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世界從九龍奪嫡開始 第307章

作者:安心的石头

  但今天,彷彿西九龍警署變成了一個是非窩,除了各大媒體的記者,像聞到米田共的蒼蠅一樣,一個個興奮若狂的堵在門口,逮誰問誰,竟然沒有一個兄弟部門到來。

  不過,陳永仁知道,現在整個港府的上層,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這裏。

  臨到下班的時候,本來陳永仁打算李言被帶走後,自己再去找May談談,也許那時候,她的想法會有所不同。

  現在看來,是沒機會了!

  不過,陳永仁得意的一笑,李言拖得了今天,卻拖不了明天,上面的人早晚會下來,就像暴風雨前的寧靜,狂風驟雨來得越晚,來的時候規模就會越猛烈,造成的破壞就會越大。

  陳永仁遺憾的看了眼對面五樓的署長辦公室,隨後開上自己的車,施施然的離開了警隊。

  陳永仁不知道的是,林國平和劉建明,此時也是無心工作,一臉擔心的看着署長樓的方向,他們一方面是爲了李言擔心,一方面也是在憂心自己,即然李言上警校前的錄相都能暴出來,那自己這些後來的同門師弟們的資料,也有暴露的危險。

  還有一些心裏有鬼的其他低級警務人員們,都是魂不守舍的。

  但腥怂鶕牡睦钛裕藭r卻一臉隨意的坐在辦公椅上,身上蓋着May的私人毛毯,眯着眼,悠閒的看着坐在一邊剝枝荔枝的May。

  紅通通的荔枝在May纖細白皙的玉指間翻滾了一圈,就只剩下乳白色嬌嫩的果肉,May素手輕揚,將果肉送進李言的嘴裏,頓時汁水爆裂,滿口生津,香甜可口。

  “這荔枝是春夏之交的水果,放到冬天,有些不新鮮了。另外,這東西喫多了上火,嘴上會起泡。”李言一邊大快果頤,一邊發着破壞氣氛的牢騷。

  “就知道伱會這麼說!”

  May嬌媚的白了李言一眼:“冰箱裏有龜苓膏,給你降火用的.”

  李言頓時眼裏閃過一絲曖昧:“開什麼玩笑,我降火還要那些東西嗎,你不就是最好的降火飲品,喫你好了!”

  “討厭.”May撒嬌的輕輕打了李言一下,眼裏閃過一絲意動。

  若是在平時,氣氛到了這裏,兩個人多半就在辦公室裏開戰了,但現在情況特殊,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有上級監察部門的人闖進來將李言帶走,萬一被人發現李言正在辦公室裏幹仗。

  估計又會給李言加上一個荒淫無度、無法無天的標籤了!

  May深吸了一口氣,穩了穩悸動的心神,抬頭看了眼窗外,大門口圍的裏三層外三層的記者們,不時有記者着對這邊拍照,還有的當場架起機器做着現場直播。

  May眉頭浮現出一抹濃濃的憂色:“事情鬧得這麼大,就算你有再大的關係和背景也壓不住啊!”

  “你有沒有聯繫沈副處長,看看他有什麼好的辦法?要麼聯繫一下李家的李耀光,他是財政司的副司長,在大都督府裏說的上話,多少你們也有些交情,不如讓他幫你打聽一下。”

  這兩人是May所知道的李言圈子裏最有背景的兩個人了,雖然知道李言肯定比自己還要擔心,要是能想辦法,肯定早就有動作了,根本不用自己提醒。

  但May乾着急,還是忍不住的問了出來。

  李言淡淡的向外面瞟了一眼,緩緩搖了搖頭,面無表情,沉默不語。

  今天一整天,除了一些記者外,沒有一個人打李言的電話,那些平素交好的大佬們,更是沒人來詢問一下情況。

  May頓時憤怒起來:“這些人平時一個個的都那麼看重你,現在一出事兒,都躲到一邊兒去了。”

  “就算害怕受到牽連,那連通報一些情況都不行嗎,最起碼看在平時交情份上,幫忙打聽一下上面的態度啊?”

  May在一邊罵了一會兒,見李言沒有半點反應,也有些頹然和無奈。

  忽然眼前一亮,期待的問道:“那你說,爲什麼監管處和廉正公署的人也沒來?”

  李言皺眉思考了一下,想明白了其中的原由,微微一笑說道:“事關重大,事情來得太快太急了,上面也需要時間去思考該怎麼辦?”

  “此事關係着警務處的大局和上層權力的平衡,我是小事,關鍵是此事會牽連到沈副處長,他背後有北方的背景,要動他比較敏感。所以大佬們要溝通,要斡旋,要評估事態風險和波及範圍,更要考慮善後,等到商量出個大概的結果後,纔會採取行動,哪兒會有那麼快?”

  還有一個核心的原因,李言沒說,那就是此事直接影響到警務處的換界,北方沒出國用中樞好一點也參與進來了,各自支持一個副處長,展開了激烈的爭鬥。

  做爲裁判的大都督府,肯定是偏向本土派系的高建斌。

  都說勝利者是寬容的!

  現在高建斌佔據上風的情況下,大都督爲了顯示公平,肯定也要拖延幾天,給沈澄預留充足的時間來應對危局。若是事情剛剛暴發,上面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李言給拿下,盡而連累到沈澄。

  那北方京城的臉面就掛不住了?

  這麼急?

  一時半刻都等不了啦?

  我們辦個人也要十天半個月,重要的案子甚至要拖幾個月,你們一天就搞定了?

  效率也太高了吧?

  早上發動輿論攻勢,中午就把人帶走了,是不是下午就可以宣佈高建斌升處長了,也太不把東家放在眼裏了吧?

  你們不是要做裁判嗎?怎麼感覺你們親自下場,都有些迫不及待的感覺了?

  到底是沈澄和高建斌在打擂臺,還是你們港島在和京城幹仗?

  所以,這段時間,不是給李言的,而是給沈澄的,或者說是給北方的東家留下的體面。

  想明白了這裏面的微妙,李言嘆了口氣,知道短時間上面不會下來人了,自己在署長的位子上,還能再幹幾天。

  即然這樣也不再待了,已經到了下班時間,可以走人了

  收拾好東西,正準備和May離開的時候,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還沒說話,門就被人推開了。

  隨後霍啓強一臉興奮的衝了進來:“姐夫,我爺爺說想叫你今天晚上去喫飯,走吧,咱倆一塊兒!”

  呃.

  李言皺了皺眉頭,今天早上事情一暴開,霍啓強就衝到了自己辦公室,沒有問自己是不是韓琛的臥底,而是痛罵陳永仁,將事情捅了上去。

  霍啓強第一時間通過私人關係,知道了這些資料都是陳永仁報出去的,而且還給總部和廉正公署也寫了舉報信,大罵陳永仁白叫了這個名字,實際上不仁不義。

  自己在李言辦公室發了一通牢騷後,又說要去求自己的爺爺霍舉人幫忙。在霍啓強眼裏,自己的人脈圈裏,最有本事的就是自己的爺爺了,在自己記事以來,就沒有什麼事情是爺爺辦不了的。

第493章 金蟬脫殼

  2024-07-13

  這也是港島無數豪門世家的共識,尤其是迴歸之後,若不是霍老早早離去,港島第一世家,當之無愧的應該是霍家。

  此時,霍啓強一臉高興的來說這個消息,李言下意識的以爲是霍啓強逼迫霍老了?

  “我的事情自己我自己會解決,誰讓你去爲難霍老了?霍老年事已高,身體又不好,你怎麼拿這些事情去煩他?”

  面對李言劈頭蓋臉的置問,霍啓強不但沒有鬱悶,反而在心裏微微舒了一口氣。

  李言這麼理直氣壯,就說明他有應對危局的準備。

  若是李言真的舉止失措、神魂失守的,那才說明事情大了,大到李言都扛不住。

  在霍啓強眼裏,李言從來都是泰山崩於前而面色不改的,無論面對什麼樣的局面,都能從容處之。

  雖然這次的事情太大了,在霍啓強看來,幾乎是一個死局,但他相信李言一定能處理好的,至於說李言是不是韓琛的臥底,霍啓強根本就不在乎,做警察時間長了。

  今天的同事變成爛仔,明天的混混又變成警察的事情,見得太多了!

  再說,就算李言是韓琛的臥底,那又怎麼樣?

  霍啓強只知道李言是自己的姐夫,是自己的好兄弟,對自己一直愛護有加、親如兄弟。

  此時面對李言的責怪,霍啓強一臉冤枉的說道:“姐夫,我只是求爺爺幫忙,可沒說讓你去,是爺爺主動提出來,要伱晚上過去喫飯的?”

  嗯?

  李言眉頭一挑,臉色微微動容,略一沉吟,心裏浮上一絲感動。

  在這種大廈將傾、舉世皆敵、信延H離的處境下,霍老堂而惶之的邀請自己去霍家喫飯,無疑在向港府高層表達自己的態度,依然力挺李言,哪怕李言是社團的內鬼。

  滄海橫流,方顯英雄本色!

  在霍老這種老一輩傑出人士眼中,從來都不會人云亦云,他們做事有自己的判斷,只要自己認爲應該做的,哪怕是千萬人吾亦往矣!正是因爲有了這些英雄人物的存在,華夏大地不管遭遇什麼樣的苦難,都能百折不撓、涅槃重生,重新走向獨立富強的道路。

  見李言陷入沉思,霍啓強問道:“姐夫,你去不去?”

  “去,怎麼不去?”

  李言露出發自內心的愉快笑容,感動的說道:“霍老一片拳拳愛護之心,我怎麼能駁他老人家的心意。”

  此時,May也想明白了這裏面的含義,大爲振奮,霍老那是什麼人,動動腳,港島都要震三震的人物,他若是出面保李言,那李言一定能平安着陸。

  “那你們去吧,晚上莎莎還要我輔導功課,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May知道,現在李言身處旋渦之中,正要想辦法扭轉局面,自己若再跟着,只能是添亂。

  之前是怕李言孤身一人,May覺得自己一定要陪着李言,共同去面對未知的迷途。May的不離不棄,讓霍啓強也很是感動,就在這一刻,霍啓強覺得,May是配得上自己姐夫的。

  霍啓強和李言都是歉意的看了May一眼,隨後May笑着搖了搖頭,拎起自己的包,獨自一人回家了。

  May離開後,李言和霍啓強也出了門。

  沒過一會兒,李言的署長坐駕駛出了停車場,向大門口開去,誰知大門剛剛大開。

  ‘呼啦啦’一下!

  一羣記者如餓虎撲食一般的堵在了前方,將車子圍的嚴嚴實實,鎂光燈不斷的燈爍着,不論男女記者們瘋狂的湧上來,手持話筒七嘴八舌的問道:

  “李Sir,我是亞視記者小美,我想就臥底一事採訪你一下.”

  “.我是文匯報的前線記者徐斌,請問李Sir,你對新聞上出現的錄相是什麼看法?”

  “李Sir,東方日報想問你一下,你真是前社團大佬韓琛的臥底嗎?”

  “請問李Sir,警務處和廉正公署有沒有找過你,詢問過相關事宜,你又是什麼看法呢?”

  “.”

  腥瞬还芏阍谲囇Y的人聽不聽得到,大聲的問了起來,你一言我一語的,身邊拿照相機的,正是不管不顧的把鏡頭伸到車玻璃面前使勁的拍着,現場亂成一團。

  遠處還有電視臺架着攝相機,記載着這一幕,有一些聰明的記者都知道一窩蜂的湧上去,肯定什麼也採訪不到,所以把卸嘤浾邍吕钛攒囻{的這一幕當成了新聞拍了進去,自己也拿着話筒做着解說。

  “觀信笥褌儯F在的時間是晚上五點三十分。”

  TVB電視臺記者方妍拿着話筒對着攝相機急切的做着現場直播:“大家都看到了,我現在所在的地方是西九龍警署的大門口。”

  “李言的署長車駕緩緩駛出大門,但被卸嗟挠浾咚鶉拢钛灾两穸紱]有直面新聞媒體,就輿論所說臥底一事,給出正面回答,警署也沒有任何人出面做過解釋.”

  “這是不是意味着,確有其事呢?”

  “TVB記者方妍,現場爲您播報,請您繼續收看,TVB新聞將會爲您帶來最新進展.”

  “.”

  李言身爲署長,爲了安全起見,坐駕的車窗玻璃上都貼着深色的摭陽膜,視線根本看不到裏面,腥酥皇怯坝熬b綽的看到坐在車後座上有人影,就激動的開始發問,並堵住了車輛的前行。

  任由車喇叭按的震天響,就是不離開,這些記者們都見慣了大世面,對方又是警署署長的車駕,料你也不敢撞到人。若在鏡頭前,誰敢加油門不顧忌的撞人,這新聞就大了。

  是以記者們都不管不顧的堵住了署長車駕,另一邊空出來的位置,霍啓強的副署長車輛順着空隙開了出去。

  雖然也有記者關注,但大家情緒激動之下,注意力都在圍堵署長車駕上,也沒人太過關注其他的警署車輛,哪怕霍啓強這個警署二號人物。

  而此時,李言正好正以瑕的坐在霍啓強的副駕上,兩人相視一笑,從容的離去了。

  但也並不是所有人都被燈下黑忽悠了,在警署斜對面的一輛白色轎車上的張志皓看到這一幕,若有所思的看了看被人羣淹沒的署長坐駕,又看了看從旁邊開出來的車子。

  下意識的問了一句:“這是誰的車?”

  “主任,我之前已經查過了,這是副署長霍啓強的車輛。”身邊一個副手拿起手上的本子看了一眼,仔細覈對了一下車牌號,然後抬起頭從容的說道。

  “金蟬脫殼嗎?”

  張志皓眼睛一亮,轉過頭讚賞的看了副手一眼:“阿健,做得好,用心了。”

  然後對司機急迫的交待道:“跟上霍啓強的車子.”

  “主任,不等李言出來了嗎?”阿健不解的問道。

  張志皓臉上浮現一抹看穿一切的笑容,自信的說道:“已經出來了,就是霍啓強的車上。”

  “啊?”

  “我頂你個肺的,太狡猾了”

  阿健連忙催促着司機:“阿國,快開車,跟上前面那輛車!”

  廉署的車子快速啓動,往已經快匯入車流,馬上就要消失在視線中的副署長車駕追了上去。

  沒過多久,霍啓強就發現了後面緊追不捨的白色轎車,幾次加速變道,都沒甩掉,後面的車子就是牛皮糖一樣死死粘着自己。

  霍啓強有些惱火,以爲是哪個機靈的記者,看出了破綻,於是拿起車上中控臺上的通話機:“喂,給我轉交通部”

  “這裏是西九龍交通部,請問你”過了片刻,一個如黃鸝般悅耳清脆的聲音響起。

  不過霍啓強現在沒功夫去享受了,對方話還沒說完,就不耐煩的說道:“我是霍啓強!”

  “哦,霍Sir,你好,請問您有什麼吩咐?”

  “給我查一個車牌號,LW1353。”

  “好的,霍Sir稍等”

  對面電腦鍵盤噼裏啪啦的響了一下,然後通話機裏傳來聲音:“霍Sir,這是一個內部車輛,應該是某部門的公務用車,需要一定的權限才能查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