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世界從九龍奪嫡開始 第395章

作者:安心的石头

  但程咬金就不同了,雖然年齡和柴紹差不多大,今年四十出頭兒,卻活了七十六歲,還有三十多年的時間,等到自己上位後,還能再爲自己效力一段時間。

  收下程咬金,等於收下了一大幫子勢力,軍中的將領們,自有程咬金替自己去搞定。

  至於程咬金一直牽掛於心的缺失玄武門事件,在李言看來,這反而是程咬金秦瓊李靖這些人的優點,他們不是不想幫李世民,而是不敢攻打皇宮,更不敢向李淵下手。

  他們做爲秦王府舊將,難道不知道李世民敗了,他們的前途也是一片黯淡?

  這是他們在守一個臣子的本份

  畢竟李淵當時是皇帝,李建成李元吉更是皇家血脈,尉遲恭侯君集張公瑾那些將領們打下皇宮的時候,也失去了對於皇室的敬畏。由其是尉遲恭,親手斬殺李建成李元吉,提着他們的頭臚,威迫李淵退位的時候,整個皇家的顏面也被踐踏到了地上。

  做爲始作俑者的李世民不是意識不到這一點兒,而是他們是一條船上的人,以此打擊他們,就是在否定自己,李世民也沒有辦法,反而只能倚重這些一樣和自己沒有退路的人。

  他們缺少的那份對皇家的敬畏,在程咬金秦瓊李靖這些人心裏,卻是很重的。

  李言做爲一個和平時期的太子,爲了統治天下,化育萬方,只能去頌揚這種謹守本份的忠臣孝子,而不是尉遲恭那樣的什麼都敢幹的臣子。

  這也是太平天子和李世民這樣離經叛道的帝王的區別。

  心中的想法一瞬而過,等到兩人確定主僕名份,程咬金再次坐到椅子上的時候,神態已然松馳了不少,一幅自己人的資態說道:“殿下,您有什麼想法嗎?”

  “原本孤打算勸父皇打消這個念頭,因爲東宮並沒有可以擔任此職位的老將。即然蒙將軍不棄,那承乾也會盡力爲將軍爭奪定襄道行軍大總管一職。”

  李言隨意的說道,說出的話,卻讓程咬金一陣心喜,雖然自己在皇帝那裏差了尉遲恭一籌,但在未來的天子這裏,卻佔了先機,有太子爲自己操心,那比自己到處瞎撞要好多了。

  程咬金也是第一次感覺到了有靠山的安心感,手腳麻利的提起旁邊的茶壺,給李言沏了一杯,然後問道:“那,太子殿下,需要俺老程怎麼做嗎?您儘管吩咐,老臣唯殿下的命令是從。”

  “嗯”

  李言點了點頭,一臉滿意的說道:“父皇那裏,你就不用操心了,自有孤替你說項,你自可放心。”

  “但父皇那人,你也知道,一言九鼎,那主意是拿得很準的,成與不成,誰也不知道。孤有言在先,若是成了,那是你的福氣,若是不成,你也不要心懷不忿?”

  “那是,殿下能爲老程在皇上面前說項,臣已是感激不盡。”

  程咬金當即拍着胸脯道:“不管成與不成,都是殿下對臣的一番恩德,臣只有心懷感恩,決無怨懟之言。皇上英明睿智,處事果斷,一般不會受別人影響,臣和皇上打了十多年的交道,很瞭解皇上的性子,殿下可不要太勉強了,順其自然就好!”

  李言先將醜話說在前面,讓程咬金心裏有個準備後,然後兩人開始進入商議階段。

  “這樣,即然懷默暫時不想回京,那這左屯衛翊府中郎將不如讓給李恪,換取定襄道行軍大總管的職位,父皇將左屯衛給了李恪,總不能再把定襄道大總管也給了他吧?”

  李言思索着說道:“天下的好事都給他佔了,那他還不撐死啊,沒這個道理?”

  程咬金自然是點頭如搗蒜,就是十個八個左屯衛中郎將,也換不來一個行軍大總管,定襄一帶可有十多萬大軍,更別說還是這麼重要的關口兒,好奇徵詢的問道:“殿下,您打算怎麼做?”

  “這樣,將軍回去後先這樣然後明日再這樣.剩下的事情,就給孤來處理”

  李言小聲的吩咐着,聽得程咬金斗大的腦袋不斷的點頭附合,最後眼神越來越亮,兩人所在的客廳裏不時發出詭計得逞的笑容,站在門口守護的薛仁貴聽而不聞,臉色不變的掃視着四周。

  下午,程咬金在東宮喝得醉意朦朧的往府裏而去,壯闊如山的漢子坐在馬上搖搖晃晃,思緒萬千,這讓身邊護衛的家將都有些擔心自家老爺會不會摔下來。

  程咬金到現在都些覺得不可思議,太子年紀輕輕,酒量居然不輸自己,當然,說不輸是高抬了自己,實際上自己是敗了。

  他這個糾糾莽漢,平時在軍中飲酒可以說從無敵手。

  雖然下面的軍將們有些奉承自己這個上鋒的意思在內,可程咬金是個外表粗魯,心細如髮的人,那些軍中漢子有多少量自己也清楚,在喝酒上能勝過自己的人,還真沒多少?

第659章 霍國公柴紹

  2024-07-13

  今天在東宮,剛開始還是小杯,後來換大盞,再後來直接換上海碗,兩個人喝了有好幾壇酒,一開始程咬金還有些拘謹,但後來上頭了之後,程咬金秉持着在軍中的豪爽氣慨。

  半真半假的大口往下灌,一小半入了口,一大半都撒在自己的衣襟上了。

  少年太子爲人灑脫,喝酒文雅,頗有魏晉遺風,讓人憑生好感。但這麼一個斯斯文文的少年,喝起酒來卻甚是豪邁,動作不緊不慢後勁悠長,自己一碗,太子就一碗。

  而且喝完,那衣襟上沒有灑上半分。

  直到後面程咬金都覺得腹內漲的再也灌不下去了,太子依然笑意溋溋的,眼神發亮,手上的筷子夾菜一點兒也不哆嗦,這讓他這個酒桌上從來不服輸的人第一次甘敗下風了。

  雖說李言是儲君,但程咬金自己知道,決不是因爲恭敬守禮而不喝了,若是再喝下去,自己真的就要出洋相了,

  像程咬金這樣的軍中漢子,多半都會從酒桌上去觀一個人。

  但今天的這次近距離接觸,真的讓程咬金被震住了,到現在心裏都翻騰着無法平靜,嘴裏不斷的感嘆着龍子鳳孫果然不同。

  這少年太子是真人不露相,外粗內秀,深不可測啊!

  雖然沒有和蜀王李恪打過交道,可平時通過自己兒子的述說,再親自一對比,程咬金髮現,李恪是有三分本事就想表現出七分來,性格浮燥,急於出頭,逮着點機會就顯擺,生怕別人不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

  而太子溫文而雅,鋒芒內斂,不急不緩,厚積勃發,端得是讓人探不出深渷恚@讓一直在小心觀察的程咬金心裏摸不着底。現在離開東宮再從頭回想起今天的一番照面,自己完全被牽着在走,明明只是打算去婉拒推辭的,到最後卻稀裏糊塗的變成擺明陣勢投靠站隊了。

  被外面的冷風一吹,程咬金眼底深處生出了一絲敬意,真是後生可畏啊!

  那蜀王還有魏王,就是加起來,也不會是個兒,就算在自己接觸過的年輕一代裏,也沒有能這麼讓程咬金這麼重視的角色,而且程咬金知道,這決不僅僅是對方身份的原因!

  倒有一大半是對方那如淵似海的智慧,或許因爲年輕性格上還有些起伏不定,但頭腦是不輸當年秦王的。

  甚至程咬金都有些拿不準,那絲浮燥到底是真實的性情還是出於對外展示的需要,但程咬金知道了,這皇族李氏又出了一個了不得的人物,這讓今天決定投向太子的程咬金心裏感到慶幸。

  幸好太子在自己身上下了足夠多的功夫,也幸好自己近距離的去接觸瞭解了太子本人,不然,恐怕真的要被傳言所誤了。

  程咬金迷濛的雙眼裏精光一閃,這樣一個才智超羣又懂收斂的太子,打敗那些兄弟們順利登位是沒有問題的,程咬金彷彿看到了當初的秦王,把家族未來押在太子身上,也是十分明智的。

  待一行人快走到盧國公府的時候,程咬金酒醒了幾分,忽然想起一事,連忙對自己的護衛統領吩咐道:“程保,先別回府了,去一趟霍國公府,老爺我還有事兒呢?”

  “家主,今天您喝了不少了,不如回府休息一陣,明日再去吧?”

  程咬金連忙搖着頭說道:“這老柴平時在涇州駐守,一般不回朝,也就是趕着朔日的大朝會才趕了過來,最多待過今晚,明天一早,準會回涇州,要是錯過了,就得跑個幾百裏去涇州找他了。”

  “都是老弟兄,不講究那麼多了,現在就去,反正也沒多遠,就隔着幾條街,等到過去了,老爺我這酒也醒了”

  “好的,家主,您坐好了!”程保牽着程咬金的馬往不遠處的柴紹府裏走去!

  柴紹是邢州堯山人,幼以任俠聞,補隋爲太子千牛備身,娶李淵之女平陽昭公主爲妻。李淵起兵後,領馬軍總管,率先登陷陣。

  武德初年,從秦王李世民征戰,以功封霍國公。

  貞觀初年,轉左衛大將軍,以鎮涇州,可見李世民是十分信任這個姐夫的,霍國公府也在永興坊,和程咬金的府邸錯着幾條街。

  程咬金到來的時候,柴紹剛剛回到府中,太極殿散朝後,柴紹被李世民招到承慶殿,問了一下涇州的防衛情況,中午留下喫了頓飯,也是剛剛纔回來,正在和兒子說話。

  今天蜀王舉薦柴哲威繼任左屯衛翊府中郎將,剛好太子又推舉了程咬金的長子,大家平時關係都不錯,父子倆也不想因此鬧了生份,柴紹正在和兒子商量着下一步怎麼辦的。

  程咬金一進屋,柴哲威馬上起身行禮道:“侄兒拜見伯父。”

  “哦,哲威也在家呢,陪你爹聊什麼呢?”

  “我們爺倆這也就是閒話家常。”

  見到程咬金酒氣熏天的,柴紹接過話頭兒,詫異的揶揄道:“老程,你這是在哪兒喝的?這段時間,老兄弟們請你聚聚,伱都推辭說情況特殊,拒絕飲酒,裝得還挺像的,咋了,這是爲誰破例了?”

  “我中午可是在皇上的御書房裏喫的飯,可也沒有粘酒,你這是給了誰天大的面子?”

  等到丫鬟們在柴哲威的招呼下奉上熱茶,程咬金端起喝了幾口,緩了緩神,抬起頭撇了一眼屋裏的柴哲威,還有屋外侍候的下人,臉上帶着笑意沒有說話。

  柴紹一看,微微一皺眉頭,對柴哲威揮了揮手:“行了,現在不早不晚的,也不到喫飯的光景兒,不用侍候了。你們都下去了,我要和你程伯父說說話兒!”

  “是,父親,程伯父你們聊。”

  柴哲威想了想說道:“對了,父親程伯父,你們平時一個在涇州一個在雲中,一年到頭兒的也難聚到一塊兒,即然今天碰巧了,我這就去安排,晚上就在府裏,你們老哥倆兒好好喝一杯。”

  “要是伯父唱高了,晚上我帶人送伯父回去?”

  程咬金還沒說話,柴紹就笑着道:“知道還問,去安排吧,對了你程伯父愛喝陳年的燒春酒,把我房裏那幾壇珍藏拿出來,別讓他小瞧了.”

  “哈哈哈,老柴,可着你家裏還有啊,上次我上門你可不是這麼說的啊?”

  “那時候人多,我要不這麼說,還不被你們幾個給霍霍淨了.”

  兩人打笑幾句,等到下人們都退下去,屋裏只剩下兩個人的時候,柴紹鄙視道:“行了,又沒外人,不就喝回酒嗎,還弄得神神祕祕的,能有啥可保密的?說吧,在哪兒喝得啊?”

  “東宮!”

  程咬金嘴裏蹦出兩個字,頓時驚得柴紹站了起來,詫疑的問道:“不是吧老程,你玩兒真的啊?”

  “不會一個左屯衛翊府中郎將的位子,你就把自己這三百來斤給賣了吧?至於嗎?你的眼皮子也太溋税桑俊�

  “大家都是一個鍋裏攪了十多年馬勺的老弟兄,太子打什麼主意,我不信你看不出來。你要真想要這個位置,大不了讓哲威再等等,懷默也是我侄兒,也不算便宜了外人?”

  “還是說,因爲懷亮的事情,你還在記恨蜀王。懷亮是蜀王的親信,出那樣的事情,蜀王也不想的,他失去一個左膀右臂,你當他願意啊?歸根結底,都怪吳慶那羣人,誰成想都這麼多年過去了,他們竟然還抱着爲舊主報仇的想法。”

  “兄弟們不是沒和你寬過心,你怎麼就想不通呢?”

  程咬金臉色凝重的搖了搖頭,說道:“太子的想法,我當然看得出來,無非是打着挑撥離間的意思,讓我們倆鬥起來,衝着蜀王去的。可太子畢竟是儲君,他推薦懷默從表面上看是人情,是善意,我能不給面子嗎?”

  “我若是當堂駁回他的推薦,不但羣臣們會覺得我不識好歹,不敬儲君,恐怕皇上也出厭惡我吧?”

  “你是站在說話不腰疼,說的好聽,要是太子推薦哲威,你敢當堂推辭嗎?”

  呃.

  柴紹聞言一窒,怔着臉愣了半響,神情急劇變幻,良久,這才坐回到椅子上臉色悻悻的說:“呵呵.”

  “老程你說的有道理,要說太子這一招太高明瞭,肯定是長孫無忌那個老東西出的騷主意,老程你是不能接,也不能推,着實是有些爲難了。若是我處在那個位置,也只能是事後親自找太子斡旋了。”

  說到這裏,柴紹一愣,恍然道:“原來如此,老程你下了朝就去東宮,原來是去.”

  “嘿嘿,是我這老傢伙,冤枉你了,你別介意,我這不是怕你中計了嘛?”

  “唉!太子上回代聖上祭奠懷亮的時候,就暗示過,懷亮升左屯衛中郎將的時候,他也說過話,施過人情。”

  程咬金臉色嚴肅的一嘆道:“後來看到我家懷弼後,又說他東宮裏同齡的孩子們不少,一塊瀆書,孩子們玩兒也開心,老夫明白,這是太子想讓我們家懷弼去給他做侍讀。”

第660章 程咬金的私心

  2024-07-13

  柴紹這才默默的點了點頭,接口道:“說來這太子也是狡猾啊,弄了一個崇文館,招來一羣各大世家豪門的少年們,說是侍讀,實際上就是他仿秦王府爲自己拉攏勢力的地方。”

  “雖然剛開始只是找些山東世家和落魄分支的孩子,但那不過是掩人耳目,早晚會向朝中重臣下手的。這不,果然不出蜀王的預料,藉着你和蜀王生嫌隙的機會,又盯上了懷弼。”

  “這次又推薦懷默,現在看來,這太子是盯上你了,三番兩次,這麼多人情施下來,也確實是難辦。最主要的是又不能光明正大的拒絕,不然太子惱羞成怒,就連皇上也會怪你不給太子面子的?”

  “往後見到長孫皇后,可怎麼有臉呢?”

  柴紹自己也是一臉苦色的搖了搖頭,頗有些鬧心的問道:“那老程伱打算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不能全接受,但也不能全拒絕,不然這仇怨可真的結下了。你別忘了,我和你們不一樣,武德九年的那件事,現在都已經快成爲我的心魔了!”程咬金壓低聲音,晦莫如深的說道。

  柴紹一怔,頓時臉色也凝重了下來,愁容滿面,眉頭擰得像是化不開!

  “對了,老程,你說,懷亮的事情,會不會和.”

  柴紹小心翼翼的打量了一下四周,伸出手指往東邊指了指,低聲說道:“會不會和他有關?”

  “斷然沒有。”

  程咬金頭搖得的波浪鼓似的,小心的說道:“長孫無忌不會這麼做,而太子年幼,決沒有這樣的膽子,而且他身邊也沒有那種老稚钏愕闹士。我已經查過,在懷亮出事之前,左屯衛軍和太子沒有半點兒關係,說來他們的立場還是死敵呢?”

  “而且我和太子打了幾個照面,太子坦坦蕩蕩,沒有半點可疑的地方。我相信那件事情,太子也不會知道,少數能猜到一鱗半爪的人也不敢對太子說出那種懷疑,又沒有證據。”

  “若是皇上真的要計較的話,在立李承乾爲太子的那天,就會料理了俺老程,但是皇上沒有,就說明皇上也並未確定,或者說也沒有把那事兒放在心裏。”

  說完,程咬金眼神中帶着些讓柴紹心虛的深意,若有若無的笑着,讓柴紹老臉一紅,臉色尷尬。

  柴紹也是默默的點了點頭,其實他心裏又何嘗不知道,若真的是太子出手,結下了這樣的死仇,程咬金這次回京,就回不去了。

  皇上處理不了太子,就會處理程咬金,不然就是天大的隱患。

  這樣說,也只是想牽強附會,割裂太子拉攏程咬金的意圖,讓程咬金徹底倒向蜀王,而程咬金很明顯猜到了這一點兒。

  柴紹想到程咬金剛剛的話,問道:“那你打算怎麼辦啊?”

  “我婉拒了懷默的差使,但同意把懷弼送入東宮做侍讀。”

  “什麼,這怎麼可以?”

  柴紹激動的說道:“這樣一來,你老程可就算站隊了,就算你老程解釋,蜀王也不會相信了。與其這樣,還不如把左屯衛讓給懷默,反正我們家哲威也不着急.”

  程咬金臉色淡然的說道:“老柴,話可不能這麼說,小字輩們玩得來,那是他們的事,並不代表我們的立場。”

  “之前懷亮跟着蜀王是如此,現在懷弼去東宮伴瀆也是如此,老程我對皇上的龍子鳳孫們,沒有任何偏見,一視同仁,你可不要把我劃歸這一攤兒那一堆兒的,老程我自己可不認。”

  “太子沒有因爲懷亮跟着蜀王而對我程家有意見,反而更加唤j,幾次三番的示好;若是蜀王因爲懷弼跟着太子瀆書,就心懷不滿,那他的胸襟也不如太子啊?”

  “再說了,懷默若是回來到左屯衛軍去任職,那就算是接受了太子的人情,必須靠向太子,若是遠離太子,就會被別人認爲忘恩復義,皇上也會厭棄的;但若是朝三暮四,再和蜀王攪合不清,那在滿朝人眼裏,懷默就成了首鼠兩端的小人,名聲就臭了,這輩子也就毀了。”

  “所以我寧可讓懷弼跟着太子,也不會讓懷默處在這樣的尷尬境地。”

  程咬金之前雖然不情不願,但一旦發現太子奇貨可居後,又想獨享這份恩榮,最起碼時間拖得越長,自己的資歷也就越老,功勞也就越大,若是讓柴紹也投靠了過去,那自己的作用就會被分散。

  所以故意擺出一副不偏不倚的樣子,先糊弄着,這樣太子的心思會都往自己身上使。若是讓柴紹瞧出這裏面的關竅,又是在這個關鍵時刻,做爲皇上的姐夫,他要是站出來爭這個定襄道行軍大總管,那自己和尉遲老黑都得閃到一邊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