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安心的石头
枉費自己做案三年,每次都手下留情,現在竟然落到這樣的結局,阮興武有些悲從心來,對這些人恨的要死。
阮興武這時候情緒激動,腦子一片混亂,暫時還沒有將今晚的意外往迪路身上想。
也是,大家都合作三年了,成功的案例無數,韓琛和迪路也發了大財,早就是一條船上的人了,真要想黑喫黑,也不會去報警,而是派小弟們來圍剿自己,或者暗中下毒,而不是找警察。
剛剛在地窖裏的威脅管用,阮興武就知道不是韓琛和迪路,那兩個人肯定不會在乎自己手中的人質,所以外面的人多半是李老闆或者警方的人馬。
上來後,看到是警察後,暗叫一聲晦氣,寧可是李老闆的人,那樣自己手裏的人質還管用一些,對方投鼠忌器之下,就容易讓自己逃掉。
但即然是警察,這些人繞來繞去的,肯定是想將人質救出去,然後將自己抓住,港島的警匪片裏都是這麼演的。阮興武這三年躲在村子裏,沒什麼消遣,每次迪路來都是帶一大堆碟片,其中最多的就是港島本地的警匪片。
電影裏的警察們都是想着如何晃點匪徒,沒他瑪的一個人想將人放走的,都是些陰比
所以阮興武對面前的這羣警察,沒有半點信任感,此時看到領頭的出來勸解,頭一句說的就是警匪片裏慣用的說詞,強烈的即視感,一下就激怒了阮興武,所以開口就將沈澄給罵了一頓。
沈澄也被突然而至的謾罵給雷得傻了眼,靠,你一個走投無路的歹徒,被包圍了還這麼囂張
當着卸鄬傧卤蝗钆d武這麼打臉,沈澄面子上有些掛不住,一時不知道該怎麼交涉了,也不想再說話?
轉頭看了看李言,意思很明顯,輪到伱了。
李言一看阮興武這麼強悍,也有些怵頭,可不想當着卸嘞聦俚拿姹慌^蓋臉的臭罵一頓。
但此時除了沈澄就自己職位最高了,看到大家紛紛看着自己,卻不能不上,於是硬着頭皮笑了笑,看着自己一手培養的韭菜,語氣和緩的說道:“這位兄弟,大家總是這麼對峙着,也不是個事兒啊?”
“事情總要解決的,你有什麼想法,可以提出來,能辦到的,我都會進力爲你辦。辦不到的,我也會替你想辦法的,只是你一定要保證,千萬傷害女人和孩子。”
李言沒有勸說什麼自首,從輕發落之類的廢話,很明顯,阮興武不會喫這一套。
阮興武沒有再罵人,而是沉默了下來,思考着自己現在的處境,如何才能脫身?
一看李言兩句話穩住了局面,沈澄接着道:“是啊,有什麼條件你都可以提,我們會盡量滿足的.”
“什麼條件?”
“我他瑪想讓你這個老東西,來給我當人質,你敢嗎?”
“你們這些人,就知道耍心眼,玩弄心計,讓手下衝鋒陷陣,自己躲到安全的地方,現在看到場面控制下來了,又來刷存在感,搶功勞,老子最煩你們這樣的人了”
阮興武不知道爲什麼,就是看沈澄不順眼,或者是因爲警匪片裏的警方大佬們,一個個的都無比的自私,非常看重自己的權位,手下們拼死拼活的在前方和匪徒做生死搏鬥。
他們在辦公室裏動動筆桿子就把功勞搶走了,還打壓一線的警員,動不動就停職反省,龍哥的電影裏,每次都遇到這種垃圾長官。
功是你的,禍是我當!
龍哥發自內心的咆哮,讓阮興武心裏也替他惋惜,對這些長官們沒一點兒好印象。
而這些人裏,都很年輕,只有沈澄一個人留着體面的紳士鬍鬚,修剪的整整齊齊,年齡也頗大,來的時候身後也跟着一羣屬下,拿槍的紛紛爲他讓路,一看就知道是警隊裏的大官兒。
而且一上來說的話也是電影裏讓人膩歪的套話,打得肯定也是一樣的晃點自己的主意,讓阮興武煩透了
不像旁邊的年輕警察,說的話還挺有道理的,只是人家剛剛起點效果,這個大官又上來搶功,和電演裏勢利的長官們,沒什麼不同。
沈澄這下徹底無語了,索性不開口了,心裏也是非常惱火,我他瑪的招你惹你了,光盯着我一個人懟。
現場的警員人有些人也是忍俊不禁,有些憋得難受,這個匪徒太搞笑了,怎麼就和沈副處長過不去.
見現場冷了下來,阮興武說道:“我要一輛車,另外,你們都退出院子。”
“那人質?”李言問道。
“放心,只要我一離開,肯定會將人質給放了”
李言臉色頓時緩了緩,將槍收了一起,一幅相信阮興武的樣子,笑着說道:“那好,這位兄弟,你一定要說話算話”
“唉”
沈澄下意識的就覺得不妥,今晚殺了那麼多人,此人的同夥們都被殺光了,他心裏肯定也是非常仇恨的,怎麼可能輕易釋放人質?
一旦離開這裏,肯定會報復性的殺人,這個女人和小孩,指定一個都活不了。
所以沈澄就想攔住擅作主張的李言
李言還沒說話,阮興武見到這一幕,頓時大怒:“唉什麼唉?”
“老東西,你想幹什麼,是不是想耍什麼花招?要不要我先殺一個人質,給你看看,不然你們會覺得我不敢殺人.”
呃.
見阮興武情緒有些失控的意思,沈澄又不敢動了,只是看着李言,瘋狂的使着眼色。
而李言彷彿沒有看到,對沈澄大聲說道:“組長,今天已經擊斃了這麼多匪徒,這個人一看就是個小嘍囉,放就放了!”
“還是人質的安全最重要,犯不着爲了這麼一個人,去冒風險,萬一二公子的老婆孩子有失,我們怎麼向上面交待?”
阮興武聽到這裏,又平靜了下來,心裏暗暗鄙視道,年輕人就是愚蠢,以爲自己真的會放人。
瑪的,這個二公子害得自己死了這麼多兄弟,老子一定要拿他老婆孩子的命來給兄弟們報仇,讓他後悔自己所做的一切。
李言勸說沈澄一句後,轉身喊道:“吳長青”
第391章 反派死於話多
2024-07-13
“組長,到!”吳長青上前一步。
李言轉過身子,擋住阮興武的視線,大聲吩咐道:“去,開一輛車過來,找一車防彈的,讓這位兄弟相信我們的找狻!�
在吳長青的驚愕中,又小聲的快速說道:“指揮車裏有狙擊槍.”
“是,組長。”吳長青臉色不變,心裏一喜,大聲應道。
李言轉過身子,又開始安撫起阮興武,一幅江湖的語氣說道:“這位兄弟,你放心,我們今天收穫已經很大了,再把二公子的家人救回來,就算圓滿。”
“多你一個少你一個,根本就無所謂,一點兒也不影響我們升職加薪,所以,請伱千萬不要懷疑我們的找狻!�
“等會你離開後,記得要換個車,我們的車都有定位系統,無論你走到哪裏,都能追蹤得到的.”
阮興武一愣,雖然李言說的話處處爲自己着想,可總覺得有些問題。但是哪裏有問題,阮興武一時又想不明白,對方把這些都告訴自己,對對方有什麼好處?
“你爲什麼要幫我?”阮興武想着拖延時間,於是問道。
李言指着沈澄坦然的說道:“這個人看着比我年齡大,其實只比我大半級而已,而且還不是一個部門的,是來協助我的,根本就不是我的上級。”
“他要的是功勞,而我要的是人質的安全!”
“你也知道,你手上的是港島首富李老闆的親孫子,李老闆在港島上層的影響力極大,只要我能救回他的孫子,李老闆必然對我感恩戴德,就欠了我一個人情,再加上今天晚上的功勞,我馬上就能升職,就不比他差了。”
“反過來,萬一李老闆的孫子出一點兒意外,那我們在場所有人,都難以承受他老人家的怒火,恐怕以後連飯碗也保不住了,孰輕孰重,我還是分得清的。”
“所以,他想將你幹掉,而我卻只想救回人質.”
阮興武眯着眼睛看着李言,此人看起來很輕浮,一點也沒有旁邊那人的沉穩勁,說不定又是一個膏粱子弟。
再加上李言話裏面的那種算計,阮興武也有些鄙視,但卻有點相信李言了。
阮興武臉上帶着略顯詭異的笑容:“還是你比較識實務,不像那個老東西,總想着誆騙我。你放心,只要我一離開這裏,就馬上放了這個女人和小孩,保證不傷害他們.”
此時,李言看到霍啓強偷偷給自己比了一個OK的手勢,李言笑着說道:“這位兄弟,你手上就一把槍,怎麼能應付這麼大的場面呢?”
“即然你答應我,放了人質,那我也是對得起你,給你一個大傢伙,用來防身。”
說完在阮興武疑問的眼神中,從旁邊全副武裝的警員身上取下一個手雷,轉身拋給了阮興武。
“拿着”
“別”
李言的話,讓阮興武至少相信了他們非常在意自己手中的人質,所以看到李言拋過來的手雷,也沒想過會有危險。
畢竟,他們不敢炸死人質,阮興武只是覺得哪裏有些不對勁兒,李言太爲自己着想了,難道人質的威力就這麼大?
手雷在空中向自己飛來的時間卻只有一瞬間,刻不容緩,阮興武來不及思考,下意識的伸手去接,身子也被帶動着離開了人質的保護,暴露了出來。
“砰”的一聲槍響。
阮興武的眉心突然綻開一朵血花,整個人瞬間被子彈帶着往後倒去。
“噗”的一下,阮興武的屍體,像一塊破口袋一樣,摔在地上,發出沉燜的響聲。
“咚”的一聲,手雷扔在牆上,反彈回來,落在阮興武的頭頂,阮興武死不瞑目,死死的睜着雙眼,看着李言。
估計阮興武想說,艹,你他瑪的不講招牛谷魂幬�.
所以說,反派死於話多,就不該和李言說那麼多廢話,以至於潛意識的就放鬆了警惕。
這時,吳長青手中拿着狙擊步槍,一臉興奮的跑了過來。
吳長青是真的高興,本來看到阮興武劫持了人質,吳長青都有些絕望了,沒想到竟然鋒迴路轉,等到了這個千栽難逢的機會。
這一槍,不但打死了阮興武,更重要的是,完成了梁飛虎的託付,一個警司頭銜是跑不了了。
而且還當場立了一功,所以從瞄準鏡裏看到阮興武死後,欣喜若狂的過來邀功。
沈澄看到躺在地上,死得不能再死的阮興武,臉色非常難看,勃然怒道:“誰讓你開槍的?”
吳長青興奮的臉上頓時僵成一片,被沈副處長的驟然發作給震住了,頓時一臉的尷尬,立在了原地,有些不知所措起來,哀求的看着李言。
李言也是一愣,勸說道:“副處長,剛剛的情況,你也看到了,那個匪徒劫持了林智慧母子,拒不投降,要脅警方。今天他的同夥們全都被我們剿滅了,這裏面難免就有他的親朋好友、兄弟子侄。這種失去理智的匪徒是非常危險的,一但放走,就會造成巨大的社會風險。”
“在這種情況下,我們按照警務條例,是完全可以開槍的,是符合規定的.”
李言的一番話,說得吳長青頻頻點頭,感激的看了李言一眼,又有些委屈和不忿的看向沈澄。
“我不是說不該開槍,警務條例我還不清楚嗎?”
沈澄皺着眉頭說道:“我的意思是說,剛剛明明可以打匪徒的右肩膀,這可也可以讓他喪失反抗能力,我們現場還有這麼多人,完全可以制住他,現在他已經是唯一的一個活口了。”
“他一死,我們所有的線索都斷了,這些綁匪還有沒有其他同夥,後面還有沒有支持的勢力,我們都不知道了?”
李言聽到這裏也是默默的點了點頭,轉身對吳長青批評道:“副處長的話,你記住了嗎?”
“下次再遇到這種情況,只要制止對方繼續犯罪就可以了,不必非要將其擊斃,知道了嗎?”
“是,組長,知道了!”
吳長青見李言對自己使了一個眼色,急忙認錯道:“我錯了,下次一定注意。”
李言看到沈澄雖然還是一臉不豫的樣子,卻沒有再說話,打個哈哈佯裝責怪道:“真是個粗胚,下不爲例,下去吧.”
“是”
吳長青連忙消失在兩人面前,下去和其他警員們一起收拾現場去了。
“副處長,下面的人做事都是一根筋,哪能想到這麼多,能將局面控制下來,將人質安全的救下來,已經很不錯了。”
李言勸說道:“這種辦案意識,以後有時間再慢慢強調吧,我們還是處理好首尾吧?”
沈澄也嘆了口氣,事已至此,再說這些也沒有什麼意義了,人已經死了。不知道爲什麼,看着現場的慘狀,沈澄有些鬱悶的感覺,總覺得今晚上的行動,有種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覺。
就像自己輕輕踢了下球,這個足球卻赫然飛出了足球場,似乎不是自己的力道能辦到的,好像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推動似的。
李言也有些無奈,本來自己前來,案子能做的很漂亮,到時候再寫一份報告,大功告成,上上下下都會很滿意。
但沈澄的臨時起意,非要趕來現場,還有阮興武竟然逃過行動組的圍剿,劫持了人質,這些都不在自己預料當中。
可見,人力有時盡,李言也不能算到一切的變數。
不過還好,總算是及格了,沒有達到完美,做到這種程度,也可以了。至於沈澄發現的那些疑點,他心中的那些疑問,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也只能是埋在心裏。
案子破了,綁匪被懲處了,人質救回來了,與高建斌的博弈取得了大勝,在高層樹立了威望,竟爭取得了階段性的勝利,已經很不錯了,還想怎麼樣?
飯要一口一口的喫,事情要一步一步的做,一勞永逸的事情是不存的,沈澄還是回警務處,和高建斌繼續戰鬥吧,那纔是你的用武之地。
高級BOSS,總在下面的區域晃盪,影響俺們刷經驗啊!
吳長青離開後,趁着混亂,左右看看,偷偷走到一個黑暗的角落裏,掏出手機,編緝短信,發了一個OK的手勢過去。
然後將手機卡抽出來,折斷扔掉,將手機埋到亂土堆裏,站起身後,回到人羣中,鬆了一口氣,整個過程只用了幾秒鐘。
看到沒有引起他人的注意,吳長青臉上露出愉悅的笑容,開始和腥艘黄鸫驋咂瓞F場來。
梁飛虎此時正守在手機邊,焦急的等待着結果。
‘叮咚.’
一聲清脆悅耳的短信提示音響起,連忙拿起手機一看,在看到OK的信息後,梁飛虎長長的舒了口氣,下意識的擦了擦額頭上並不存在的汗水,整個人癱坐在沙發上。
連忙給高建斌打了過去,電話在響了一聲後就迅速的被接了起來,這讓梁飛虎更是覺得今天晚上的事情無比重要,於是趕緊彙報道:“處長,我是飛虎”
“好了,別說廢話了,快說結果。”
“處長放心,已經搞定了,綁匪無一活口”
上一篇:直播科普万界宝物,震惊全世界
下一篇:四合院:开局警司,老婆热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