成的長子,說來也算是大唐的核心成員了,若是沒有那些世俗禮法,李建成又不出意外的話,此人該當是現在的大唐太子,未來擁有天下的人。

  在旁邊的施羅疊也是感同身受,心裏無延慶幸,幸好救出了頡利,不然自己也要像此人一樣,流落他方的。

  李家的破事兒,天下無人不知,爲了爭奪皇位,兄弟相殺,不比草原上要好多少。

  “哈哈哈哈,真是天道循環,報應不爽。”

  李言說到這裏突兀的大笑起來,情緒十分激盪,神情中露出無比的快意,雙手握拳,咬牙切齒,肆意的咆哮道:“李建成拋棄了我們母子,以爲可以享受榮華富貴,繼承大唐天下。”

  “可是他做夢也沒想到,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他連皇位都沒有碰到,自己就命喪玄武門,全部家小老都被李世民斬殺殆盡,自己也飲恨西去。”

  “說到這裏,我還要感謝他,幸好他當初沒有認我們母子。李世民也不知道我們母子的存在,不然,恐怕在四年前,我受他拖累,也活不到今天。”

  “真是老天有眼啊,哈哈哈.”

  李言不顧頡利父子的愕然,自己瘋狂的飆戲,將自己代入角色,沉浸其中,笑到最後,臉色一轉,神態悲慼,開始喜極生悲,眼淚止不住的往下趟,最後泣不成聲。

  “該死的李建成,真是廢物,身爲兄弟,連自己的弟弟都壓制不住,全家死於非命。”

  李言看着頡利惡狠狠的發泄道:“只是,李建成雖然該死,但他若是順利繼位,我就算不是王爺,也會榮華富貴的享樂一生,但他死了,我怎麼辦?”

  “天知道,我甚至不敢讓李世民知道我的存在,可汗,你說,我該怎麼辦?我未來的前途又在哪裏?”

  等李言情緒激動的將自己的身世一坦白,頡利已經徹底的放下了疑心。

  對李言的遭遇,他十分能理解,這麼複雜而曲折的生世,難怪身爲李家的核心一員,如今卻落得喪家之犬的地步,說來大家都是同病相連。

  施羅疊最能感同身受,當即說道:“李言,伱放心,你即是李建成的長子,那就應該有繼承大唐的權力和資格。等我父汗重新掌握大軍後,我們就揮師南下,打下大唐,公開你的身份。”

  “將大唐的皇位交到你的手上,那時候,我們兩族攜手並存,共享天下!”

  李言瞬間眼神發亮,激動的看着頡利,一臉的期待,嘴脣顫抖的問道:“可汗,真的嗎?世子是不是在寬慰我?您真的願意支持我做大唐的皇帝嗎?”

  頡利當即衣袖一揮,一股雄霸天下的氣勢,颯然而出。

  虎目如電,炯炯凝視着李言:“世子說的話,就是本汗的話,別看本可汗現在一時落難,到了這種地步,可是我依然是草原上腥怂姓J的唯一大可汗。”

  “無論是突利還是夷男狗伲紵o法否認的,就連李世民也無法剝奪。”

  “只要走出這片戈壁灘,要不了多久,本可汗依然是主宰天下沉浮的草原雄主,就連李世民,也不敢忽視我的意志。當然,大唐經此一勝,一時半刻的,很難被征服。”

  “你本來就是李建成的長子,李淵的長孫,有資格繼承大唐的。”

  “只是,你還要耐心等待一陣子,等到我收拾完突利和夷男葜必何力這些草原上的小人,再次將十八個部族納入麾下後,必然盡起大軍,幫你奪回本該屬於你的帝位。”

  得知李言真實身份後,頡利不但放下了戒心,更是怦然心動。

  除了恩情不提,此人是可以利用的,對方李建成長子的身份,足以從大唐內部攪動風雲。

  從武德初年開始,頡利就在打擊大唐,但經過這麼多年,大唐不但沒被自己打垮,反而越來越強盛,而自己卻從威風凜凜的大可汗,淪落到這步田地。

  頡利也在反思,看來大唐這樣的國家是很難從外部打垮的。

  想到當初隋末的時候,中原分裂,無論是薛舉、李淵、竇建德這些反王們,無不向自己稱臣,以獲得自己的支持。頡利也發現,還是扶持代言人,從內部顛覆的方式,纔是正確的打爛大唐的方式。

  而眼前這個名不正言不順,卻又野心勃勃,想求助自己幫其奪回帝位的僞世子,正好是自己可以利用的棋子。

  頡利爽快的給出承諾,開始安撫起李言。

  李言看着頡利和施羅疊的表情就知道,自己這番作態已經起到了作用。

  不得不說,人生經驗還是很管用的,李言記得站長曾經說過,想要騙過一個人,不單單要在邏輯上編的天衣無縫,更重要的是說話時的語氣和神態。

  語言只能矇蔽對方的耳朵,還有眼睛和思維的破綻,而語氣和神態就可以彌補這一點,讓自己的話更有可信性。

  再次過大喜大悲的幾次反覆對頡利的衝擊,李言相信,就算不是百分之百的,但八成還是能糊弄過去的。

  李言當即抱拳表示:“即然這樣,李言願意鞍前馬後,效忠可汗,助可汗早日重整旗鼓,一統草原,君臨天下。待到李言做上皇帝后,一定向可汗稱臣,年年上供,歲歲納賦。”

  “哈哈哈,好,就這麼說定了。”

  這種混跡於上層上社會的江湖切口,頡利往常也是聽的耳朵都起了繭子,從來不放在心上的。只是此次大敗,不少忠心耿耿的部族都背叛了,自己又落入唐軍手中。

  這對頡利來說,是莫大的打擊,嘴上不說,但對於落到這種下場,頡利也是有些心態失衡的。

  險死還生,僥倖逃得一命,再次得到別人認可,對於落難的頡利來說,無疑是最大的鼓勵和重施信心的希望。

  頡利慷慨激昂的說道:“從此以後,你和施羅疊,就是我最信任的人了。我年紀大了,等到將草原收拾停當後,一統中原。然後把天下一分兩半,草原交給施羅疊,中原交給你。”

  “你們可以兄弟相稱,肝膽相照,相互扶持,共享天下”

  於是,在頡利的刻意拉擾下,幾人的關係明顯更近了一些,戰敗的陰霾似乎都一掃而空了。

  隨後三人啓程繼續向東進發,施羅疊和李言輪流在前方開道。

  在一次頡利和施羅疊兩人相處的時候,頡利向施羅疊打聽了一下自己被擒這段時間外面的形勢。

  得知自己親信大將執思失力被大唐俘獲,而拔野古的首領密蘇阿也不知所蹤,唐軍佔領了漠南大部,漠北被葜必何力所佔。

  “哼,我不怕李世民有多強大,就怕突利和夷男這些同樣在草原上生活的部族,等着吧,待我頡利回到東部,收拾兵力,將這些叛徒們一一斬殺。”

  頡利的神情變得無比陰沉,對自己人的痛恨,尤在敵人之上。

第811章 施羅疊:李言真是奸詐啊!

  2024-07-13

  看到兒子眼中的茫然和擔憂,頡利打迭起精神安慰道:“施羅疊,以前我一直以爲你被我慣壞了,遇事沒有擔當。但經過這回的挫折,讓我看到了你堅強和勇敢的一面。”

  “你不但自己逃了出來,收了李言這樣智勇雙全的人才。”

  “還和他一起設計救出了父汗,足見伱經過這次磨難,已經成長了起來。未來我會讓你開始統兵,培養你的領兵才能,你要好好努力。等到我老了,你就接手我的位置,做草原上的大可汗。”

  “多謝父汗誇獎,孩兒不會讓你失望的.”

  施羅疊也是第一次得到頡利的肯定,興奮的不知所措,混然忘了自己在這一系列的事件中,只是個打醬油的角色。

  開心了一會兒才問道:“父汗,李言雖然有能力,可我們畢竟對他了解不多,也不知道他說的身世是真是假?”

  “我們還是要留個心眼兒,不能讓夷男的事情再次發生了。”

  一提到夷男,頡利舒展的臉色又陰沉了下來,若說現在整個草原上,頡利最恨的不是李世民,也不突利,這些人本來就是自己對手,和自己做對也在情理之中。

  而突男這個小畜生,自己打了一輩子的鷹,竟然被這個小兔崽子蹬了眼睛。

  夷男的事情有些丟人,頡利不願意當着兒子的面提起,而是說起了李言的事情。

  頡利看着在遠方探路的模糊身影,若隱若現的。

  對於李言的來路,頡利也是半信半疑的,做爲曾經這個天下最有權勢的人,他本就生性多疑,再加上這次經歷了背叛和失敗,更是對身邊的一切都充斥着警惕。

  這次的被俘,讓他意識到了培養兒子的重要性。

  雖然無所判斷真僞,但這並不妨礙他爲了加強對於兒子教育,而主導整個話題的走向。

  “施羅疊,如果我告訴你,李言說的都是假的呢?”

  “什麼?”

  施羅疊大驚,連忙勒住馬繮,詫異的看着頡利:“父汗,你是說,這個李言一開始接近我們,就帶着某種目地,即然這樣,那就太危險了。”

  “父汗,我忘了告訴你,李言此人身手十分歷害,驍勇異常,我曾經親眼看他單獨面對薛延陀一個小隊的人馬面不改色。”

  “最後依仗自己的武力,將這隊人馬全都斬殺,而自己卻沒受任何傷勢。”

  “若是他對我們心懷不詭,那我們父子兩個聯手也不是他的對手。”

  施羅疊小心的描了描遠方的身影,臉上帶着無比的忌憚和害怕。

  頡利有些不悅看了看神色慌亂的施羅疊,眼裏閃過一絲微不可查的失望,轉而看了看前方年齡比自己兒子還小,卻獨自一人在草原闖蕩的李言,緩緩搖了搖頭。

  “施羅疊,拿起你的勇氣來,這世上誰沒有自己的目地,若是怕千里馬太過桀驁,就去騎那些駑馬,那你一輩子也別想出人頭地。”

  頡利揮了揮馬鞭,劈頭蓋臉的訓斥道:“只要有可以利用的價值,不管是誰都可以爲我們所用,當然,我們也可以被別人利用。”

  “你是天上的雄鷹,要有氣吞天下的胸懷,不要怕被別人利用,最怕的是你什麼都沒有,別人連看都不看你一眼。”

  “李言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其實一點兒也不重要,別說他是李建成的兒子,就算是李世民的兒子又怎麼樣,只要願意和我們合作,能幫我們對付李世民,那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