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安心的石头
可以天天在沈澄面前刷存在感,主要是沈澄能不能承受這份屈辱了.
梁飛虎聽到這裏,眼珠一轉,覺得自己還是要爲了自己的前途,多操一些心了。
“處長,是這樣的,我們行動處,有幾個人在這次換界中,資歷也到了,也該提撥了。”
“你看,我是不是可以去沈副處長那裏,彙報一下工作?”
高建斌一愣,看到梁飛虎一臉擔憂的樣子,明白了對方的想法,梁飛虎是想找個機會,勸一勸沈澄,給他一個臺階,讓他向自己低頭服軟。
這也不是什麼壞事,何況還有大都督的安排!
於是矜持的點了點頭:“管理這方面的事情,由沈副處長負責,你找他彙報工作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在我眼裏,你們都是我的下屬,是我的左膀右臂,不要人爲劃什麼小圈子嘛,不利於工作和團結。”
呃.
高建斌還沒升上去,就已經以正處長自居了,梁飛虎看到高建斌得意洋洋的神情,在心裏略略鄙視了一番,然後眉開眼笑的應了下來:“是,處長說的對,我和沈副處長,一定會在您的英明領導之下,緊密的團結在您的身邊,將警務處的工作給做好,不辜負您的期望。”
“哈哈哈”
“嘿嘿嘿”
兩人同時發出滿意的笑容,辦公室裏的氣氛更加和諧舒適了!
週一,一個風平浪靜的早上,李言正在招開署長例行會議,多名警署高層與會,安排商議警署幾項重要工作,會議室的大門被猛然推開了。
一羣身穿西服,打着領帶,一臉嚴肅的人在工作人員的阻攔下,強硬的闖了進來。
“李Sir,ICAC他們非要進來”一個辦公人員臉色慌張的還沒有解釋完。
“李言先生,我們是廉正公署。”
當先一人手舉着證件,板着臉大聲說道:“我是廉正公署執行處首席調查主任張志皓,我們懷疑你觸犯防止腐蝕條例第四條,涉嫌收受他人錢財,疑似爲社團做臥底,請你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
一石激起千層浪,會議室的腥硕际悄樕笞儯m然前段時間輿論洶洶的,但這都一個星期過去了,上面也沒有任何動靜,警署門口的記者們也都少了不少。
大部分人都覺得李言應該是平安過關了,搞不好過不了多久,警務處公共關係科就會招開記者發佈會予以澄清。
畢竟,幾年前梁飛虎就是這樣的,警署高層們都經歷過那一幕。
沒想到眼看事態都平息了,突然之間,形勢急轉直下,看到廉正公署這些人一臉的冷漠,並且都等不及會議結束,直接衝入會場抓人,對方來勢洶洶、有持無恐,如此不留情面。
從這點來看,恐怕李言是完了。
在座的都是警署高層,但基本上都是四十五歲以上的中年人,也就是坐在首席的李言最爲年輕,若不是對方穿着署長制服,一副沉穩的氣度,看起來就像二十多歲的青年。
就連剛剛阻攔不及被帶進會場的工作人員,看起來都比李言年齡要大。
腥藢钛阅昙o輕輕就身居高位,雖然也有不滿,但看到廉正公署這麼不給面子,衝到署長例行會議上來抓人,不少人也有了兔死狐悲的感覺,一方面有些同情李言。
另一方面,也有一種深深的被人冒犯的羞辱感,這不是李言一個人的事情,這裏是西九龍總區最高權力核心會議,這是赤果果的打所有高層的臉,廉署還以爲這是以前,可以橫行無跡的時代了。
‘嘭’的一聲。
新任重案組副組長高級警司張廷燁直接跳了出來,憤怒的說道:“你們有沒有搞錯,跑到署長例會上來抓人,還抓我們的署長?”
“廉正公署又怎麼樣?廉正公署也不能爲所欲爲”
腥硕加X得張廷燁說的有道理,臉上的表情也是一幅義憤填膺的樣子附合着,但除了張廷燁之外,其他人面對廉署這個大都督手上的利劍,多少還是有些顧忌。
關銘淳做爲實際上的第一副署長,年齡又遠在霍啓強之上,臉上看不出喜怒。但這種場合,他必須要站在總區的角度,站出來維護李言,更要維護警署的威嚴。
是以皺着眉頭說道:“就算要協助調查,這麼長時間都等了,也不差這一時半刻的,一定要到我們署長會議上來抓人嗎?”
“張Sir,你這是在故意抖威風,給我們警署下馬威嗎?”
張志皓一看犯了信妒沁B忙解釋道:“抱歉,各位Sir,我剛剛纔接到廉署下達的命令,要第一時間將李Sir帶回去,一時有些情急,若是冒犯了各位,我表示歉意。”
“但這是我的工作,希望大家能配合”
見對方示了弱,關銘淳也沒有再計較,而是說道:“李Sir是署長,還有一些工作需要安排,大概需要半個小時,應該不會讓你爲難吧?”
腥硕际锹劼朁c頭,李言這一去,恐怕再也回不來了,署長的工作還需要交接一下,雖然李言上任也才兩個多月,但這次總區的上層人員變動較大,就剩下霍啓強一個老人兒,恐怕是撐不起來。
張志皓略一思索,自己另有打算,確實打了一些提前量,眼看有些犯了信谛难Y盤算了一下,隨即點頭道:“沒問題,李Sir,那我給你十五分鐘.”
“不用!”
李言轉頭從在座的諸人臉上一一掃過,有人喜有人憂,有人看似眉頭緊蹙,實則眼神中透着幸災樂禍,有人臉上帶着淡淡的漠然,冷眼旁觀,也有像張廷燁、霍啓強這樣一臉擔心的人。
李言深深的看了一眼看起來臉色深重,但眉宇間隱含喜意的關銘淳一眼。
危急時刻,往往更能看出這些人的真實態度,收回目光,對在場諸人做到心中有數的李言直接站起身,斷然說道:“只是協助調查而已,反正今天會議也沒有什麼特別重要的事情。”
“都是一些常規事務,我們明天上午再開,也是一樣,大家各司其職,還是廉署的事情要緊,我先去一趟吧?”
呃.
李言一說完,不但張志皓皺了皺眉,就連會議室裏的卸喔邔樱捕悸冻隽嗽尞惖谋砬椤�
都到這份兒上了,從廉署的態度就能看出李言的下場,但李言倒驢不倒架,還是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難道他不知道,這一去,大概率就再也回不來了。
還想着明天繼續招開會議,誰給他的自信?
第500章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2024-07-13
若李言真有這樣的底氣,那也不會等到廉署上門了,對於這次的風波,一個星期,足足七天,可見上面也是給足了李言閃轉騰挪的時間,可等來的,依然是人人聞之色變的廉正公署。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人死鳥朝天,輸人不輸陣?
關銘淳臉上也露也了顯而易見的驚詫,昨天高副處長才把自己叫去,興誓旦旦的告訴自己,李言黔驢技窮,已經束手無策了。吩咐自己要穩定好西九龍的局面,安撫好人心,做好接任署長的心理準備。
面對這樣的好消息,關銘淳再穩重,也是覺得喜不自勝,自己才做了一年多的總警司,就能升任助理處長,掌握一個核心大區,可是比李言升的還要快了。
當即拍了胸脯,接下了這個讓自己期待而且光榮的使命。
但此時看着李言和張志皓等人離去的身影,身邊的霍啓強也無心留在辦公室,一臉焦急的衝了出去。
李言臨走之前的自信,還是給關銘淳喜悅的內心帶來一絲絲的陰霾,關銘淳略一思考,覺得還是要謹慎一些,得意忘形最後被打臉了就不好了,畢竟在座的大多都是老人,只有自己纔剛剛來。
他們對李言感情再湥脖葘ψ约旱母星橐睿∪说弥究墒且恍人鄙視的,左右也等不了多長時間,等到明天李言回不來,那他今天放出來的話,自然就成了笑話。
想到這裏,關銘淳略帶貪婪的看了一眼李言空出來的署長位置,連忙說道:“即然署長說明天上午再說,那我們也不要討論了,把今天的事務,改在明天再商議吧?”
腥诵乃级急唤裉爝@突如其來的變故給弄亂了,也沒心思再開什麼會了,聞言各自散去了。
李言被張志皓等人帶着在心款ヮブ码x開警署,來到警署樓下,一輛寬大的商務車停在了門口,其中一人快速上前打開車門,張志皓說道:“李Sir,請吧.”
李言目前還是西九龍警署的署長,警務處並沒有解除他的職務,所以張志皓等人依然以禮待之。
李言微微一笑,上了車。
上去之後才發現,車內空間甚爲寬敞,有些類似警署用的指揮車,沿着車體四周都是座位,中間還有一個小型的活動空間。
李言一愣,車上已經坐了一個人,正是許久未曾見過的陳永仁。
張志皓上來後,對着李言微微一笑:“不好意思,李Sir,陳永仁是這件案子的重要證人,所以也要一併回廉署,你不介意吧?”
李言看了張志皓一眼,此人將陳永仁這個舉報人和自己安排在一個車廂裏,擺明了是想套話,於是淡然道:“沒關係,阿仁也是我的老朋友了,八年前我們就認識了,也不是外人。”
“哼!”
穿着一身警服,顯得格外精神的陳永仁,看着廉署的人帶上車的李言,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陰陽怪氣的說道:“可不敢當,你是高高在上的助理處長,我只是你下屬O記的一個小小督察,怎麼配和伱論交情”
陳永仁彷彿一點兒也沒意識到張志皓的用意,或者說就算知道了也不在意,反而是一臉挑釁的看着李言,反正人家主要的對手是李言,不幹自己什麼事。
李言皺了皺眉頭,這個原劇中的主角,自己並不是太喜歡,所以接觸也甚少。若不是因爲May間接有了些聯繫,李言幾乎都忘了有這麼個人,看到陳永仁一臉憎恨的看着,李言有些莫名其妙。
估計陳永要是知道李言的想法,會在心裏怒嚎道:‘你這個撲街的搶了我的女人不算,還將我打成反派,還有臉說?’
“阿仁,我記得當初我們同在倪永孝手下效力,關係雖然不算太親近,但也還過得去,也算好兄弟,之後我就回了警隊,再沒有和你發生過交集,我應該沒有得罪過你吧?”
“呵呵.”
陳永仁頓時憤怒的說道:“你還有臉說,即然知道是好兄弟,爲什麼還要霸佔我的老婆?”
陳永仁一句話,頓時讓張志皓在內的腥思娂娨荒樅闷娴目醋爬钛裕渲幸粋�女人還一臉鄙視的看着李言。
“東西可以亂喫,話不能亂說。”
李言雖然臉皮厚,但也忍受不了陳永仁往自己頭上蓋屎盆子:“據我所知,你在警隊的檔案中登計的是單身,何來老婆一說?”
“你少在那兒給我裝蒜。”
陳永仁見李言睜着眼睛說白話,頓時暴怒起來,張志皓連忙使個眼色,兩個屬下又向陳永仁靠近了一些,免得陳永仁情緒激動之下,暴起傷人。
不過陳永仁雖然憤怒,卻也沒有失去理智,也不再顧忌李言的署長身份,肆意的發泄着長期積累的不滿:“你不是不知道May和我的關係,爲什麼要和她攪在一起,阻止我們的複合?”
“若不是懼於你署長的權勢和淫威,May早就接受我了,怎麼會對我這麼冷淡?”
見張志皓等人絲毫沒有打斷陳永仁的意思,反而饒有興致的坐在一邊看戲,李言也是一陣不悅,不過想想自己現如今的處境,說不定張志皓就是想讓陳永仁來刺激自己,好讓自己一時激奮之下,慌不擇言,說出什麼不利於自己的證詞。
想到這裏,李言深吸了一口氣,反問道:“阿仁,你確定,May是想和你在一起?”
“當然,若是May不愛我,爲什麼要我爲生下女兒?她一直都在等我!”
陳永仁聲色俱厲的置問道:“是你,趁着我爲警隊執行任務期間,趁虛而入,橫插一槓,你明明都結婚了,還要在外面粘花惹草,你找別人我不管,但你不能碰May。”
“我在前方槍林彈雨,出生入死的爲警隊奮鬥,但你身爲上級長官,卻霸戰了我的老婆,你真是禽獸不如,枉爲人。”
見到車內廉署腥硕际且环蠢难凵窨醋抛约海钛圆坏貌粻懽约恨q護幾句。
“阿仁,你是什麼時候知道,你有一個女兒的?”
陳永仁不知道李言問這話是什麼意思,下意識的老老實實的回答道:“幾個月前,黃Sir第一次抓韓琛回來,我在警署裏偶然間看到了May,事後經過調查,才發現May有一個女兒,今年六歲。”
“而七年前,正好是May告訴我懷孕的時候,按時間來算,莎莎必然是我的女兒。”
“哼”
李言冷然一笑:“也就是說,在這七年中,你並沒有見過May,也不知道她爲你生了一個女兒嘍?”
呃.
陳永仁神情一窒,臉色變得難看起來,看了看四周一臉疑惑的看着自己的腥耍行┬奶摚瑖肃榈恼f道:“我”
“我在爲警隊臥底,爲了她們的安全,不能接觸家人,所以.”
“顛倒黑白,混淆是非,陳永仁,你說的話,你自己信嗎?”
李言一臉鄙視的說道:“讓我來告訴大家,當初發生了什麼事?”
“May初中畢業就輟學了,十五歲進入社會認識了你,你貪圖May的美色,欺負她不諳世事,沒過多久,May就懷孕了。”
“May當時很天真,一心想着嫁給你好好生活。但你其實跟本就沒有結婚的打算,一心在社團裏混着,整天遊手好閒,打架鬥毆,喫喝嫖賭,經常在和May的家人喫飯喫到一半的時候就去砍人。”
“May屢勸無果之下,一時生氣,就賭氣告訴你把孩子打掉了。”
李言蔑視的說道:“而你呢,得知這個消息非常憤怒,不但將May狠狠臭罵了一頓,還將May家裏給砸的稀巴爛,然後揚長而去。”
“從此,再也沒有回去看過May,這一走,就是七年,直到幾個月前在警署裏,再次看到May,你很驚訝,纔去調查,這才發現May這七年不但沒有結婚,而且還有了一個女兒,我說的沒錯吧”
陳永仁埋藏在內心最深入的不堪被李言揭穿,臉色一陣紅一陣黑,看到張志皓等人一臉置疑的看着自己,強撐着說道:“我”
“我在執行任務,而且May當初明明告訴我,她把孩子打掉了.”
李言得勢不饒人,逼視着說道:“不見得吧,再執行任務,能七年都不見May一面,竟然連自己有個六歲的女兒都不知道?”
“誰說做臥底就不能娶老婆生孩子了,韓琛也沒霸道到這種程度吧?他手下的迪路傻強劉國權不都有老婆孩子?這隻能說明你心裏根本就沒有May,也沒有將你們的感情當一回事兒?”
沒等陳永仁狡辯,李言就說道:“再說,就算May欺騙了你,可你們之間畢竟有好幾年的感情,女朋友就算違背了你的意願,將孩子打掉了,那你做爲男人,即使再憤怒,也應該知道,一個爲你而墮胎的女人,在當時那種情況下有多艱難?”
“你不能好好照顧她,等她身體恢復健康了,再和平分手。”
“你在那種情況下,頭也不回的拋棄她,對當時May來說,無疑是雪上加霜。在這七年裏,但凡只要你回頭去看看她,都會發現,May還在苦苦等你,還爲你生了一個女兒。”
“可是,你沒有,整整七年,你都沒有關心過May,現在居然還腆着臉說,May是你的老婆,我從來沒有見過你這麼厚顏無恥之人。”
“你”
被揭穿內心陰暗面的陳永仁,惱羞成怒,騰的一下站起,揮起拳頭就要向李言撲去,不過張志皓安排在陳永仁身邊的兩人,看到雙方言語激烈的時候,心裏就做了防備,在陳永仁起身的第一時間,就將他按回到位置上。
“陳先生,你冷靜一下,說話歸說話,請你別動手。”張志皓連忙制止道。
第501章 當年內情
2024-07-13
李言現在還是警務處的助理處長,若是在廉署眼皮子底下被人揍了,張志皓這些人要喫不了兜着走了。
此時的陳永仁血灌瞳仁,咬牙切齒,臉上的表上猙獰而可怖,恨不得衝上前去狠狠咬上李言兩口。
“對了,你千萬別拿臥底的身份說事?”
上一篇:直播科普万界宝物,震惊全世界
下一篇:四合院:开局警司,老婆热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