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世界從九龍奪嫡開始 第308章

作者:安心的石头

  “我現在就授權給你,馬上給我查出來。”霍啓強眉頭一皺,看了看旁邊的李言,毫不猶豫的說道。

  “好的!”

  對面又是傳來快速的敲擊鍵盤聲,隨後對方呼吸略略急促了一些,稍顯遲疑的說道:“霍Sir,查到了”

  “是廉正公署執行處的公務用車,沒有具體所有人。”

  “嘶”

  霍啓強倒吸一口中涼氣,頓時感到一陣牙疼,真是怕什麼來什麼,這麼快廉署的人就跟來了。

  “好了,我知道,就這樣!”

  掛了通話機後,霍啓強轉頭詢問似的看着李言。

  李言往後視鏡裏瞟了一眼,一臉隨意的說道:“放心,他們只是例行跟蹤,要是抓人,剛剛在警署門口就動手了,不用管他,我們該做什麼就做什麼?”

  霍啓強也是認同的點了點頭,這下也不着急了,就當廉署的人是免費的保鏢,自己從容的駕車往霍舉人在山頂白加道的別墅開去。

  半個鐘頭後,兩輛車一前一後開到目地的,在28號別墅門口打了一下喇叭,霍啓強把車開進去,廉署的車停在了門口的路邊,繼續蹲守。

第494章 大都督府

  2024-07-13

  車裏的張志皓正在東張西望,身邊的副手阿健看了看地形,然後翻了翻自己的小本子,隨後說道:“主任,這裏是霍舉人的宅子,平時只有霍老和一些傭人保鏢生活在這裏。”

  “霍舉人的嫡幼子夫人,也就是霍啓強的母親是李言前妻的小姑,兩人關係堪稱莫逆,李言經常和霍啓強一起來霍舉人這裏蹭飯。”

  阿健將自己做了一天的功課給張志皓普及了一下,簡短的介紹了一下背景資料。

  張志皓一愣:“前妻?”

  “不錯,據說李言在一個多月前,剛剛升任署長,就和李心兒辦理了離婚手序,原因不明。我今天下午已經抽時間向民政事務局那邊瞭解過了,這個消息確實。”阿健毫不猶豫的說道。

  “嗯,阿健,乾的好.”

  張志皓心不在焉的誇獎了一句,豪不掩飾對阿健功課做到位的賞識,然後轉過頭看着緩緩關閉大門的別墅,眼裏露也若有所思神色。

  霍舉人在港島的地位非常高,尤其是迴歸之後,更是舉足輕重,是港島少數幾個可以不用預約直接面見大都督的人。

  當然了,這只是一種待遇,如今霍老年事已高,也不會沒事去找大都督聊天,這只是一種禮遇,表明了大都督對霍老這樣對港島做出傑出貢獻的人的一種尊重。

  霍老在北方大國的京城有很多戰爭年代結識的老朋友,就算現在掌權的不少人,對霍老依然非常看重,有時候還會詢問霍老關於港島社會發展和治理的建議,不少都會變成下發的政策,得以推行。

  可以說,霍老對港府的影響也非常大!

  根據資料顯示,霍老是李言關係圈子裏數一數二的重量級人物,在這種時候,李言來找霍老求助,這並不奇怪。

  但霍老毫不猶豫的就接待李言,似乎也向外界透露了一個明顯的信號,他在力挺李言,這讓張志皓不得不有所顧忌。

  雖說廉正公署從成立那天,就保持着高度獨立,不受任何人的影響,不管對方背景有多厚,靠山有多硬,都從來沒有顧忌過。但幾十年過去了,港島也早就不是當初的那個腐蝕橫行、次序混亂的年代了。

  近年來,有不少立法會的議員都在置疑,廉署還有沒有必要保持以前的那種高壓態勢,這樣不利於創造一個寬鬆的環境,也會影響到港島的政治開明和經濟的發展。

  雖然這只是少數人在議論,也並沒有通過任何決議。

  但很明顯,包括大都督在內,都認爲現在的情況與當時的社會環境大相徑庭,爲了應對危局挽救港島而成立的廉正公署,固然依舊需要存在,繼續保持監督的責任。

  但重心應該從相對激進的嚴歷打擊腐蝕相應的轉變爲更加緩和,更加適應當前時局的預防腐蝕上。

  這就使得廉署內部在執行紀律上也變得寬容了一些,更多的要服從於大都督府的意志,從大局,從全盤考慮。

  張志皓知道,這左一個大局,右一個全盤,等落實到具體執行上,就會顧慮重重,這柄從建立以來所向睥睨的反腐蝕利劍,自然也就沒有那種一往無前的鋒芒了。

  就如今天李言在霍舉人這裏做客,霍舉人不用說一句話,港府高層就自然而然的要考慮霍老的態度,在對李言事情的追究上,也不可避免的會考慮的更加‘全面’一些。

  張志皓無聲的嘆了口氣,拿起手機,將這個消息向曾向榮副專員做了彙報,雖然張志皓也渴望立功,但他早已不是初生牛犢,知道自己立功是給誰看的。

  就算明面上立上十次功,也抵不上爲上級大佬做一件私事!

  自從早上和副專員曾向榮談完話後,張志皓就知道,李言的案子,上面的大佬們都在盯着,不是自己可以掌握的,所以也轉變了心態,只想在此案上撈上一把。

  即然這樣,那自己就要扮演好自己角色,雖然盯着李言的是自己,但張志皓心裏清楚,自己只是一個耳目,替大佬們瞭解一線情況,要做到隨時彙報,聽令行事,而不能擅做主張。

  這種危局,一不小心就有可能把自己陷進去,所以要比平時更加謹慎保守。

  第二天上午,李言並沒有想腥怂氲哪菢樱簧厦鎺ё吡耍蛘叻Q病缺崗,而是大大方方的坐着警署一號車,堂而遑之的來警署上班。

  昨天記者們堵了半天,才發現車上竟然坐的根本就不是李言,而是兩個署長辦公室的工作人員,搞得腥藰O爲掃興。都覺得被李言耍了很沒面子,一氣之下,把李言心虛,李代桃僵的事情寫成了新聞發了出去,又進行了一番口誅筆伐,將李言踩成了臭狗屎。

  但腥艘仓懒死钛缘膽B度,堅決不面對媒體。是以今天一早,圍在警署大門口的記者們也少了許多,沒有昨天的陣勢了,再見到署長車駕開來,下意識的就閃開了。

  誰知在車輛並沒有像往常一樣開到後面的停車場,再從後門進入樓長署樓,而是在辦公大樓前面的空地停了下來,李言從後座上下來。在這種情況下,如此高調的亮像,立刻驚得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的,外面的記者像打了雞血一樣,紛紛舉起相機拍照。

  而辦公大樓靠近門前廣場的這一面,不少部門的警員們都詫異的看着這一幕,今天一早就有傳聞,李言被廉正公署的人盯上了。本以爲無論如何,就是上面不把人帶走,李言也要去找找關係,再不濟也會暫避鋒芒,躲在家裏。

  短時間也不會來警署了,誰知道一天一夜過去了,李言竟然平安無事,還繼續來上班了,這讓不少私下推測的人大跌眼鏡。

  李言工作一向不積極,就算當了署長,依然是卡着點兒來上班,只有來晚,沒有早到的。以前當副署長的時候,李言基本上都是最後一個纔到警署的,工作懈怠的意味十足。

  現在當了警署一哥,可以說,除了出差和請假的,李言依然是最後一個到崗的。此時的李言,猶如一個大牌的明星,樓裏樓外,無數的眼睛,都死死的盯着他。

  李言卻絲毫不在意這麼多人的視線,就像一個森林之王,來到了自己的山頭兒,肆意的打量了一圈,如同山中猛虎在巡視着自己的領地。

  一月底的天氣很冷,寒風呼嘯,李言不自覺的將自己的大衣緊了緊,動作輕緩,氣度儼然。隨後轉過身,對着大門口圍攏的記者們,派頭十足的微微一笑。

  不急不緩,意態從容的邁步向署長樓走去。

  “咔嚓!咔嚓!”

  鎂光燈不斷閃耀,無數的鏡頭,拍下了這一幕,隨後快速的將照片發回報社電視臺,馬上趕在中午之前的午間新聞播出。

  躲在對面三樓一個角落裏的陳永仁看着這一幕,眼眶腥紅,眼神中毫不掩飾的射出刻骨的仇恨,咬牙切齒的。不但在咒罵李言,就連警處務高層,還有廉正公署都罵了一遍,甚至連遠在大都督府裏從未見過面的大都督都帶上了!

  瑪的,憑什麼?

  大家都是臥底,我還是正義的臥底,如今卻搞得妻離女散,上司住院,自己才做一個小小的督察。

  而李言一個社團的內鬼,不但娶了大家族的女孩兒,而且還是官吆嗤ǎ嚯呏鄙希鄽q就做了助理警務處長,未來還有更加遠大的前途。

  若是不能把李言毀掉,陳永仁覺得自己這一輩子可能都走不出對方的陰影,李言也會成爲自己永遠的心結。

  一直拿李言來做標尺衡量自己的陳永仁,心裏越想越不忿,臉色越來越扭曲,將李言這麼一個前途無量的警界新星、港島俊彥從天堂裏拽下來,打入地獄的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

  陳永仁覺得比May回到自己身邊,任憑自己蹂躪的快感還要來得猛烈,來得痛快!

  桀桀桀

  陳永仁喉嚨裏發出沙啞的笑聲,極度的壓抑着想要放肆大笑的情緒,眼神看着從廣場上走過的李言,彷彿地獄中的厲鬼盯着自己的獵物。

  風和日麗,陽光明媚,在港島皇后碼頭的龍和道附近,大都督府總部正坐落在這裏,前面就是一大片有‘綠色地毯’之稱的添馬公園,再前方就是舉世聞名的維多利亞港灣。

  港府總部貫徹‘門常開,地常綠,天覆藍,民永系’的理念,代表要時刻秉承開明開放態度、積極進取、廣納民意,建設文明、富強、先進、民主的新港島。

  總部集三項設施於一體,即港府總部大樓、首席長官辦公室、以及立法會綜合體。

  總部大樓面港灣而立,長官辦公室和立法會的大樓分列綠地公園兩側,兩翼高層聯爲一體,整體佈局形成了‘開放之門’的視覺隱喻,儼如一扇開啓的大門。

  而此時,在長官辦公樓的一間辦公室裏,兩位頭髮花白的老人正在待客區喝茶,主位上坐的正是時任港島大都督董振方,側面打橫相陪的是現任警務處處長許定安。

  董振方正悠閒的泡着功夫茶,許定安也是一臉從容的看着。

第495章 依法依規,不枉不縱

  2024-07-13

  相比於現在鬧的輿論沸騰的外界,和各司局部門都猜測的不同,面對如此亂局,兩人面上都是一臉的輕鬆和隨意,辦公室裏的氣氛也極爲和諧,沒有半點煙火氣。

  留着短寸頭髮,方面大耳,面容和善的董振方將衝好的一杯茶放到許定安面前,許定安曲指輕敲桌面,以示謝意。

  隨後端起茶碗輕輕的啜了一口,隨後讚歎的說道:“入口香淳,回味無窮,喝下去暖意融融的,總有些說不上來的感覺,好像身處田園山野之中,遍地花草,有一種拋棄凡塵俗事,悠然見南山的出世心境浮上心頭!”

  “好茶,真是好茶,老董,你什麼時候有這樣的好茶了,怎麼以前沒見你拿出來過?”

  董振方微微一笑:“友人所贈,數量稀少,不然,早就送你一些了。”

  “伱個老傢伙,我還沒開口呢,你就在在堵我的嘴?”許定安一聽,臉上的笑容一收,一幅不樂意的樣子。

  “哈哈哈,誰不知道你啊,你一開口,我就知道你打什麼主意,若是我不有言在先,等一會兒你離開的時候,肯定要賴着不走。”董振方展顏大笑。

  許定安也是伸出手,哭笑不得的點了點。

  兩人是多年的老友,許定安的年歲還大上董振方一些,董振方的短髮上還是黑的居多,中間夾雜着少許的白髮,不但未露老態,反而更顯威儀的厚重,看起來不怒自威。

  以前許定安也是這樣的,但自從向大都督府遞交了退休申請後,彷彿一夜之間,許定安的頭髮就從黑白變成花白,看起來頗爲顯老,不知道的人還以爲怎麼許定安突然就老了?

  其實兩人都知道,這是許定安在向外界暗示自己的退場,高層人物手握大權,固然威風顯赫。但身上擔着數百萬人的福祉,一舉一動都牽涉到無數的家庭。

  地區的穩定、發展還有未來,都要操心!

  可以說,任何一個大人物在臺上都是如履薄冰、戰戰兢兢的,各方勢力的平衡,各種突發事情的處理,外部關係的協調,林林總總、千頭萬緒,每一天都是十分熬心費神,雍正皇帝爲什麼登位才十多年就薨了,就是太過勞累。

  像董振方和許定安這樣的一方支柱,其實頭髮早就白了,只是因平時要對外展示精力充沛、精明強幹的個人形象,以安民械男判模且岳u將頭髮染黑。

  而許定安要退休了,爲了適應未來的生活,不再染髮,也是爲了提醒自己,退了就退了,以後就在家裏含怡弄孫,不再操心國事了。

  也是對外表達一種精力不濟、無心念權的形象!

  當然了,還有一種不可言說的用意,就是許定安在警處務幹了這麼多年,難免會有些首尾不那麼清明的政務,還有多年下來,爲了鞏固權勢,也得罪了不少人,此時要下來了,顯示一種衰老的狀態。

  也帶有一些隱隱的善意,希望新上位者,或者說還在當權的對手們能高抬貴手,不要過於苛責,能讓老人家平安着陸,善始善終。

  怎麼說呢?

  跟電影裏江湖上的大佬們要退下來,舉辦一個儀式,搞個金盆洗手差不多。

  常在江湖上混,難免要得罪不少仇家,但江湖事江湖了,退了就不能再找麻煩,若是真有嫌隙的話,可以在對方辦儀式的時候,過來罵兩句,或者羞辱一番,甚至打一頓出出氣都行,以報其仇,過後就再也不追究了!

  渡盡劫波兄弟在,相逢一笑泯恩仇

  此時,董振方看着爲自己掌了多年警務處大權的老友,有些感慨的說道:“老許,這些年,辛苦你了。”

  “其實,以你的資歷和威望,就是任一界政務司司長都綽綽有餘,但卻爲了我,一直留在警務處。”

  “說這些做什麼?”

  許定安不在意的擺了擺手:“再說了,政務司司長哪有警務處處長重要,不過是一個虛名而已。在上面的眼裏,港島你排第一,第二可不就剩下我了?”

  “對了,老董,這次的事情,你向上面通報過沒有?”或許是不想沉浸在退休的傷感之中,許定安問道。

  見談起了正事,董振方臉色嚴肅了起來,緩緩點了點頭:“昨天事情一傳開,我就招了高建斌前來。”

  “他倒也老實,二話不說,就把全部的錄相帶交了出來。我也看過了,基本上可以確定,與傳言無誤,帶子是韓琛交給他的,來源也沒有問題,這件事可以說確鑿無疑了。”

  “上午弄清之後,下午我就和京城的幾位大佬做過彙報,沈澄這回懸了?”

  許定安皺了皺眉頭:“上面怎麼說?”

  “還能怎麼說,依法依規處置,該是誰的責任,就由誰來承擔,不枉不縱。”

  “依法依規?不枉不縱?”

  許定安喃喃自語的將幾個重要的字眼重複了一遍,有些拿捏不準上面的真實意圖?

  然後問道:“聽說昨晚李言去了霍老家裏.”

  董振方撇了老友一眼,緩緩點了點頭:“霍老不但給我打了電話,還給在京城的關係通了電話,爲李言說情。”

  “說剛出茅廬的年輕人,什麼都不懂,一時誤入歧途,可以理解。李言進入警隊這麼多年,辦過不少案子,也沒有證據證明他爲韓琛做過事情,不然韓琛也不會把他的‘投名狀’交了出來。可見,他並沒有以權炙剑瑩p害警隊的利益。”

  “要秉承‘懲前毖後,治病救人’原則,不要對一時走錯路的年輕人一棍子打死,要給人改過自新的機會。”

  董振方說完,許定安也是一臉的無奈說道:“若真是早些時候發現,或許還能周旋一下,但現在都十多年了,李言回到警隊也這麼多年了,從來都沒有上報過此事。”

  “他不是員佐級的小警員,哪怕是督察極,有霍老的面子,也能想辦法斡旋一下,可如今.”

  許定安苦澀的搖了搖頭:“身爲助理助長,事情又鬧這麼大,誰能蓋得住啊?霍老的面子只能用在後面了,到時候打下招呼,法庭或許會輕判幾年.”

  董振方正準備說話的時候,一箇中年祕書走了進來,在董振方耳邊說了幾句話,然後遞了幾張照片過來,又出去了。

  董振方接過後看了幾眼,驀然間,表情變得無比凝重,眼神也緊緊的看着照片,久久不發一言。

  斜對面的許定安看到董振方這樣的神情,知道恐怕事情小不了。但從自己的角度又看不到照片,又想知道在這種關敏感時刻又有什麼事情發生,想到自己還沒有退休,於是腆着老臉問道:“老董,發生什麼事了,這麼嚴肅?”

  “你看看吧,剛剛拍攝的!”

  董振方皺着眉頭將手中的照片遞給老友,許定安伸手接過,一看,也傻了眼,照片裏的人和場景自己都很熟悉,應該是李言上班時,在警署大樓前面的廣場上,被記者拍下來的。

  照片中的李言,正從車上下來,繫着風衣,轉頭望向大門口,照片的下半部份還有不少記者在拿着照機拍攝着。

  下面的時間顯示是一個鐘頭之前,正是警署剛上班的時候,說明李言今天依然正常上班,這也不奇怪,警務處監管部門並未對李言採取任何措施,他當然可以正常履職。

  而自己是警務處一哥,李言又是憲委級管理層,就算廉署要抓人,也要先和自己打聲招呼,不然就是蔑視自己,現在也不是十年前了,廉署也不能爲所欲爲,人爲製造矛盾和對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