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世界從九龍奪嫡開始 第350章

作者:安心的石头

  恆連想了想解釋道:“殿下,那個郡王府是皇上登基後,準備招太子回京臨時佈置的。裏面的護衛和僕人之類的也大多是皇上和娘娘從宮裏安排過去的,這次殿下被皇上任命爲太子,好多人也是直接調到了太子宮,所以太子殿下不用擔心。”

  “中山郡王府只有一些人維持着最基本的咿D,還是太子殿下的府邸,太子可以當做宮外的別府,畢竟那是太子殿下的潛邸,就算皇上收回去,做爲頒賞臣子們的恩典,也是沒人敢接受的,所以,還在殿下名下!”

  “這樣啊!”

  李言默默點了點頭,儲君也是君好吧,自己現在也是擁有潛邸的人了,就是沒有潛邸的奴才。

  不過這樣也好,其實他也捨不得還給李世民,京城中的房子可是價值不菲,何況還是王府,多一套總比少一套好,哪怕自己現在住着半個太極宮的太子宮。

  恆連見李言沒有更多的詢問,領命而去,吩咐下面的人去辦差,沒過多久,文君再次出現在李言身邊。

  恆連一看只是一個十一二歲的女孩子,也沒說什麼,就做了安排。

  這年頭,戰事頻繁,突厥大軍連年犯邊,流離失所的孩子太多了。若是沒有人可以投靠,不餓死在路邊,就是被野獸喫掉了,要麼就是被賣到妓館裏,也算這丫頭幸撸龅搅死钛浴�

  之後的一段時間,李言都被關在太子府裏,只是偶爾通過恆連的隻言片語,知道後來李世民和頡利又在渭水北岸大戰了幾場,最後突厥也沒討到什麼便宜。

  因爲李言的干涉,李世民憑空的得了十萬驍勇善戰的悍卒,底氣十足,從容應對頡利,也沒有采取範興的建議,做出大失顏面的傾空府庫之舉。說來李世民也是世之梟雄,心中傲氣沖天,若非真的被逼到絕望之地,也不會採用那種卑躬屈膝的權宜之計。

  在這期間,更是爭取到了寶貴的時間,又從南方調來不少軍隊支援。

  眼看天氣漸冷,而長安的兵力越來越多,形勢漸漸不利,後來頡利無奈,只好在便橋上和李世民匆匆締結了一個休戰的和約,就帶着大軍北返了。

  這次南下頡利攜二十多萬騎兵,勞師糜餉卻沒有什麼收穫,反而白白損失了幾萬人馬,下面各部落都是牢騷滿腹和怨言怪話,頡利怕再打下去,就鎮壓不了麾下的部族了。

  這場南侵沒有贏家,大唐一方更是損失慘重,關內道不少城池都毀於一旦,北方梁師在蠢蠢欲動,南方的李孝常,李幼良,李媛等叛逆趁機坐大。

  李世民急需一個穩定的北方,好騰出手從容收拾國內的叛亂。

  在這種情況下,兩方罷手言和,也就在情理之中了。不過大家都知道,這種和平是短暫的,不過都是爲了整頓內部,積蓄力量,以圖發起更大的戰爭。

  而這些都和李言一個半大的孩子無關了,因爲自從進了太子府後,李言的基本生活就是待在太子府裏,每天的時間都被安排的滿滿的。

  上午跟着李世民安排的陸德明、孔穎達、于志寧、李綱、杜正倫等老師們開始學習經史子集,諸子百家,隋唐的各種禮制,朝廷和地方官職和相應的職權劃分,各個地方不同的歷史和文化,古往今來,歷朝歷代治國理政的得失等等。

  很是繁瑣和冗雜,還好李言有一顆成年人的心,更有着比常人更多的時間和耐心。

第570章 李家少年初長成

  2024-07-13

  李言將其當成磨練心性和增長才學的機會,索性也不能出宮,更不能參與謩澻姍C,於是就安心待在太子府裏,跟着各位老師傅學習,藝多不壓身,多學點兒知識總是沒什麼壞處的。

  不但這個世界能用,就算以後穿越到不同的世界裏了,也保不齊能幫上大忙。

  第一個大清王朝,李言靠投機取巧贏得了最後的奪嫡勝利,當上了皇帝,但實際上真正當太子,用於學習治國理政的時間只有半年,而一個普通皇子,想用半年的時間學會如何治理一個泱泱大邦,幾乎是不可能的。

  剛好,這個世界穿越過來不久就做了太子,貞觀一朝23年,李世民嘔心勵血、砥礪奮進,將一個千瘡百孔的國家,變成一個強盛遠邁秦漢的大唐帝國。

  這是他的使命!

  而自己要做的,就是不急不躁,用23年的時間去學習怎麼駕馭整個唐帝國,這決不是單純的會點政治爭鬥權術平衡就能應付得來的。

  杖唬莆諜嗔﹄x不開那些手腕,但治理一個國家僅僅只有那些是遠遠不夠的。

  想到這裏,李言不禁想到了大清未期的光緒皇帝,那也是個可憐的孩子,其實和自己現在的情況也差不多。但他實在是太嫩了,也太着急了,急於上位,急於掌權,急於改變國家兩百多年積攢下的沉苛隱患,更急於應對三千年未有之大變局。

  可那個時候的少年皇帝,真的行嗎?

  連一個傀儡都做不好,連一個老太太都搞不定,他能解決當時大清朝所面臨的危機嗎?

  李言是覺得不太可能的

  即使他成功幹掉慈禧,接過那副擔子,依然會落入袁世凱或者其他權臣的掌握之中,再次成爲傀儡。最好的結果就是重蹈明末崇禎的覆轍,將本就將欲坍塌的國家搞得更是一踏糊塗,最後自盡而亡。

  若是他能老老實實、不急不燥、安安心心的和慈禧太后好好學習。

  拋開個人立場不談,在封建禮教森嚴的男尊女卑時代,一個女流之輩,能竊取一個龐大帝國的實際皇權,豈是易與之輩,政治手腕個人智慧能力水平不知道勝過多少鬚眉男兒。

  等到老太太撒手人寰的時候,光緒皇帝正好三十七歲,達到人生的壯年水平,無論身體精力、還是頭腦智慧都是最年富力強的時候,此時接手皇權,或許還能替大清朝延長一些壽命。

  臥薪嚐膽,忍辱負重!

  這不但是做爲一個傀儡天子保存自身的生存需要,更是一個少年皇帝歷練蛻變的成長需要。

  挽狂瀾於即倒,扶大廈之將傾!

  聽起來很霸氣帶勁兒,但做起來卻非常難,不是一般人可以乾的事兒。挽救民族危亡,讓中華大地擺脫三座大山,崛起於世界民族之林,完成國家民族的偉大復興。

  那是要經過多少磨難和挫折,多少次險死還生,從刀山血海中淬鍊出來的人物才能擔任。古往今來,哪個建功立業,名垂青史的大人物不是這樣成長起來的?

  急什麼呢?

  要知道秦始皇上的太爺爺秦昭襄王贏稷活了74歲,在位一共56年,是中國歷史上在位時間最長的國君之一。

  他從小被送到燕國做人質,18歲的時候被接回秦國,做了秦國的傀儡大王。這提線的木偶大王一當就是42年,一直到60歲垂垂老矣,頭髮鬍子都白了的時候。

  熬得宣太后老得都快死了,纔在範睢等人的幫助下,將宣太后架空,同時趕走了四貴,收回了他們手中秦國執政的權力,成爲秦國名符其實的大王。

  胤礽曾經委屈的說天下哪有做四十年的太子的,可卻有做四十多年的傀儡天子,人家贏稷不比你更委屈嗎?

  贏稷要是和光緒那樣急着想掌權,早就不知道死多少年了,哪怕他是宣太后的親生骨肉.

  哪還有後面的輝煌?

  事實證明,人家積累的底蘊足夠深厚,厚積勃發,英明睿智,僅親政十多年,就幹了好幾代秦王都幹不了的成就和基業。

  不但將趙國打殘了,而且將山東六國給都廢了,爲後來的秦始皇一統天下,墊定了堅實的基礎。

  秦始皇一統天下,固然偉大,卻離不開昭襄王爲秦國打下的深厚根基。

  多少天縱之姿的人物,都敗在一個急字之上。

  所以李言一點也不着急,這個時代是李世民獨領風騷的時代,自己不能去搶奪天可汗的風彩,只有老老實實的去做一些拾遺補缺的事情,等他老了之後,再去續寫天可汗的輝煌篇章!

  自己今年十歲,貞觀二十三年也才三十三歲,實際上才三十出頭,急個毛線啊!

  在這其間,李言還主動增加了一些琴棋書畫的愛好!

  於是,很快就通過各位賢士傳出去,太子年齡雖小,但頭腦聰明,孝梯仁義,謙虛恭謹,尊師重道,學習認真,學業更是蒸蒸日上,一日千里,讓李世民和長孫皇后都很是滿意。

  時間一晃就到了貞觀三年!

  李言來到大唐世界已近四年了,如今已長大成人,身高已經竄到了一米七以上,喉結凸出,聲音也變的漸漸的厚實,嘴脣上也起了一層淡淡的茸毛。

  看起來長身玉立,相貌俊朗,風度翩翩,儼然是一個風姿卓然的青少年。

  李言這幾年裏,已經完全融入到了大唐社會,不管是衣食住行,還是行事作風,都與大唐的人無異。

  這段時期李言大多數時間都是待在東宮學習,偶爾逢年過節的時候,應邀參加李世民和長孫皇上舉辦的節慶典禮,那時候谐祭u會看到這個深藏宮中的少年太子的身影。

  這幾年裏,大唐打下了朔方雲中等梁師都建立的勢力,鞏固了北方的實力,不過關內道北方的靈州宥州夏州等地,依然在突厥的勢力範圍,兩方交接地方戰事依舊不斷。

  大唐爲了一雪前恥,大興馬政,邊境地帶雖然是峯火連天,但國內卻一派發展的蓬勃氣象,經過幾年的埋頭苦幹,大唐已漸有復興之意,國力日漸強盛。

  但隨着北方最難啃的一塊骨頭,雲中之地的收服,一封來自北方邊地州郡綏州的邊報打亂了朝廷的平靜。

  突厥攻下綏州,掠去綏州三萬軍民,雖然放回了綏州刺史範興。但卻逼迫範興向胡人屈膝下跪,折辱了大唐的尊嚴,並要範興向朝廷帶話,索要鉅額的贖金和糧米,才能放回被擄去的三萬軍民。

  李言得知此事的時候,範興已經回到長安,被打天牢之中了!

  左思右想之下,原本李言想找舅舅長孫無忌來爲範興求求情,但後來想想,還是做罷了。範興是那種一心爲國的忠貞之士,事實上皇上最後也沒想殺他,只想將其流放,暫避鋒芒。

  可範興卻認爲,他身爲一州刺史,雖是爲了朝廷故意丟掉綏州,爲了百姓屈膝下跪,但確實是失職屈辱的行爲。若因爲是善意便可妄顧朝廷律法,開了這項先例,以後的守將們都找出各種理由來摭掩自己苟且的行爲,對朝廷來說,決不是一件好事。

  所以執意求死,以爲天下百官之警戒!

  範興的理由無可辯駁,就連李言也覺得深爲有理,法律就是法律,丟失州郡者,主官必死,這是鐵律。

  若是開了這個先例,那以後的州郡,就不好管理了。

  這天李言正在崇文殿的書房中練字,他臨的貼是王羲之的樂毅論,其書法兼善隸、草、楷、行各體,精研體勢,心摹手追,廣採虚L,備精諸體,冶於一爐。

  擺脫了漢魏筆風,自成一家,影響深遠。風格平和自然,筆勢委婉含蓄,遒美健秀。

  隨着手腕一擺,最後提筆收尾,李言將寫字時全神慣注的精力一收,呼了一口氣,渾身放鬆了下來。

  文君連忙拿起旁邊的手帕給李言溫柔的擦了擦額頭,一邊欣賞着李言剛剛寫好的字,點頭讚歎道:“文而不華、質而不野、含而不露、不激不厲、溫文爾雅。”

  “猶其是殿下字裏行間深得右軍先生內懨的筆法,偏重骨力,剛柔相濟,點畫凝練簡潔,可見殿下已得王右軍七分之神蘊。”

  李言微微一笑,看着眼前比自己還大兩歲的文君,十五歲的少女,已經完全長開,亭亭玉立的身姿凹凸有致,清澈明亮的瞳孔聰穎靈秀,彎彎的葉眉淡掃,長長的睫毛微微的顫動着。

  白皙無瑕的皮膚透出淡淡的粉紅,溫潤的雙脣如玫瑰花瓣嬌嫩欲滴。

  粉紅玫瑰香緊身衣袍,下罩翠綠煙紗散花裙,腰間用金絲軟煙羅系成一個大大的蝴蝶紹,鬢髮低垂斜插碧玉瓚鳳釵,顯得體態修長婀娜動人奪人魂魄。

  讓李言感到一陣口乾舌燥,情不自禁的嚥了一口口水。

  文君看到這猥瑣的一幕,害羞的俏臉一紅,那副欲拒還迎的風情,恰似一朵水蓮花不勝涼風的嬌羞。

  李言忙深吸一口氣,雖然自己現在已經長成爲一個男人,但李言依然不想太過違背自然規律,無論無何,也要等到十六歲之後,元氣鞏固,再行房事,將身體的體質打好基礎。

  後世不少的少年天子,年紀輕輕就離世的,多半都是因爲過早沉迷男女之事,最後早早的將身體給搞垮了,自己可不能學他們。

  還好李言三世爲人自制力不錯,深呼一口氣,平息了內心不斷翻騰的慾望,拿起書聖的字跡,凝視了片刻說道:“不愧是書聖啊,在書寫技巧上包含了無數變化之道,讀其文、賞其書、品其趣,是一種非凡的藝術享受。”

  “孤和先賢相比,還是差得遠呢”

第571章 必死的天局

  2024-07-13

  李言將自己寫的東西拿起來看了看,自己都搖了搖頭,到底不是從一張白紙心思純粹就開始學習的,少了那份稚子的童真靈秀之氣,無論怎麼練,都擺脫不掉自己上初高中那幾年雞爪狗刨留下的巢臼。

  最多隻有七分形似,若論到神蘊,恐怕三分都不到。

  李言有些汗顏,文君自己的書法倒是像她說的那樣,能達七八分右軍先生的水準,這麼說,多半還是在鼓勵自己。

  人非聖賢,總不能處處都佔上風吧!李言這樣安慰着自己,還好自己不靠書法來立足。

  文君見李言冷靜下來,眼眸深入閃過一絲失望的神情,隨後想到一事,打迭起精神,疑惑的問道:“殿下,您不常說範興追隨了你六七年之久,你們感情很深,不忍看着他被朝廷治罪。”

  “現在他被關入天牢,朝中好多大臣攘攘着要將他處死,天天在弘文殿前鬧騰,您真的不替他求求情啊?”

  “文君,你可聽說過春秋時子貢贖人和子路受牛的故事”李言心情沉重下來,緩緩的說道。

  文君神情一窒,隨後沉思不語,默默的點了點頭,不再追問了,李言看着窗外的一塘美景,無聲的嘆了口氣。

  兩人立在案前,都不再說話,旁邊伺侯着的侍衛統領恆連則是一臉的疑惑,不明白怎麼剛剛挺高興,甚至還有些曖昧的兩人,此時的神情都是無比的凝重!

  難道是因爲自己杵在這裏的原故?

  傍晚時分,恆連安排好東宮的各項守衛,一個人出了玄德門,左拐從太極宮的安禮門進入了皇宮,通過各道宮禁,來到承慶殿,向正在喫晚飯的李世民彙報太子的日常生活。

  李世民一邊喫晚飯,隨手心不在焉的翻着案几上的奏摺。

  這樣的情形,恆連已經很熟悉了,見沒有其它大臣在場,恭敬的行了一個禮,自顧自的說道:“皇上,太子殿下今日依舊是卯時初刻天不亮就起牀了,然後圍着東宮的小湖小跑了差不多一柱香的時間,然後又在花園中打了半個時辰自創的拳法。”

  “寅時初刻就食,喝了一碗粥,兩個羊肉餅,然後一上午隨着太傅學習朝廷典章和律法,中午午睡了小半個時辰,下午在東宮的小馬場練了一個時辰的騎馬和射箭。”

  “然後就在崇文殿裏寫字畫畫,晚上進完食後,看了會兒書就早早的歇息了。”

  “嗯”

  李世民頭也不抬的聽恆連彙報完畢,眼皮都沒動一下。

  李言的生活,三百六十天,天天如此,沒什麼新鮮的,恆連的彙報也是例行公事。李言一個半大孩子,待在太子宮裏,那麼多人的眼皮下,能玩兒出什麼花樣兒來。

  李世民常常瞭解太子的衣食住行,生活習慣,做息規律,更多的是一種關心,想培養一個優秀的太子出來,並不是爲了監視防範,而李言這個少年太子,離成長到能威脅李世民的程度,還差得遠呢!

  現在更沒有資格讓李世民這樣一個從血與火中走出來的天子去防範,若是李世民連一個稚嫩的兒子也要小心翼翼的地步,那這個皇帝還是別當了。

  朝中隨便提溜出來一個臣子,都比李言要有威脅性。

  而事實上,在原劇中,李世民唯恐李承乾太過弱小稚嫩,不知道費了多大的勁去扶這個太子,都扶不起。

  “朕讓伱告訴他的事情,你說了沒有?”

  恆連道:“都按皇上的吩咐,將範興入獄的事情,包括綏州失陷的內情都一一稟告了太子,太子本來想替範興求情的,但不知考慮到什麼,最後又放棄了!”

  “哦?”

  李世民似乎有些意外,這似乎不像自己對長子一慣的瞭解,疑惑的問道:“他沒有說原因嗎?”

  “侍女文君問過太子爲什麼不替範興求情,太子當時好像說了一句話,隨後文君就沉默無語了,太子殿下的情緒也非常低落,不過臣沒怎麼瀆過書,也不明白什麼意思?”

  “哦,太子當時的原話是怎麼說的,你給朕學一遍?”李世民抬起頭,饒有興趣的問道。

  恆連雖然不懂,但記憶力還是不錯的,回想起當時的場景,說道:“太子的原話好像是對侍女說,文君,你可曾聽說過春秋時期子弓輸人和什麼路上瘦牛的故事,然後兩人就都不再說話了”

  “春秋時期子弓輸人和路上瘦牛?”

  李世民頓時嘀咕兩句,皺眉略一砸摸,頓時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