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世界從九龍奪嫡開始 第313章

作者:安心的石头

  “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爲!”

  “你看我在十二年前和韓琛的一番對話,本以爲神不知鬼不覺的,不一樣被翻出來,重見天日了嗎?”

  “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

  “出來混,總是要還的.”

  李言說完最後一句話,此時已經沒有繼續攀談的駕勢了,替倪永孝和阿May出一口惡氣的目地已經達到,陳永仁這樣的小人物,已經不值得自己出手了。

  “出來混,總是要還的.”當年的倪坤,後來的倪永孝,都把這句話掛在嘴邊,陳永仁聽到這句熟悉的話,再次傳入耳中,神情一震,再次陷入恍惚,眼神也空洞起來了。

  而此時張志皓卻是臉上帶着興奮的神色,不管怎麼樣,李言終於吐露了一句實話,他承認那段錄相是真實發生過的,車裏有錄音,還有這麼多證人,不容抵賴。

  李言淡淡的睨了一眼沉浸在喜悅當中的廉署腥耍恍嫉钠擦似沧旖恰�

  過了大約十多分鐘,車輛停了下來,到了廉正公署。

  腥讼萝嚕瑤讉�人帶走了陳永仁,張志皓親自領着李言來到廉署樓上的一間審訊室。

  正準備進去的時候,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女性過來,打量了李言一下點了點頭,然後和張志皓說道:“曾Sir吩咐請李Sir去三號會議室。”

  呃.

  中年女性是廉署副專員曾向榮的祕書許姐,張志皓眉頭一挑,略略點了點頭,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第503章 三司會審(一)

  2024-07-13

  原本以爲會在審訊室,沒想到卻是曾向榮辦公室附近的會議室,三號會議室大約有五十多平方,不大不小,一般都是曾向榮和執行處的管理層開內部會議所使用。

  而且張志皓注意到了許姐用的是‘請’字,而且依然以長官來稱呼李言,這就說明,在上面的人眼裏,李言的事情並未定性,或許高層的人做事比較穩妥。

  但不管怎麼說,都說明了,李言決非是自己回來之前所想的‘死狗一條’?

  “好的,許姐!”

  張志皓對許姐和善的點了點頭,然後打發走了其他人,帶着李言隨許姐一塊往樓上會議室而去。

  看來曾向榮要親自出面了,張志皓在這裏耍了一個小機靈,人太多,或許等會曾Sir一揮手,自己等人就要被趕走。若是隻有自己一個人,曾Sir許就覺得不會那麼礙眼,或許會留下自己,不管什麼情景,自己都可以賴着留在現場。

  來到樓上,嚇了張志皓一跳,就見過道了站了不少的人,警處務副處長高建斌和沈澄赫然在列,還有梁飛虎和何超華兩位高級助理處長,分列兩旁相對而站,還有幾個張志皓不認識的人,想來都是警務處的高層。

  看到李言過來,高建斌和梁飛虎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一臉鄙夷的看着李言,而沈澄則是一臉關切的凝視着李言。

  “沈副處長.”李言神情隨意的上前和沈澄打了個招呼。

  沈澄點了點頭,問道:“需要幫忙嗎?”

  “待會兒霍啓強可能要來,你幫我招呼一下他。”李言想了想說道。

  “嗯,放心!”

  兩人心照不宣的點了點頭,實際上,這是在李言的事情發了之後,兩人第一次見面。不過,面對這樣的情形,兩人心裏都有數,早就商量好了對策。

  畢竟,這麼大的事情,還是需要沈澄來主持,雖然在檯面上唱戲的只有李言一人,但臺下的戲份一點兒也不少。

  甚至現在這種局面,有一多半都是沈澄在背後營造出來的。

  兩人簡單的寒暄過後,連理都沒理高建斌和梁飛虎一眼,高建斌非常不悅的瞪了李言一眼。

  雖然自己是在利用他,但不管怎麼說,在公開場所,自己還是他的上級,起碼的尊重還是要有的。

  但在李言心中,從自己踏入廉署的那一刻,高建斌已經不再是警務處的副處長了,等到自己出來,那是進監獄還是提前滾蛋,都說不定?

  三號會議室門前,有兩個連張志皓都沒見過的陌生人站在門口,對三人都進行了搜身。

  李言也是一臉詫異,深深的打量了一眼,兩人戴着耳機,身穿黑色西裝,留着寸頭,神態剛毅,眼神冷俊,渾身充滿了爆炸般的力量。其中個子中等的年輕人,劍眉星目,面容俊秀,雙眼烔烔有神,長得酷似內.

  呃.

  是新家坡影星李傑。

  張志皓則是神情一緊,瞳孔一縮,這明顯是大人物的隨身保鏢,出現在廉署內部還肆無忌憚帶着這些人的,肯定比廉署專員姚搴榈拇鲆吆芏唷�

  許姐推開門,張志皓懸着心帶着李言走了進去,看起來,比即將被審訊的李言還要緊張一些。

  剛一進來!

  嚯.

  不但是李言,就連心裏早有準備的張志皓都嚇了一跳,空空蕩蕩的審訊室迎面坐了三位大佬,分別是廉署執行處的曾向榮,保安局的陸建華,還有警務處處長許定安。

  旁邊還坐了三個更加重量級的人物觀審,港澳辦的陳主任,享譽勝名的霍舉人,最後一個赫然是港府大都督董振方。

  張志皓原也知道,李言這個助理處長非同尋常,帶回廉署了,摘桃子的人太多,自己年齡輕,資歷湥尘安缓瘢幢貢喌阶约簛韺彛圆沤票M腦汁的在回來時的商務車裏下足了功夫。

  不惜逾越規則打擦邊球,越線讓陳永仁這個關鍵證人和李言面對面接觸,而且還特意盯囑司機在港島繞了一圈,爭取了足夠的時間,拿到關鍵‘口供’纔回到廉署。

  但看到眼前這個審訊的規模,張志皓還是底估了李言案子的重要性,至少曾向榮和董振方的出面,讓他知道,此事非常敏感,決非自己所理解的那種‘搶功’。

  張志皓面對這種陣勢,也有些蒙了圈,很明顯,自己做不了主了,不知所措的站在那裏

  做爲地主的曾向榮替張志皓解了圍,抬手看了看手錶,皺着眉頭盯了張志皓一眼。

  張志皓心虛的躲避了一下,臉上露出訕訕的神情。

  他知道,曾Sir這是在隱隱責怪自己,去西九龍之前,曾Sir還提前囑咐過自己十點之前趕到,現在還拖到近十一點,讓這麼多大佬一早就在這裏等了。

  不過這麼多人,曾向榮也不好當信u張志皓,不是怕小張沒面子,而是大佬們的時間都是很寶貴的,哪有精力聽你在這裏訓斥自己人。

  曾向榮沒有廢話,直接吩咐道:“志皓,你先出去吧,小許留下做記錄.”

  張志皓知道在這種情形下,最好不要有任何的廢話,但還是有些不甘的說道:“曾Sir,那我就在門口候着,您這裏有什麼需要,直接叫我。”

  “嗯。”曾向榮點了點頭。

  張志皓小心的將門帶上,許姐在門口的桌子後面做下,打開紙質筆記本,開始記錄起來。

  這場會談因爲大都督的蒞臨變得異常重要了,曾向榮提前交待過,不允許任何監視監聽儀器存在,只能手動記錄。這也是爲了保密的需要,實際上,一直到後世科技發達的時候,稍微重要但不會公開的會議,一直都是這個保密規格。

  因爲只要是電子儀器監控,就沒有辦法做到完全保密,就算內部不出現內鬼,電子信號也有可能被人截獲監聽,還是最原始的人工記錄比較靠譜。

  曾向榮臉上帶了一絲淡淡的笑容:“李Sir,請坐。”

  李言看了看腥藢γ娴目盏厣蠑[了一張椅子,很普通的會議用椅,也沒有小桌板,微微點了點頭,走到位子上坐了下去。

  然後面容略帶嚴肅的挺直身板,微微恭敬的面向腥恕�

  在這場面,李言心裏一點兒也不怵,畢竟是曾經坐過十幾年大國王爺,還曾經做過天下之主,有皇道氣蘊在身的,真的拿出天子的氣勢,會壓的腥硕继Р黄痤^。

  但人在什麼位置,就要表現出什麼位置該有的逼格,不能過,也不能不及。

  現在自己只是一個被審訊的人員,說實話,在‘鐵證如山’面前,這些大佬還能給自己這麼多的體面,沒拿自己當嫌疑人看待,已經很不錯了,若是自己再擺出不弱於人的氣勢,那就討人厭了。

  就算自己逆勢翻盤,也會給人留下桀驁不訓,不知輕重的印象。

  會議室裏的腥硕际呛闷娴拇蛄孔沤裉斓闹鹘抢钛裕靶人看過檔案,對李言都有了一個側而的認識。

  但親眼看到,還是有些驚訝。

  即驚歎李言的年輕,也有些好奇,都到這個份上,這個年輕人臉上還是沒有露出害怕或者慌亂的樣子。

  在曾向榮和大都督眼裏,今天李言死定了,眼前這個體面是給北方的。

  而在陸建華和陳主任眼裏,今天是來見證一場絕地反擊的,雖然眼前是沈澄和李言落到了高建斌的圈套中,但沈澄卻是信誓旦旦的保證,是高建斌中了計。

  兩人平時事物繁忙,也沒有細看李言的案子,但他們相信沈澄不會無的放矢,所以出現在了這裏。

  許定安大概是這裏面對李言最熟悉的人了,從前幾天的照片中,許定安就感覺到,事情未必會像大都督和高建斌所想的那麼順利,是以心中沒有任何先入爲主的概念,而是在等到最後的真相。

  當然,若是提前許定安和李言交談一翻,也能知道一些內幕,但許定安有自己的驕傲,在自己職業生涯的最後一場戰役面前,不願意劇透,那會讓自己失去期待,反正等不了兩天,還是最後親眼看這兩幫人最精彩的交鋒好了。

  對接下來的場面,許定安是帶着一些期待的

  而霍舉人則是希望自己出面,用自己的影響力給李言多爭取一些好的善後處理,這是真心關心自己的人,所以李言的眼光看似在看着腥耍瑢崉t一臉擔憂的看着霍老。

  霍老耄耋之年,最主要的是身體還不好,來到這裏,都是不放心自己,要爲自己保駕護航,這讓李言發自內心的感動和尊敬。

  “許姐,霍老年事已高,能不能勞煩伱去倒一杯熱水過來?”李言打量了一下,眉頭微皺,幾人面前放的都是時下會議流行的礦泉水,雖然室時空調打的暖意融融的。

  但這對於一個老人還說,還是不夠周到。

  額.

  許姐一愣,連忙歉意的對霍老笑了笑,也沒請示就出門去了,沒過一會兒,端了好幾個杯子,給所有大佬們面前,都換成了熱水。

  就連李言也享受了一份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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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4章 三司會審(二)

  2024-07-13

  杯子裏的熱水,升起嫋嫋熱氣,會議室裏略顯僵硬的氣氛頓時融洽了不少,陳主任微笑的打量李言,此人果然和自己聽說的一樣,和霍老的關係非常親近。

  而且在現在這種場合,還能這麼冷靜,身爲待審的嫌疑人,卻像到了自己的主場一樣從容冷靜。

  許定安更是期待的看了李言一眼,胸有竹,勝負未可知矣!

  而親自下場做爲主審的曾向榮則是暗暗皺了皺眉頭,還沒開審,氣勢就被李言佔據了,看來今天想要拿下李言,恐怕沒有那麼容易?

  “李言,今天請你到這裏來,是有一件案子想請你協助調查。”

  曾向榮沒有再耽擱,看了大都督一眼,擺開了審訊的架勢,語氣略顯嚴肅的說道:“我們在一週之前,接到西九龍警署的陳永仁督察,實名舉報。”

  “說你是韓琛的臥底,十幾年前,受韓琛的委託,潛入警隊,意圖爲他提供警方內部信息,並收取韓琛的錢財。陳督察提供了一份他臥底期間從韓琛那裏得到的證物。”

  “現在我們播放一下.”

  說完,曾向榮從袋子裏拿出一盤帶子,放在桌面上,向許姐示意了一下。

  許姐放下筆,上前從曾向榮面前拿走帶子,在會議室一旁提前擺着的播放器裏操作起來,然後起向將會議室的窗簾掩了起來,會議室的光線一下暗淡了下來。

  片刻,會議室裏側面的牆壁上,出現了一則投影,李言和韓琛兩人相互密值漠嬅嬖俅纬霈F在腥嗣媲啊�

  “我有一個很好的想法,就是派一個兄弟到警方去做內應”

  “.”

  “我給伱提供一些其它區同行的內部消息,有了這些你就可以多立功,儘快升職”

  “.”

  “琛哥,我們非親非故,你卻拿我當親兄弟對待,真的讓我感動。沒說的,以後你就是我的大哥,李言必將鞍前馬後、以死相報。”

  “哈哈哈”

  “.”

  這段錄相在場很多人都不是第一次觀看了,但陳主仁和霍老還是第一次看到完整的畫面。

  看到畫面中的兩個狼狽爲奸,鬼鬼祟祟的樣子,多數人都是面無表情,一點兒其他情緒都沒有,畫面內容雖然很齷齪卑鄙,但這些人都是手握大權的上位者,都是從底層一步步打敗無數對手殺上來的。

  什麼骯髒見不得人的事情沒有見過,比這更黑暗十倍的,都經歷過,是以也沒人露出什麼震驚、憎惡、厭棄的神情。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都是從那個混亂的年代過來的,這裏又沒有記者,更沒有觀校b什麼嫉惡如仇啊?

  就連代表北方的陳主任,還有眼神不是很好,戴上老花鏡的霍舉人臉上都沒有出現異色。

  海納百川,有容乃大!

  能混到金字塔尖的人物,都不是簡單的角色,無論面什麼什麼事情,他們都能冷眼處之,不像普通人,總是認爲這個世界就要充滿了真善美,假醜惡都是邪惡的,被打擊的,不應該存在於這個世上的。

  這些人知道,假醜惡不但是客觀普遍性的存在,而且無論在哪個地方,都是有的,就連最高層,也不例外。

  當然,無論真實的情況是怎麼樣的,對外都要展示出光明和正義。

  這是客觀需要,李言如今漏了底,被人抓住了把柄,並且掀了出來,鬧得腥私灾请b能算他倒黴了。

  播放了前面十多分鐘的內容,後面兩人商議細節的地方,就沒有再展示了,也沒有多大的意義了。

  在坐的人時間都很寶貴,不能都浪費在觀看證劇上

  曾向榮擺了擺手,許姐起身暫停了視頻,又拉開了窗簾,會議室重新明亮起來。

  “李言,我問你,視頻可是真實的,有沒有後期配音或是加工合成的痕跡?”

  雖然帶子已經經過多個部門甄別過,但曾向榮還是依照規矩向李言詢問起來,若是李言矢口否認帶子的真實性,那就還需要出示證據,來堵住腥说淖臁�

  畢竟,畫面中兩個談話當事人,現在只有李言在活着,沒有其他證人。

  “是真實的,那些對話,也是我親自說的。”

  曾向榮神情大振,繼續問道:“那你有沒有受到脅迫,在被人威脅下說出的這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