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世界從九龍奪嫡開始 第438章

作者:安心的石头

  權萬紀見憤怒的李世民抽出劍,心臟一縮,渾身瞬身汗毛乍起,急忙哭嚎的叫了起來:“皇上誤會了,臣是昨天中午見了蜀王一面才知道蜀王的打算,臣當時極力勸阻來着,只是人微言輕,無法改變蜀王的意圖。”

  “皇上,冤枉啊.”

  見李世民依然不相信,權萬紀再也顧不上了,他知道皇上要殺他,根本跑不了的,求生的本能迅速激發出頭腦中的智慧,情急之下,權萬紀心思電轉,往前一撲,抱着李世民的腿就開始涕肆橫流。

  悲嘁的解釋道:“皇上,臣蠢笨如豬,呆板如驢,就是有這個立場,也沒有那個頭腦想出如此高明的毒計啊?”

  “您是知道臣的,傳個謠言還被弄得面目全非,後來更是魏徵抓個現行,搞得一頭的屎。臣自己有幾斤幾兩,皇上是知道的啊,根本想不出這樣的點子”

  呃.

  李世民一怔,這句話迅速讓他冷靜下來,看了看在自己劍仞之下,眼淚一把鼻涕一把的權萬紀,此刻哭的像個無助的孩子,胖胖的臉看起來還有些呆萌。

  權萬紀的話提醒了他,這麼高明的計策,也不像是這種肥頭大耳的蠢材能想出來的。

  但李世民又不好收回自己的話,居高臨高的問道:“哦,不是你,那是誰,總不能是朕的兒子吧.”

  權萬紀頓時心裏一苦,你都這麼說了,我還敢攀扯蜀王嗎?

  於是腦中瘋狂的想着能讓人信服的‘智者’,忽然,一個最合適的人影出現在權萬紀的腦海裏,此人一向瞧不上權萬紀,將他視爲只懂阿諛奉承的小人,即然這樣,那自己就小人一回。

  想到這裏,權萬紀脫口而出道:“一定是岑.”

  “岑什麼.”

  其實李世民此刻也想到了岑文本,做爲朝中重臣,中書侍郎,他的智慧是勿庸置疑的,李世民也懷疑到了他,所以說聰明人之間不用交流,只看計策的水平,就能讓人猜出出自誰手。

  不過,此時李世民還不想將岑文本牽連進來,不待權萬紀說完,就一臉虎視的打斷了權萬紀的話。

  呃.

  這個也不行啊?

  一看李世民的臉色,權萬紀就知道,岑文本也是皇上想保的,合着就自己一個人最適合背黑鍋嗎?

  這次真的和自己無關啊

  見李世民死死的相着自己,臉色越來越陰沉,權萬紀瘋狂壓榨着自己頭腦中不多的智慧,忽然,眼前一亮,急忙說道:“皇上,臣是想說,一定是程蘊良。”

  “您想啊,他是個文臣,胸有文采,腑有韜略,這些毒招一定是他攛掇着心思單純的蜀郡王乾的。這段時間,岑大人在中書省侍駕,臣也忙着轉呒Z草,一時疏忽了對郡王的教育,這才讓其鑽了空子。”

  “皇上,臣等有罪啊.”

  權萬紀雖是解釋,卻把岑文本給點了出來,還將自己和岑文本捆在了一起,一起請罪,有岑文本這個重臣替自己分擔,皇上不處理岑文本,也不好意思再處置自己了吧?

  要是岑文本聽到權萬紀的話,非要搶上前去,把李世民的寶劍奪下來,將權萬紀刺個透心涼,讓你心飛揚。

  瑪的,關我屁事啊?

  老子從頭到尾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就和你一起有罪了

  李世民卻假裝十分滿意,將劍丟到了地上,心裏還暗讚一聲,這‘賽諸葛’還真不是白叫的,頗有點兒急智。

  “好了,鬆手吧,朕相信你”

  等到冷靜下來,李世民走向自己的御案,並開始思索起這件事情背後的東西來。

  把權萬紀說的和馬宣良彙報的情況一對,李世民就知道權萬紀說的應該八九不離十,李恪得到了程蘊良,不第一時間交給自己,卻去找了馬上要嫁入東宮的海棠,定是沒安什麼好心。

  這讓李世民即心痛又難過,他可以接受皇子之間的爭鬥,但卻不能接受自己的兒子是個小人,見色忘義,連自己的親大嫂都惦記,雖然侯君集和他和衝突。

  可太子每次都是態度明確的護着李恪,哪怕是裝,太子的表現也非常讓自己滿意。

  李恪明着做對,自己也可以接受,畢竟兄弟情義再重,也重不過江山社稷。可李世民卻看不起李格去採取這種齷齪的主意,雖然這種策略不失爲高明。

  他李世民接手四弟的遺霜,那也是在四弟不在了以後,而且後來兄弟關係已經相當惡劣,你死我活,卻不會在自己兄弟們關係尚可的時候,去染指自己兄弟的女人。

  不知道是對李恪的舉動失望,還是想到了上樑下樑的問題。

  李世民反而平靜了下來,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問道:“接着說下去,然後呢?”

  聽到李世民的提問,權萬紀一怔,這纔想起來剛剛的內情描述還沒說完,被暴怒的李世民嚇的只顧求生了,都忘了自己說到哪裏了,細細思索了一陣,這才接着敘述起來。

  “蜀郡王被打後,非常憤怒,回到府中,就要把程蘊良交給皇上,折掉東宮一根柱子。可能覺得程蘊良已經暴露,自己的企圖又被破壞,已經放不了長線了,蜀郡王當機立斷,就要見好就收。”

  權萬紀斟酌着說道:“估計是海棠姑娘回到府中後,把這件事情告訴了下朝的侯君集,所以侯君集組織了力量,對路上的蜀郡王車隊進行了刺殺。”

  “胡說八道!”

  又是一個犧牲不起的人,李世民斷然否定道:“刺客明明是突厥人,侯君集只是適逢其會,面且還幫忙緝捕兇手,那些人最後被堵在一個院子裏,走投無路之下,才引火自焚。”

  “這是有目共睹的事情,就連李恪也沒有和朕說過侯君集有嫌疑,難道他會包庇侯君集。”

第742章 李世民的顧忌

  2024-07-13

  雖然李世民是在替侯君集辨解,但他心裏卻沉了下去,權萬紀說的嚴絲合縫,海棠回府對侯君集一說程蘊良的事情,只要程蘊良一進宮,侯君集貪污公帑的事情就藏不住了。

  自身難保不說,和皇家聯姻的事情也會做罷!

  在此情況下,侯君集挺而走險,半路截殺也是很正常的,侯府馬上就要和太子聯姻了,進一步海闊天空,退一步萬丈深淵,侯君集不可能坐視不理。

  而且他那麼巧剛好在刺殺完成,就出現在了現場,後來又親眼見證了那些刺客的‘閉嘴’,是十分可疑的

  “皇上,臣也不知蜀郡王爲什麼替侯君集隱瞞,可那天蜀郡王受傷回府後,十分憤怒,他親口對臣說過,那些刺客就是侯君集派去的,在現場的時候,侯君集自己也承認了這一點,還口出威脅之言。”

  李世民眼神一冷:“哦,侯君集說什麼了”

  “侯君集當時對蜀郡王說,他打了一輩子仗,老婆孩子都讓人殺光了,只有海棠一根獨苗。誰要是敢打他女兒的主意,不管他是誰,不管他身份有多尊貴,背景有多深,他侯君集豁出老命,也要報復他”

  “臨走時,侯君集還威脅蜀郡王,說郡王邭庹媸呛茫羰悄切┖嗽诩^上抹上毒藥,由其是見血封喉的狼毒,恐怕就這會兒功夫,郡王就算不死,也得去掉一個臂膀。”

  權萬紀也清醒了下來,他知道,身爲蜀郡王的人,剛剛說的那麼多都是對蜀郡王十分不利的,容易讓人懷疑自己的立場。

  所以此時一口咬死侯君集,也可以撇清自己心向太子的嫌疑。侯君集是太子的鐵桿,攻擊他就是攻擊太子,兩邊都攻了,自己的立場就容易讓皇上相信了。

  雖然暴露自己心向太子的可能性不大,但權萬紀卻寧可小心些。

  而且,攀扯出來的大人物越多,才更讓皇上忌憚,重重拿起,輕輕放下,他這個無足輕重的小人物才更容易脫身。

  果然,李世民聽到這裏,眉頭緊鎖,沉思起來。

  他和侯君集在一起並肩做戰十多年,侯君集對他一向忠心耿耿,鞍前馬後。在李家起兵後,侯君集毫不猶豫的站在了他這邊,成爲他的前鋒大將,立下戰功無數。

  在玄武門的時候,侯君集也是自己最堅定的支持者,資歷比尉遲敬德還要老,忠崭诶罹赋讨澲稀�

  自己也是有感於侯君集爲了自己,老婆叫人殺了,兒子也戰死了,只有一個女兒,這才定下了兩家的親事,意味着只要他在一天,侯家就和李家就不分彼此。

  侯君集就像一隻傷痕累累的孤狼,只有海棠這一條血脈了。

  可想而知,他會將女兒看得有多重,若是自己的話也一樣,雖然自己有這麼多子女,可自己獨愛淑妃的女兒安康。

  不管誰動了安康,自己也會和對方拼命的。

  李恪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攻擊侯君集就算了,竟然去碰海棠,侯君集沒宰了他,就已經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了。

  難怪自己總覺得這次的刺殺案有些怪怪的,即然刺殺李恪,怎麼刺客連李恪都不認識,衝向了坐在馬車裏的人,而且一般這種刺客爲了確保成功,都是無所不用其極。

  箭上抹毒藥是常規操作,沒抹纔不正常。

  原來是這樣,一起看似普通的刺殺案後面還藏着這麼多的隱密內情。在程蘊良死後,李恪沒有了證據,自然也不敢再起釁,再加上侯君集那副不要命的架勢,估計也嚇住了李恪。

  在這種情況下,李恪打海棠的主意沒有成功,再將內情說出來,無論是侯君集還是太子都得罪死了,滿朝文武都會不恥這種行爲,思前想後之下,李恪選擇了暫時認慫,結束掉這次事件。

  而侯君集之所以沒有將事情做絕,也是不想影響到自己女兒的婚事,在幹掉程蘊良,李恪妥脅之後,也默契的不再節外生枝,所以自己這個皇帝就被矇在鼓裏了。

  李世民氣憤的在房內走來走去,一是生氣,這麼大的事情,下面的人鬥成這個樣子,自己這個皇帝竟然不知道,那他們那天拉起軍隊幹起來,是不是也可以無視自己的存在。

  第二個是生氣李恪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竟然一而二再而三的去挑釁侯君集這麼一個軍方重將。他真當侯君集是喫素的,亂世剛剛結束,這些人剛剛纔從沙場上下來,他們的刀口上還滴着血呢?

  他們真的瘋起來,連皇宮都敢攻打的,皇帝的腦袋在他們眼裏,也是肉長的,皇權抵不過他們手中的鋼刀,上一個肆無忌憚向文臣武將們下手的皇帝,已經在江都被勒死了。

  前車之鑑,誰不害怕.

  這些悍將們見慣了王朝更迭,從心底裏不會把現在的大唐太當回事,前隋文帝時期,實力不比現在要強大多了,周圍十多個國家和勢力的使者前來朝拜,突厥的可汗還要隋文帝下旨冊封。

  那時候文臣如雲,武將如雨,國力何等強盛。

  但不過二世,就轟然坍塌,被大唐取而代之了,誰知道大唐又能延續多久呢?

  在這種情況下,就是自己面對那些手握兵權的武將們,也得小心翼翼的去處理,以撫慰爲主。而李恪一個毛孩子,卻不知天高地厚,拿着程蘊良的一封摺子就奏了上來,自己明明都駁了回去。

  卻又不甘心,先斬後奏,攛掇着魏徵,竟然帶兵去搜查侯君集的府邸。

  要知道,侯君集不是一個人,他代表了一大批出身和經歷類似的軍方將領,身爲朝庭的國公,右衛大將軍,和皇帝的關係這麼親近,卻被李恪這麼一個小字輩的人欺負到這種程度。

  非但那羣秦王府的將領們有意見,就是其他派系的將軍們也是暗暗不滿。

  大家多年帶兵,刀裏來血裏去的,都是在死人堆滾過多少回的人了,侯君集爲了大唐一家老小都死光了,就是貪點錢財那又怎麼了,何況還是戰場上繳獲的,又不是喝兵血,從朝庭的公帑裏苛扣下來的。

  你李恪一個靠着父蔭才當上親王的毛頭小子就這麼看我們不順眼,逮着機會就往死裏整,沒有我們這些人拋頭臚撒熱血的,你有什麼資格當上親王,享受現在的榮華富貴和高高在上?

  對於侯君集貪污一百萬公帑的事情,李世民不是不相信,也不是查不清楚,是壓根就不想管。

  大唐剛剛從亂世中走過來,立國不久,驕兵悍將的羣體很龐大,而且背方還有突厥年年寇邊,時時威脅着大唐的安全,朝庭還要倚重這些人爲大唐抵禦外寇,保家衛國。

  將帥私吞繳獲的事情司空見慣,李世民就是從一個將軍一步步走過來的,他能不知道嗎?

  正是因爲朝中多次彈核軍將貪污的事情被李世民壓了下來,所以魏徵纔有所顧慮,做爲一個老臣,魏徵是知道這裏面的輕重,知道李世民的爲難的。

  李恪一個初生茅廬的牛犢子,卻不知這裏面的厲害,以爲皇帝就可以爲所欲爲,隨便處置犯罪的臣子,將前面的事情都辦好了,這才找到魏徵,把形勢給逼到了牆角處。

  而且侯君集一次就貪污一百萬貫,這個數字實在是太大了,魏徵也想殺雞敬猴,震懾一下朝中武將們的貪腐之風,多少讓他們有些收斂,別那麼張狂。

  所以兩人一拍即合,直接越過皇上,抄了侯君集的家。

  可是魏徵是個文官,他也未必能衡量到此事背後的利害得失和影響之大。實際上這件事情非常危險,因爲李恪觸動的是整個武將體系的整體利益,容易引起諸將的反彈。

  當然了,若是證據確鑿的話,他們不會以侯君集貪污的事情說事兒,但馬上就要展來的定襄大戰,這些將領們若是態度消極,出工不出力,就夠李世民喝一壺的了。

  李恪此舉直接將李世民給放到了火爐之上,其實證據並不難找,就像岑文本說的,一百萬那麼大的一個瓜,只要想找,肯定就找得到,這麼一筆財富,總要有個落腳點。

  何況,竇氏的福源盛就在那裏,再講信用,皇上要查,他們也不敢隱瞞,所謂的死也不會透露主顧的一絲祕密,那是不包括皇上的。

  但李世民要是真的查出了證據,不但是個諾大的醜聞,而且依律侯君集一家老小都保不住。若是真的殺了,兔死狐悲,諸將就會聯合起來對抗朝庭,這纔是真正的危機。

  就算是李世民面對這種事情,也不敢深究,還得維護侯君集,不然萬一將軍們認爲是李世民要兔死狗烹,要卸磨殺驢,行漢高祖故事,那問題就更嚴重了。

  可若是不殺,朝庭威信何在,律法軍規何在,貪瀆百萬公帑你都不處理,那以後律法在臣民們的眼中就是一張廢紙了,這對朝庭的惡劣影響更是無比的嚴重。

  進退唯谷,李世民深知這裏面的輕重,一個處理不好,就是天大的災難。

第743章 皇權和軍權的隱祕較量

  2024-07-13

  李世民得知消息後,連夜趕往侯府去制止,要知道一個帝王都等不到第二天,入睡後又爬起來緊急出宮去處理的事情,能是什麼雞毛蒜皮的小事嗎?

  匆忙之下,還不忘叫上了在宮外的房玄齡。

  那麼着急就是爲了不陷入騎虎難下的尷尬局面,李世民連查都不去查,直接當行麃眩且话偃f就是撫卹飛虎軍遺屬的,就連房玄齡也馬上爲這件事做了背書。

  除了被李恪拿到的銀票本就是皇上給的之外,房玄齡也知道此事根本就不能查。

  房玄齡考慮的是侯君集不但是奏王府軍方勢力的核心,玄武門九功臣之一,剛剛平定了襄陽丁節亂匪,功勳卓著,而且現在還是朝中的右衛大將軍,掌京畿之地一半的禁衛軍兵權。

  私下又編練着飛虎軍,女兒和太子的親事也定了下來。

  此時暴出他貪污百萬公帑,這讓朝庭如何向天下人交待,侯君集代表了一大批軍方勢力,未置可否。但馬上要展開的定襄會戰,侯君集不是帶兵衝在前線,就要坐守京城,穩住後方。

  現在根本就沒有時間讓李世民再去從容的調整佈署了,若動侯君集,要花多大的代價啊!

  可突厥卻不會因爲大唐內部調整而停下腳步,現在兩方都知道,一場決定兩國命叩拇髴瘃R上就要展開,勝則執掌這天下沉浮,敗則成爲階下囚亡國奴。

  現在就是一場巨大暴風雨的前夜,大家都在厲兵秣馬,爲接下來始無前例的驚世一擊積蓄實力,誰都停不下來。

  做爲宰輔核心的左僕射,房玄齡知道,李世民爲了對付突厥,對內部的文武百官和世家豪族們做出了巨大的讓步,就是爲了統一所有的意見,一致對外。

  先搞定突厥,創造一個和平的環境,然後再從容治理內部。

  這是國策,絕不能因爲一些貪腐的事情影響到大局,所以侯君集貪讀的事兒根本就不能查。

  李世民也不想查,這一點房玄齡知道,李世民知道,侯君集更知道。

  不然侯君集怎麼敢用這種事情設下陷阱,誘惑李恪上鉤,他是瞧準了李恪年輕幼稚,性格衝動又貪功心切,又沒有那份眼力和閱勵,看不到這件事情背後皇權和軍權的隱密較量和博弈。

  更看不到大唐目前岌岌可危的處境和大勢,這才一頭扎進了這無底深淵,這個虧是喫定了.

  其實侯君集這麼做也擔了很大的風險,他是在透支自己和皇上的交情,更是利用了李世民對朝堂的佈局和接下來的定襄會戰來逼皇上放棄李恪,支持太子。

  李世民做爲一個亂世中殺出來的帝王,眼界能力手腕都是上上之選,看清了這背後的玄妙,所以只能當機立斷,選擇犧牲李恪,革去李恪親王爵位,將其一腳踢出了爭儲的逐鹿場。

  對貪污的事情視而不見,安撫了侯君集,並且在定襄會戰之前快速的讓太子和海棠成了親,給了侯君集一個定心丸。穩住了侯君集就是穩住了整個軍方派系,爲未來戰勝突厥打下了堅實的基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