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世界從九龍奪嫡開始 第195章

作者:安心的石头

第314章 韓琛做案的動機是很大的

  2024-07-13

  李言見李耀宗激動的樣子,一手開車,一手安慰着:“二伯,你彆着急,我就是警察,我一定會盡全力找到堂姐的。”

  “你別瞎想,堂姐三十多歲的人了,或許是玩的太高興了,出海遊玩了也說不定。電話打不通,或許是信號不太好,或者是手機沒電了.”

  “你和我說一下,伱們最後一次見到她,是在什麼時間?什麼地方?最後見她的人是誰?”

  李存望老爺子見李耀宗慌亂的樣子,說了半天說不清楚,豪不客氣的搶過了手機,冷靜的說道:“李言啊,經過我們四處聯繫,發現最後見過他的人就是你小姑的兒子霍啓強,在勞工體育會的迴歸宴上。”

  “聽說你當時也碰到了她,酒會之中你們分別後,她碰到啓強聊了兩句,就先行離開了,後來就沒人再見過她了。”

  “到現在都有四十八個小時了,你說我們要不要報警.”

  李言一愣,電光火石之間,似乎想到了什麼,急忙說道:“爺爺,這種事情,我見多了。”

  “說實話,我有一些不太好的猜想,但還是要確定一下。爲了堂姐的安危,現在最好不要輕舉妄動.”

  李存望神情一凝,看了一屋子的人一眼,然後轉身進了書房,將一大堆着急的人攔在了屋外。

  李耀宗夫婦正準備跟進去的時候,坐在一邊兒的李耀光將李存望的表情反應看在眼裏,想到對面的李言,眼神一閃,叫住了他:“二弟,爸爸自會處理好這些事情的,你就不要跟着進去添亂了。”

  “現在最需要的,就是冷靜了”

  “李言現在就是西九龍重案組的組長,這種事情,他應付起來,一定比我們有經驗多了,我們要相信他。”

  李心兒連忙上去將兩人給拉了回來,一邊小聲的勸解着。

  李存望在書房裏,語氣沉重的說道:“你是說夢蘿有可能被人‘限制’住了?”

  李言沉吟了一下,緩緩說道:“不錯,人消失到現在都整整兩天了,若是悲觀一點兒,現在做什麼也沒有用了。”

  “若是樂觀一些,那也是被人束縛住了。”

  “堂姐常年待在維多利亞,在港島本地也沒什麼仇人。所以我覺得應該樂觀一些,後者的可能性比較大,如果是那樣的話,那對方一定有所圖,會主動找我們談條件的。”

  “我們要做的,就是等待對方的消息”

  李存望神情憂慮的嘆了口氣,知道李言說得是事實,只能期望對方是爲了錢,那樣還好說一些兒。

  “那此事,要不要報警?”

  李言雖然是警察,但也是自家人,李言知道了,和警方知道了,這其中還是有區別的。

  “爺爺,你是想救回堂姐,還是想制裁匪徒?”

  李存望一愣,有些疑惑:“這裏面有什麼分別嗎?”

  李言沉默片刻,說道:“爺爺,這話,我只能和您一個人說,你聽完後就爛在肚子裏,最後怎麼辦?您自己拿主意?”

  “嗯,我知道輕重,你說。”李存望心裏一沉。

  李言斟酌着言詞:“若是堂姐被綁去了,那對方大概率就是爲了錢,說不定會在李家附近留有眼線。要是冒然報了警,有了第三方勢力的參與,事情就不會完全由我們掌控了。劫匪在無奈之下,有可能會直接撕票,放棄這一次計劃。”

  “而不會像電影上演的那樣,和警方鬥智鬥勇,畢竟港島有錢人多了去了,爲什麼要冒着被抓得風險去收錢呢?”

  “要是在這種情況下,堂姐的人生安全,就很難得到保證.”

  李存望明白李言的顧慮,一時也拿不定主意,於是徵詢道:“那你的意思是?”

  “若想最大可能的讓堂姐平安歸來,那就等對方的消息,有什麼條件,直接和對方談,然後私下把事情解決了。”

  “做爲一個警察,其實我是不贊同這樣私下解決問題的,這樣無疑是在縱容那些爲非做歹的人。警方看重的是大局,不願讓劫匪得逞,以便再次爲之,從某種角度上來說,這是沒錯的。”

  “但做爲堂姐的親人,在我看來,堂姐的生命安危纔是最重要的,錢財這些身外之物,不必太過看在眼裏.”

  “何況.”

  李存望知道李言說的有道理,警方和自己人所處的角度不同,看法自己不同,說不上誰對誰錯。

  但關係到自己的孫女,李存望暫時也不想連談都沒談,就將事情的主動權交出,以至於事情最後無法完全失控。

  此時聽着李言似乎有些難言之隱,急着問道:“何況什麼.”

  李言想了想,壓低了聲音說道:“您也知道,現在是什麼時刻了,還有一週時間,就要正式交接了。無論天大的事情,都要爲順利交接讓步。”

  “不瞞爺爺你說,在一個星期以前,警方的工作重心就開始轉移到維護社會穩定上了,所有的案子全部押後處理,不會在這個關頭激化矛盾。”

  “就算報了警,警方也只是做個記錄,做一些表面上的安慰,重點的調查還是要等到交接之後再展開”

  “這裏面的輕重緩急,您是知道的!”

  “當然了,爺爺您的身份和影響力不同,要是捅到上面去也是可以的,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上面也不會不管的。但在這種重大的變化前期,出現這種意外,由其是李家這樣的名門望族,勢難保密,必然會引起社會震動,輿情洶洶。”

  “現在的時勢你也清楚,若是再有一些唯恐天下不亂的人,藉着此事,推波助瀾,不知道會掀起多大的風波。”

  “到時候上面震怒,局面可就不受控制了,大肆搜捕之下,匪徒很有可能在絕望之中,做出什麼不理智的事情。當然,這些人最後肯定是難逃法網的,只是堂姐或許就”

  李言瞬間將其中的形勢給分析的絲絲入扣,聽得李存望頻頻點頭,不愧是年紀輕輕就做上副署長高位的人,眼界之深遠,格局之廣大,還是比自己這些普通人要強很多。

  這就是官場上的人,任何事情的發生,都要考慮時下的大環境對事情的影響。

  聽完李言的分析後,李存望胸中有了主意,意有所指的說道:“李言,在這件事情上,你是行家,我們都聽你的。你要向我保證,不管付出什麼樣的代價,都要將你堂姐給平安的救回來。”

  “你怎麼幹,我不管,出了什麼事情,我給你撐着,你明不明白”

  李言一聽就知道李存望是老江湖,他是在暗示自已,可以用非常規的方法。

  自古以來,官匪一家,自己這些警察的路子肯定比較野。

  貓有貓道,鼠有鼠道,關鍵時刻可以動用道兒上的私人關係,通過談判,將人解救回來。

  最起碼在自己警方高層的影響力之下,能使上的勁兒,比普通人還是強多了。

  那些撈偏門兒的,不到萬不得已,也不願和官兵們結下死仇。

  此事最好在不驚動大局的情況下,私下用和緩的方式解決了。而最好的方式,也是最簡單的,交錢將人贖回來,最是直接。

  繞來繞去的,反而會節外生枝

  “爺爺,我知道了,這件事情交給我,你放心,我一定將堂姐安然的帶回來”

  李言掛了電話後,一打方向盤,往半山李家老宅開去。

  開到一個叉路口的時候,在街邊停了下來,準備先理理思路。想到那天晚上,李夢蘿誤會自己,結果將一杯紅酒給潑到了韓琛頭上。

  韓胖子當時的眼神,殺機凌然,李言也看到了,當時還以爲這點兒小事,韓胖子也不會放在心上。

  要說報復,他的可能性是很大的,手下又有一幫人在偷偷做這個生意,做這樣的事情,不過是一句話的事兒。

  再加上最近順風順水的,韓胖子又是到投訴科做顧問,又是搞商協會的名額。

  可見,韓胖子有些飄了

  所以,韓琛做案的動機是很大的.

  想到這裏,李言掏出眼鏡,開始查看起迪路這兩天的行蹤軌跡。

  從前天晚上酒會的時候看起!

  果然,迪路本來很輕鬆的在和傻強、陳永仁他們在韓琛的酒吧裏,泡妞喝酒打屁。

  忽然接到韓琛的電話,說了兩句後,一個人離開了酒吧!

  路上接了幾個越南人,坐上對方的轎車後,最後停到尖沙咀紅磡體育中心舉辦迴歸酒會的宴會廳外面守着。

  後來看到一個女人踉踉蹌蹌的走了出來,直接到停車場拿了車,就往外面開去。

  一個越南人開着車,在迪路的指揮下,跟了上去,李夢蘿的車經過海底隧道,大約走了半個小時,到了港島區的範圍。

  在行至盤山公路的一處偏僻的道路時,迪路的車猛然加速做出要超車的動作,李夢蘿驚慌之下,連忙踩了剎車。

  就這樣,被別停之後,越南人二話不說,動作利索的下了車,搶到李夢蘿的車前面,直接拉開車門,將其粗暴的拽了出來。

  李夢蘿此時也明白髮生了什麼事,嚇得臉色發白,拼命掙扎呼救。

  帶頭的越南人二話不說,一個掌擊打在李夢蘿的後脖脛處,李夢蘿反抗的動作驟然一頓,身體軟了下去。

  兩個人麻利的將其手腳捆住,頭上戴上預先準備好的黑頭套,抬起來將人塞到了後備箱之中,動作果斷乾脆,一看就知道訓練有索,平時不知道做過多少次了。

  從始至終,迪路都沒有下過車,事情辦完後,一個越南人上了李夢蘿的車。

  發動車子,兩輛一前一後,離開了原地。

  直到結束,都沒有一輛車從這裏經過。

  兩輛車行到離島後,在一個荒涼的地方和前來迎接的麪包車匯合了,迪路吩咐道:“把這兩輛車開到新界那邊,找個沒人的地方處理了。”

  “是,迪哥!”另外兩人坐上車,將開來的兩輛車又往另外的方向而去。

  而迪路和一個越南人抬着李夢蘿,換上麪包車,往離島區南邊的一個村子駛去。

  全程幾乎都沒有人說話,各幹各的事情,看得李言默默點頭,小心謹慎乾脆利落,整個過程一氣喝成。如果說犯罪也講求藝術的話,從李言一個高級警務人員的眼中。

  迪路和這些越南人的行動過程充滿了美感,李言也只能說兩個字,專業!

  繼續看下去.

  麪包車在黑夜裏七拐八轉的,來到一處院子門口,閃了閃燈。

  大門打開,麪包車直接開了進去,越南人的頭目阮興武走了出來,帶着幾個小弟。

  阮興武和迪路隨意的寒喧着,小弟們將李夢蘿抬着放到地窖裏。

  因爲李夢蘿出來的時候,還穿着參加酒會的漂亮性感的晚禮服,深深的事業線晃得越南人不禁嚥了口唾沫。

  其中一個人有些忍耐不住,偷偷試探的說道:“今天這個肥羊實在是在誘人了,老大,我們能不能嘗一嘗。”

第315章 人心是比刀槍更加可怕的存在

  2024-07-13

  阮興武還沒說話,迪路臉色一冷,從腰後抽出槍,“咔嚓”一聲,手槍上膛,指着說話的越南人,惡狠狠的說道:“瑪的,你敢碰這個女人一個手指頭,老子將你的頭打爆”

  其它幾個越南人一看,紛紛緊張起來,悄悄將手摸到腰後,虎視耽耽、眼神不善的盯着迪路。

  “幹什麼,都住手,都是自己人,不準掏傢伙。”阮興武連忙暴喝一聲制止道。

  然後轉過頭,臉色尷尬的說道:“迪路兄弟,下面的人不懂事,都是亂說的,你別當真了。”

  “快把槍放下,都是一家人”

  迪路拿着槍的手紋絲不動,轉頭望着阮興武沉默着不說話,現場的氣氛也降到了冰點,直到看得阮興武心裏發顫,臉上的表情都有些掛不住的時候。

  迪路臉色冷峻的說道:“武哥,我們幹得是提着腦袋在刀尖上打轉的買賣,綁的都是些金枝玉葉、非富即貴,這些人背後的能量,都大的嚇人。”

  “之所以到現在都沒有出事,最重要的就是我們守住了一條底線,那就是不動這些少爺小姐們一根指頭。”

  “所以這些豪富貴胄們纔不和我們一般見識,這些人哪個不比我們金貴。我敢說,只要有一個出事,我們不但生意做不下去,而且將死無葬身之地。我保證,我們在場的,有一個算一個,誰也活不了。”

  “別看伱們是越南人,根本出不了港島!”

  迪路眼神冷得嚇人,語氣堅定,臉色猙獰可怖,硬是一個人鎮住了現場所有的人,混然沒將一院子的越南人放在眼裏。

  阮興武臉色急劇變化,沉思了一會兒,移動腳步,走到說話的越南人的面前。

  ‘啪’的一聲,掄起胳膊,狠狠的一記耳光,將那人給抽得摔倒在地上。

  在大家的驚慌中,阮興武厲聲說道:“我定的規矩都忘了,是不是安生的日子過久了,忘了我阮興武的手段了。”

  腥四樕霞娂娐冻鲶@懼的神情,其中一些老人,可是曾經做過海盜的,對阮氏兄弟的兇殘還是記憶猶新的。

  阮興武曾經親自將一個偷偷私藏財物的兄弟,在腥嗣媲埃砩贤背鰩椎揽谧樱瑨煸诖玻悯r血引來一羣鯊魚,生生的將那人給喫的連骨頭都不剩。

  現在想想,似乎耳邊還環繞着那人臨死前淒厲的慘嚎聲,幾個人想到當時的畫面,都感到靈魂一陣顫抖,不寒而慄啊!

  “以後誰敢再犯,老子親手扒了他的皮。”

  見鎮住了腥耍钆d武又放緩了語氣,安撫道:“弟兄們,這些人都是咱們的財神,都要好好的供着。”

  “想玩兒女人,有了錢,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

  “這段時間實在是風聲緊,外面的情況大家也知道。稍有不慎,引來的就不是警察了,而是訓練有素、殺人不眨眼的米彩服。大家忍一忍,歇過這一段兒,我給弟兄們每人一百萬港幣,大家玩兒個痛快!”

  腥思娂娒奸_眼笑,羧粦绕饋恚ё爬顗籼}的兩個人,動作也輕了不少,眼前的女人雖然好,但自己的命更重要。

  大家不少都是際興武帶出來的老人兒,都知道阮氏兄弟的心狠手辣,真要犯了規矩,剝皮抽筋,那是真的敢幹啊!

  還好剛纔那小子只是說說,要真動了真格的,非死不可。

  迪路見狀,收起了槍,在阮興武的拉扯下,兩人往裏走去,一邊走,阮興武一邊說道:“放心,迪路兄弟。”

  “這些小子們我知道,剛剛也只是試探一下,沒我的點頭,給他們十個膽子,他們也不敢做什麼,我保證。”

  迪路臉色也和緩了不少,擠出了笑容,解釋道:“武哥,不是我不給你面子,除非咱們不想發財了。否則,這些少爺小姐們,還真的不能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