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世界從九龍奪嫡開始 第314章

作者:安心的石头

  “沒有,那時候我還小,誰會威脅我一個無名之輩呢?都是我自願說的”

  李言留戀的看了看暫停的畫面,許姐選了一個李言的正面照片,那時候李言剛剛大學畢業,一臉的青澀,神情中帶着學生特有的那種靦腆和稚嫩,看起來真的非常年輕和不諳世事。

  雖然自己擁有系統,可以再次回到少年時,但來到無間道十幾年,從懵懵懂懂的一張白紙,變成如今的老油條,李言依然感受到了時間的咝泻蜔o情。

  依依不捨的看了兩眼,李言回過頭,面對房間的一写罄袀儭�

  “那時候的我,多年輕啊!”

  “這一晃,十幾年過去了,我的眼角也有了一些皺紋。唉,歲月無情催人老啊!”李言伸手摸了摸眼角,感嘆了一句。

  頓時讓坐在對面的一羣至少都是五十歲以上的大佬們面面相覷!

  你小子也太凡爾賽了吧

  你才三十三歲,就開始感嘆歲月流逝,那我們這些一臉老年斑,頭髮花白的老人,是不是就該收拾收拾東西,再投抬了。

  霍老忍俊不禁的笑了出來,隨後看看臉色沉重的曾向榮,佯裝責怪的將臉一板,訓斥一句:“年紀輕輕的,瞎惋惜什麼?”

  “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麼情況,還不老老實實的,好好交待你自己的事情,回答小曾的問題。”

  雖然霍老是在指責,但任誰都能看出,霍老對李言的那種不加掩飾的喜愛和維護。

  陳主任和陸建華相視一笑,他們從李言混不在意的態度上,看出來李言今天是有備而來,坦然承認了這一幕,更說明其心裏有底。

  即然這樣,那就沒什麼好擔心的了

  大都督也想到了這一點兒,一臉的凝重,示意曾向榮繼續發問。

  “這麼說,你承認你是韓琛的臥底了?”

  呃.

  李言面色一正,斷然說道:“曾Sir,雖然是我自願說的,也沒有人脅迫,但卻不代表,我是韓琛的臥底。”

  “哼!”

  曾向榮一臉威嚴的說道:“你休想狡辨,你看看錄相上顯示的時間,是九一年三月二號,而在警隊的檔案中,關於你最早的記錄,是次日的三月三號,也就是你在前一天和韓琛談妥之後,韓琛第二天替你在警校報名的時間。”

  “鐵證如山,你還有什麼可抵賴的嗎?”

  說完,曾向榮和大都督都是神情肅然的盯着李言,似乎這樣可以震懾其膽,讓李言無所辨駁,從而開口認罪。

  李言嘆了口氣,終於走到了今天。

  隨後神情一肅,正色說道:“我想諸位長官弄錯了,我真正加入警校的時間,是一九九零年九月底。”

  “什麼?”

  董振方和曾向榮都是豁然轉頭看向許定安,所有關於李言的檔案都是這個警隊一哥提供的,怎麼可能搞錯?

  許定安頓時雙睛圓睜,不顧旁人的厲聲說道:“不可能,李言,你少在這裏胡說八道?在事發之後,爲了怕出錯,你的檔案我專門派人落實過,在警隊的檔案庫裏,最早的記錄,就是九一年三月三號。”

  “爲此,我詢問了當時有權限派出臥底,而你又能接觸到的高級警員們,包括已經退休的,直到現在,也沒人說過,他們之前接觸過你,給你派過這種任務?”

  “而且,我還專門向黃志赵儐栠^,他第一次和你見面,就是九一年九月份,在你警校快畢業的時候。在此之前,他根本就沒見過你,你別說在那之前,黃志站臀毮闳ロn琛身邊臥底了?”

  “黃志宅F在還在醫院,隨時可以來現場做證,戳穿你的謊言!”

  許定安的話言詞鋒利、斬釘截鐵、擲地有聲,腥艘灿X得許定安不會搞錯,閒的沒事,忽悠這麼多大佬一塊來鬧着玩兒,於是再次轉頭看向李言。

  “處長,你說的沒錯。”

  李言神色一沉,臉上浮現起無盡的哀傷,緩緩說道:“只是,這個人,現在再也不可能出現在這裏了.”

  “難道.”

  腥诉�沒有反應過來,許定眼神色大變,瞳孔一縮,然後瞬間睜大,眼中閃現着莫名的神彩,顫聲問道:“你說的,難道是”

  “沒錯。”

  李言肯定的點了點頭:“他就是前任黃竹坑警察培訓學校的校長,葉永昌總警司。”

  “哎呀,我怎麼把他給忘了.”

  許定安有些懊惱,面對腥说囊蓡枺瑩u了搖頭,輕嘆了一聲,向腥私忉尩溃骸熬攀甏跗冢~永昌當時冒然提出關於警隊人事提拔的變革方案,得罪了時任西九龍的鬼佬署長卡洛斯,被主管行動的副處長亨利.史密斯發配到黃竹坑。”

  “當時他是西九龍警署的高級警司,負責主管O記,倒是有這個權力和需要往外面派出臥底。”

  簡單的向腥私榻B了一下葉永昌的經歷,許定安知道,涉及到這些警隊內部的機密,曾向榮這個廉署副專員已經不再適合再審理下去了,主要是不瞭解情況。

  真的要搞清楚事情的真相,還是要自己出面,最爲合適,是以許定安毫不客氣的接過了詢問李言的責任。

第505章 三司會審(三)

  2024-07-13

  “李言,你可知道,葉永昌是九零年中期被調往警校的,那時候的他,已經沒有權力和義務,再往外面的社會團中派出臥底了?”

  李言搖了搖頭,一臉無辜的說道:“那我哪兒知道啊?我一個剛入警校的學員,葉Sir當時是我能接觸到的最大的警官了,又是警校校長,他怎麼說,我就怎麼做了”

  “那你詳細的說一說,你是在什麼情況下,被葉永昌派往韓琛身邊的,把細節講清,不要有遺漏。”許定案皺着眉頭詢問道

  “那是九零年七月份的時候了”

  李言開始回憶着前身的記憶,娓娓道來:“我這人頭腦聰明,在上初中和高中的時候,都跳過級,到了大學,更是隻用三年,就修完了別人需要四年才能修完的課程。”

  “在大學裏,我追過一個女孩,因爲她父親就是警察,她從小崇拜警察,所以我畢業後,一時衝動,就去了黃竹坑。”

  “誰知進入宿舍不到三天,我就被葉校長招到了辦公室,經過一翻了解和攀談後。他說我人才難得,身體素質也好,根本就不用培訓,直接可以升任我爲正式警員,然後派我執行一個特殊的任務,只要一兩年時間,回到警隊,就可以青雲直上,比別的學員們,要節省好幾年在基層打熬的時間。”

  李言說到這裏,臉上露出忿忿然的情緒,腥寺牭竭@裏,也是驚歎於葉永昌的膽大,李言明顯是被葉永昌忽悠了。

  沒等腥税l問,李言就繼續說道:“後來我才知道,原來葉Sir在警署的時候,和社團的人斗的很激烈,伱來我往的,相互往對方身邊安插臥底。葉Sir在西九龍的時候,安排的幾個從警校直接派往社團的臥底身份都被泄露了。”

  “所以,葉Sir一氣之下,直接從入學的學員中挑取,這樣在警校裏也沒有記錄,可以說從報名階段,就被挑走了,任誰也想不到?”

  “後來葉Sir對我說,臥底暴露有可能是身邊有內鬼,泄露了臥底的真實身份,也有可能是因爲學員們剛剛經過半年的培訓,身上的警察痕跡太重。而學員警年輕,沒什麼社會經驗,也不懂摭掩,是以被有心人看出來了。”

  “這才從沒入學的學員中挑取,不過,我也是邭夥浅2缓茫闶堑谝慌牡谝粋�。”

  李言說到這裏,略帶着鬱悶和沮喪的說道:“葉Sir這是一個大膽的設想,也沒有報過上面批准。當然了,他說上面也不可能批准的,將還沒有經過正式培訓的社會人員派往社團,這是嚴重的違規行爲。”

  “葉Sir剛去警校,思維還停留在O記任主官的時候,其實他早就有這個想法了,只是一直不被上級採納。而自己又剛好被調到警校任校長,他有些忍不住,又遇到我這麼一個好苗子,是以才嘗試一番。”

  許定安略略點了點頭,葉永昌他很熟悉,兩人之間也算老朋友了,也經常在一起聊天,對方經常有各種種樣的設想,這確實是像葉永昌那種人幹得出來的事情。

  “你剛剛說是第一批的第一個,那葉永昌後來還有沒有派過其他人.”

  李言搖了搖頭:“應該沒有,他用我也只是做爲試探,在結果沒有出來之前,他自己也不敢大規模的嘗試?”

  “開玩笑,只是一個剛畢業的學生,什麼經驗都沒有,也沒有相關的技能和素質,萬一出人命了,或者被媒體報出去了。不但警務處高層饒不了他,輿論沸騰之下,就連警隊也負不了這個責任?”

  許定安略略點了點頭,葉永昌已經死好幾個月了,因爲在任上死去,警隊還爲他辦了風光的追悼會,被評爲優秀警務人員等多項榮譽追授,沒想死了還不讓人省心,爲自己留下了這麼一攤子破事兒?

  許定安此時已經相信了大半,但還是有很多疑問,看了看眉頭緊蹙、一臉驚歎和不相信的大都督和曾向榮,還有聽的目瞪口呆的陳主任和陸建華。

  這種事情,確實很少見,也很離奇,但也不是完全不可能發生的。

  若李言說的是實話,那整個局勢也將徹底反轉,之前一系列的斡旋和安排,都會被推倒重來。

  所以一時半刻,腥四X中都在思索着該怎麼面對這些突然暴出來的猛料,李言到底是官還是伲�

  腥艘材貌粶柿耍远枷萑氤了迹谎圆话l。

  許定安思索了一陣,知道大家顧慮什麼,又問道:“空口無評,你可能提供得出來證據?”

  “你要知道,現在葉永昌已經不在了,你說的這些事情,他也不能爲你證明。而且,我們警隊的檔案對你的記載中,最早的時間確實九一年三月份。按照你剛剛說的,你加入警隊的時間,應該是從九零年底開始記錄的,葉永昌爲什麼沒有把你的這段記錄併入警隊內檔?”

  “我現在可以明確的告訴你,葉永昌這種做法是絕對的違規,不被警例所允許的。但鑑於你當時只是一個懵懂無知的學員警,又沒接受過相關培訓,對警隊上層的咝胁惶煜ぁ!�

  “做爲警校校長的葉永昌所做這種違規的事情,和你無關,只要你能拿出你在九一年之前加入警校,並受葉永昌妥託,進入社團執行潛伏任務,那我們警隊是可以承認這一切的。”

  大都督和曾向榮面面相覷,和陳主任還有陸建華相互交換了一下眼色,若真實情況是這樣,那確實是不能不承認。

  葉永昌雖然違規,但李言是無辜的,一個涉世未深的孩子,人家又不知道你警校校長有沒有權力派人去當臥底。進了警校,就是軍事化的管理,長官的命令,就要毫不猶豫的執行,哪怕是錯的?

  只要不是明顯違法的殺人放火,執行命令是警員的天職,都是沒錯的,不能把葉永昌的錯誤,算在下面的學員身上。

  就像你開車肇事了,現場的交警讓你回家,你走了就不算逃逸。

  至於交警這種做法對不對,甚至於他是不是假冒的交警,都和你無關了,只要他穿着警服在大街上執勤,這個責任都需要警隊來負,而不是個人。

  只要李言之後的所做所爲,按規矩向葉永昌做了彙報,那李言就是無罪的,至於葉永昌怎麼處理,和李言無關,現在就只看李言能不能提供得出來證據了?

  “當然有了!”

  李言斷然說道:“我需要見我的副署長,霍啓強警司,他此刻應該到了外面。”

  許定安點了點頭,看了曾向榮一眼。

  曾向榮無奈的看了看大都督一眼,只好吩咐一邊做記錄的許姐:“你出去看看,霍啓強來了沒有,若是來了,就讓他進來。”

  “是,曾Sir!”

  許姐應了一聲,然後出了門,沒過一會兒,許姐推門進來,站在門口的位置,一臉爲難的說道:“曾Sir,霍啓強拎了一個箱子,門口的保安要檢查,他不幹,所以被堵在外面了。”

  曾向榮轉頭看向董振方,門口的保鏢是大都督帶來的,他也無權指揮。

  董振方看着許姐身後露出的保鏢身影,沉吟了一下,看了看旁邊的一臉輕鬆笑容的陳主任和霍老,於是點頭說道:“即然是霍老的孫子,那還擔心什麼,不用檢查了,放他進來吧!”

  隨後保鏢放行,霍啓強一身總警司的警服,施施然的走了進來。

  腥搜凵褚荒瑳]人注意霍啓強,反而是看向那個手提箱,那裏面一定裝着李言所說的‘證據’。

  霍啓強看到一屋子重量級大佬在坐,也是有些怵頭,不過看到自己爺爺也在場,心裏略微定了定。

  霍舉人臉含微笑的說道:“即然李言讓你進來,你就按他說的辦吧,別冒冒失失的。”

  霍啓強點了點頭,看向李言。

  “把箱子打開,找出編號001的帶子,在對面的機器上放一下。”李言吩咐道。

  霍啓強連忙將手提箱放到一個無人的桌子上,打了開來。

  幾位現場的大佬都好奇的往裏看去,只見裏面密密麻麻的放着不少錄音錄相帶,還有一些文件和筆記本之類的東西。

  許定安眼神一縮,神情凝重起來,他早有預感,事情沒有那麼簡單,現在揭出了李言更深一層的身份,竟然是葉永昌的臥底。按理來說,李言後來回到警隊,葉永昌就應該把李言之前的檔案歸到警隊內檔中來。

  但葉永昌並沒有這麼做,許定安知道,葉永昌雖然做事想法多,但卻不是個不知道輕重的人,或許這裏面就有非常特殊的原因。

  而葉永昌在幾個月前腦溢血,猝然離世,而那時候,李言也早已是總警司警銜,而且還做了兩年多。這麼高級別的臥底,在港島警隊歷史上,是絕無僅有的,而葉永昌並未向自己彙報。

  李言也並沒有向自己說明,這裏面一定藏着很深的祕密,很有可能是駭人聽聞的。

  以至於兩個總警司,瞞着自己這個警隊一哥,在私下裏操作。

第506章 三司會審(四)

  2024-07-13

  霍啓強帶來的手提箱裏,竟然放了那麼多資料,肯定都是李言這麼多年臥底得到的隱密。

  不然,難道李言會把無關緊要的個人物品,帶到這個莊重的場合嗎?肯定都是今天用得上的。

  許定安只是暗暗期望,這裏面的東西,不要對自己帶來重要的影響,自己馬上就要退居二線的人了,實在是經不起折騰了?

  其他人都還沒有意識到,那裏面的東西,極有可能引起警務處的另一場不壓於李言是韓琛臥底的地震,在霍啓強操作的過程中,還饒有興致的相互小聲的交談着。

  或許,此刻,雖然還沒有看到證據,但大家已經在心裏相信了李言的話。

  即然李言有葉永昌爲他背書,那今天的審訓,也就變成一場誤會了,剩下的就是一些不重要的事情,就不必緊張了。

  大都督神情複雜,雖然感到有些遺憾,但也不是太過失落。

  李言即然不是韓琛的內鬼,沈澄也就不會受到牽連,那高建斌的攻擊,就算被李言化解了。

  高建斌故然不能建功,但這次出手,也不算什麼罪過,現在也沒有誣告反坐的例子,最多算是平手,兩人回到原點,再次競爭了。

  沈澄想要上位,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而李言則是好整以瑕,神色輕鬆的看着這一幕,當年穿越過來之後,他繼承了原主的記憶,就發現了原主竟然是葉永昌的臥底,還是連一天警校都沒有上過,因爲和韓琛身邊的傻強是發小的關係,就被派到韓琛身邊,再伺機往倪坤身邊鑽營。

  李言一邊也是驚訝於葉永昌的膽大包天,另一邊也有些感慨原主的初生牛犢不怕虎,後來回到和傻強等人一起的宿舍裏,還從裝‘學習資料’光盤的盒子裏找到了一張隱祕的專門和葉永昌聯繫電話卡。

  李言見多識廣,閱歷豐富,自然不像原主那麼單純。

  二話沒說,出門就買了個錄音機,準備錄一些‘證明材料’,免得萬一最後落得陳永仁那樣的下場,檔案被人洗掉,無法證明自己的身份,回不了警隊的下場。

  原劇中的陳永仁兩個能證明身份的頂頭上司,都意死掉了,這也是倒黴的沒邊兒了。

  李言決不會把命脈寄託在別人手上,還是要掌握,所以這些年,也錄了不少和葉永昌會面的場景,一點兒也不害怕證明不了自己的身份。

  反而利用這些東西,給高建斌和梁飛虎布了一個大大的陷阱,兩人倒也聽話,一頭就鑽到了李言的袋子裏。在韓琛死後,從權哥那裏得到了韓琛留下的包括有高建斌的‘把柄’之後,李言就和沈澄攤了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