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世界從九龍奪嫡開始 第425章

作者:安心的石头

  李言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了。

  再等下去就要戴帽子了,這是李言不能容忍的.

  李言帶着王玄策和幾名侍衛來到城東會昌寺的時候,李恪也和海棠談好了事情。

  兩人一前一後的出了寺廟的大門,就準備往李恪的別院而去。

第718章 阿史那雲

  2024-07-13

  出了寺廟大門口的時候,李恪看着眼前身段兒窈窕婀娜的海棠。感嘆果然不愧是長安第一美人,有弱柳扶風之姿,嬌花照水之貌,想到這隻小白兔待會就會任自己蹂躪。

  一時心癢難耐,竟情不自禁的伸手去攙扶,同時輕浮的說道:“海棠姑娘慢些,當心門檻。”

  海棠一個驚嚇,沒想到李恪這麼大膽,大庭廣兄拢透依冻叮乱庾R的掙扎了一下。

  但李恪感受到那微弱的抗拒,胳膊上一帶勁,海棠頓時想到對方手中的程蘊良,僵硬的嬌軀無助的軟了下來,一滴清淚,從戴着斗笠的臉頰上滑落。

  突然,李恪如同觸電似的甩開自己,躲到了一邊,站在了原地不動。

  海棠一愣,下意識的往前一看,頓時一個哆嗦,心裏嘭嘭直跳,渾身顫慄了一下。竟然看到寺廟門口打橫站了一行人,最前面的赫然是最不該出現在這裏的太子殿下。

  見李言站在門口,臉色如同寒冰,十分難看,冷冷的瞧着自己。

  海棠壓住心裏的慌亂,嚥了口唾沫,帶着侍女靈兒,急忙上前說道:“太子殿下,今天我爲父親上香祈福,剛剛好碰到了蜀王殿下爲楊妃娘娘祈福,聊了幾句。”

  “正準備回去呢,您.您怎麼在這裏?”

  “即然海棠姑娘上香已畢,那就早些回去吧!”

  李言彷彿沒有聽出來海棠顫顫巍巍的聲音裏蘊含的恐懼和害怕,眼神冷冷的看着後面的李恪,連撇都沒撇海棠一眼,淡然的吩咐道:“玄策,派人護送海棠姑娘回府。”

  “是,殿下。”王玄策大手一揮,東宮護衛裏立馬分出幾個人,走到海棠身邊。

  海棠此時心裏亂成一團,一邊心憂程蘊良的事情會將父親給牽扯出來,一邊又擔心李言胡思亂想,雖然剛剛在廟裏,蜀王並未說去別院做什麼,但海棠又不是三歲小孩子,隱隱約約也有所猜測。

  但李恪捏住了侯君集的把柄,掌握了侯府的命撸矡o可奈何,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此時面對太子的突然出現,海棠大腦完全亂成一團,即怕太子瞧出什麼,又怕李恪魚死網破。

  正想再掙扎一下,靈兒拉了一下海棠的胳膊,使了一個眼色:“小姐,這裏交給殿下,我們先回去吧。”

  海棠轉過身哀求的看了一眼李恪,然後上了馬車。

  等到海棠離去,李言才帶着王玄策慢慢的走到了李恪的面前,一臉冷然的看着這個比自己小不了半歲的弟弟。

  “呃,大哥啊!”

  李恪內心也非常慌亂,畢竟,海棠已經和太子訂過親,名義上就是自己的大嫂了,而自己卻打着暗中釘釘子的主意,在門口又遇到了正主,眼中的失措一閃而過。

  面對李言的死亡凝視,李恪再也壓不住內心的不安,訕訕的笑道:“小弟爲父皇和母后還有母妃祈福,剛好遇到了海棠姑娘,馬上都是一家人人,就多聊了幾句,不知大哥怎麼在此?”

  “啪”的一聲,李言毫不猶豫,抬手一個耳光狠狠搧在李恪臉上,打的李恪一個咧咀。

  李恪瞬間怔住了,一時間耳朵嗡嗡做響,半邊臉感到一陣麻木。

  怎麼回事?

  發生什麼了?

  李恪待在原地愣了半響,理智恢復才意識到,自己被打了。

  自己一個親王,從小到大,什麼時候捱過揍,何況還是這麼屈辱的耳刮。

  由其是被自己一向瞧不起,視爲懦弱無能的太子大哥所打,還在心款ヮィ斪抛约哼@麼多手下的面前。

  這種常人司空見貫的體驗,竟然讓李恪腦子轉了半天才明白過來。

  “你敢打我,你竟然敢打我!”

  倏然間,李恪心裏升起無限的屈辱,騰起萬丈的怒火,被打的眼冒金星的視線中,看到李言一臉鄙視的看向自己。

  李恪的自尊心彷彿受到了踐踏,再也忍不住,唰的一下抽出腰中的寶劍,舉起劍就要捍衛自己的尊嚴。

  “殿下,不可啊,那是太子”安黑虎和身後的侍衛見狀大爲恐懼,亡魂皆冒,一窩蜂般的擁了上來,其他人拉住暴怒的李恪,安黑虎連忙搶下李恪手中的劍。

  剛剛太子出手太快,他們也都傻眼兒了。

  當然,他們的反應比李恪要快多了,但反應過來又怎麼樣,雖然他們職責在身,可也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太子打了自家王爺,又不是要殺人,至少在他們的理解裏,巴掌是要不了人命的。

  神仙打架,他們能怎麼辦?

  他們哪兒有資格去參與?

  但自家王爺不堪受辱,要抽劍報復的時候,他們不能不管了,不能讓事態繼續惡化了。太子但凡受一點兒傷,李恪會怎麼樣他們不知道,反正他們有一個算一個,死定了!

  安黑虎是李恪最貼身的侍衛,一向形影不離,無論是昨晚會見程蘊良,還是今天蜀王帶着人在會昌寺裏堵未來的太子妃,安黑虎都是全程見證了這一切,自然明白自家王爺不會安什麼好心。

  此時被太子殿下堵個正着,不管太子知不知道這裏面的詳情。

  於私來說,太子是兄長,哥哥打弟弟一耳光,弟弟再委屈也得受着;於公來說,太子是儲君,蜀王是臣子,更是不能反抗,更別提拔劍相向了,這是忤逆啊!

  而且自家王爺盛怒之下,沒輕沒重的,萬一真的刺傷了太子,就完蛋了,沒看到太子下面的護衛們都沒動嗎?

  而且打心眼兒裏,安黑虎也覺得,自家殿下這個巴掌挨的不冤,該!

  “殿下,你冷靜一點,或許是太子殿下誤會了什麼!”

  安黑虎一邊解釋,一邊將李恪拉到一邊,小聲的說道:“太子無理,殿下若是心裏有氣,大可以去宮中向皇上和皇后娘娘告狀,萬不可大庭廣兄履脛ψ盘印H羰莻鲹P出去了,殿下再有理也變成沒理了。”

  李言看着在侍衛們的拉扯下,漸漸冷靜下來的李恪,冷冷的掃了對方一眼,什麼話都沒說。

  李言也不想把事情挑破,這樣對誰都不好,自己臉上也掛不住。

  威攝了李恪,救回海棠,爲接下來的計劃添上了一把火後,就轉身離去了。

  見太子離去,安黑虎慢慢鬆開了李恪,掙脫了腥说睦夺幔钽”┡恼f道:“瑪的,這個廢物,竟然敢打我?”

  “安黑虎,我們回去,哼,本王馬上將程蘊良送給父皇,原本還想給他一次機會的。現在看來,他一點都不念手足之情,即然這樣,本王也沒什麼好顧忌的了。”

  “魚死網破,我看侯君集這下怎麼交待,貪污一百萬貫,侯君集的人頭都保不住,還想與皇室結親,他做夢”

  在東市一處熱鬧的街市上,一名穿着蜀逡屡鄣目⌒闵倌辏瑒幼魇州p盈的在各處攤位之間竄來竄去,像一隻在林中穿梭的百靈鳥,顯得心情非常愉快。

  無論是南方的織物,還是北邊的手工藝品,都讓這個女子感到十分好奇。

  一會瞧瞧這個,一會兒摸摸那個,不時和攤主交談兩句。

  少年身材高挑,略顯纖瘦,五官生的十分精緻,輪廓柔和,瑤鼻挺翹,皮膚白晰,忽閃着漂亮的大眼睛,瞳孔中帶着一絲魅惑的淡藍色,像夜空一樣迷人。

  除了她自己之外,無論是誰都能一眼看出,此人女扮男裝,定是一個十分貌美的女子,而且還是帶有胡人血統的女子。

  此人正是最近和李恪打得火熱的突厥公主阿史那雲。

  走到街中心的地方,阿史那雲看到幾個賣藝的人將手中的火圈耍拋來拋去,耍的團團轉。嬌憨的小臉一片興奮,跟着人羣不斷的吆喝着,巴掌拍得震天響。

  最後丟下幾個銀角子,又轉向其它地方。

  沒過一會兒,又買了一串糖葫拿在手上邊喫邊東張西望的看着,對於這與草原孑然不同的中原風茂,阿史那雲對什麼都十分感興趣,不時有一些尖嘴猴腮的人想上來佔便宜。

  也被後面兩個蜀王府的便衣護衛給攔下,所以阿史那雲也不擔心,四處搜尋着好玩兒的事物。

  正在這時,一個素衣男子驟然攔住了阿史那雲的去路,伸手揖了一下,臉帶微笑,禮貌的問道:“敢問姑娘,可是那史那雲公主?”

  阿史那雲一愣,頓時臉上帶着濃濃的警惕之色,戒備的問道:“伱是誰,怎麼會知道我的身份?”

  正在這時,阿史那雲身後在人羣中跟着的兩個侍衛見狀,正想上前解決掉這些麻煩的時候,突然從兩人身前閃過一個算命的,舉着寬大的旗幡一擋。

  “唔唔.唔.”

  後面各自擁上來幾個大漢,捂着兩人的嘴,又從兩邊夾着兩臂,在兩人奮力的掙扎中將兩人拖進了人羣裏。

  背對這面的阿史那雲並沒有發現異狀,而面向這邊的王玄策則是視而不見,對阿史那雲微微一笑說道:“公主殿下不用擔心,我是東宮校書郎王玄策,這是我的腰牌。”

第719章 海棠求助

  2024-07-13

  阿史那雲是突厥二汗突利的獨生女,從小受到突利的萬千寵愛。北方大漠的風沙和草原的遼闊塑造了這位突厥公主外柔內剛的堅韌性格,在年初女拌男裝來大唐販馬時候,在馬市遇上了蜀王李恪。

  從此一見傾心,對李恪生了愛慕之情。

  於是這位小公主藉故多次偷偷跑來中原會見李恪,這次也是如此,剛好碰到李恪被削了親王爵位,意志消沉情緒沮喪的時候,阿史那雲趁虛而入,對李恪百般鼓勵和慰勉。

  迳咸砘ú蝗缪┲兴吞迹诼潆y時,腥思娂姃仐夀D投他人的時候,阿史那雲的支持由其顯得珍貴。

  再加上阿史那雲那寬闊的胸襟和如水般的柔情,李恪一個毛頭小夥哪兒扛得住。

  所謂賭場失意,情場得意,面對北方大漠胡族女兒熱辣滾燙的大膽示愛,李恪也瞬間落入情網,雙方情投意合,更是挑明瞭真實身份,與之確定了戀愛關係。

  一連數天,兩個初嘗愛情滋味的青年男女拋開了世俗煩擾,一心一意的沉溺在愛河中,李恪天天陪着阿吏那雲到處遊山玩水。

  今天本來約好了一起遊玩的阿史那雲,因爲李恪的臨時缺席,只好一個人在東西兩市閒逛,沒想到就遇上了東宮的人。

  見到遞過來的腰牌,阿史那雲看了看不似作僞,表面上鬆了一口氣,實際上心裏更是警惕起來,東宮和自己的情郎一向不對付,最近更是鬥得如火如途。

  阿史那雲因爲和李恪的私人關係,更是將自己站在了蜀王一邊,敵視東宮。

  現在東宮的人私下接觸自己,恐怕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將腰牌遞迴,阿史那雲態度淡淡的問道:“我不認識東宮的人,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公主,遠來是客,太子殿下知道公主來長安,想盡一盡地主之誼,還請公主移步,太子在前面的酒樓裏擺下了宴席,請公主一敘。”王玄策接過腰牌放入懷中,彬彬有禮的說道。

  大唐和突厥是敵對狀態,蜀王和太子也不對付,阿史那雲人生地不熟的,不願招惹是非,果斷的拒絕了:“多謝太子殿下的盛情,只是我此行是私人往來,並不代表我父汗。”

  “何況,我與蜀王私人關係甚篤,有蜀王招待,就不勞太子殿下費心了!”

  本以爲搬出蜀王可以讓對方知難而退,誰知王玄策渾不在意的說道:“蜀郡王雖是王爺,卻並不能代表大唐,而且在朝中的話語權遠不如太子殿下,如今我們都知道大唐和頡利之間,在不久的將來必有一戰。”

  “太子殿下身爲皇上的左右手,參與樞要軍機決策,很多關於突厥的事務,都是殿下親自在過問的。”

  “公主殿下即然來到大唐,若是讓突利可汗知道,公主有機會與大唐的太子殿下交好而拒人於千里之外,恐怕可汗也不會贊同的。”

  王玄策的話公私兼顧,軟硬兼施,隱含威逼利誘,讓涉世未深的阿史那雲陷入糾結之中,有些動搖起來。

  王玄策見狀微微一笑,繼續說道:“聽說一個月前,突利可汗爲了公主殿下和頡利可汗發生了激烈的軍事衝突,在牙帳與頡利兵戎相見,針鋒相對,險些打起來。爲此,突利可汗有一月都未曾參與頡利可汗舉辦的諸部首領會議。”

  “在這種情況下,突利可汗處境和壓力一定非常大。”

  “若是公主殿下能爲突利可汗帶回與大唐交好的消息,想必可汗會十分愉快的,也能減少一些獨自面對頡利的壓力。”

  阿史那雲聽到這裏,渾身一震,俏臉上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情,那場衝突發生在汗帳,而且還是晚上,無論是頡利還是突利都下了封口令,一些突厥的部族都不知道。

  沒想到遠隔千里的大唐竟然瞭如指掌,而且還知道兩位可汗的衝突是因爲自己,那就太可怕了,這意味着,或許突厥內部對大唐根本就沒有祕密。

  在王玄策的提醒下,阿史那雲想到了最近自己父汗整天夜不能寐,食不下咽,整天長噓短嘆,臉上的愁容,還有部族的困境,身爲部族公主的使命感湧上心頭。

  阿史那雲立馬覺得自己太過感情用事了,自己和李恪的關係是私,而與大唐的關係是公,面對大唐儲君的邀請,自己確實不該拒之門外,這樣於自己的部族是不利的。

  李恪畢竟代表不了大唐,而太子卻可以。

  而且,對方是大唐的儲君,正大光明的邀請,相信也不會有什麼惡意的。

  阿史那雲性格灑脫,本就不是扭扭捏捏的人,想通了這裏面的利害關係,下定了決心。

  於是展顏一笑:“說來是阿史那雲失禮了,本來應該先去拜望殿下的,原本不想給太子殿下添麻煩,沒想到殿下如此好客。即然這樣,煩請王先生帶路,我這就去覲見殿下。”

  “公主客氣了,殿下不在東宮設宴,而在外面的酒樓裏,就是不想讓公主拘謹。此行爲私不爲公,太子殿下只是想認識一下公主,和公主交個朋友而已。”

  王玄策的說詞,阿史那雲沒有在意,禮貌的一笑,和王玄策往另一邊走去。

  離開會昌寺的海棠心裏藏着心事,又怕待會太子追上來,問東問西的,耽誤了大事。於是趁着太子和蜀王談話的功夫,趕緊催促着侍衛們先送自己回了潞國公府。

  一到府裏,不顧侍女靈兒的攙扶,就跳下了馬車,往府裏跑去。

  “侯貴,我爹呢?”在前院遇到管家侯貴,海棠神色焦急的問道。

  侯貴還從來沒有看到過自家小姐這麼失態的樣子,連忙行了一禮,急忙說道:“小姐,老爺剛剛下朝,正在後面換衣服,吩咐老奴備馬,然後就要去軍營裏了。”

  “嗯,你去門口守着,若是太子追來,你先拖着,我有急事和我爹商量。”海棠叮囑了一句,連忙向後院跑去。

  海棠不再停留,一口氣直接衝進了後堂侯君集的臥房裏,只見幾名僕人和侍女正在服飾侯君集更衣,海棠一臉凝重,氣喘噓噓的說道:“伱們都下去,沒有命令,不許進來。”

  “是,小姐!”

  僕人丫鬟們可是知道在侯府裏,小姐的話有多重,就連老爺也會聽的,沒等侯君集發話,就退了出去。

  “你這丫頭,馬上就要嫁人了,以後就是太子妃,未來就是我大唐的皇后娘娘,還這麼不知輕重,冒冒失失的。”

  侯君集身上的衣服穿了一半,看女兒一臉通紅,滿頭大汗的樣子,寵溺的說道:“這也就是在府裏,以後嫁入了東宮,可不能這樣慌里慌張的,要是叫皇后娘娘看到了,還說我侯府沒有家教呢?”

  “爹,不好了,程蘊良還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