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安心的石头
但對面的少年,略顯稚嫩的臉上露出的百死無悔的神情告訴自己,他知道他在做什麼。
而且能說出‘苟利國家生死矣,豈因福禍避趨之!’‘夫以銅爲鑑,可以正衣冠;以史爲鑑,可以知興替;以人爲鑑,可以明得失矣!’這樣千古名句的人,能不堪到那裏去?
或許太子的眼光才能和魄力,還遠在自己這些臣子之上,只是礙於李世民的權威和諸皇子的嫉妒,所以才表現的平平無齊。
想到這裏,魏徵心裏熱切了起來,有李世民這樣一個雄才大略的當今天子,再有李承乾這樣一個深藏不露的後世之君,大唐的天下就真的穩了,只要有兩代英明天子的接力。
再加上房玄齡、長孫無忌、高士廉、蕭瑀和自己等這一批從亂世走出來的賢臣們的治理,必然能打造一個繁榮昌盛、遠超前隋的江山。
第701章 魏徵的提醒
2024-07-13
“殿下一心爲民,實在是讓老臣佩服!”
魏徵躬身一禮,得知李言所做的一切後,也是由衷的欽佩,隨後說道:“可殿下糊塗啊!”
“大人何出此言?”
李言疑惑的問道:“承乾不明,還忘大人指教!”
在李言不解的神情中,魏徵神色鄭重的解釋道:“不論之前事情是怎麼樣的,可進行到這一步,飛虎軍的籌建基本上已經完全,所有的錢都收到了軍營中。”
“在這個時候,一定要和陛下將事情給攤開了,否則到時候在朝中,幾位王爺的勢力一齊壓上來,僅憑太子一系的力量根本就抵抗不住的,而此案一旦被定性爲腐蝕案件。”
“數額如此巨大,涉及人數達幾千人,最後皇上也有可能抗不住其壓力,選擇犧牲太子殿下。”
呃.
李言神色一沉,之前李言並不太過操心自己的儲君地位會動搖,一來現在李世民的精力還放在抵禦外敵和鞏固自己大唐天子的地位上;二來,大唐經過隋末的多年戰亂,民生凋敝,百廢待興,接下來還要發展國內經濟。
等到貞觀後期,國家的大目標都完成後,李世民也老了,身體不行了,纔會考慮安全和傳承的問題。
現在的太子,不過是爲了穩定人心的舉措,朝庭只是需要一個太子,至於是誰,是否英明,能不能幹,並不是太重要。在這種情況下,李言其實就是個擺設,就是再作,李世民也不會輕易動搖國本。
最多就是作出一系列的懲罰措施,太子的根本地位不會動搖的。
何況,在這個節點上,北方草原上的突厥也沒閒着,頡利整兵經武,訓練士卒攻城拔塞的軍事素養,一統十八個部族,加強集權的腳步也在加快。而中原對草原的情況卻沒那麼瞭解,這就給了李言從中做小動作的機會,可以從外圍向李世民施加壓力。
東宮的逡滦l初見成效,幾個百戶所的探子像蝗蟲一樣隨着商隊撒向草原各地,消息也在源源不段的傳回大唐。雖然都是些雞毛蒜皮的事情,但李言卻可以根據劇情的發展,添油加醋的渲染一番。
每過段時間,李言都會通報李世民,頡利又幹掉了一個部族首領,換上自己的親信,用以增加危急氣氛,凸顯逡滦l的重要性。
李世民也是越來越着急,現在兩大勢力對於近期要展開的當今天下最大力量的對決,以決定天下誰主沉浮的局勢,也是越來越清楚,雙方都在爭取時間,加緊整合內部,積極備戰。
不然李世民也不會允許李言用這種損壞東宮名義,透支朝庭信用的方式來攫取軍資。
因爲哪怕大家現在看不明白,但等到事後,腥艘欢〞l現,這次飛虎軍的貪腐案件,就是李世民父子導演出來的掠奪權貴,積蓄軍費的一場鬧劇。
若是沒有李世民在背後的支持和默認,一個年幼的太子根本幹不了這種大事。
所以的真正的帳還是要算在李世民身上的.
可畢竟自己對這個時代並不是太瞭解,對於封建時代掌權者們在面臨危機時具體該怎麼取捨,背後的勢力們又會展開怎樣的博弈,實現怎樣的政治目標,李言沒有魏徵這個年過半百的當朝老臣更加清楚。
即然魏徵都覺得自己是有危險的,那還是應該多聽聽他的意見,畢竟魏徵的立場一貫是中立的,和李世民和房玄齡那一堆老狐狸們打交道的時間更久,也更瞭解他們。
李言忽然發現自己的權力架構中少了一塊重要的短板,就是沒有一個像魏徵和房玄齡這樣的老辣的謬縼砜镎约旱臎Q策,之前的侍讀羣也好,逡滦l也好,都不能算是真正的參與國政。
侍讀羣體還孱弱,而逡滦l又是暗中的力量,飛虎軍纔算是自己第一個插手的武裝力量了,李世民讓自己練成廢物軍,但外界並不知曉,所以廢物軍必然會影響到自己的聲譽和形象。
這裏面真正損失的東西和所冒的風險,或許自己也無法客觀的去衡量,但魏徵老臣謬欢ǹ吹帽茸约阂宄�
李言下定了決心,以後一定要給自己尋找一個像大清時代烏思道一樣的國士來參肿约旱氖虑椤�
雖然東宮有那麼多德高望重的老臣,但都打着各自的主意,像張玄素名義上是自己的太傅,實際上更多的,他還是把東宮做爲一個跳板,對於是否能教導出來一個優秀的太子,他的興趣並不是太大。
此公名利之心頗重,旁徵百家,尤好申韓法家之說,志在輔助君王治理天下,伸展自己的抱負和才華。何況他年紀不小了,而李世民才三十多歲,比他足足小了一大輪。
他根本就不可能將希望寄託到自己身上,等着幾十年後自己上位,太子太傅也只是他重新踏入官場上的一個階梯。
由其是經過隱太子一事後,張玄素更是小心謹慎。
自一個月前永通渠事畢後,他走通了長孫無忌的路子,進入東宮爲太傅。之後更是打着東宮的招牌廣結朝中臣子,拓展人脈,對於教導太子成才,也不甚上心。
從劇中張玄素的經歷也可以看出來,張玄素不是那種驚才絕豔的质浚撚嬛策略不如房玄齡長孫無忌,論正直敢言又不如蕭禹魏徵,心思有些活泛,一會在東宮做太傅,一會兒又跑到雲中去統兵。
文不成武不就的,最後也沒有混出個什麼名堂。
幾次李承乾犯大錯,做爲李世民專門爲李承乾配備的殖迹家姴坏剿挠白樱沟煤罹鞒至舜缶帧�
李承乾最後走到造反的地步,做爲太子太傅,張玄素是難辭其疚的。
但魏徵李言卻是信得過的,不是信魏徵會怎麼對待自己,而是信任魏徵的操守和人品,一個人很難忠於另外一個人,但他的所做所爲卻是會忠於自己的思想和作風。
聽到魏徵的提醒,李言虛心求教道:“此事發殿到這一步,下一步就是收尾了,後面會怎麼發展,孤也是心中沒底,所以今晚才斗膽來拜訪大人。”
“還請大人不吝賜教,助承乾安然度過此關。”
魏徵這才找回了一個老臣的面子,點了點頭:“殿下一番赤子之心,爲國爲民不計得失,這是值得欽佩的。但就算是爲皇上做事,也要留個心眼兒,不要把自己給陷進去了。”
“此事進行這一步,老臣建議太子殿下一定要去面見皇上,把事情挑明,然後老臣再去拜見皇上,爲殿下保架護航,就算是舍掉老臣的一身紫袍,老夫也要在皇上爲殿下請命。”
“接下來,也只有皇上親自出馬,才能平息即將到來的諾大風波。”
“其實現在朝堂上哪有什麼祕密,皇上和殿下的謩潱参幢鼐蜎]有人看出來。只是那些人懷着各種各樣的目的,不過是打得順水推舟的主意,只要到時候皇上不出面。”
“他們就可以把飛虎軍的事情做成潑天大案,扣到太子頭上。”
“到時候,這麼大的案子,總要找一個重量級的大人物出來背黑鍋,而太子即力弱,身份又尊崇,無論怎麼看都是十分合適的,最後若是皇上一擔抵擋不住,就會選擇暫時犧牲太子。”
“就算不皇上不廢太子,他們也會抓住此案大做文章,窮追不捨,將太子的名譽摸黑,從根本上動搖儲君的地位,那時候或許殿下也承受不住天下人的指責,主動退位讓賢。”
“所以,這裏面還是有諾大的風險的,無論如何,此事一定要拉皇上出來,也只有皇上親自出面,才能震懾羣臣,讓那些暗中有着各種盤算的人收起心思。”
魏徵在心中下了決心,無論如何,這次自己就算是和羣臣們做對,也要在李世民那裏,保太子安全過關。
李言聽到魏徵的分析後,頓時心裏一沉,果然大生意就有大風險,自己之前想的還是太簡單了一些,權力場上的事情,原本就不能完全按照事情的本身去發展。
哪怕再簡單的事情,經過各方派系的紛紛插手,最後也會變的面目全非,或許就連李世民也沒辦法完全預測其中的風險。
自己也不能太高看他了,將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他身上,畢竟他是皇帝,更多的是扮演一個超然其上的裁判角色,很少會親自下場參與博弈,各方勢力的角逐,還是要靠自己的力量。
李言真心的給魏徵揖手行了一禮:“大人見識非凡,不是承乾一個懵懂少年所能及的,接下來的事情,大人有什麼不知的,儘可以發問,承乾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還望大人助我一臂之力。”
“嗯,好說,老臣必盡力而爲!”
魏徵愜意的捋了捋須,太子能做成這樣的大事已經很不容易了,雖然略顯粗糙,比朝中那些老狐狸們是差了一些,可比起之前自己所瞭解的情況,又給了自己巨大的驚喜。
不怕太子做錯事,只怕太子天資太差,只要不是死不開竅的榆木疙瘩,魏徵覺得都是可以教導的,隨後魏徵開始心無旁虻纳逃懡酉聛砣绾卧诔蒙喜僮鬟@件事情。
第702章 朝會爭鋒
2024-07-13
幾日後,太極殿朔日大朝會!
谐紡奶珮O殿前的廣場上,迎着初生的紅日,三五成羣的往殿內走去,李恪和岑文本一邊聊天,一邊和各位熟悉的臣子們打招呼,另一邊的魏王李泰也是如此,身邊聚集了好幾個緋袍臣子。
“原來是三哥啊!”
兩人走到殿前,李泰連忙棄了身邊的官員,上前一步,臉帶笑容,如沐春風的打着招道:“小弟見過三哥,聽說三哥最近在西市轉悠,是不是又掏到了千里良駒,有時間可要讓小弟見識見識?”
“是四弟啊!”
見到李泰揖手行禮,李恪隨意的點點頭,語帶揶揄的說道:“四弟整目埋首府中,以詩詞經典爲伍,小小年紀,滿腹經綸,連父皇都常常誇讚你學識淵博,才華遠在谢首又稀!�
“愚兄沒有你的天資,這書怎麼都讀不進去,只有寄情於行武,也是無奈之舉啊.”
兩人都不將愚魯柔弱的太子長兄放在眼裏,在他們心裏,太子早晚是要易位的,兩人都在以不同的方式在爭奪嫡位。
李恪認爲內憂外患繁多,大唐外有突厥、吐蕃、吐谷渾、西域高昌諸敵國,內有五姓七望那樣實力比肩皇族的大世家待機而動。國家遠未安定,需要的是強勢天子,走的是李世民的路子,以武立志。
而李泰則認爲打天下要靠強弓硬弩,治天下卻要靠筆桿子,再加上自己從小養尊處優,身材肥胖,舞不得槍,上不得馬,是以果斷的棄武從文,學習漢之文帝景帝。
賭的就是李世民現在還年輕,下半輩子必然會將國家該打的仗都打了,能收服的敵人都給收服了,一定會給自己留下一個統一而強盛的王朝,到時候自己只需將國家重心從戰爭與兼併轉移到和平與發展上來,安心治國就是。
兩人都找到了適合自己自身特別的發展道路,在朝中也都得到了一部份臣子的擁護。平時表面上一片和諧,實際上在暗中,兩人也是爭鋒相對的競爭者,冰炭不同爐,平時見面也是明嘲暗諷,相互看不順眼。
這幾天,兩人通過親信,頻頻接觸,已然定下了聯合齊王,一塊利用飛虎軍的事情,將太子掀翻的共同目標。
只是長久的敵對,讓兩人不自覺的還是相互含沙射影的諷刺着。兩人都知道,一旦東宮的位置空出來,兩方馬上就會展開新一輪的爭奪,註定了你死我活。
不過,看在今天有共同的敵人的份人,兩人都人都在剋制着。
見兩人皮裏陽秋,附近的大臣們也是見怪不怪,微笑點頭,不顧站在門口說話的兩位王爺,越過大殿的門檻,進入了殿內。
看到李格沉不住氣,李泰越發的高興了,心中鄙視李恪粗俗,表面上卻更加彬彬有禮,表現出一個儒雅高士的應有的風範,身子略一彎,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三哥先請.”
“哼!”李恪也看不慣李泰一幅道貌岸人的僞君子的作派,鼻子裏哼了一聲,轉頭踏入了太極殿。
隨後李泰也在腥说亩Y讓下,進入了殿中。
沒過一會兒,鐘鼓聲樂齊聲大作,谐歼B忙找到自己的位置,幾百名官員在殿內密密麻麻的排了六個長長的隊列,有一半緋袍官員和所有身穿綠袍的低級臣子們都在殿外面站着。
大朝會在京各級官員都可以參加,是以京畿地區數量龐大的基層官員們都到場了。太極殿雖大,也容不下這麼多人,是以不少人都站到了殿外,甚至於太極殿外的廣場上,都密密麻麻的站滿了各部官員。
這也是王朝威儀的一種體現,實際上大部份的官員參與大朝會只是爲了突顯朝庭的權威和統治力,要知道連太極殿都進不來,皇上都看不到,能議個毛線的政?
太極殿內,東文西武,李言一身淡黃色太子禮服站在左邊文臣之首。
黃色是皇家專用的顏色,整個朝堂只有皇帝和太子有資格穿,皇帝是深黃色,太子是明黃色。但李言覺得滿朝堂的人,只有自己穿着明黃色,未免太過乍眼,李世民看久了也會不順眼。
而且明黃色在太陽光的照射下,竟然比深黃色更加璀璨奪目,看起來比李世民更加出風頭。
李言只試過一次,就覺得這樣不行,於是就挑了這黃色比較稀薄的淡黃色。
說是淡黃色,但黃色已經非常不明顯了,打眼一瞧,更像是米白色,李言爲了避免刺激李世民,將自己的太子禮服換成這種顏色,其他的金絲滾邊,飛龍刺繡都合乎禮制。
即體現了太子和其他兄弟臣子的不同,又鋒芒內斂,體現了自己的謙虛之德,李世民不知道有沒有注意過,反正從來也沒有說過。
自此之後,李言都是這種禮服上朝。
在李言身邊的,依次是蜀王李恪和李王李泰,李佑在山東就藩,並未在京,不然就是再往下續了,其他年齡更小的皇子們則是還沒到上朝的年齡段兒。
“皇上駕到!”
殿前一個身材高大的侍衛郎聲大吼道,聲音威武雄壯,如同震雷般經過四周建築的迴音在太極殿內谐嫉纳峡諠L滾回蕩,將帝王的威儀傳遞到每一個臣子的心目中。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李世民在谐忌胶艉[的叩拜中,穿着一身深黃色龍袍,緩緩走向丹,隨後站在龍椅前,沒有果斷下坐,而是挺直腰板,在冕旒冠下垂的珠簾後方,用一道威嚴的視線緩緩掃視了一下整個大殿。
此時羣臣皆伏跪於地上,殿內外的侍衛,還有因爲殿內站不下,而在殿外排隊的低級臣子們都是如此。
最後李世民的視線落於殿外一眼看不到邊的廣場上,從龍椅的高度往下看,正好能看到外面臺階下面的廣場,密密麻麻的跪着幾百名官員,彷彿置身爲凌霄九重,威凌天下的感覺油然而生。
只有龍椅後方雕龍髹金屏風邊上的侍女和丹下的太監們沒有跪伏,大殿四周的侍衛們目不斜視的守着崗位,只是低頭不敢直視。不是他們地位高到可以免跪。
而是在這種場合,在上位者眼中,他們根本就不是人,只是一個道具,連跪的資格都沒有。
李言則是用神識肆無忌憚的打量着李世民,只見李世民站在臺上,看着密密麻麻跪伏於地的‘天下萬民’,再聽到如山崩地裂般的呼吼聲,彷彿真的有一種君臨天下的感覺。
李世民嘴角悄然浮上一絲志得意滿的笑容,眼神微眯,沉浸在其中感受着此刻的那種凌駕於猩粮邿o上的迷醉。
李言偷偷的撇了撇嘴,這種感覺,李言在大清最後的幾天也感受過,確實令人陶醉,彷彿騰雲駕霧,超脫凡塵的舒坦,是以李言在大清最後的十天,幾乎天天大朝。
李言相信,後世即便是做了大國總統,也不會有這種至尊的享受。
所謂咸陽日麗月輪高,千古聖雄凌紫霄;萬里長城功蓋世,九州春色竟折腰。
那種芸芸猩毁F一人的感覺,是再多的物質享受也無法達到的,難怪李世民會短暫的沉迷其中,李言很能理解老李現在的心情,那是一種想再活五百年的感覺。
僅僅只有幾秒鐘,李世民回過神來,臉色斷然一肅,大袖一揮,從嘴裏威嚴的吐出幾個字:“星淦缴恚 �
“謝皇上”
等到諸王公羣臣起身的時候,李世民已經恢復成原樣,緩緩落坐於龍椅之上。
王德將手中的拂塵緩緩一揮,從丹一側上前一步,肅穆的說道:“皇上臨朝,谐加惺虑易唷!�
這是升朝前的最後一道程序,一般這個時候,左僕射房玄齡會首先啓奏一些在弘文殿或者承慶殿和幾位宰府之臣議好的事情,都是定下來的,說是啓奏,不如說是讓下面那些大大小小的官員們知道朝庭最近的工作重心和動向。
今日照例是如此,等到房玄齡和各部尚書奏過之後,大約過了一個時辰,一般這個時候,朝會也差不多了,李世民這才說道:“兵部尚書兼右僕射杜如晦病情越發嚴重,很多事情都耽誤了,由其是兵部的事情又是都是急務。”
“前段時間,杜如晦已經遞交了辭逞,朕也批了,伱們商量一下,看看朝中有誰能擔任此職,推舉個名單上來。”
“是,皇上。”房玄齡上前應了一聲。
這一下空出兩個重量級位置,又夠攪動羣臣之心了,李世民微微一笑:“若是沒有其的事情,就退朝吧”
“皇上,臣有事啓奏。”
正在這時,一道突兀的聲音從文臣們中間傳出,頓時昏昏欲睡的羣臣們神情一震,知道今天的重頭戲要來了,李恪和李泰更是條件反射邊的相互轉頭看了一眼。
上一篇:直播科普万界宝物,震惊全世界
下一篇:四合院:开局警司,老婆热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