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安心的石头
眼中都是透出壓抑不住的喜悅之情,針對太子,他們不能出頭,只能在後面附合助威。
不然,太子倒了,他們也會被李世民厭惡。
之前商議的時候,兩人都想讓對方出頭,一箭雙鵰,將對方一塊算計了,但大家都是十多年的狐狸,都知道這裏面的狠氣,所以都不上套,最後只好利用魏徵出馬了。
第703章 朝堂亂象(上)
2024-07-13
李恪和李泰兩人相視一對,眼神交錯,各自眼中閃過一道含義莫名的決絕之色。
最後一點頭,彷彿達成了默契,確定了一同進同退的方略。然後藉着假裝轉頭回望是誰在說話的功夫,兩個人都在給自己在朝中的擁躉使着眼色。
其實魏徵幾乎天天上奏,誰聽不出他的聲音呢?
李世民臉上看不出是喜是怒,面無表情的看着從人羣中走出的魏徵:“有事就奏吧?”
“是,皇上!”
魏徵行了一禮,一臉剛毅的說道:“臣接到舉報,飛虎軍中有人欺上瞞下,收受錢財,私下將軍職授於一些明顯不合格的人,此舉公然違反大唐律法,請皇上嚴查。”
魏徵的話如同在平靜的湖中投入了一塊巨石,擊起千層浪,讓羣臣轟然間炸開了,瞬間一股壓抑不住的嗡嗡聲驟然而起,李世民眉頭一皺,冷冷的‘哼’了一聲。
羣臣的議論聲戛然而止,都一臉諾諾的看着龍椅上的皇帝。
“竟然有這樣的事情,真是膽大包天?”
李世民看了看站在文臣之首,低頭不語三個兒子,略一思忖,問道:“魏徵,你所說的可有證據?”
“有的,陛下。”
魏徵不慌不忙的掏出一封舉報信,正是三天前自己收到的飛虎軍將校軍職售價表。
王德瞧了一眼李世民,連忙從側面走下丹,從魏徵手中接過信箋,一溜小路,跑到李世民身邊,將之遞了上去。
李世民接過後,只掃了一眼,頓時臉上鉅變,憤然暴怒,眼神如電般射向低頭站在首位的太子李言,質問道:“太子,你是飛虎將軍,飛虎軍內的事情,你可知曉?”
“兒臣不知魏大人所奏何事,還請父皇明鑑。”李言一幅茫然不知的模樣,讓身邊的李恪和李泰都是一臉憤恨。
裝.
這麼大規模的貪腐行爲,誰不知道?
鐵證如山,竟然還在這裏裝模作樣,不過此時還不是他們出馬的時候,只有先看着事態一步步的發展。
“哼”
李世民將手中的信箋一扔,對王德說道:“拿下去,讓這逆子看看,他管的飛虎軍,都亂成什麼樣子了?”
李世民話一出口,李恪和李泰連忙將頭埋下,摭掩住自己眉頭飛翹,有些抑制不住的表情,李世民現在目光正看着自己三人的方向,可不能讓他發現自己幸災樂禍。
“污衊,純粹的血口噴人。”
李言從王德手中接過信紙一掃,頓時一臉的憤怒,似乎蒙受了不白之冤似,一跳三尺高,大聲哀嚎道:“父皇,兒臣自從接了飛虎軍的差使事,每日早出晚歸,兢兢業業,不敢須臾放鬆,對於飛虎軍中大小將校的任職,更是每個人都細細察問。”
“絕不會出這樣的事情,這一定是”
說到這裏,李言轉頭憤然看向蜀王李恪,同時掃向魏王李泰,李泰頭一低,置身事外假裝沒看到,李恪則是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似的,自己可不想和太子同歸於盡,便宜了李泰。
眼看太子就要將禍水引到自己頭上,連忙站出來正準備分辨
“這一定是突厥的頡利害怕我飛虎軍練成,對他們造成致命的威脅,所以故意在散播搖言,隱害於我,侍機挑起我大唐的內部爭鬥,削弱我大唐的實力,三弟四弟,伱們覺得呢?”
李言這個話鋒一轉,差點沒讓李恪咬到舌頭,脫口而出的話急忙咽回肚中,因爲這個轉折太過急迫,還被嗆的咳了起來。
趁着李恪在緩氣,李泰連忙一臉笑容的站出來說道:“父皇,大哥說的是啊,兒臣也不相信大哥會做出什麼旺法的事情,大哥平時做事認認真真,勤勤懇懇,沒有功勞還有苦勞。”
“若是真的出錯,那一定是大哥太過寬容,以致下面的人揹着大哥肆意妄爲的,大哥一直都是想把事情做好的,還請父皇看在大哥一心爲國分憂的份上,若是事情不大,就不要怪罪了吧?”
李言頓時臉色一沉.
瑪的,這個陰逼,什麼叫沒有功勞還有苦勞?什麼叫下面的揹着自己妄爲,還事情不大就算了?
表面上在替自己求情,實際上則是極盡貶低鄙視之能事,句句提醒腥耍幽芰τ邢蓿咀霾涣耸聝海蝗似凵喜m下,那自己的能力豈不是要受到置疑?
李恪此時也緩了過來,連忙附合的說道:“是啊,父皇,兒臣也不相信大哥會故意縱容下面的人做出這樣的事情,兒臣相信四弟的判斷,是下面的宵小之輩揹着大哥所爲。”
李泰頓時臉色陰沉了下來.
瑪的!
小人,都他瑪的是小人!
你要說就說自己的,事事把自己頂在前面,什麼老子的判斷?
我剛剛說的假如你懂不懂,怎麼到了你這兒就變成我的判斷了,真是該死!
李言心裏一冷,這兩個人都不是好東西,自己明明都把事情往謠言和突厥身上引了,這兩人卻不接腔,口口聲聲是下面的人揹着自己所爲,自己是飛虎將軍,對飛虎軍負總責。
下面的人揹着自己,那也是自己監管不到位,試想一個將軍管不了下面的將領和軍士,還算什麼將軍?
見幾人開始爭論起來,谐寄貌磺鍫顩r,都是不發一言。
但魏徵卻繼續道:“臣參太子殿下身爲飛虎將軍,卻對下手將校鑑管不力,縱容下屬貪腐,收受錢財,致使飛虎軍嬉戲成風,軍紀敗壞,以致出現軍卒倒賣軍資之事,請皇上冶其之罪。”
魏徵一說完,呼拉拉上來一羣御吏臺的官員,紛紛表示附議。
見此情形,李恪和李泰覺得時機合適了,對着人羣中自己一方的人馬一使眼色。
頓時從人羣中站出更多的臣子,一個個的上前啓奏道:
“陛下,臣也收到過類似的舉報,飛虎軍中存在收受錢財,倒賣官職的情況,望皇上明察。”
“是啊,皇上,臣聽說飛虎軍一個普通士卒加入飛虎軍,都要交幾百貫錢,這也是飛虎軍中風氣糜爛,軍營裏賭博喝酒尋釁滋事頻頻發生的原因,而且那些花了錢進去的將校們更是肆意妄爲,請皇上詳察。”
“皇上,飛虎軍現在被長安城中的百姓們戲稱爲‘廢物軍’,將大唐將士們的臉面都丟盡了,太子身爲飛虎將軍,難辭其疚,請皇上治罪。”
“老臣請皇上.”
“.”
轟的一下,羣臣幾乎一邊倒的開始攻擊起飛虎軍來,進而從飛虎軍牽連到太子身上來。
李言見羣臣爭相上奏,大殿內有混亂的跡像,頓覺時機合適了,對着人羣中的一人微一點頭。
此時處在人羣中自己的準岳父,大理寺丞周魁也跟着在亂糟糟的人羣大聲喊道:“皇上如此信任太子,太子卻縱容下屬賣官掷瑢嵞送櫬}恩,大逆不道。”
“實在不足以居太子之位,臣請廢黜太子,另立賢王,以正朝綱。”
呃.
這句話在亂成一團的朝堂中特別突兀而且刺耳,一下擴大了打擊範圍和力度,從剛剛還只是一個匿名舉報信,轉眼前竟然就發展到了要廢黜太子的地步。
就連魏王和蜀王的人也是一愣,這樣是不是太快了。
眼看人羣有被這一句話給震住的趨勢,另一名官員高聲附合道:“杜楚客大人說的對,微臣贊同杜楚客大人的意見,廢黜太子,並且臣舉薦魏王殿下繼任太子。”
真是唯恐天下不亂
人羣中又有一人高聲大喝,將輿論的風向又開始往深入推進,甚至直接暴露了自己的意圖,廢黜太子,換上魏王。
‘轟’的一聲,更大的衝擊瞬間炸開,羣臣們心中一震,紛紛沸騰了,雖然不知道鬧哄哄不知道是誰說了那麼一嘴,但杜楚客的位置大家還是知道的,紛紛轉頭看向站在人羣中的杜楚客。
大家的神情都十分詫異,難道剛剛在人羣人號招要廢黜太子,舉薦魏王而代之的人是他?
是了,杜楚客一向和魏王走的很近,是魏王一系在朝中的主要旗手,他一向傾向魏王是腥怂仓模覄倓偰莻�聲音,似乎也和杜楚客很是相似?
不過,此時大家都鄙視起來。
現在魏徵才奏了飛虎軍的事情,你就開始拖太子下水,要推舉魏王,玩陰衷幱嬕惨徊揭徊降膩恚@麼急功近利,是不是太早了一些,喫相也太難看了吧
見腥吮梢牡哪抗饧娂娍催^來,杜楚客頓時跳了起來,使勁惦着腳步到處搜尋着,一臉漲紅的四處查找着,同時還不斷的解釋道:“不是我,剛剛不是我說的。”
“哪個王八糕子在這裏血口噴人,敢說不敢認,往老夫身上災贓,老子什麼時候說過要廢黜太子了?”
杜楚客這次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看着周邊同僚,氣急敗壞的四處查看着。
還沒找到剛剛接話的人,這時另一個方向又有一人喊道:“杜大人說的對,確實是要廢黜太子,但魏王不過是個僞君子,假仁假義的,還是蜀王高義,智鬥頡利,救回綏州三萬百姓。”
“蜀王在百姓們心中的聲望有口皆碑,臣等推薦蜀王接任太子一職。”
這又是誰啊?
簡直是頂風上啊,真是喫了豹子膽,腥她R唰唰又轉過頭瞧向另外一邊,踮起腳根,腦袋伸的老高,試圖找出說話的人。但剛剛傳來聲音的方向不少人都在說話,而且大殿內的人羣非常密集。
這一亂起來,誰也不知道是誰在說話,或許那些說話的人身邊的人才知道。
但在這種情況下,誰又會站出來去得罪人呢?
第704章 朝堂亂象(下)
2024-07-13
“啊,呸,蜀王欺世盜名,乃庸材爾,若真論到諸皇子中最賢者,當屬齊王。小小年紀,就出鎮一方,守護着整個山東的平安,若不是齊王在,山東河北之地真不知幾人稱王幾人稱帝?”
靠,瘋了,瘋了,這又是誰啊?
如此生猛,一上來就把齊王往曹老闆身上引,簡直是視龍椅上的李世民如無物?
腥四坎昏樱�沒找到人,後方又一道驟然而起:“魏王殿下才華橫溢,待人寬和,人稱賢王,必然能繼承皇上的衣悖瑢⑽掖筇铺煜轮卫淼暮G搴雨蹋煜绿健!�
“臣贊同楚衡大人的提議.”
嘩的一下,谐加珠_始尋找京兆尹楚衡的位置。
頓時站在文臣靠後方的一名官員,臉色一片發白,身邊的臣子們轟的一下都躲出其老遠,想要和他劃清界限,楚衡連忙伸出雙手顫顫巍巍的擺動道:“老夫沒有說話,剛剛的話不是老夫說的”
但剛剛聲音彷彿就是從楚衡的方向傳來,楚衡也聽到了,離自己耳畔很近,很明顯就是從自己身後傳來的,連忙轉身搜尋着,但剛剛人羣豁然避開,那說話的人也縮回到了人羣中。
楚衡一臉焦急的四處看着,而四周掃過來的置疑目光,讓他急的直跳腳。
偏偏楚衡也是魏王的人,說的話也十分合乎其立場和身份.
此刻大殿中亂成一團,鬧轟轟的,連坐在龍椅上的李世民的臉都黑了,一臉憤怒的看着面對失控局面有些心驚膽顫的魏王和蜀王。
你這是想要提前接班的節奏啊?
連太子都還不是呢,想造反了?
此時羣臣也都開始肆意議論太子蜀魏王和齊王的賢愚起來,你一言我一話,七嘴八舌的。見此情形,人羣中蜀王魏王齊王的擁躉受到氣氛的感染,以爲這是自家王爺的搜意,於是也開始羣起而擁護自家的主子。
不知爲什麼,李世民和幾個宰府重臣,也都沒有說話制止,任由腥俗h論着。
慢慢的,羣臣中分成了三幫人,相互吹捧着自己家的王爺,順帶着貶損着對方。
這一下大殿內近一半的臣子們都亂了起來,唧唧喳喳的討論起來,就連不屬於這幾派的臣子們也開始竊竊私語起來,大殿內徹底亂成了一鍋粥,再也沒有人去尋找最開始將話題引向深入的那些人了。
就在這時
“嘭”的一聲巨響,從丹上傳來。
文武百官們一愣,迅速安靜下來,這才發現,自己不是在菜市場,而是在太極殿,大唐的核心中樞,議論朝政的殿堂,不是街頭巷尾可以胡說八道的地方。
在李世民震怒的目光下,谐歼B忙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站好,甚至還有有臣子開始整理自己的衣冠,原來剛剛蜀王的人和魏王齊王的人推推嚷攘的,都快上演全武行了。
眼見再有一會兒,就會開打了。
等到羣臣安靜下來,李世民陰沉着一張臉:“看看你們,一個個像什麼樣子,伱們不是市井中的混混,而是我大唐的中流砥柱,如此議政,朝庭的體面還要不要了?”
經過李世民的一番訓斥,腥祟^腦也都清靜下來,一臉內疚的低頭站在殿中。
李世民沒有去管剛剛在人羣中誰引導了輿論,而是轉向看向還站在前方的魏徵身上,冷冷的道:“魏徵,你的話說完了?”
“沒有,臣剛剛參奏了太子,現在還要參奏三個人?”
“哼?還有誰?”
魏徵斷然道:“臣參奏蜀王、魏王和齊王,這三位王爺派遣親信潛入東宮,混入飛虎軍中,大肆擾亂破壞軍紀,意圖豁亂軍營,陷害太子殿下,意圖秩|宮。”
“胡說八道,魏徵你不要亂說話?”李恪斷然否決道。
李泰也顧不上溫文而雅的氣質了,臉色漲紅的指責道:“說話要有證據,別以爲你是言官,就可以隨意誣賴他人。”
“是嗎?”
魏徵冷冷一笑質問道:“飛虎軍前衛中郎將胡禮賢是中書侍郎岑文本的內侄,是蜀王一系的人;右衛中郎將周延德是工部尚書杜楚客的外甥,是魏王一系的人;左衛中郎將梁思進是齊王的小舅子,這些還不是證據嗎?”
幾人沒想到魏徵真是不怕死,竟然當着皇上和滿朝文武將大家心照不宣的潛規則給捅了出來,而且一下子將三個王爺都掃到了,這下幾人連辨解好像都變成了掩飾了。
但不管怎麼樣,即便大家都清楚,這事情也是不能承認的。
李恪將紫色的親王袍袖一甩,矢口否認:“胡說八道,胡禮賢是岑大人的內侄,他是憑自己的才能上去的,和本王有何關係?”
“就是,周延德是杜大人的外甥也不能證明什麼,難道朝庭任命官員還要看誰是誰的親戚不成嗎?”李泰冷冷一撇魏徵,剛剛還覺得這個老頭可愛,現在看起來,十分可惡。
上一篇:直播科普万界宝物,震惊全世界
下一篇:四合院:开局警司,老婆热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