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安心的石头
昨天晚上的事情,就可以證明這一點兒,高建斌現在已經上了自己的俅陉P鍵時刻不得不爲自己摭風擋雨,想到這裏,韓琛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局面也沒有那麼糟糕嘛.
不過,高建斌就像一頭惡龍,和他打交道,還得多長几個心眼兒,韓琛拉開抽屜,將昨天晚上錄的和高建斌的通話記錄拿了出來,看了看,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然後又將帶子放了回去。
又從抽屜裏拿出一個筆記本,打開後,上面赫然記着幾次和高建斌打交道的時間地點,由其是關於最後的禮品-茶葉的介紹特別詳細,包括這些茶葉裏面的‘份量’,值多少錢?從哪裏走的帳?從哪裏開的支票?來龍去脈都十分清楚。
第399章 黃志盏囊巴�
2024-07-13
思慮良久後,韓琛又將這次的事情前因後果,詳細的寫了上去,最後將錄音帶附在了後面,以作爲證據。
然後小心的將筆記本單獨的收了起來,這就是韓琛和高建斌談生意的底氣,他要是敢對自己動歪心思,這本筆記本足以毀了他。
做完這一切,韓琛舒了一口氣,躺在椅子上,開始思考起以後的打算,有了高建斌的支持,自己要將洗衣粉生意,擴大十倍不至。
倪永孝以前最多一次才進口一百公斤的量,自己要幾百公斤的進.
韓琛的心裏激動了起來,嘗試過越南人來錢又快又多,可以說日進斗金的規模後,韓琛的胃口有些養大了,已經瞧不上以前偷偷摸摸的量了,要將生意擴大,以滿足自己的需求。
想到這裏,韓琛忽然覺得很久沒有關注過集團內部的事情了,由其是這方面的業務,對門口守護的大胖子權哥吩咐道:“阿權,給我把傻強還有阿仁叫回來,我有事找他們.”
“是,琛哥.”
下午兩點,黃志找粋�人身穿便服出了警署,將車停在半路上的一個停車場,又自己搭地鐵,繞了差不多一個鐘頭,偷偷來到港外線碼頭附近的一棟大廈。
坐電梯到頂樓,又走樓梯,打開天台的鐵門,來到樓頂上。
一路上,黃志諆刃念H不平靜,不斷的思索着,西九龍警署署長尹建強在這個位置上已經做了近三年了,最多再有兩年,肯定會高升的,若是升不上去,就只有提前退休了。
這麼重要的位置,不知道多少人盯着,尹建強在警務處上層沒有什麼得力的靠山,是不可能在署長位子上混日子的,上上下下的人都不會答應的。
到時候他一離開,若是不從外調的話,警署裏就算自己資歷最老了,若是有高建斌和梁飛虎撐着,自己再立一些功勞,接手署長,也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梁飛虎早就暗示過黃志眨葬嵛骶琵埦陀勺约航邮郑鎸ν偈挚傻玫氖痖L之位,饒是黃志赵儆凶灾鳎搽y免心動。
至於李言的苦心相勸,幾年前黃志者�聽得進去,只是現在,隨着李言步步高昇,眼着着都追上自己了,黃志招难Y也略略有些喫味。
不免想着李言會不會是自己瞄上了署長的位置,所以纔會勸自己別爭,等到兩年後尹建強空出位置後,好自己上位。
高層比的不就是後臺嗎?
自己有高建斌和梁飛虎這兩個大佬做爲靠山,他們全力支持,就算自己平庸一些,也未嘗不能做這一任助理警務處長。
這可是港島三萬多警員的核心權力層啊!
助理警力處長,港島核心總區的署長,位高權重的一把手啊.
平身第一次離這個位置如此之近,就這麼放棄,豈不是太可惜了?
黃志障氲竭@裏,內心不禁激動的‘砰砰’直跳,混身血液都開始沸騰起來,一種前所未有的野望慢慢從心裏滋生出來。在巨大的利益面前,將李言的逆耳衷言也拋諸腦後了,心裏也對李言有些埋怨起來,誰說自己能力不行?
自己不一樣混到總警司的高位了嗎,李言一個小小的臥底,不也被自己培養成和自己一樣的總警司了嗎?
離了李言這個李屠夫,自己就一定要喫帶毛豬嗎.
黃志瞻档溃欢ㄊ羌刀首约海朐竭^自己,接手尹建強的署長之位,所以纔會攔着自己,讓自己安守本分。
等到李言升任總警司之後,大家就變成竟爭對手了,他想阻止自己進步,也在情理之中。
黃志瘴⑽⒁恍Γ坪蹩捌屏死钛缘乃叫模跈嗔γ媲埃l人能那麼大肚呢?
李言也不能免俗!
自己除了李言,還有一張牌,陳永仁
他就在韓琛的身邊,這麼多年過去,陳永仁早就成了韓琛的左膀右臂,三大巨頭之一。
想到陳永仁若是能提供一些有價值的情報,將九龍最大的爛仔頭子韓琛搞定,那自己憑此功勞,也未必不能再升一級,那時候高建斌和梁飛虎就可以順理成章的幫自己說話,推自己上位了!
最好是再等兩年,等到尹建強要離任的時候,自己再搞定韓琛,再立上一大功,剛好用的上。多年相處下來,黃志找哺爬钛詫W到了不少心思,也知道了功勞一定要是自己升職或者上面有空缺的時候,做好一切準備再立,這樣才能效益最大化。
這次自己一定要小心點兒,私下操作,不能被李言察覺了自己的企圖,不然恐怕他會從中作梗,畢竟署長之位只有一個,誰都要爲自己考慮。
這樣一算還有的是時間,黃志赵较朐介_心,越想越興奮,一個模糊的升職方案在腦海裏慢慢成型,而且可操作性還很強。
來到天台上,遠處一個穿着黑色衣服的身影正在哪裏等候,黃志招那闊o比舒暢,滿臉的笑意,走了過去,看到陳永仁一臉陰沉的站在天台邊,眺望着遠方,眉頭中似有化不開的愁緒,有些好奇問道:“好久不見了,怎麼感覺你的臉色好像很難看,遇到什麼事情了?”
陳永仁臉色難看轉過身,看着身爲總警司,仕途得意、臉泛紅光的黃志眨幌伦颖┌l了,對着黃志张叵溃骸爱敵踝雠P底的時候,明明說好了三年,可是三年之後又三年,三年之後又三年,就快十年了,老大。”
黃志湛吹疥愑廊恃垩Y對自己的憤怒,良好的心情瞬間不好了,心裏也有些尷尬,一臉鬱悶的說道:“你對我態度好點行不行,你忘了自己是個警察了,當初入警校時候的宣誓伱也不記得了?”
“你想我怎麼樣,天天提醒自己是個警察?”說到這裏陳永仁憤怒的吼道:“做夢的時候都說‘放下槍,我是警察!’這樣啊?”
黃志找婈愑廊薀┰锉┡瑳]有再爭執,沉默了下來.
瑪的,你要是像李言一樣能幹,多立點功勞,不早就回警隊了,能怪自己嗎?
真是不怕不識貨,就怕貨比貨
人家李言也是臥底,你也是,人家搗毀了倪氏犯罪團伙兒,幫梁飛虎和自己紛紛高升一級,自己也順利回到警隊。後來破獲三叔案,又幫梁飛虎和自己再次高升,自己也跟着水漲船高。
現在又破了綁匪案,眼看人家李言就當上總警司了。
你也就比人家晚一界,李言九一年上界警校畢業生,你是下半年下一界的,一前一後,就差着一界,同樣是當臥底,差別怎麼就那麼大?
現在一個在天上前途遠大,一個還在地下苦苦掙扎.
黃志諏ψ约阂皇峙囵B的兩個臥底不同的境遇,也是有些感慨命邿o常,際遇不同,無奈的嘆了口氣。
本來想提一提李言來激勵一下陳永仁,但想了想,又放棄了,不提還好,恐怕一提,這小子的情緒更瘋狂了。
想到陳永仁一個警察做臥底也不容易,黃志瞻崔嘧×饲榫w,勸道:“這能怪誰,還不是怪你自己?你這近三年來都沒有什麼重要情報彙報上來,沒有功勞,就這麼灰溜溜的回到警隊,我想你也不會甘心吧?”
“想想當初的羅繼,當臥底七年了,最後什麼功勞都沒有,回到警隊又怎麼樣?現在還在O記下面當一個小小的警員,徹底沒落了,這是你想要的結果嗎?”
陳永仁憤怒的置問道:“我不是給你報過幾次韓琛的洗衣粉交易和其他走私情況,你每次不是說案值太小,就是嫌疑人身份低微,韓琛現在已經不親自過問這方面的事情了,你讓我怎麼辦,把他綁去現場啊?”
黃志章勓砸恢希霠幈鎺拙洌矡o從說起。
陳永仁確實報過這些事情,可這些小功勞,讓陳永仁回警隊沒問題,但想讓自己這個總警司官升一極,破格提拔卻辦不到。
再加上黃志兆隹偩疽膊艃赡甓啵Y歷也沒有熬到,黃志找灿兴叫模胱艍阂粔海鹊疥P鍵時刻,來把大的,所以就將陳永仁的事情一直拖着。
畢竟以前自己薅羊毛的李言已經回警隊了,職位也不下於自己,雖然黃志彰磕暌恢睕]有停止過往外面派臥底,不過大多都在底層斯混,重要位置上只有一個陳永仁了。
黃志赵觞N可能輕易放棄這顆棋子,所以每次面對陳永仁渴望回警隊的要求都是拖着。
這次的綁匪案破了之後,黃志找灿行┮尚模钛允遣皇且辉缇蛯Π缸有难Y有數,所以纔會故作姿態,並沒有對自己說實話。
案子真相大白後,黃志赵缫淹水敵踉诹猴w虎的威逼下審時度勢,不得不明哲保身,怕受牽連才順勢置身事外。還隱隱有些責任李言沒有對自己說實話,以致於自己錯過了一次立功的好機會。
現在李言也有私心了,他首先要爲他自己的前途考慮,就像這次破獲越南人的綁匪案,李言就以爲自己考慮的說法,將自己排除在外,以致於自己一點兒功勞都沒分到。
第400章 阿仁,幹掉韓琛,你就是下一個李言
2024-07-13
何況又有兩年後可能的署長之位的竟爭,黃志詹唤麑钛砸财鹆朔纻渲模倨鹆俗约菏煜さ臅x升方法,利用臥底立功的方式。
面對情緒有些失控的陳永仁,黃志招难Y略略有些歉意,但想到接下來陳永仁這個位置的重要性,黃志盏男挠钟擦讼聛怼�
兩人雖然爭吵,但都沒有提李言,黃志盏念檻]沒有錯,就是因爲想到李言,所以孫永仁的心裏纔會這麼不平衡。
黃志詹恢赖氖牵趤斫宇^的路上,陳永仁買了一份報紙,看到報紙上都在大肆報道着李二公子的綁架案已經告破,其中有很大篇幅介紹了一些立功警員的信息,由其是李言在其中發揮的重要作用,還有李言身穿高級警司警服接受採訪的報道。
後來李言回到警隊後,陳永仁才知道,這個以律師身份總是出入倪永孝身邊的人竟然也是臥底,而且還只比自己高一界,和自己幾乎在一前一後從警校出來當臥底的。
但現在兩個人的命邊s如此不同,人家現在已經是高高在上的高級警司,西九龍總區副署長了,而這次又立了一個大功,肯定還要再升一級,而自己呢?還是一個普通的混混,在韓琛團隊裏當一個大頭目,苦苦煎熬着。
這讓本來中午韓琛和自己淡過話後,心情頗好的陳永仁瞬間情緒低落下來,看到黃志找彩呛懿豁樠郏滩蛔“l了火兒。
現在聽到黃志仗岬搅_繼,陳永纔想起來,那個比自己還要差的倒黴蛋,比自己更早幾界從警校去當臥底的師兄,現在泯然腥耍@得非常的平庸,陳永仁的心情平復了一些。
看到李言,自己就沒法活了,但看到羅繼,陳永仁感到自己還能再搶救一下,情緒穩定了一些,有些忿忿不平的說道:“我怎麼知道韓琛怎麼搞的,這兩三年將洗衣粉的事情都交給了傻強,幾乎都不怎麼走貨了,你也說了,爲了那一點點的量,總不能就暴露了吧?”
“怎麼可能?那其他方面呢?韓琛一個混混,不做那些違法的買賣,他怎麼生存呢?你不是說他現在發了大財,他一個爛仔能幹什麼,還不是做洗衣粉最賺錢?”
“是不是你搞錯了,他只是讓伱和傻強在表面上做做樣子,實際上在私下了加大了量,只是他用了其他人,而你不知道?”黃志找荒槻恍诺臉幼印�
陳永仁也是一臉喫了屎的表情:“不可能的,那也不會瞞過所有人的耳目?誰也不知道?”
“但韓琛這幾年確定不怎麼關心集團內部的事情了,都丟給下面的人自己不再管,而且也確實減少了各種違規的買賣,天天往上流社會擠,我一點兒也參與不進去,不但是我,迪路、傻強也都被排斥在外”
“什麼集團,韓琛那叫犯罪團伙兒?用這麼好的詞做什麼.”
陳永仁翻了翻白眼:“我也知道啊,但現在不是兩千年了嗎,九七以後,不讓搞了,誰搞誰死,以後就是集團吧!”
黃志找彩且魂嚐o語的點了點頭。
“不過,今天中午,韓琛把我叫到辦公室裏,說以後要加大這方面的投入,重新重視起來,我相信要不了多久,他就會開始走貨,這就是我們的機會”陳永仁搖了搖腦袋,將之前的負情緒給甩出去,想到中午得到的信息,一臉興奮的說道。
人還是要往前看!
畢竟一直懊惱過去沒什麼意義,就算把眼前的黃老狗給宰了,對自己也沒什麼用,還是回不去警隊。誰叫自己當初年幼無知,上了套,被黃志战o晃點了,去當了什麼鬼臥底,害得自己最青春的年華,都給耽誤了。
‘韓琛重新開始走貨?加大投入?那他以前是怎麼搞錢的.’
黃志章牭竭@裏,忽然腦中一道靈光閃過,似乎捕捉到了什麼關鍵的信息。
“喂,你在搞什麼啊?”
陳永仁見黃志諄K沒有自己想象中的興奮,反而陷入了沉思,有些不滿的置問道:“你到底有沒有再聽我講話?魂不守舍的?”
平時老是催,現在有信息了又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陳永仁覺得黃志諏Σ黄鹱约旱膭趧映晒屏它S志找话眩薹薜恼f道。
被陳永仁這麼一打岔,黃志毡惑@醒過來,剛剛的靈光也只是在腦海裏一晃而過,再去想的時候,也想到不剛剛閃過的是什麼東西。
黃志論u了搖頭,又聽到陳永仁說到韓琛最新的舉動,被吸引了注意力。
“真的嗎,你確定?”
“我能感覺得到,韓琛非常重視,他說已經派迪路去泰國聯繫賣家了,估計要不了多久,就會有消息的。”
聽到這裏,黃志諏倓傞W過的模糊的念頭拋諸腦後,重新正視陳永仁的信息,又是興奮又是激動,看着眼前的陳永仁,彷彿看到了自己登天的機會,親切的說道:“阿仁啊,我覺得這是一次機會,我年齡大了,但是你還年輕,以後還是遠大的前程,在我眼裏,你就是下一個李言。”
“只要將韓琛這個案子破了,你就能風風光光的回到警隊,憑藉這個功勞,和你這幾年的辛苦,我保你至少是個督察職位。”
“當初李言回警隊,不也是個督察而已,可現在才三年時間,已經要做總警司了,前車之鑑,就在眼前,你還等什麼呢?”
黃志展奈璧脑捳Z極有煽動性,頓時讓陳永仁亢奮起來,想到自己也將順着李言的道路,一步步的往上走,一時之間躊躇滿志起來。
兩人下意識的都忽略了,李言回警隊雖然是督察,卻不是小督察,而是總督察,離警司也就一步之遙,後面又頻頻立功,還有背後的李家支持,纔有了今天的局面。
黃志战o陳永仁畫的餅,似乎陳永仁搞定了韓琛,就能回到警隊,要不了多久,就能達到李言這樣的現狀。
但很明顯兩個人都沒有去計較那些細節,而是沉浸在美好的未來當中,久久不能自拔。
憧憬了一會兒之後,兩人激烈的開始討論起來,該怎麼樣才能把韓胖子給幹掉。
畢竟,這一切都要建立在搞掉韓琛的基礎之上。
黃志蘸完愑廊试谔焯ㄉ霞ち业挠懻摰臅r候,警務處決策會議上,也開始了一番激烈的爭吵。
原因就在於沈澄此回破了李二公子的綁架案,狠狠的出了一回風頭,接下來遞交的有功人員升職名單,其中有三人的職銜需要上總部決策會議上討論通過。
頭一個就是李言警銜升總警司,原來督管重案組不變的情況下,並接管黃志堅退休後留下的CIB;第二個是霍啓強,升高級警司銜,接手商業罪案調查科和交通部;
第三個人是在這次行動中有功,擊斃阮興武救下人質的吳長青,升警司銜,職務晉升一級,任重案組B組長,順位接手以前霍啓強留下的那一攤子事兒。
至於朱宏軒則雖然也有計功,但並無重大立功表現,當天晚上的最重要的剿滅越南人的行動也沒有參與,只是計了一些常規的功勞,不足以提升警銜和重大職務變更,需要上總部決策會上討論的程度。
事後,梁飛虎也搞清了當天晚上發生的事情,雖然沈澄表述的事情經過裏面,並沒有描述他和李言唱雙簧以掩人耳目的事情,但無論是高建斌還是梁飛虎都是經年的老狗,還是從蛛絲馬跡上猜到了一些內情。
高建斌當即將梁飛虎臭罵了一頓,指責一定是梁飛虎的內奸處事不密,從而被沈澄看了出來,所以纔會有這種明修棧道暗渡陳倉的事情發生。
梁飛虎無奈只有虛心認錯,心裏卻有些不忿。
朱宏軒頻頻出手,不斷破壞沈澄的行動,幾次抓捕交易現場都沒有成功,就算再愚蠢的人也知道出了內鬼,何況沈澄也做了多年的基層警察,一步步升上來的,必然也會懷疑到內部出了問題。
再加上李言這個地頭蛇,經驗豐富,這次高處和自己擺明了是放棄了李言,將其當炸彈使,想讓他和沈澄同歸於燼,這事兒擱誰身上,誰都會心生怨忿。
李言也不是菜鳥,自己本身就是從臥底那個無間地獄裏爬出來的,勾心鬥角,爾虞我詐的事情,也是很擅常的。
何況背後還有李老霍老那樣的老狐狸指點,能看出這點兒來,也不算什麼奇怪的事情。
在沈澄刻意拉攏之下,靠向對方也在情理之中。
兩人破案的壓力那麼大,時間久了,肯定會出問題的,能拖到一兩個月,已經很不錯了。
高建斌罵完梁飛虎後,又開始罵李言和霍啓強、吳長青這幾個有功之人,看到沈澄報上的敘功名單,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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