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世界從九龍奪嫡開始 第424章

作者:安心的石头

  李言知道,後面雍正時期的官紳一體納糧,攤丁入畝,整頓吏治,整理旗務,纔是真正的硬骨頭,更不用說西北的準葛爾叛亂,康雍乾三朝帝王,打了七十多年才平定下來。

  這些都不是當時的李言能應付的下來的,而此時大唐面臨的問題,不會比大清的時候少,因爲交通的不便,生產力的落後,還有幾百年實力堪比王侯的大世家們的存在,問題只會更多。

  李言現在想想都感到喫驚,李世民是怎麼在短短二十多年的時間,打造出那麼一個幅員遼闊、多民族共生的強盛帝國的。

  各種社會矛盾都是怎麼解決的?

  迫在眉捷決定大唐命叩膬A國戰爭和朝庭內部的各種伺機待變的利益集團,這些都如同一座座大山一樣,沉重的壓在李世民肩膀上,李言雖然不擔主要責任。

  但只要有心,就能感受到那種山雨欲來、大廈將傾的窒息感。

  遠得不說,就算是眼前的大唐,統合了自身的關隴集團、前隋遺臣、薛舉集團、劉武周集團、王世充集團、竇建德集團、蕭銑集團等隋末的十八路反王的遺留勢力。

  那些草頭王們都不在了,可他們下面的人卻不能都殺光。

  朝中匯聚的臣子也是來自各個勢力,面對這些人心不一,出身不同的羣體,如何調合他們之間的矛盾?

  當然,也未必人人都有二心,大多數人還是想過太平日子的,可世上無所謂忠眨艺只是因爲背叛的籌碼太低。

  這些人中的多數都不算十惡不赫,只是在亂世中苦苦掙扎的普通百姓,若是天下安定,生活無憂,子孫幸福,自然會本本份份的度完一生,一輩子都是忠臣。

  可萬一遭受不公平的待遇,再加上朝庭對地方掌握力度不夠,這些人就會揭杆而起,重新攪亂天下。

  更何況這些人裏本身就有一些迫於無奈,暫時蟄伏的野心家,無時無刻不在暗中攪風攪雨,對這一部份人的壓制和管理,也是消彌隱患,穩定天下的需要,更是朝庭的責任和使命。

  在這種情況下,還要應對北方的突厥,想想都讓人頭大。

  在來大唐之前,李言看到過一份資料,在後世人人稱道的盛世貞觀一朝,期間的反叛和平亂的戰爭幾乎從未間斷過:

  貞觀元年正月辛丑,燕郡王李藝反於涇州,伏誅。

  貞觀元年十二月戊申,利州都督李孝常、右武衛將軍劉德裕址矗D。

  貞觀六年正月癸西,靜州山獠反,右武衛將軍李子和敗之。

  貞觀九年正月,党項羌叛。三月庚辰,洮州羌殺刺史孔長秀,附於吐谷渾。

  貞觀十二年二月甲子,巫州獠反,夔州都督齊善行敗之;十月乙未,鈞州山獠反,桂州都督張寶德敗之。十一月己巳,明州山獠反,交州都督李道彥敗之。十二月辛巳,壁州山獠反,右武候將軍上官懷仁討之。

  貞觀十三年四月甲申,中郎將阿史那結社率反,伏誅。

  貞觀十四年三月,羅、竇二州獠反,廣州總管黨仁弘敗之。

  貞觀十五年正月,衛士崔卿、刁文懿址矗D。

  貞觀十七年正月,代州都督劉蘭址矗D。

  貞觀十八年十二月戊午,李思摩部落叛。

  貞觀二十二年四月丁巳,松州蠻叛,右武候將軍梁建方敗之。

  以上這些都是大唐的內部叛亂,還是有資格記載在史冊個影響較大的,有些小的都沒顧得上,這還沒有包括大唐與突厥、薛延陀、高昌、吐谷渾、高句麗等國家或部落的戰爭。

  捨身處地的生活在風暴核心,李言經常幫李世民處理奏摺朝務,接觸到更多的核心機密才知道,李世民的帝位坐得並不踏實和安心,說在火爐上坐着也並不爲過,所以李言一點也不羨慕九五之尊的風光。

  無限榮耀的背後,是打斷了牙齒往肚裏咽的艱難苦澀,龍椅是一把皇金鎖,讓人失去了自由和快樂,將一輩子的時光都消耗在永遠也處理不完的事務之中。

  李世民五十一歲就掛了,不光光是死命嗑藥原因,更多的是和打天下時長期征戰沙場,遺留下不少暗傷,還有治理天下整天心力憔悴,點燈熬油,耗盡了心血也是分不開的。

  還是做一個二代好,安享榮華富貴的同時,又不用承擔一代的那種責任和使命。

  可無論李言願意與否,只要李言不願做一個只享受皇權和尊榮,哪管死後洪水滔天的昏君,但凡有一些責任心,李世民面對的這些問題,早晚都會落到自己頭上來的。

  面對像蘇定方、梁建方這樣的土著軍頭兒,又有反王的背景,這些人在朝庭上佔了相當大的一個數量,若是李言,最後無奈之下,也只能選擇老朱的做法,簡單粗暴。

  但李世民就不同了,明顯眼界思維比李言的層次要高,處理的方式也讓李言打開了格局,深受教誨。

  此時大唐的對突厥一戰明顯朝庭有更多的考量,擔心對突厥戰事不利,這些人又會重新做亂,成爲大唐不安定的因素。

  將這些人盡數抽調到前線,一來可以將內部隱患抽空,減少內部的危機。

  二來也顯得重視,免得這些人在地方個鬱郁不得志,覺得被冷落了,時間長了對大唐心裏有怨。這下好了,這麼一場關乎國叩拇髴穑甲屇銋⑴c立功,你總不能說大唐不重視你了吧?

  三來充斥前方的軍事力量,這些人雖然出身不好,但打仗那是沒得說。有了這麼多驍勇善戰,能打敢拼的將領充斥其中,大唐的軍力就會得到空前的膨脹,打敗突厥也就有了更多的可能。

  其四,兵兇戰危,一場大戰下來,不知道多少人要爲國捐軀,若是這些人就義了,那他們對大唐的隱患自然而然的就消彌掉了,騰出來的權力空白可以用更多忠心大唐,身家清白的人。

  最後,若是從這樣一場國戰中衝破重重危機,從屍山血海中殺出來的倖存者。那也好辦,伱爲大唐立下了赫赫戰功,這種功勞足以將自己以前不乾淨的歷史給覆蓋掉。

  你的信用等級重親得到提升,在資歷上和那些大唐的開國功臣們也沒多大分別了,有了這份功績,這些將領也可以心安理得的享受國朝的高官厚祿,不用擔心秋後算帳了。

  而不像之前,他們這些人對大唐並無功勞,只是朝庭爲了安撫其不作亂而給出一些爵位和職祿,這些人在享受這些待遇的時候,無時不刻的不在憂心自己前途和命摺�

  畢竟自己是招安過來的,並不是大唐的功臣,萬一朝庭秋後算帳怎麼辦?

  打完國戰之後,也等於從根本上消除了隱患,無論是戰死的,還是活下來的,都可以安心了,這場對外戰爭爲這些逆臣出身的將領們重塑金身了。

  是以,此舉無論結果如何,都是解決武將隱患的一劑良方,就算李言也不得不爲大唐高層的智慧所折服,真是歷害啊!

  相對於老朱的簡單粗暴,留下苛待功臣的不良名聲,大規模的損失國防力量,最後導致前腳自己離去,後腳自己指定的繼續人就沒有足夠的戰將使用,被四叔給篡奪了江山,不是強得多嗎?

  比起簡單的殺掉,或者棄之不用,李唐雖然也是解決驕兵悍將之害,但用的卻是堂堂正正之道,即打擊了敵人,保護了國家,又消除了內部隱患,還沒有將路封死。

  殺中隱含着一個救字,制約中多了一份慈悲,給了這些將領一條重塑金身,改頭換面,堂堂正正入主精英中心的機會。

  就算戰死的人,也是功臣,可以入忠烈祠享受香火供奏,受到萬民的敬仰,家人子孫還可以頂着這份榮光,正大光明的做大唐的榮屬,無論是瀆書還是種田,都受到各種優待。

  相比於老朱的功臣殺掉,全家殺掉,統統殺掉的做法,高明瞭不至一籌啊

  所以說,劉邦和李世民這樣的梟雄沒有誅戮嗎?

  當然不是,即然後世老朱的大明都有這個需求,同樣的封建王朝,大漢和大唐就沒有這個需求了嗎?

  一樣的王朝,一樣的模式,問題和隱患肯定都是一樣的,需要解決的麻煩肯定也是異曲同工、殊途同歸的。

  只是李世民是貴族出身,長期在權力核心打轉,權力智慧深厚,政治手腕高超,他有着更英明更隱晦的方式,潛移默化不動聲色解決問題的能力,即解決了這些麻煩又不留下屠戮功臣的臭名聲。

  而劉邦出身低微,儘管天資非凡,依然是留下了很多的痕跡,而老朱同樣年輕有更多的時間處理這些問題。

  可老朱出身實在是太低了,小時候也沒念過什麼書,處理這些問題的時候就顯得蠻力十足,沒有李世民的智慧,也沒有劉幫的巧妙,落下了刻薄寡恩的名聲。

  高下立判,李言自然要學習李世民了!

第717章 李恪要釘釘子了

  2024-07-13

  第二日在朝會的時候,魏徵當着滿朝文武的面,彙報了調查飛虎軍一案的詳情。

  “啓奏皇上,據老臣查實,因之前籌練飛虎軍的時候,國庫沒能撥出出夠的軍響,是以太子殿下稟承皇上的意思,私下募捐所需軍資。”

  “因此,一些明顯不合規定的人打着捐獻的名義,混入了飛虎軍中,比如岑大人的內侄胡禮賢,杜大人的外甥周延德,還有齊王的小舅子梁思進,薛國公長孫順德的女婿羅恩勝等人,都是這樣的情況。”

  魏徵清朗的聲音在殿內迴響着:“正因爲他們踊躍捐獻,所以太子殿下以飛虎將軍的名義,暫時任命他們爲檢校中朗將軍職,一來用以挑選飛虎軍軍卒;二來也看看他們的能力是否勝任。”

  “後來的事實證明,他們雖然對飛虎軍籌建有所貢獻,但卻無法勝利其所領職務,在臣領旨進駐飛虎軍之前,太子殿下已經打算將他們都撤下來了。”

  “當然,因爲他們的不合格,確實有一些京中紈絝子弟混入了飛虎軍,經過篩查,現已全部清除出去。”

  “一些朝臣和百姓並不知道其中詳情,將捐獻軍資的行爲當成了腐蝕現象,產生了極大的誤會,而且他們並不知道,飛虎軍並未成軍,軍中將校乃至普通軍卒都未被朝庭予以承認。”

  “所以,就算其內部有些不良的現象,也不在大唐律管轄範圍,不夠成犯罪。”

  此時站在文臣前方的李格和李泰臉色陰沉,十分不忿的看着魏徵,明顯一幅置疑的神情。不過,高坐龍椅之上的李世民卻是十分滿意,眼神不時掃過兩人,使得兩人不敢橫生事端。

  而其他的臣子們知道此事已被皇帝接手後,也不敢再起釁,雖然大家心裏都知道怎麼回事,卻不敢將事情挑破。

  李世民滿意的點了點頭:“魏徵啊,那經你查實,飛虎軍在這半月之內,共籌集了多少經費呢?”

  “稟皇上,經老臣查實,共籌集軍資一百九十餘萬貫。”

  此話一出口,除了站在首位的李言臉色如常外,李格和李泰都是臉色漲紅,怎麼可能?僅兩家所出就達到了兩百萬貫,而魏徵才查出一百九十萬貫,明顯是有人從中在搗鬼。

  兩人立馬轉頭看向李世民,似乎想向李世民告發。

  誰知迎來的卻是極爲凌厲的警告目光,兩人神情一窒,一種讓人心慌的想法躍上心頭,確實有人搞鬼,不過不是魏徵,也不太子,而是坐在龍椅上的李世民。

  一想到這裏,兩人急忙低下頭,再也不敢置疑了。

  魏徵卻是面色如常的說道:“皇上,事實證明,這種籌集軍資的事情不利於監管,容易慈生腐蝕現象。老臣及御吏臺上下一致認爲,此風不可漲,此例不可開,還請皇上下旨,以後無論是誰,皆禁止打着捐獻名義擅自籌集軍資。”

  “嗯,愛卿言之有理。”

  得了一筆橫財的李世民心情十分舒爽:“此事朕之前確實想的簡單了,沒想到這其中還有這麼大的隱患,這也是之前沒有經驗,即然這樣,那這種事情以後就不可以再施行。”

  “太子,魏徵所說,你都聽清楚了嗎?”李世民對着李言說道。

  李言站出來老老實實應道:“是父皇,都是兒臣莽撞了,不但差點害了自己,還險些連累了三弟四弟五弟,還請父皇治罪.”

  “算了,你還年輕,年輕人犯些錯,走些彎路是正常的,朕也是這麼過來的。”

  李世民大度的包容了少年太子:“不過,這次的事情也證明了,在軍伍之事上,伱的經驗還是太溋耍鰻懸粋�泱泱大國的儲君,不知兵可不成,飛虎軍還是繼續交給你。”

  “你要兢兢業業,勤勤懇懇的,將飛虎軍練成一支強軍,其戰力至少要不輸於武德九年的時候。”

  “是,父皇,兒臣尊旨!”

  李恪和李泰看着李世民和李言兩人當着滿朝文武的面演戲,心裏即是恨的牙癢癢又心痛自家的銀子,這次兩位王爺損失都達一百萬貫以上,由其是齊王,更是將在外面多年搜刮的銀子耗了個乾淨。

  還好齊王不在朝上,不然恐怕馬上就要造反了.

  魏徵報了不足二百萬貫,可兩人雖然沒有親自參與其中,卻都知道,恐怕李世民這次所獲,還要再翻上十倍。

  但卻沒人敢捅穿,誰會知道李世民竟然真的出面替太子扛過了這趟子事兒,有了皇帝的背書,誰敢不怕死的往上衝,而那些普通的臣子們都不敢生事了,做爲兒子的李恪和李泰哪敢節外生枝?

  甚至害怕李世民會追究自己爲什麼會拿那麼多錢替親信買官,他們可是知道魏徵把飛虎軍內的事情查了個底朝天,現在沒有問他們的責,估計已經是看在他們爲北伐做出貢獻的份上了。

  誰能想到太子真的一文錢都沒貪呢?

  這次的啞巴虧是喫定了,若是繼續不依不饒,恐怕最後還是自己倒黴!

  而李世民能這麼容易壓下百官,不僅僅是憑着皇帝之威,主要還是大勢所趨。

  有了軍費,一場大唐立國以來最大的對外戰爭馬上就可以打響了。

  軍方諸將摩拳擦掌,心情激動,知道困擾皇上最大的障礙已經不存在了,包括李靖、李績、柴紹和李道宗等在內的軍方重將,並不願諸皇子之間的權鬥影響到自家的功績。

  這是一場將領們的盛宴,此戰過後,升職,封爵,賜邑,繳獲,甚至提攜後輩,打擊政敵等諸多意圖都可實現。

  誰還有精力去管皇帝家的小孩子們打架的破事兒.

  於是紛紛出面施壓,在軍中諸將們一塊使力之下,一場涉及數百名官員,包括太子太內的好幾位王爺參與其中,涉案達近兩千萬貫鉅額財富的案子,就這樣平息了。

  一般朝中爭鬥都是文官系統的事情,軍方並不參與其中。

  但只要軍中諸將意見一致,基本上也不用爭論了,就連皇帝也不敢輕捋其鋒。很明顯,這筆錢,軍方惦記上了,對於籌錢的太子,大家心是心存感激。

  當然了,做出貢獻的皇子們,也不會再責怪,就這樣了了吧!反正大家都沒受到懲罰,更沒有動到文官系統的核心利益,只是破點財而已,大理寺刑部沒關一個人,還說什麼?

  趕緊回家洗洗睡吧,別耽誤俺們分蛋糕了。

  接下來,不差錢的李世民將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定襄會戰的籌劃中,數日間,在北方和突厥沿線的幾千公里邊境線上,沿邊疆重鎮,接連設置行軍道。

  一連五天,李世民每天都要接見一名軍方重將,下達一道詔命。

  其中幷州都督李績任通漠道行軍總管,左武衛大將軍柴紹任金河道行軍總管,靈州大都督任城王李道宗任大同道行軍總管,幽州都督衛孝節任恆安道行軍總管,營州都督薛萬淑任暢武道行軍總管。

  再加上之前的定襄道行軍大總管程知節,一共六名重將從西北到東方一字排開,爲接下來的定襄會戰做好了組織準備。

  房玄齡和長孫無忌岑文本等宰府之臣每天不是待在承慶殿,就是和李世民一道在弘文殿安排着各項籌備事誼,天天忙的腳不粘地。

  而在這種情況下,李世民依然不忘李言婚事,着令太子太傅張玄素到侯君集府中提了親。

  李言知道,李世民這是在用行動向朝庭表示,太子的地位牢不可破,無論是蜀王還是魏王都沒有取而代之的可能,所有臣子都當收起不該有的心思,一心一意的將精力放到接下來關於大唐命叩臎Q戰中來。

  但李世民卻沒想到,在這種情況下,最不可能出事的候君集卻生了妖蛾子。

  不知張玄素和侯君集聊了什麼,在張玄素代表皇室提親後不久,跟着侯君集二十多年的親信遲德立卻突然間背叛了侯君集,投向了蜀王李恪的懷抱。

  向蜀王告發了侯君集貪瀆一百萬貫的事情,而李恪忍不住再次出手,故技重演,借刀殺人,將此事捅到了魏徵哪裏。

  魏徵眼裏不容沙子,在李恪的攛掇之下,帶兵圍了侯君集的府邸。

  最後雖然搜出了一張百萬貫的銀票,卻也驚動了李世民。

  李世民站出來親自爲侯君集做了證明,訓斥了魏徵,並且將李恪的親王爵位褫奪了。

  在侯君集設計陰李恪的時候,李言一直都待在東宮裏冷眼旁觀,並沒有干涉。

  一來權力核心的日常政治生態本就是鬥爭,做事是基層的事情,高層的本職工作就是爭權奪利。在極其殘酷的層層竟爭中,挑選出綜合實力最強的選手,然後帶領團隊向外拓展民族生存空間。

  因此在各個階層的圈子中,勾心鬥角無所不在,爾虞我詐更是生活常態。每個人都可以下棋,也可以是棋子,都在爲自己的權力更大化而出手,李言也不能事事插手,更無權干涉;

  二來,李言穿越者最大的優勢就在於能提前知道劇情,若是自己事事都管,最後劇情被弄的面目全非,那自己就開了不掛了,只能全靠自己的政治智慧去應對,難免會失了先手。

  不過,在王玄策向李言彙報侯海棠去城外會昌寺上香,而蜀王也尾隨其後進入會昌寺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