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安心的石头
吳長青毫不吝惜手裏的子彈,激烈開着火。
爆炸聲,槍聲,還有一聲聲淒厲的慘叫聲,迅速的在村子裏響起。
戰鬥在一開始,就進入了白熱化,吳長青瘋狂的樣子,讓身邊小隊的成員們都暗自咋舌。
怎麼感覺這些綁匪和阿頭有殺父之仇似的,每個越南人都是身中十多槍,渾身被打成了篩子。
一個房間收拾完畢,又馬上殺向另一個房間,基本上一個房裏差不多有兩三個越南人,但吳長青就要打光一個彈夾。
剩下的越南人也開始反擊,不斷響起的槍聲,讓警員們再無顧忌,紛紛開火。
在黑夜中,越南人也不敢開燈,不然自己在屋裏,警察在屋外,敵暗我明的,不是給人家當靶子打嗎?
可警方卻沒有絲毫的顧忌,夜裏突擊早有準備,每個隊員都戴的有夜視鏡,基本上對方一露面,還沒有發現警方,這邊就開了槍。
少數躲在角落裏的,不開槍也不發出聲音,企圖躲避的匪徒也是徒勞的,警方破窗仍進了催淚瓦斯,本來天色就暗,再加上濃濃的嗆人的煙霧,使得越南人忍不住劇烈的咳了起來。
警方衝過來就是一梭子
反抗稍微激烈一點的,沒有廢話,直接就是手雷侍候。
總共越南人才二十多人,很快就被消滅了一大半,少數機靈的一看這個情景,都嚇壞了。來人太兇殘了,見人就殺,比自己狠多了,趕緊大叫着舉起雙手,仍出槍只,想要投降活命。
隊員們正在猶豫,要不要接收俘虜的時候,吳長青趕過來一看,毫不手軟。
“突突突”
舉起微衝就將其擊斃,等到人都死了,吳長青看到一臉詫異的隊員,面無表情的說了一句,這些人很狡猾,又心狠手辣,當心有詐。
留下一臉愕然的腥耍还荜爢T們信不信轉身又去其他地方去了。
腥嗣婷嫦嘤U,都在心裏想着,這些人的反抗,好像也沒有想像中那麼激烈啊?
咱們是不是有點高看他們,用力過度了。
有點閃着腰了
後面吳長青基本上就讓隊員們往前衝,自己在後面壓陣,收拾殘局,當然,主要發現沒有死的,再補上一槍。
表面上是爲了確保匪徒不會反抗,當然,吳長青的標準是,只要在喘氣,就有可能反抗,暴起殺人。
被打死的越南人估計活着也會被氣死,我都身中數十槍,奄奄一息,上氣不接下氣了,還他瑪的怎麼暴起?
你來給我暴一個看看.
一直等到再無反抗,吳長青下令將所有的屍體擡出來集中在一起,再檢查一遍,有沒有能喘氣的。
各房間的燈光也被打開,院子裏一時間亮如白晝。
後面進來的另外兩個小組也加入了其中,四處搜查着,聽到吳長青這個分組長的命令,還以爲吳長青想看看有沒有人值得搶救一下,哪能想到,吳長青是想看看還沒有沒活口。
有的話再補兩槍…
第389章 沈澄的疑心
2024-07-13
直到確定所有人都被消滅後,吳長青鬆了一口氣。這時候,霍啓強也得到通知,一方面派人去通知李言和沈澄,自己帶着一隊人馬,來到了院子裏。
看到現場一片狼藉,門窗破裂,到處都是殘垣斷壁,牆上佈滿了彈孔。院子中間集中着二十多具屍體,地上到處都是暗紅色的血液。
霍啓強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場景,暗暗心驚不已,臉色有些發白,情不自禁的嚥了咽,這簡直和戰場沒有什麼分別,手下的隊員們下手也太狠了,不過這倒是省心了,不用自己再動手了。
莫非姐夫還交待了其他人,霍啓強心裏疑惑道。
正在腥朔朋牭臅r候,忽然一個隊員從後院一個角落裏搜到一個地窖,還沒進去,幾聲槍聲,打得地窖口火光四濺。
腥诉B忙包圍了上去,吳長青心裏一沉,一發狠,直接下令道:“扔手雷”
連催淚瓦斯都沒提,很明顯,要置對方於死地。
霍啓強此時是現場最高指揮官,眉頭一跳,正準備說些什麼的時候,嘴脣懾懦了一下,最終沒有出言阻止,畢竟自己也是不想留活口的,吳長青的處置也符合自己的意圖。
隊員們相互一看,老大的老大都沒有反對,也沒人提出異議。於是就有人從身上腰後取出一個拳頭大的鐵疙瘩,拉出保險栓,就準備往裏扔。
正在地窖裏的阮興武聽到外面的動靜,嚇得臉色一白,急忙吼道:“別亂動,我手中有人質,李凱則的老婆孩子都在我手裏,你們要敢仍炸彈,她們兩個也得死。”
說完,使勁對林智慧狠狠的抽一巴掌,然後扭了一下小文的屁股,頓時女人的尖叫聲和孩子的哭泣聲從地窯裏傳了出來。
“等一等?”
霍啓強發話了,對方手上有人質,那是萬萬不能不顧忌的,連忙叫住了上前的警員。
走到洞口的警員一陣緊張,連忙將手中的手雷死死捏住,小心的將保險栓又插了上去,然後擦了擦額上的汗水。
實際上在聽到裏面有女人孩子尖叫哭泣聲的第一時間,警員就放棄了扔手雷的打算,這是一個警察最基本的素質,根本就不需要上級下命令。
吳長青心裏也是一陣遺憾,就差一步了,真是可惜。
現在心款ヮブ拢傧雱邮郑删碗y了,瑪的,沒想到竟然還有一個人躲到了地窖裏。
這人真是該死,阻擋了自己的上進之路,吳長青恨的牙癢癢。
霍啓強一邊吩咐人將這裏的情況告訴李言和沈澄,一邊派人向下面喊話,讓下面的人出來,有什麼都可以談,千萬不要傷害人質。
坐在指揮車裏和沈澄聊天的李言,聽着外面響起的激烈的槍戰,心裏一陣後怕,這大半夜的,槍林彈雨,還好自己沒下去。
不然,這種情況,穿越者也擋不住子彈啊,萬一子彈沒長眼,自己就要提前回去了。
沈澄則是沒這麼輕鬆,心思也不在這裏,有一搭沒有搭的應付着李言,沒過一會兒,眉頭就皺了起來。
年輕的時候,沈澄也參加過越戰,對戰場的情況非常熟悉,這槍聲聽起來很激烈,對方也有反抗,看似有來有往,但很明顯,對方火力非常弱,而自己這一方則是不要命的開槍,不時響起手雷的轟鳴聲。
這完全不對等嗎?
搞什麼鬼
用這麼大力做什麼,又不是在打仗,這樣一邊想着,一邊就將自己的疑問說了出來。
李言聽後一愣,自己只聽一片激烈的交火聲,不時響起的慘叫聲,也沒覺着有什麼問題啊?
沈澄竟然還有這個本事,連交戰雙方的情況也聽得出來?於是臉色有些訕訕的,尷尬的說道:“副處長,也可以理解,畢竟專案組的行動人員以前只是普通警員,雖然也有訓練,但和專業的軍事人員是沒法比的,平時也只是處理一些糾紛,比普通人強也不了多少?”
“現在面對這些殺人不眨眼的悍匪,可能有些過於緊張了,不是誰都能在戰場上保持冷靜的。畢竟,我們的人員都有家庭,有老婆孩子,他們的安全也是非常重要的。”
聽到李言這麼一話,沈澄張了張嘴,沒有再說什麼了,總不能爲了匪徒的生命,將自己人的安全置於不顧吧?
這樣的話,沈澄也說不出來
李言這是非常無恥的將了沈澄一軍,拿着大義來壓迫對方,如果沈澄堅持,哪樣會顯得太過冷血,不近人情,不將基層警員的生命當回事兒。一旦沈澄給人留下了這個印象,恐怕港島警務處,就再也沒有他的容身之地了。
指揮車裏還有內務科的幾個文職人員,正在擺弄着設備,聽到這裏,都是親切的看了一眼李言,自家長官還是不一樣,處處爲自己考慮。
其中一人彙報道:“科長,剛剛我們監視到,開戰前,有一個電話打了出去,用時二十八秒”
“戰爭打響後,有幾十個電話打了出去,有的現在還在聯繫”
呃.
李言和沈澄相互看了一眼,眼神中都露出凝重的神色,這麼巧,在行動的時候,就有人往外打了電話。
最主要的是,現在已經半夜一點了,這時打電話出去,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也不可能三言兩話的就講完了。
二十八秒,只夠說一人說幾句話了,這麼短的時間,也就報個信或者下個命令了,連討價還價的時間都沒有。
沈澄疑問道:“後面的應該是附近村民的報警電話,之前那麼安靜,難道是我們的人打電話出去了,剛剛不是將手機都上交了嗎?”
“副處長,一般情況下是這樣,但這種事情,你知道的,全靠自覺,我們又不能一一去搜身,若是遇到心裏有鬼的成員,偷偷再藏一部手機在身上,也是有這種可能的。”李言解釋道。
沈澄若有所思的說道:“看來,還是有人偷偷和外面聯繫.”
“聯繫又怎麼樣,這些匪徒被我們包圍起來了,我就不信,誰敢明目張膽的放水?”李言故意誤解了沈澄的意思。
“不是怕他們放水,而是”
“算了,等會看看戰鬥情況吧?”沈澄說到一半,覺得有些話還是不能說的太早了,萬一判斷失誤,會讓李言覺得自己滿腦子的鬥爭思想,不相信自己人。
沒過多大一會兒,槍聲就平息了下來。
這邊大半夜打得你死我活的,又是槍又是炮的,還夾雜着淒厲的慘嚎聲。
另一邊的村子卻安靜的要命,估計現在沒幾家還能睡得着吧,但卻沒人好奇出來看看,甚至連燈都沒有開的。
只是這一夜,有無數人將報警電話都給打爆了。
李言連忙安排人給警務處值班中心打了個電話過去,告訴他們,沈副處長正在這邊辦案,現在的場面也是自己人搞出來的,不必大驚小怪。
只要派些轄區的警員過來處理一下善後,安撫一下村民就可以了.
剛剛安排好這些事情,一個隊員勿勿過來,將匪徒挾持人質與行動組的警員們對峙起來的情況做了一個彙報,並請示兩位長官,該怎麼處理?
沈澄毫不猶豫的推門下了車,李言也沒有阻攔,緊隨其後,在警員的帶領下,來到了越南人的院子裏。
現場的場景驚呆了沈澄,院子的門口被轟塌了,裏面的房間也被子彈打得支離破碎,還有一間直接被炸爛了,堆在院子中間的屍體,個個身上佈滿了彈孔,鮮血遍地。
沈澄不自覺皺了皺眉頭,心裏不是很高興,但也沒有說話。
讓伱們收斂一點兒,就打成這幅模樣,要是讓你放開了去打,你們還不將整個村子給掀翻了?
現場還不一片廢墟啊!
這種用力過度,正是心虛的表現,說明了基層的警員們作戰素養不行,平時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無限誇大,將這些人當成了洪水猛獸,所以纔會控制不住火候。
撐死了就是一羣蟊伲斜匾愕孟翊蛘桃粯訂幔�
李言則是非常滿意,邊走邊問道:“我們的警員們怎麼樣,有沒有受傷的?”
“組長,我們的人都有防彈衣,而且還有夜視儀,武器又給勁兒,完全是壓着這些綁匪打,只有幾個人衝得太前,被飛濺的碎石瓦塊砸傷了,不過都是些皮外傷,連醫院都不用去的.”帶着的警員眉飛色舞的介紹着情況。
李言毫不吝嗇的誇獎道:“嗯,幹得好,等回去了,我和副處長爲你們請功。”
“多謝組長和副處長.”警員一臉敬仰的看着李言,對一旁的副處長則是沒有太上心。
說實話,沈澄來到專案組後給大家留下的印象並不是太好,由其是最近爲了演戲,天天罵人,搞得腥藷┎粍贌┑摹�
縣官不如現管,而且這次也是李言找到了綁匪的藏身地點,在大家看來,是李言有本事,而沈澄只是跟着粘光的。
兄弟們好不容易冒着槍林彈雨將匪徒給剿滅了,這位副處長卻不是很滿意的樣子,這讓現場的警員們都是頗有微詞。
第390章 阮興武挾持人質
2024-07-13
不過,沈澄是高高在上的副處長,也不是很在乎下面基層一些警員的看法,李言卻是這些人的直屬上級,收賣人心這種事情,自然要交給李言來做了。
來到後院的時候,阮興武已經出了地窖,和行動組的警員們對峙着,李言和沈澄擠開人羣,站到了前方。
只見一個身材壯實但不是很高,皮膚黝黑,留着短髮,一看就知道是南方東南亞一帶的長相的漢子,此時正一臉兇惡的看着院子裏的警察。
阮興武一手嘞着一個面相較好的長髮女子,另一手拿着一把槍,指着女人的腦袋,將自己的身體,小心的躲在人質身後,用女人和孩子當自己的屏障。
女人則是一臉驚恐,眼淚鼻涕肆無忌憚的往下流,嗚咽着卻不敢哭出聲。
懷裏還抱着一個小男孩,張着大嘴嚎叫着,緊緊的往女人的懷裏鑽。
李言和沈澄到來之後,霍啓強和吳長青都是一臉的慚愧,畢竟當着長官的面,將事情搞雜了,弄出了這種棘手的場面。
沒空理會兩人,沈澄上前說道:“這位兄弟,你千萬不要衝動,有什麼話好好話,別傷害人質,她們是無辜的”
“瑪的,你個老東西,給我滾一邊兒去!”
“剛剛一言不發上來就開火兒,將我的兄弟們全都乾死了,現在纔想到有話好好說,之前在幹什麼呢?”
阮興武現在也是恨極了這些人,自己和兄弟們睡得好好的,怎麼突然之間就被警察包圍了。
這就算了,按理來說,不是應該先喊話,說自己等人包圍了,讓自己等人放下武器出來投降什麼的?
港島的警察一向都是這麼幹的,可這羣人,卻一點不講武德,在人家睡覺的時候,打了個突然襲擊,一點也不留情,上來就殺。
一會兒的功夫,自己帶了十多年的兄弟們,就被突突了個乾淨。
阮興武住的地方靠後,槍一響,就知道完了,根本沒有半點僥倖,想着去前面和兄弟們一起抵抗,打退敵人,而第一時間鑽到了地窯裏。
心裏暗暗祈秮砣俗詈脛e發現地窖的存在,讓自己能矇混過關。
阮興武老馬識途,知道這些人十有八九是爲了人質來的,畢竟這次綁了港島首富李老闆的家人,交了贖金後又沒救回人,豈能善罷干休。
自己當時就覺得這樣出爾反爾不是很妥當,是迪路這個撲街的一意孤行,說什麼反正以後也不在港島做案了,最後一把,失信也就失信了,有什麼大不了的?
相對於再收十個億來說,信譽這種東西,確實不是自己這種壞人講的。
一時貪心,阮興武就相信了迪路,本以爲有人質在手,對方多少有些顧忌,沒想到李老闆這麼狠,一點兒也不在乎自己孫子的安全,將自己這些人往死裏整。
短短五分鐘不到,現在就自己一個人在院子裏了,這說明二十多個兄弟,都被殺光了,真他瑪的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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