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世界從九龍奪嫡開始 第250章

作者:安心的石头

  想必梁飛虎也看出來了這一點,放過了霍啓強,還有自己人的吳長青,反而將李言單獨抽出來,加以否定。

  表面上是做出了重大退讓,你看看,兩個人都同意了,只是阻止了李言的升職,還是承認了其功勞,以其年輕爲由,過兩年再升,任誰也說不出話來。

  高建斌也瞬間意識過來,沈澄必竟立有大功,徹底否決對方這次的行動也確定有些過了,不如做些退讓,在最關鍵的地方,加以阻攔,一樣能削弱沈澄的威望。

  梁飛虎一提,在坐的腥硕挤磻^來,李言纔是這次晉升中最重要的人選,梁飛虎打什麼主意,大家也都是心裏清楚了。

  高建斌也明白過來,於是將剛剛升起的怒火慢慢壓抑了下去,穩了穩神,帶着一股淡淡的嘲諷看向沈澄:“是啊,李言畢竟太過年輕,做事衝動,聽說在沈副處長辦案期間,常常以查案之名去遊玩兒。”

  “更有甚者,竟然還當许斪采纤荆梢娺�是不夠穩重,太過浮燥,提拔爲總警司,確實不是很妥當。”

  “而且,這也是爲他好,年輕人太過出風頭,容易成爲惺钢兀焕端某砷L。還是在下面磨鍊一番,積累一些經驗,對他以後的成長,也是有好處的”

第403章 一哥站臺,李言升任總警司

  2024-07-13

  面對高建斌的奚落,沈澄心裏一陣冷笑:‘這次你高建斌可是打錯了主意,別的不說,就憑李言私下爲一哥做的事情,還有爲警務處找回了五六億港幣的經費,這麼大的功勞,就算自己不說話,一哥也要籌功啊!’

  ‘不然,一哥的臉面往面裏放,以後誰還會爲一哥辦事兒了.’

  果然不其然,沈澄還沒有說話,許定安就開口了:“話也不能這麼說,李言雖然年輕,但處事穩重,屢立功勞,這次的綁架案鬧的沸沸揚揚,在這種不利的情況下,李言依然能頂着壓力,將案子給破了,實屬不易。”

  “不但挽回了警隊的聲譽,而且還導致近六個億的髒款沒有被轉移,就憑這,也是大功一件,若是我們不褒獎的話,不是讓基層的警員們心寒嗎,以後誰還會努力辦案?”

  “我們警隊講究的是效率,是能者上庸者下的先進機制,不是靠熬時間、擺資格就能身居高位的,那樣的人,就算再有資歷,我們也是不會提拔的.”

  許定安一臉威嚴,審視着全場的人,擲地有聲的說道:“反過來,只要你有能力,哪怕再年輕,我們也不吝提拔。”

  “警員隊伍要年輕化,要精英化,不能抱着以前的老思想,一個個的默守陳規,等着按資排輩,這個思想要轉變過來,適應新形勢,新時代,警隊開明化的需要。”

  許定安以一把手之尊,又是這麼上綱上線的高屋建瓴,在座的人都是點頭表示認可。

  許定安發話,不僅是爲了替李言說話,也是不想兩位副手繼續爭吵下去,適時的爭鬥,有利於權力的平衡,但爭的太過了,那就是在打自己的臉了。

  畢竟,現在自己纔是一哥,搞得不像話,只會影響自己的威嚴,傳出去,會讓上面的人覺得自己掌握不住局面了。

  什麼時候可以爭?爭到什麼程度?什麼時候收場?

  這些都是要靠一哥親自掌控的,這是一哥的權力範圍,也是一哥的威信體現。

  而高建斌和梁飛虎則是被一哥的發言給踹了個窩心腳,心裏一陣膩歪不忿。

  大佬,我們小弟們掰手腕,您跟着參和啥呢?

  許定安見鎮住了場面,然後說道:“好了,我看這件事情就不要討論了,李言警銜升總警司,但具體分管領域就不要增加了,還是管着重案組吧!”

  “這樣跟以前一樣,也沒增加工作內容,以前都能管好,以後想來也不會出錯,也不算有太大的變動。”

  “黃志堅總警司退休之後,他的CIB那一攤,就交給霍啓強來管了,至於副署長頭銜,就先不加了,高副處長說的也對,年輕人總要多鍛鍊鍛鍊,不能提得太快了.”

  高建斌聞言一愕,頓時臉色一黑,彷彿喫了屎一樣,許定安這樣的處理方式,看似兩邊都做了退讓,實際上自己喫了大虧,還藉着自己的話來說事兒,太欺負人了。

  自己是這個意思嗎?

  李言本身管着重案組這麼大的一個行動部門,已經分身乏術了,又要兼着內務科,根本就不可能再掌CIB,就算讓他管,他也沒有那個精力。沈澄那麼說,只是爲了討價還價而已,高建斌就不相信一哥看不出這裏面的玄機。

  而霍啓強本來就是跟着蹭了點兒功勞,升高級警司銜,再單獨掌一個大部門,已經很過分了,副署長的位子,你問他自己敢做這個夢嗎?

  就算李言當初破了三叔的案子,也只是升高級警司,掌重案組,這還是在高建斌和梁飛虎力推之下。

  副署長是沈澄要求加的,而內務科是一哥暗中安排的。

  各種機緣巧合,纔有了上一次的大跨步提升,警隊裏誰敢說想循舊例的,都知道是不可能的。

  高建斌看了看面無表情的一哥一眼,心裏一沉,這麼看來,一哥對這個李言,確實好像高看一眼,每次遇到這個人,都會面臨來自一哥的護犢子。

  這小子真是雞侔。�

  端着我高建斌的飯碗,竟然偷偷的搭上了一哥的線,爲自己找了個好靠山。

  許定安話一出口,監管處處長廖照埽攧照⻊占安邉澨幪庨L張永國兩個高級助理處長銜的部門負責人紛紛表示贊同,還說了幾句類似‘處長英明’之類吹捧的話。

  而沈澄和刑事及保安處處長何超華自然連聲附合,只有高建斌臉色難看,梁飛虎一臉尷尬的看着,不敢反對。

  “即然大家沒有什麼異議,事情就這麼定了。”

  許定安將事情定了調子,然後轉頭對沈澄說道:“沈副處長,明天伱帶人事部的人去西九龍宣佈晉升任命,然後準備好各種案情資料,在三天內,將案子了結了,我會吩咐公共關係科舉辦一場對外案情發佈會。”

  “到時候我會出席,你帶着案子有功人員,一起參加,爭取樹立我們港島警隊優良高效的正面形象。”

  沈澄連忙應下:“是,處長.”

  高建臉色又是一沉,這麼出風頭的事情,一哥叫上沈澄,等於將自己給摘了出來,這分明是給自己難看。

  許定安吩咐完之後,就先行離開了,理也沒理高建斌。

  想想也對,除了許定安要給李言籌功,以表安慰之外。

  這一場博弈,人家沈澄獲勝了,一哥自然要給足沈澄面子,爲沈澄站臺立威,打壓一下高建斌,這是對勝利者必然的肯定。

  你高建斌想陷害人家,最後沒成功,怎麼着,還要我誇你不成?

  這一局你輸了,就要認賭服輸,老老實實的給人家勝利者在臺下鼓掌,這是大家心照不宣的規則。

  輸了還要在決策會議上搞風搞雨,還想讓一哥支持你,不是做夢嗎?

  現場的腥硕贾溃酉聛磉@一段時間之內,有一哥站臺,沈澄的風頭必然要蓋過高建斌,高建斌想要扭轉頹勢,只能是等到下一次另開一局,再搬回來了。

  鬥爭,就要有它的流程,不是誰憑着不要臉,就可以破壞規則的,不然,最後大家都會跟着喫虧的。

  所以這一次,基本上沒有人幫着高建斌。

  沈澄攜大勝之餘威,第二天上午親自來到西九龍警署,尹建強帶着總區所有副署長,高級警司以上人員在門口迎接,這一次明顯比上次規格高多了,尹建強的笑容也更多了,幾乎是微微彎着腰,親自帶着沈澄來到了大會議廳裏。

  現場坐了一百多號人,各分區警署督察級以上人員全都到場,在沈澄進來的時候,紛紛起立鼓掌迎接,氣氛極爲熱烈。

  官場上人的消息都是很靈通的,沈澄破了案之後,在總部氣勢大盛,保舉的有功人員名單也全部獲准,就連高建斌親自下場阻攔都沒起到一點作用。

  可見,現在是沈澄佔了上風,高建斌明顯是喫鱉了。

  沈澄講了幾句場面話後,當場宣佈,李言晉升總警司銜,仍負責原來的分管區域,職務未加變動。

  對這一點,大家也都心裏有數,李言本身就要算權重了,副署長重案組長,又兼掌內務科,現在又升了總警司。不可能再加了,真要將重案組換成CIB,還不知道是升了還是降了呢?

  三十歲的總警司,在港島也是獨一份,一時間,李言風頭無兩。

  而霍啓強升高級警司,獨掌CIB也在大家的預料之中,不過也就僅限CIB,以前黃志堅的商業罪案調查科和交通部則是劃了出去,交給了其他人管理。

  不過霍啓強對此已經算是很滿意了,真要是管那麼多部門,肯定管不過來,到時候萬一出了簍子,反而不美。

  只有一個CIB,霍啓強多年曆練,還是自信可以拿下的

  而吳長青一舉跨越中層,晉升警司,算是鯉魚躍龍門,則是大大的出乎腥艘饬希氲缴虺稳缃耧L頭正盛,千金買馬骨,對爲自己賣命的人厚加回報,也在情理之中。

  官場上的人是最現實的,眼看沈澄氣勢正盛,也有不少人心動,想找機會和沈副處長親近親近,以便到時候沈澄正位了,自己也能分得一點擁立之功。

  相對於吳長青的欣喜若狂,另一個在整個案子中表現的格外積極的朱宏軒則是特別失落,因爲最後的行動沒有參與,明面上沒有撈到什麼功勞,而梁飛虎對朱宏軒大罵一通後,也有些拋棄的意思。

  朱宏軒幾次打電話過去,梁飛虎都置之不理,現在朱宏軒已經沒有什麼用了,梁飛虎自然不願意和一個督察級小警員周旋了。

  朱宏軒看着一臉興奮的吳長青,心裏是滿滿的怨恨,都怪這個撲街的王扒蛋。若不是他,今天升任警司、無限風光的人應該是自己。

  朱宏軒不覺得自己私下做的事情暴露了,因爲不論是沈澄還是李言都對自己沒有任何的特別表示,按理來說,他們要是發現了自己和梁飛虎的私下往來,就算當時不處置,現在案子都完解了,也應該和自己攤牌了,但兩人提都沒提。

第404章 沈澄的改變,反抗不了就享受

  2024-07-13

  朱宏軒爲此還專門向李言彙報過兩次工作,小心觀察之下,都沒有發現李言對自己和以前有什麼不同,就連霍啓強也是對自己依然看重。

  私底下安慰朱宏軒,吳長青只是因爲邭夂茫在s上了行動,剛好那天晚上你輪休,不然立功的就是你了。

  霍啓強聽了李言的教導後,也學會了耍陰招,對朱宏軒的事情一點兒都沒提,反而還更加親近了。

  霍啓強原本想的是,自己接手重案組後,吳長青升職B組組長了,自己還可以利用朱宏軒和他的矛盾,繼續牽制吳長青。

  必竟梁飛虎私下的行爲,並沒有揭發,那吳長青在行動的晚上所立的功勞就是實打實的,誰也摸煞不掉的。

  而沈澄和李言爲了麻痹高梁二人,非但沒有將這兩個奸細揭穿,反而還縱容其更進一步,已便繼續被梁飛虎重視,然後發揮作用。

  現在霍啓強調到CIB後,留下的棋子自然由李言接手,繼續使用,爲下一次臥底們建功立業、貢獻力量打好基礎。

  李言和霍啓強經過此次案件,各項戰略目標已經算是全部完成,幾個訴求都已實現,兩人皆大歡喜,在西九龍的勢力更加穩固。

  李言知道,接下來是要穩定一段時間了,現在就算在繼續搞事情,也不會再有提升了,要安份守已的積累資歷了。

  畢竟三十歲的總警司,就算警務處高層的那些有背景的文職們,都沒有這麼年輕的,此時最需要的就是低調,沉寂一段時間,穩固勝利果實。好在職權並沒有擴大,還是以前的負責範圍,在西九龍也沒有吸引太多的仇恨。

  參加警務處公共關係科的對外案情報道的時候,李言的年輕還是引起了腥梭@歎,不少記者都注意到了這個警隊冉冉升起的新星。

  但李言表現的中規中矩,並沒有單獨接受採訪,全程將風頭讓給了一哥和沈澄,自己和霍啓強等人好好當了一回背景板。

  而報紙電臺報道了一段時間之後,李言拒絕一切採訪,不參加任何活動,漸漸的也不在引人注目。

  這天,一個風和日麗的週末,在港島南端海邊的石澳高爾夫球場,沈澄一個漂亮的揮杆,青草飛濺,白色的球如同離膛的炮彈,劃過一道漂亮的拋物線,飛向遠方,落在了草地邊緣,離着插小旗的球洞八杆子遠。

  “沈大哥這一杆打得漂亮,揮杆姿勢極爲標準,身體協調性達到了最佳,整個動作一氣呵成,酣暢淋漓,毫無滯泄,極富美感啊!”

  李言戴着太陽帽,穿着白色的邉臃瑢⑹种械那蚋藠A在掖下,一臉讚歎的表情,輕輕鼓了兩下掌,豎起大拇指奉承道:“看你打球的人,簡直是一種享受.”

  沈澄一臉的笑意,將手中的球杆遞給後面身高一米七,就算穿着邉臃厕蛔●厚簧聿牡拿琅蛲趯Ψ饺玢宕猴L的微筆中,接過毛巾,擦了擦脖子上的汗水。

  “伱沒看球都快跑到球場外面了,你還這麼讚我,再遠一點兒,都落到海里了.”

  面對李言的恭維,沈澄雖然有些揶揄的意味,但很明顯,沈澄是極爲受用的,心情很是愉快。

  李言並沒有無的放矢,誇的也只是沈澄的揮杆動作。

  沈澄自己也覺得剛剛自己的姿勢力道感覺極爲舒暢,打出了突破自己限制的一杆。

  這一杆打出之後,自己彷彿對這項邉佑钟辛诵碌恼J識。

  以前總覺得這是所謂上流社會腐化墮落的邉樱頎懢瘎仗幍母邔樱看斡信笥蜒垼虺螒s,三次就有兩次都是打高爾夫球,若是自己一直排斥,勢必會讓大家覺得自己清高,不願和光同塵。

  是以自從幾個月前的案子結束後,沈澄彷彿開了竅,一改往日保守的風格,極積參加各項酒會,沒事也主動約李言來打高爾夫,出海遊玩兒,虛心向李言請教港島上流社會的各項活動,並和李言一起參與各種形式的聚會。

  李言笑着說道:“剛開始都是這樣的,沈大哥纔打了多久,就能將基本功掌握得如此紮實,接下來調整準確度就是順理成章的事情,只要多打幾回,自然會越來越穩的。”

  “況且,沈大哥剛纔那杆打得確實不錯,我打球好幾年了,還沒有打出過那麼順暢的大一杆,這可不是我在恭維你,兩位漂亮的球童小姐天天都在這裏,眼光自是不錯,你們說說,剛剛沈大哥打的怎麼樣?”

  兩人身邊散發青春氣息的女孩,颯爽英姿的點點漂亮的小腦袋,聞言露出鮮花般的笑容,嬌聲說道:“李哥說的不錯,剛剛沈大哥那一杆打得確實不錯,能打九十五分以上呢.”

  李言也感覺到了沈澄的變化,那件案子之後,沈澄彷彿變了一個人,以前約他出來,不是喝茶就是喫飯,最破例的要算出海釣魚了,基本上都是中規中矩的活動。

  但自從綁匪案過後,沈澄一改之前的守勢,變得銳氣十足,積極進取,主動邀約自己參與酒會,打高爾夫,甚至還約過自己幾次去參與賽馬,並親自辦了一張會籍。

  這在以前是不敢想像的

  不過,李言覺得,不管是沈澄真的喜歡還是刻意去迎合,這都是好事情。

  畢竟,警務處的副處長,還要竟選處長的人,在港島上層,決對算個大人物,卻一直遊離於這個圈子之外,排斥港島上層主流文化,這可是對他相當不利的。

  大家的眼睛都是雪亮的,你排斥一種環境,就不可能被享受這種環境的羣體所接受。

  不抽菸的人無法被煙鬼們真正接受,不喝酒的人無法被酒鬼們真正認同,不去馬欄的人,怎麼可能和達叔混成一片。

  所謂圈子,喜惡什麼的,都是表相,實質根本,都是圈子裏的人維護利益的方式。

  只要有羣體,肯定會結成各種小圈子

  體制內的人只會跟體制內的人交朋友;

  警務系統和稅務系統的要分開;

  本地戶口和外地戶口的隱隱分成兩派;

  農村長大的孩子和城市長大的小孩總玩不到一塊兒;

  家裏好幾套房子的人排斥租房子的人;

  學歷低的人總覺得學歷高的人看不起自己等等,不一而足。

  其實真正的勢利眼並不是太多,大多都是一些出身寒微通過各種際遇躍升階層的人。

  出生就有錢的人,誰沒事兒會天天靠踩別人來襯托自己的優越感。

  在人家的眼裏,對低層人,根本就是無視,不會刻意去踩的。

  大多數人維繫的圈子文化,還是爲了維護利益,他們只會接納願意尊守圈子規矩的人,這樣更有利於先得利益者。

  所以,沈澄要是一直保留着明顯的作風差異,很難真正融入港島上層圈子。

  但沈澄要是真的接納適應了這種文化氛圍,那他就會被環境所同化,變成一個真正的港島人,與許定安、高建斌、黃志者@種土生土長的本地人也沒有什麼分別,他也會主動自發的去維護港島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