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世界從九龍奪嫡開始 第396章

作者:安心的石头

  等到定襄大戰過後,塵埃落定,自己脫疑而出,那時候有再多的人投向太子,自己也不怕了,下次打仗不知道什麼時候了?

  自己在太子那裏的地位,就是獨一份兒!

  柴紹一聽心裏就咯噔一下,雖然之前程咬金並沒有明確自己的態度,但讓程懷亮跟着李恪,而且又接受了左屯衛的軍職,實際上已經默認了自己的立場。

  此時雖然沒有明確表態倒向太子,畢竟話說的清清白白,肯定是和蜀王劃清界限了。

  這是在武德九年,程咬金帶着兩個兒子去了雲中後,蜀王不知通過哲威努力了多久才達到的效果,隨着中間的紐帶程懷亮的意外離去,馬上又斷掉了,而且還斷的如此乾脆。

  甚至李恪還沒法兒說什麼,人家一個兒子都賠給你了,你還好意思糾纏不清嗎?

  再加上之前的模糊立場,程咬金背棄蜀王,別人也說不了什麼話。

  柴紹看到程咬金這個老狐狸今天喝的醉熏熏的,那必然是和太子相談甚歡,現在幼子又入了東宮,程咬金倒過去,那不過是早晚的事兒?

  一想到這些,柴紹心裏就有些煩燥:“老程,你這一轉向,那以後我們老兄弟們可怎麼相處啊?”

  “什麼轉向?怎麼怎麼相處?”

  程咬金裝着糊塗說道:“我現在是哪個也惹不起,將懷弼送到東宮,只是給皇上和皇后一些面子,我以後還是帶着懷默在雲中,我不像你,離長安這麼近,隨時都可以回來。”

  “若是皇上不招,我一年半載的也難露面兒,遠水解不了近渴,時間一長,太子許就忘記老夫了。”

  柴紹頓時繃着臉說道:“你少裝糊塗,你打什麼主意,以爲老夫不知道?”

  “都是十多年的老友了,我知道你老程外表粗獷,實則心細如髮,有什麼想法,你儘管說。若是不然,老夫哪天踩錯了板子,掉了下去,非得拽着你這老東西的腿,讓你想擺脫都不行?”

  程咬金會意的一笑,說道:“我說老柴啊,你也太性急了,皇上今年才三十多,正是春秋鼎盛的時候,時間還長着呢!咱們的年紀都比皇上要大一截,說不定哪天還走到皇上前面了,考慮那麼多幹嘛啊?”

  “老程說句不該說的話,你這大唐的頭號駙馬爺,身爲皇親國戚,有平陽公主的餘澤護佑着,無論誰坐龍庭,都得給你三分薄面,你急着這邊那邊的亂站什麼啊,這麼賣力的給蜀王吆喝?”

  “都已經國公了,你還想混個郡王噹噹?別到時候郡王沒當成,被抄了家,一家人流到嶺南去受罪。”

  程咬金的話如同當頭棒喝,讓柴紹心頭一震,是啊,自己都已經位及人臣了,還去趟那趟混水做什麼呢?

  若是成了,自己未必會比現在更好,若是敗了,被新皇嫉恨,這多年的努力就會毀於一旦。

  柴紹忽然發現,自己還沒有程咬金看得清,被兒子的立場給影響到了,甚至在主動幫着蜀王發展勢力。

  一念及此,心裏豁然一驚,頓時額上的冷汗汨汨而出,一股涼意湧上心頭。

  “那你說,我現在該怎麼做?”

  看到柴紹已不復剛剛的輕鬆隨意,而是眉頭緊鎖,有些亂了分寸,程咬金微微一笑:“一視同仁,兩不相幫,超然物外,任他風浪起,我自坐壁上觀?”

  “可,哲威已成蜀王的頭號親信,朝中無人不知道?”柴紹一臉的爲難,你老程是兒子不在了,又有懷亮在那頂着,自然可以從容後退,但自己不行啊,總不能爲了抽身,讓自己兒子也去殉國吧?

  “唉,你糊塗啊!真是當局者迷,還沒我老程看得清楚,李恪不是推舉了哲威接任懷亮空出來的位置嗎?”

  程咬金這纔將自己的來意和盤托出:“雖然我今天趁着太子高興,將懷默的事情推了,但除了懷默,東宮還有常勝、蘇定方、梁建方,都能出掌左屯衛。”

  “上次是藉着李恪綏州談判,皇上將左屯衛交給了懷亮,皇上已經駁過太子一次面子。”

  “但這次李恪可沒什麼功勞,反而太子修渠疏通潼關關道有功,若是太子真的要出來爭這個位置,皇上無論如何也會給太子面子,哲威想得到左屯衛,基本上不可能。”

第661章 柴紹的動搖

  2024-07-13

  柴紹的臉色也變得無比難看,程咬金這一分析,柴紹還真的發現,皇上在朝上按下左屯衛的職務不議,反倒是給了自己面子,不忍心在大庭廣兄伦屪约弘y堪。

  可不是嗎?

  這麼一算,就是懷默退出了,自己家哲威也沒機會!皇上自己立的太子,就要維護太子的權威,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力挺蜀王。

  程咬金見柴紹爲難,主動說道:“老柴,倒有一個一石兩鳥的主意,即能讓柴紹接任左屯衛中郎將一職,又能修復你和太子的關係,就看你願不願意聽了?”

  “有這樣兩全其美的辦法,你倒是快說啊,我老柴記伱一回人情,下次一定還你。”柴紹神情一振,馬上追問道。

  程咬金這才說道:“說來,哲威這孩子還是不錯的,雖然和蜀王攪在一塊,但多少大家都是姑表兄弟,也不算什麼大事。但你卻不能犯糊塗,你是正經手握軍權的左衛大將軍,管着涇州五六萬兵馬呢?”

  “藉着這個機會,你去東宮拜訪一下太子,爲哲威說說情,再怎麼說,哲威的母親也是太子的親姑姑。你再說兩句好話,緩和一下關係,太子施個人情就把左屯衛讓給哲威了。”

  “有了這個情義做爲紐帶,以後你再和蜀王保持一下距離,基本上就抽身出來了,至於要不要投向太子,可以慢慢再看。”

  “另外,你也要叮囑哲威,和蜀王關係好歸好,但要有個限度,就算是有所傾向,也分遠近力度大小啊?這奪嫡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兒,慢慢走着瞧着,萬一事有不諧,也不至於被一擼到底,再無翻身的機會不是.”

  柴紹聽得頻頻點頭,仔細揣摩了一會兒,不得不承認,程咬金還是有兩把刷子的,這樣的打算雖然比以前少了幾份力度,但卻多了幾分迴旋的餘地,牢穩了許多。

  如今大家都是家大業大的,真得是折騰不起了!

  就這樣,柴紹沒有說動程咬金,反而被程咬金給說動了,事情談開後,兩人都放下了心事,開始天南地北的談起朝中最近的奇聞軼事了。

  當晚,程咬金在柴紹府裏,又是喝的胡天海地,晚上被柴哲威給擡回府中。

  第二天,柴紹取消了返回涇州的計劃,一上午就去東宮拜訪了李言,在柴紹刻意的迎合下,兩人談得還是不錯的,李言最後也點了頭,認可了柴哲威接任左屯衛翊府中郎將之職,着實給了柴紹這位便宜姑父一個大人情。

  等到柴紹從東宮回到府中,看着因爲自己在家,也沒出去的柴哲威,便將兒子叫到了書房裏。

  祕談了一箇中午,等到柴哲威再次從父親的書房中出來的時候,臉色變得格外的沉重,將自己關在房中,一下午都沒有出門。

  父親讓他可以繼續和蜀王來往,但不要牽涉的太深了。另外,只是幫着蜀王積極的做好差事就行了,別出些騷主意,由其是攻擊排斥其他兄弟的事情,千萬別粘。

  柴家幾代人的奮鬥,一家上下百十多號人,不能犯險。

  柴哲威自是明白,這是父親又不太看好蜀王了,所以想暫時置身事外,恐怕和昨天程咬金的上門有很大的關係,懷亮一死,程咬金與蜀王也起了嫌隙,聽說還要把懷弼送到東宮侍讀。

  柴哲威是真的資質平庸,他做的事情,都是在他父親的安排下做的,接近蜀王也是如此。雖然也有兩人武略相當,志同道合的相投,但做爲世家大族出來的嫡長子,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家族的利益。

  哪怕他個人再欣賞蜀王,但父親要讓他轉而支持太子,他也會照做不誤的。

  若是沒有這份理智和擔當,他柴紹也不會將爵位傳給他,他還有個弟弟叫柴令武,同樣可以繼承家業。

  都說好男兒不可蔭祖宗之功,但那也只是糊弄外人的。

  就如同玄武門九將之一獨孤彥雲的兒子獨孤郑羰菦]有獨孤彥雲的綏州戰死沙場,恐怕自己的冒犯公主之罪也不是那麼容易脫身的。

  在失去了父親的庇護後,去投軍,若是別人投軍,肯定要從低層小卒幹起,人家一個‘元叔叔’直接就是軍中小校了,而且還是守衛帥帳的那種。沒有祖宗之功,就算獨孤衷衮斢拢瑳]個十年軍伍,也做不到校尉的位置。

  老子英雄兒好漢的還是少,普通人家,十代能出一個出類拔萃的人才就已經不錯了,哪有那麼多天才都出在你一家?

  柴哲威自然也捨不得父親和母親留給自己的諾大家業,這是自己一輩也掙不到的榮耀,現在只要老老實實聽爹的話,就能順理成章的得到,何必要去拼死拼活呢?

  柴哲威在房間裏思考着未來和蜀王相處的模式,目前父親只是不像以前那麼篤定了,並不是說要完全改弦易轍,這條線還是要保留的。他要儘可能讓蜀王感覺不到的情況下,慢慢的淡化,要做的悄無聲息,儘量不引起蜀王的反感。

  太子那邊自有父親去周旋,聽說太子已經同意了,這次的左屯衛翊夫中郎將就不爭了,讓給自己。

  這是一份多大的人情,未來父親要用什麼來還,柴哲威不知道,但他相信父親說的,若是太子真想爭,這次左屯衛中郎將的職位,輪不到蜀王,這麼說來,自己也欠了太子的人情。

  甚至有可能比蜀王的人情還要大?

  …

  柴哲威在愁腸百結的時候,太極宮承慶殿裏的李世民,下了朝回到御書房,王德就來通報,程咬金前來拜見。

  李世民想着,程咬金回來近一個月了,家裏的事情也該辦完了,邊疆雖然暫時無事,可前方大將也不能總是缺席,萬一突厥入侵,沒有大將,豈不是要誤了大事。

  但人家畢竟死了一個兒子,李世民只好讓附近定襄的李道宗幫忙照看着,給程咬金批了一個月的喪假,盤算着時間也差不多了,估計程咬金是來向自己辭行的。

  李世民暫時放下公務,專門接待了程咬金。

  兩人談了一些邊疆防禦突厥,還有爲今冬明春的大戰提前做好準備,後來都準備送客的時候,程咬金提到自己的長子程懷默恐怕暫時回不了長安,又扯到左屯衛上。

  李世民上次拋出這個職位就是爲了引起長子和次子的爭奪,那次沒有成功,這次總算爭了起來,正暗自得計的時候,程咬金提起這茬兒,難免又讓李世民想到前任左屯衛翊夫中郎將程懷亮。

  想到這裏,李世民嘆了口氣,安慰了程咬金幾句,結果這個威武雄壯的漢子,不知道觸到了哪根神經,竟然在御書房,當着李世民的面開始痛哭起來。

  還不是那種點到即止的,而是肝腸寸斷,痛徹心肺,哭得像個孩子,完全沒有一個國公和大將軍的體面,也不顧場合,弄得李世民連忙趕走了王德等下人。

  開始安慰起來,誰知程咬金這一下就如同在外面受了委屈的孩子回家見到了父母,哭的泣不成聲,最的趴在宥丈希枪陕務邆囊娬吡鳒I的哀嚎,就連站在門口的王德都暗自嗟嘆。

  此時正好李言前來請安,被王德止住,兩人在房門外,聽到裏面傳出來的哭泣聲,都是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

  見此情形,李言只好在外面等着,並且將其他要來拜見李世民的臣子給擋了回去。

  李世民一臉的無奈,看着程咬金滿臉的虯髯,靠着墩子,哭得不能自已,上氣不拉下氣。

  喪子之痛,也難怪?

  李世民想了想,以爲程咬金是爲左屯衛的事哭訴,於是提議道:“知節啊!其實朕覺得太子說的有道理,邊疆兵兇戰危的,要不,讓懷默回長安算了,這幾年懷默跟着你也長了不少見識。帶個禁衛軍守守城池,肯定是沒什麼問題的?”

  程咬金只是哭泣,卻堅定了搖了搖頭。

  李世民見狀也沒有辦法了,只是神情沉重的安慰着,最後好說歹說,總算哄好了程咬金,告訴他,若是捨不得,就再多待兩天,反正邊疆一時半會兒的也不急。

  李世民能做的就只有這些了,最後程咬金倒是沒有再說什麼,對於君前失儀進行了告罪,欲言又止的猶豫了半響,最後一臉悲傷的離開了承慶殿。

  等到程咬金一走,李言就走了進來,對站在殿內皺着眉頭的李世民行了一禮:“兒臣見過父皇!”

  “哦,太子來了!”

  李言一邊將宥辗呕卦唬贿呎碜庞福o李世民重新換上了熱茶。

  李世民則是無奈的搖了搖頭,回到自己的御案後,疑惑的說道:“知節今日也不知怎麼了,突然就這麼傷心,懷亮都去了一個月了,他還沒有恢復過來嗎?”

  “父皇,兒臣到了有一會兒了,剛剛也聽到盧國公的哭聲了,恐怕殿外的侍衛們都聽到了。”

  李言微微一定,躊躇的說道:“兒臣倒是知道盧國公今日爲什麼會當着父皇情緒崩潰,嚎啕大哭了?”

第662章 李世民的疏忽大意

  2024-07-13

  “哦,那你說說什麼原因,反正朕是感覺知節今日總有些怪怪的,好像滿腹心事的樣子。”李世民好奇的問道,邊疆重將的情緒不穩定,這可不是小事兒。

  “爲了定襄道行軍大總管一職!”

  李言輕飄飄的吐出一句話,一下子讓李世民怔住了,豁然坐直了身子,頓時臉色凌厲的盯着李言:“你是怎麼知道的?”

  李言張了張口正準備說話的時候,李世民忽然大聲吩咐道:“馬宣良,在外面守着,無論誰來,都給朕推了。”

  “是,皇上!”

  站在門口的馬宣良將房門一關,立在門口,將幾個守門的侍衛都打發到走廊盡頭兒了。

  看李世民一臉嚴肅的看着自己,李言這才說道:“昨日程咬金來東宮感謝我舉薦程懷默一事,中午我留他在東宮喫了飯,最後喝了幾杯酒,程咬金可能喝多了,有些嘴把不住門兒?”

  “說他平生最後悔的事情,就是在父皇需要他們的那一天,他們被李元吉調走了,以至於沒有盡到一個臣子的本份,讓父皇孤身冒險。最後父皇生了嫌隙,將他發配到邊疆,他也無怨無悔,只怪自己關鍵時刻沒有盡到人臣的責任。”

  “他和秦瓊爲此將腸子都悔青了,多少次午夜夢迴,夢到父皇渾身是血的在玄武門激戰,他們卻只能在遠處看着,無法前去幫忙,他們愧爲人臣,百死莫恕。”

  隨着李言的述說,李世民的神色已變得十分嚴嚴肅,臉色也非常難看,心裏的傷疤再次被揭開,李世民的表情隱隱透着股猙獰之意,似乎想起了什麼,雙手已不自覺的握拳,牙關緊咬。

  “父皇.”李言臉上帶着一絲關切的問道。

  “哦?”

  李世民身子一震,反應過來,隨後有些神情恍忽的說道:“朕在聽着,你繼續說.”

  “是,父皇!”

  李言接着道:“後來兒臣見他情緒不好,細問之下,程咬金才說父皇有意將長澤、朔方、寧朔、夏州、橫山等雲中一線府道州縣聯合起來,設置一個定襄道行營,由行軍大總管統一指揮前線防禦突厥的戰事。”

  “但卻沒有考慮過他們這些秦府舊將,他也不怪父皇,只怪自己做錯了事,惡了皇上”

  “說來兒臣整天在父皇身邊,都沒有聽說此事,程咬金這個一年到頭兒回不到長安幾次的邊疆大將倒是知道。兒臣詢問過他是怎麼知道的,但程咬金當時喝得有些多了,東一句西一句的,含含糊糊,兒臣也聽得不是太真切?”

  說完,李言一臉好奇的看着李世民。

  “哦,是有這麼回事兒!”

  李世民皺着眉頭說道:“這是上次李恪從綏州回來,說邊疆和長安的距離太遠了,我大唐和突厥千里相接,這兩年戰事很頻繁,但邊疆各鎮互不統屬,各自爲戰,總是被頡利各個擊破,來不及救援。”

  “所以建議朕將邊疆各府州縣劃成數道,設置行軍大總管統一指揮,這樣能更有效的集中力量,相互呼應,保護邊鎮。”

  “朕當時也沒有想的很明白,隨口問了李恪,若是在定襄設一個行營,由誰出任這個大總管,他向朕推薦了尉遲敬德,朕也不置可否”

  說到這裏,李世民話音一頓,瞳孔一縮,臉色頓時陰沉無比,這事自己連尉遲恭都沒有透露過,朝臣中也只是私下和房玄齡商議過,但房玄齡是個穩重的人,斷然不會滿世界的吆喝的。

  這麼說,是李恪去向尉遲恭討乖賣好兒了,要麼就是和他那幾個鐵桿吹噓過,那時候程懷亮還沒死呢?

  由此,碾轉傳到了程咬金的耳朵裏,也是順理成章的,這麼大的事情,程懷亮肯定會告知其父的。

  想到當時李恪一副公心的樣子,自己還讚賞了他,沒想到此子如此浮燥,不知輕重,未定下來的軍國大事,能到處亂說嗎?

  更讓李世民擔憂的是,像程咬金這些沒有參與過玄武門的舊將,在自己登基後,心裏肯定會有心結的,他們在邊疆鎮守了好幾年,感情上也不比京中將領。現在要設行營,卻從後方調尉遲恭去任大總管。

  這不是擺明着對他們有芥蒂,不信任他們嗎?

  這些人不在少數,若是一旦對自己有了心結,久而久之,甚至會因爲擔憂而導致恐懼,因爲恐懼而發展成疏離,最後會離心離德,參加玄武門的只有九個將領,但缺席的卻有好幾十號。

  缺席的原因也各有不同,有的人是因爲當時在外地坐鎮,援手不及的;有的被李淵盯得很緊,不能打草驚蛇的;有的則是被李建成調到了李元吉手下,以出征的名義拉到軍營的。

  當然也有像李靖李績這樣親口拒絕了自己的人,這些人不在少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