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世界從九龍奪嫡開始 第251章

作者:安心的石头

  李言作爲一個旁觀者,能直觀的感受到沈澄這幾個月來的變化,從一開始的性格堅毅、棱角分明、嫉惡如仇,到現在迅速變得圓融、變通、和光同塵。

  頻頻參與各項上流羣體的聚會,私下裏每個週末,只要警務處休息,都會約自己或是打球,或是賽馬。

  包括面對自己的阿諛奉承,半年之前,還總是會下意識的皺下眉頭,感覺到不適,有時候還會輕斥自己幾句。而現在眉梢眼角的微笑,都透着發自內心的愉悅舒坦。

  這些改變,無一不說明了,他調整了自己的姿勢,開始享受生活中無法反抗的‘強力壓迫’。

  至於沈澄有沒有和李言一同出席各種酒會,給外人一種兩人一體的暗示,裹挾李言投入自己陣營的打算。

  李言覺得肯定是有的,但李言也不是很在乎,沈澄願意改變,以後的仕途就會更加順暢,在和高建斌的竟爭中也更容易取勝。

  由其是沈澄還代表了北方,背景更加強悍,北方也是要面子的,這一任處長肯定是要拿下的,只要沈澄不犯大錯,他的上位,反對力量不是太強的話,基本上是贏定了。

  所以沈澄最大的敵人,其實並不是高建斌,而是他自己。高建斌更像是一個磨刀石,用來成就沈澄的,恐怕沈澄還沒有意識到這一點,但從他開始改變自己適應環境的那一刻,他應該是找到了正確的路了。

  李言對此也是樂觀其成的,更不介意主動積極的向他靠攏,總歸自己一個總警司,又得罪了高建斌和梁飛虎,想到升到警務處真正的權力階層-處長層。

  還是要有靠山的!

  而就算李言並不是太在意是否升職,但在官場上,也會被大勢所裹挾,身不由已的往上爬。

  而如今升爲總警司,依然不能停下來,專心的去做任務,而是要繼續向下一個目標,助理處長的職務邁進。

第405章 一哥許定安的愛護

  2024-07-13

  整個港島警隊,總共有十四名助理處長。

  警務處下轄五個部門之下再分爲八個部:行動部、支持部、刑事部、保安部、人事部、訓練部、信息系統部、服務質素監察部。

  以及六個總區分別由一位助理處長指揮負責。

  六大警區分別是:港島總區、西九龍總區、東九龍總區、新界北總區、新界南總區、水警總區。

  每一個助理處長的職位,都是獨擋一面,大權在握,類似於封疆大吏,在總區內是一言九鼎,有時候比之高級助理處長,都要顯赫威風。

  反而是四位高級助理處長整天呆在總部,在一哥的眼皮子底下,上面有一哥壓着,實權方面不如地方負責人。

  唯一的優勢,就是離一哥近,有決策會議上的投票權,有時候能左右下面總區部門一把手的任命。

  不過,上面有三位正副處長,拿主意的也輪不到他們,下面的助理處長有重要工作也是直接向三位正副處長彙報,從程序上來說,不一定非要通過他們。

  簡單來說,就是你可以管,但下面的助理處長們也可以選擇不聽,所以有些不上不下的,只是要往副處長位置上升的一個過渡,當然也可以不用過渡,像沈澄一樣。

  李言個人覺得,這一級的劃分純屬多餘,完全是爲了增加一個階梯而設置的。

  從高級助理處長的職權範圍上來說,更多的有些像三位大佬的祕書,真的像個助理,純粹只是爲了總部權力平衡,免得權力太過集中,制約一哥,多了幾張投票權而已。

  還不如助理處長們威風,只是這十四位助理處長,每一位都是三大巨頭的囊中之物,沒有三位大佬的首肯,是不可能升上去的。

  就算沒有得罪高建斌和梁飛虎,李言其實也沒得選擇,兩個蘿蔔一個坑,高系這一批力推的人是黃志眨⑸系氖且◤婒v出來的位置,那自己只有另找路子了。

  至於其他總區警署裏,又是另外一個圈子了,每個區域的情況都和西九龍差不多,怎麼可能容許外人來參和,將自己勢力範圍的坑給佔了。

  這不是一個人兩個人的事情,哪個身爲候補助理處長的總警司下面不是盤根錯節一大堆的利益羣體,每個層次的人都等着相互竟爭,最後的勝利者順序繼位,梯次進補。

  就算權力上層的警務處決策層也不能阻止這種大勢,最多就是覺得一個人在一個區域幹久了,容易搞小圈子,不利於公平穩定和諧。

  會相互調換一下,比如西九龍的總警司們決出勝負後調到港島總區任署長,東九龍的調到西九龍來。

  不會影響到下面各層次的警務人員依次升職.

  而就西九龍來說,上次調整,升了李言霍啓強,而並沒有從其他地方調來資格老的總警司,在明眼人裏,未來的署長職務,就肯定是從警署裏升上去的。

  一哥不參與,就剩下高建斌和沈澄了,而高系力推黃志眨@是幾年前梁飛虎離職就定下來的事情,自然不會調入其他人。

  上次案子之後,更不會考慮李言了!

  而李言實際上就只剩下了一個選擇,就是投向沈澄。沈澄本來根基湵。瑳]打算染指西九龍的人事變化,但若是李言投過去,沈澄能將李言扶持起來,那就可以將西九龍這個港島最重要的核心區域之一收入囊中,極大的擴張自己的勢力。

  可以說兩人是合則兩利,分則兩弊。

  這一點兒,一哥許定安高高在上,自然看得的清清楚楚。

  許定安兩年後就要退下去的,具體時間或者提前,或者延後,主要是要看高建斌和沈澄啥時候分出勝負,許一哥就啥時候離職。

  這個時間段,誰也不能控制,就連一哥也說不準。

  但有一點,一哥肯定是要退的,原來屬於一哥的人要麼年紀到限也要退下去,要就要就另找靠山,在新任處長或者新任兩位副處長之中選一個靠過去,繼續掌握權柄。

  政治說來複雜,其實就是那麼幾個人的遊戲,大多數人只是做出選擇罷了。

  就像打仗,多數都是兩方戰爭,三方就非常少了,羣龍混戰,更是不可能。

  在這種情況下,一哥是不可能再提撥新人的,對自己比較賞識的李言,也只是照顧,而沒有親自出面在李言的晉升上出大力。

  上次李言升總警司,許定安還是打着爲沈澄說話站臺的名義進行的,沈澄也清楚一哥是爲了還李言一個人情,而不是將李言視爲自己人。

  不然,李言身上打上一哥的痕跡,就很難被沈澄這個副處長接納爲親信。

  一哥在權力場上打混了一輩子,又豈能看不透這一點兒,爲李言強勢站臺,其實是害了李言,斷了李言的後續之路。

  當然,在一哥眼裏,李言官場經驗、人生閱歷,肯定是看不透這一點兒的,所以在上次警務處會議之後,許定安在和李言的通話中,將會議上的情形和李言說了一遍,暗示沈澄爲李言的升職,爭的很厲害,不惜和高建斌撕破臉,差點兒在會議上掐起來。

  李言要多向沈副處長學習,私下多彙報工作,不要因爲顧忌自己,而疏遠了沈澄,更不要辜負了沈副處長的一片厚意。

  李言自是聞玄歌而知雅意,一哥是讓自己向沈澄靠攏,李言真正的通天之路,還是在沈澄那邊。

  一哥就是有傾向性的幫忙,也只會暗地裏通過沈澄多爲李言說幾句話,而不會親自出來爲李言撐腰。

  掛了電話後,思量好一陣,李言才明白了一哥的意思,不禁略略有些感動,一哥是真的爲自己着想,爲自己以後的前途在鋪路。

  但李言也覺得有點奇怪,難道真的是自己這次通風報信,暗中爲他做二五仔,才換得了一哥的親睞。一哥對自己的關心,明顯超出了李言自己的預料,李言左思右想,不得其解。

  但總歸這是件好事,不管因爲什麼原因,以後總會搞清楚的。

  沒有了一哥立場的顧忌,至此之後,在沈澄的刻意拉擾下,李言也有意迎合,兩人經常出雙入對,一起聚會。李言也肆無忌憚的經常出現在總部沈澄的副處長辦公室裏彙報工作,關係在短短半年時間,就突飛猛進,儼然自己人了。

  此時在高爾夫球場上,面對李言的吹捧,沈澄沒矯情,而且適時的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李言做爲下屬奉承沈澄是他政治立場的一種表態,而稱呼其沈大哥,又是關係親密、區別於其他人的象徵,沈澄坦然接受,何嘗不是一種對下屬效忠的一種讚賞和認同。

  沈澄融入環境後,才終於發現,這些看似浮化的形式,背後竟然蘊藏着如此之深的溤谡Z言和意圖,這是身處其外的人永遠也感受不到的。

  就像你不觀看島國各位老師們的言傳身教、揮汗如雨,你根本體會不到那種心潮澎湃的熱血沸騰和小姐姐們的傾心付出,她們爲了各個國家廣大青年們的啓蒙教育,所做出來的犧牲和奉獻有多麼偉大。

  只會覺得那是一種墮落和糟粕,真是溡姡�

  沈澄此時就有些像是被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門,像海綿一樣吸收的新世界的空氣,整個人沒有了以前的那種彆扭和擰巴,變得風度翩翩,氣度從容。

  整個人的狀態前所未有的爽快.

  似乎聽出了李言的話裏有話,沈澄揮了揮手,兩位漂亮的球童小姐姐很有眼色的接過沈澄手裏的毛巾和李言手中的球杆,退回到不遠處路上的球車上,在遠處觀望着,隨時應招上前來提供合理的服務。

  沈澄則是帶着李言慢慢的在整齊的草坪上踱着步子:“李言啊,剛剛我感覺伱好像話裏有話啊!”

  “怎麼,咱們兩人之間,還有什麼話不好說的嗎?”

  李言連忙道:“處長誤會了,我是在想署裏尹署長的一些事情,一時心有所感,不自覺的帶出情緒了。”

  “哦,尹志強怎麼了?”

  “處長,是這樣的,尹署長之前幾次暗示我,想單獨請您喫個飯,向您彙報一下工作,又怕有些唐突,所以讓我探聽一下您的意思.”

  談起正事,李言適時的將稱呼從‘沈大哥’轉成了比較公式化的‘處長’,不然會顯得太過輕浮,兩人都會覺得不舒服。

  沈澄畢竟是副處長,高高在上,比李言大了三級,之前兩人關係親密,更多的是一種朋友般的交情,而經過上次的案子之後,沈澄也發現以朋友的關係相處,很難將李言收入囊中。

  又是朋友又是下屬,是很相處的,沈澄還是將事情想得太簡單了。對李言來說,也很難把握。

  太過拘謹,沈澄會覺得李言見外,而太過隨意,又會覺得李言不將自己放在眼裏。

  稍不注意,就會冒犯到沈澄,致使兩人生出齟齬。而李言升總警司後,已經勉強夠得上沈澄的檯面了。

  思前想後,再加上沈澄思想上發生了一些改變,也不再強求,而是將兩人的關係往上下級上面捋,再輔之以朋友的交情,就很順暢了。

  以往是沈澄沒有將思想轉變過來,而李言一直都擺的很正,所以這次沈澄調整後,兩人之間的關係,似乎產生了巨大的變化,又似乎沒有任何改變。

  以前是朋友係爲主,工作關係爲輔,兩人都覺得不好相處;現在是以工作上下級關係爲主,私下友誼爲輔,一下子捋順了,兩人都覺得很舒服,好像凹凸契合,找到了很合適的位置一樣。

  這裏面的微妙感覺,一般人很難體悟得到!

第406章 尹建強的投靠

  2024-07-13

  沈澄微笑的點了點頭,也沒有刻意去糾正,而是在主動適應這種隨情境而作出來的轉變。

  況且,關係的親近,原本在不在於稱呼這樣的形式上,朋友在於彼此交心,盟友在於共同的利益。

  沈澄當然知道李言是藉着話茬,在談警隊裏的事情,李言現在基本上已經算是自己人了,那警務處的處長之爭就和他息息相關了,要是自己敗了,李言也會被高建斌掃出警隊。

  要是自己勝了,論功行賞之下,李言自是會步步高昇,掌握更大的權柄。

  兩人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是以沈澄有時候也會將高層的事情和李言分享,讓李言處於旁觀者的角度,給自己一些建議和支持。

  除了兩人之間本身的友誼之外,李言和霍啓強這些基層實力派的支持,對沈澄也很重要,何況李言和霍啓強背後站着兩大家族。

  李存望的長子李耀光是財政司經濟政策研究處的處長,雖然重要程度上差一些,但和一哥在職務上是平級的。

  由其是前段時間又掛了財政司的副司長職銜,更是在名義上超出了一籌。

  而霍啓強背後的霍舉人對上層影響力巨大,連陳主任和許定安都要刻意交好的對像,這樣的政治資源,沈澄又怎麼能視而不見呢?

  再加上李言這人八面玲瓏,在西九龍警署六年來,苦心經營,與人爲善,不知道維持了多少人。

  利用劉建明的關係,交好尹建強,又和黃志战磺榉藴,霍啓強就更不用說了,鐵桿的李派。

  李言自己又通過妻子李心兒經營的投資公司,藉助李則凱的東風大發其財,聽說在李二公子的港島電訊項目裏,資產翻着倍的往上升,已經超五十億港幣了。

  李二公子背靠李家在和新家坡財團競爭中,已經佔了上風,估計不久之後,就會取得完勝。

  到那時候,李二公子的財富還會迎來暴增,現在不少當初不看好電訊項目的富豪紛紛想投資其中,但此時李二公子已經不再缺錢了,不是特別重要,必要維護的勢力,已經是拒不接納了。

  而李言一早就投了十個億,經過這半年的操作,佔了電訊項目五個點的股份,報紙上都有報道,都說這是李凱則在報答李言救了他兒子的友誼回報。

  而廉政公署則是對此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是怕了這些人,廉政公署直接對大都督負責,在港島就沒有怕的人。

  只是他們知道,像兩個李氏還有在港府高層都有任職的這些家族勢力們,一定不會給自己找麻煩,資金的往來稅務肯定做的很漂亮,就是查也是白查,還憑的得罪人。

  而廉署主要查的是利用職務收錢輸送利益,以權炙狡茐姆o者,對於像這樣通過做生意暴富的人,根本不感興趣。

  李言的私人財務和公職是兩條線,不相交叉,涇渭分明。

  再說,誰會幾十億幾十億的輸送利益,總警司也不值這麼多錢,真正值這麼多錢的,在港島也就大都督府裏有幾個人,廉署又管不到。

  而有這麼多錢的李言,很明顯不會愚蠢到去收別人的那點錢兒,卻影響到自己的仕途,所以廉署連查都懶得查。

  而李言在警署裏又會做人,無論誰遇上了過不去的坎,不論是欠了賭債,還是結婚、買房、家人生病等等。只要向李言開口,李言都會借錢幫對方渡過難關,不過這些私下往來都有借據可查,事由往來清楚明白,無論誰也找不出茬子。

  至於對方還不還,什麼時候還,李言從不介意。

  反正他從來沒主動索要過,是以李言在警署極得人心,不輕意間,就將一大批人拉到了自己身邊,暗暗排擠梁飛虎以前留下的人手。

  不過李言做得很巧妙,總是藉着查案不利,公事公辦,將投入自己陣營的人挪到重要崗位上,不顯山不露水的,做的悄無聲息。

  利用兩方面的身份,除了將西九龍警署自己地盤的中層牢牢攏絡在自己周圍,彙集了一大批勢力之外。

  對外又利用李家霍家還有李二公子的關係,廣交朋友,無論是官面上的,還是生意場上的人,都能說上話,不知不覺間,將自己的觸角和影響力擴張了出去。

  所以,李言對於沈澄來說,決不能單純的只用一個總警司的職務來對待,他背後勢力不容小覷,只要拉攏過來,就能極大的增強自己的實力,補充自己在基層和上流社會影響力不足的短板。

  平時兩人之間的相處和聊天,也比較隨意,在沈澄心中,李言即是下屬,又是盟友。

  至少等到李言能威脅到沈澄地位的時候,沈澄恐怕早就退下去了,兩人之間差着二十歲,整整三個級別,幾乎不會有衝突。

  是以沈澄也沒有防着李言,此時聽到李言提起尹建強的請求,沈澄自然知道恐怕不是喫飯那麼簡單。

  尹建強身爲大區署長,警務處助理處長,和沈澄在警銜也就差着兩級,職務上卻是直屬上下級,要說彙報一下工作,也是正常,又不是沒去過沈澄辦公室。

  此時尹建強通過李言來傳話,自然不同於普通交往,而是帶有一些投靠性質的試探,沈澄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

  只是上次沈澄去西九龍查案的時候,尹建強牆頭草、明哲保身的作派十足,令沈澄頗爲不喜,所以沈澄也有些瞧不上他,在西九龍近兩個月,也沒有試圖拉攏過。

  但現在形勢有所不同了,沈澄也作出了一些改變,不像以前那樣眼裏不揉沙子,也明白水至清無魚的道理了。

  又有李言從中傳話,即然李言提起來,那李言的態度就很明顯了,是希望自己給尹建強一個機會,將其收入麾下。

  沈澄默然沉思了半響,李言也沒有打擾,他知道,沈澄能想明白這裏面的微妙。

  等了好一會兒,沈澄回過神,沒有提自己對尹建強的不良觀感,而是若有所思的問道:“尹建強今年有五十四了吧?”

  李言聽到沈澄提起尹建強的年齡,就知道沈澄內心其實是不太想接納這人的,這句問話,就是很委婉的在拒絕。看來上次尹建強的表現,真的讓沈澄很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