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世界從九龍奪嫡開始 第194章

作者:安心的石头

  兩人都是千年的狐狸,想將對方裝進自己的小麻袋。

  李言敢肯定,說不定對方身上就裝有錄音機之類的設備,做律師的,蒐集證據幾乎是一種本能。

  洪律師聽到李言這麼說,頓時陷入天人交戰中,心裏糾結了一會兒,似乎想明白了自己的處境,於是抬頭斷然說道:“那我自首.”

  李言微微一笑,果然如此,和自己料的差不多,性格決定命撸�

  這個洪律師說到底,就是一個沒有什麼原則的投機份子,真正的死罪是不敢犯的,但卻敢在灰色地帶行走,不斷的打擦邊球,來爲自己攫取好處。

  算他命大!

  李言拿兜裏拿出一個錄音機,當着洪律師的面晃了晃:“即然這樣,那我們的談話,我就要做出記錄。你不願意去警署,或許你有自己的顧慮,但做爲一個重案組組長,我這麼做,也是爲你負責任。”

  “這也是你現在棄暗投明的證據,將來或許會成爲有利於你的逞堂證供。”

  “洪律師,你不會介意吧?”

  洪律師的臉上沒有出現意外的表情,點了點頭,意有所指的說道:“當然不介意,我們都是律師出身,這一點兒,誰也不會疏忽的。”

  李言接下來的說話就很官方了:“洪律師,即然你有韓琛犯罪的證據,爲什麼不光明正大的到警署去報警?而是把我這個重案組組長約出來,還有一週就是交接的大事了,我現在的事務非常忙碌。”

  “現在都是晚上十一點鐘了,平時這個點我都在警署加班,日以繼夜、嘔心瀝血、不辭辛苦的工作,爲了守護港島幾百萬市民,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雖然我以前在做臥底的時候,和你有一些交情。但你這大半夜,把我約到這太平山頂的獅子亭來,不知道的,還以爲我們私下有什麼營營苟苟呢?”

  李言的話說得很奇怪,但洪律師心知肚明,李言在爲這番談話交待時間地點和人物關係背景,但對方腆不知恥的往自己身上貼了那麼多盡忠職守的標籤,還是讓洪律師的臉色有些怪異。

  或許律師出身的人,不管做什麼行業,都不要臉吧?

  洪律師暗暗自嘲了一下,於是正色說道:“李Sir,請恕我冒昧,我不敢去警署,不是我不想去,而因爲我懷疑,韓琛在警隊裏安插有臥底。”

  “萬一我出現的消息被他發現,我可能面臨殺身之禍,這一點兒,希望你能體諒,也希望警方能切身的爲我的處境考慮一下。”

  洪律師做出了合情合理的解釋。

  “哦,你說韓琛在警隊裏安插有內鬼,他這是想幹嘛?真是膽大包天,胡做非爲,你快說,是誰?”李言聞言勃然大怒,義憤填膺的怒斥道,將一個正義警察的嫉惡如仇和凜然正氣展露無疑。

  洪律師見到李言的惺惺做態,神情都有些不自然了。

  老大,這是證詞好吧?

  你認真點兒,自然一點兒,不要搞得像在拍畫劇,演電影,這樣太假了吧?

  法官到時候聽得都難受!

  但李言現在代表了警方,自己充其量只是一個污點證人,也沒資格要求對方怎麼樣,洪律師無聲的嘆了一口氣。

  雖然對方不太正經,但好歹身份是沒問題的,這種談話也算是證據了,也許將來的一天,就指望這個東西來減輕罪責了。

  “李Sir,很抱歉,我沒有證據,只是一些自己的猜測,所以.”

  李言頓時有些不滿道:“沒有證據?憑空猜測?”

  “洪律師,你是個專業的律師,應該知道法律程序,你這樣可不能算是自首,我們也不能僅憑你一句話,就去調查自己的同事,弄得人人自危的。”

  “我明白,我今天來,是想舉報一些韓琛的違法行爲,比如,他現在組建社團、收保護費、開賭檔、馬欖、放高力貸、非法進出口洗衣粉,而且數量巨大。”

  “我曾經見過幾個和他做對的人,消失在社團裏,後來都不曾出現過了.”

  李言緊着詢問道:“你說的這些,我們平時也接到過其它市民的舉報,但經過我們調查之後,這些場子都不在韓琛個人的名下,甚至他和這些人在表面上沒有一點兒關係。所以,我們也只是將他叫來協助調查,最後還是將他放了。”

  “非法進出口洗衣粉的事情,只是你的一面之詞,若是有證據的話,我現在就可以把這個人抓起來。要是沒有的話,我也只能說,你提供的線索,我們會調查的.”

  “至於你說的和他做對的人,最後離奇消失了?你的意思是,那些人被韓琛殺了嗎?你確定是這樣?有證據嗎?”

  洪律師一臉爲難的神情,最後無奈的搖了搖頭,想到是在錄音,連忙說道:“沒有證據,只是一些線索,這些也只是我根據日常和韓琛的接觸中,私下做出的推測。”

  “但我今天也不是爲了這些而來的,我是向警方做一個備案,證明我曾經對這些違法行爲進行過舉報,以免以後韓琛犯罪集團被警方查處後,牽連到我的身上。”

第313章 要錢不要命的洪大律師

  2024-07-13

  李言一臉鄙視的看着洪律師,他瑪的,你今天來就是爲了和老子說這些廢話,給你自己留一條退路的?

  “洪律師,你身爲一個律師,爲韓琛做帳,肯定或多或少的也參與到了他的犯罪行爲之中。不管韓琛私下做過什麼,帳目往來是騙不了人的,我所料沒錯,伱一定知道很多韓琛的非法帳目往來。”

  李言這時表現出了一個重案組組長的英明和睿智,斷然說道:“韓琛是個老奸巨滑的角色,他可以這麼信任你,肯定是有理由的。”

  “我推測,你自身可能也參與到了其中,甚至親手做過一些違法的事情,而且還被韓琛抓住了把柄。所以,他纔會這麼信任你,將更多的事情交給你處理。”

  “你因爲知道的太多了,泥足深陷。所以心裏害怕終有一天,法網恢恢,疏而不漏,韓琛被法律所制裁的時候,你也脫不了關係,所以纔會將我約出來,做出類似半自首的行徑,是嗎?”

  李言說到最後,聲音越發高亢起來,鏗鏘有力,慷慨激昂,就像一個正義的使者,在審判罪惡,充滿了光輝與公正。

  洪律師被李言的咄咄逼人所震懾,有些驚慌失措,情不自禁的踉蹌了兩下,不自覺的後退了兩步。

  心裏亂成一團,面對正氣凜然的李言,顯得心虛而懦弱。

  洪律師沉默了

  見鎮住了這個滑頭,李言微微一笑,知道大棒子敲完了,要給點舔頭了。

  於是開始詢詢善誘,不斷的勸說着,一開口肯定了洪律師此行的正面意義:“不過,你能來找我這個重案組組長自首,就說明你還是有良知的,迷途知返,未爲晚矣。”

  “現在當着我,就算是面對港島警方和幾百萬市民,有什麼話你都儘可以說,只要你是冤枉的,我們都能爲你做主。”

  “該你負責的,你要勇於承擔。”

  “而且,你能舉報他人的犯罪線索,也算是一種立功表現。我相信,他日到了法庭上,法官和陪審團的人員也會看在你今天的表現上,從寬考慮的。”

  洪律師此時神情低落,表情也充滿了愧疚和自責,語氣痛苦的說道:“李Sir,你說的沒錯,我有罪,我不該貪圖韓琛給我的高額酬勞,爲他做帳。”

  “我不想犯罪的,我是一名律師,平時的收入也不低,足夠讓我過上體面的生活。我知道法律是神聖的,不可違背,我自己平時的言行舉止更是合規合法,怎麼可能知法犯法呢?”

  李言看到此時的洪律師的悲情模樣,不屑的撇了撇嘴,這小子也開始飆戲了。

  嘶吼了半天,眼皮子都是乾的,一點兒也沒有哭出來的意思。

  “當韓琛拿出那些清洗港幣的工作時,手中拿着槍指着我,面色猙獰的威脅着,說我已經是他一條船上的人了,若是不按他說的做,那我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李Sir,我只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律師,平時踩死一隻蟑螂都會感到愧疚。那些打打殺殺的事情,更是看着就害怕和恐懼。面對韓琛和他手下拿着刀槍來恐嚇,我能怎麼辦,只有就範了.”

  “哼”

  李言冷哼一聲,不知道是對和自己搶戲的洪律師不滿,還是對韓琛的暴行看不過去。

  斷然說道:“那你爲什麼不在獲取自由的時候,第一時間來到警署報案,而是繼續爲他做事呢?”

  “我也想啊!但韓琛這個撲街的威脅我,若是敢報案,就殺了我的全家。我有老婆孩子,我的女兒今年才七歲,我膽小怕事,也怕她們有危險,所以.”

  “恐怕不單單是這樣,韓琛還給了你超出一般律師好幾倍的回報吧,你拿着這些好處,所以你就埋沒了自己的良心吧?”李言毫不猶豫的戳穿了洪律師的說詞。

  洪律師又沉默了下來。

  良久之後,李言又問道:“那你還有什麼想要舉報的線索?”

  “韓琛以前帳目往來一直都很穩定,但最近幾個月來,流水忽然大了起來,動轍幾千萬上億港幣,我懷疑他在從事什麼違法勾當。但我沒有證據,所以這一點還要靠你們警方去查”

  “還有呢?”

  “韓琛通過咦鳎o警隊的上層送了兩千萬港幣,換來了一個警察投訴部做顧問的名額,這個帳是我做的。但錢是打到海外帳戶的,我也不知道對方是誰?”

  李言的神情緊張起來:“還有嗎?”

  “還有,就是韓琛最近非常想要一個港府正治商協會的名額,爲此不惜花費鉅額款項,收買警隊高層。韓琛揚言,爲了這個名額可以花五千萬,乃至一億港幣,再所不惜。”

  “你知不知道,韓琛收賣的高層,是誰,處在什麼職務上?”

  洪律師似乎被李言的緊張情緒所感染,小心的觀察了一下四周,覺得深夜的山頂還是有些冷,微微緊了緊外衣。

  李言也到處看了看,在電影中,這個時候一般都會出現殺手將洪律師幹掉的。

  不讓他說出那個大Boss的名字,所以李言也有點疑神疑鬼的

  但很顯然,李言電影看多了,四周靜悄悄的,除了風吹樹葉嘩嘩作響,並沒有其他的人。

  洪律師顯得非常害怕,聲音都帶着一絲顫抖的說道:“據我從韓琛的隻言片語裏推測,好像”

  “好像是警處務的一位處長,韓琛叫他高處長.”

  “今天上午的時候,韓琛非常高興,從帳上提走了一個億,打到了一個不知名的海外帳戶上,我估計就是這筆開支。”

  李言神情一振,猶豫了一下:“洪律師,你說的這些,都非常重要。”

  “我不得不提醒你的是,你現在的處境非常危險。我以重案組組長的身份,要求你正式到警署報警,獲得警方的保護,我要爲你的人生安全負責任。”

  洪律師斷然拒絕道:“李Sir,很抱歉,我知道你是爲我好,但我目前不能這麼做,這些都是我的一面之詞,並沒有證據。”

  “而且韓琛在警隊裏有自己的臥底,一旦我出現在警隊裏,我會死得更快,你們沒有證據也並不能將韓琛繩之於法,送進監獄。”

  李言急迫的說道:“可是.”

  洪律師正義凜然的說道:“李Sir,沒有什麼可是。現在輕舉妄動只能打草驚蛇,這麼大的案子,就算你們警方也不會大張旗鼓的調查,一樣要小心翼翼的尋找證據。”

  “所以,爲警方着想,最好還是先保持這樣的狀態,等我蒐集到足夠的證據,那時候才能將韓琛犯罪集團,一網打盡。”

  李言聽到這裏一臉鄙視的瞟了洪律師幾眼,看得剛剛還一臉正氣的洪律師眼神躲閃,有些訕訕的低下了頭:‘瑪的,我看你是要錢不要命了’

  ‘什麼蒐集證據?什麼避免打草驚蛇?什麼爲我們警方着想?”

  “說的好聽,據我所知,你可不是這樣的人啊!說白了,你在玩兒富貴險中求,不就是有點捨不得給韓琛做髒活所得到的鉅額報籌。’

  ‘除了韓琛給你一份豐厚的回報,你自己在做帳和洗港幣的時候,再偷偷的藏下一些,韓琛那個整天舞刀弄槍,大字不識幾個的粗胚,又發現不了。’

  ‘兩相疊加之下,所得到的好處,足以讓你冒着上絞刑架的風險。’

  ‘卻又害怕以後被審判,所以現在給自己找一條後路。什麼照顧我們老關係,瑪的,不過是想利用自己而已。’

  李言暗暗唾棄着,人各有命,雖然剛剛洪律師說出內幕的時候,黑暗中並沒有衝出殺人滅口的人。但據李言的個人經驗和閱片無數的套路,像洪律師這樣的龍套人物,一旦反正,導演給他的鏡頭過多,那接下來肯定是活不了太久的。

  此人貪心不足,下場可想而知,隨他去吧.

  李言想到錄音機還在工作,自己還是要盡一個警察該盡的義務。

  於是故做遲疑的,想了想,最後頹然道:“也許你說的是對的,但洪律師,你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一旦發現危機,要迅速脫離,到警署來尋求保護。”

  “我知道,謝謝你,李警官,我知道自己也是有罪的,只希望多做一點兒,到時候在法庭上,能減輕些罪責。”

  洪律師慘然一笑:“我這都是自做自受,你不用同情我”

  說完,洪律師辭別李言,轉身消失在山頂的黑夜中!

  李言將錄音機關上,看着遠去的洪律師蕭瑟的背影,總有些風瀟瀟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的悲涼感。

  電影裏面有一些不爲人知的潛規則,其中一條就是好人一變壞就得死,壞人一變好也得死!

  爲什麼會這樣?李言一時也沒有想得太清楚。想着以後有時間可以琢磨一下!

  站在原地靜靜的呆了一會兒,思考慮洪律師的事情該怎麼處理,這次的事情有些意外,是暫時壓着,還是有選擇的上報一些?

  有什麼好壞和壞處?

  想了半天,只覺得洪律師這件事都是個黑天鵝事件,暫時也想不到該怎麼處理更爲妥當。

  轉身上了車,一邊開車一邊往家走去.

  還沒到家,就接到李心兒的電話,李言接起來,微微一笑:“還沒睡啊?馬上就到家了!”

  “不好了,老公,堂姐出事了”李心兒驚慌失措的聲音從話筒中傳來。

  李言一愣,他瑪的,怎麼最近變數這麼多,局勢有點出乎自己掌握的感覺了!

  感覺到李心兒情緒的激動和慌亂,李言連忙安慰道:“心兒,你彆着急,慢慢說,你哪個堂姐,出了什麼事了?”

  李心兒斷斷續續說了半天,李言才搞清楚事情的前因後果。

  那個堂姐,還真是前天晚上在酒會上遇到的李夢蘿,自從酒會散場了之後,就再沒有回過家。

  家裏人一開始都還以爲她剛剛回港,肯定有一些同學朋友要聚一聚,說不定一時高興就喝多了,在酒店裏休息了。再加上她也三十多歲了,不是小孩子,也沒有太過着急。

  但直到今天,李家老爺子想安排在明天中午舉辦一個家族內部的聚會,爲李夢蘿接風的同時,也爲李言升高級警司慶祝一下,熱鬧熱鬧。

  聯絡李夢蘿的時候,打了十幾個電話,都沒人接聽,又問了一些親戚朋友和李夢蘿的同學好友們,都說沒見過,家裏人這才着急忙慌了。

  就準備報警,還是老爺子有見識,將亂成一團的家人訓斥了一頓,自己家就有警察,還是高層,報什麼警啊?

  還是先問問李言的看法再說!

  李心兒現在是在半山李存望老爺子的宅子裏給李言打得電話,李耀光夫婦,李耀宗夫婦,還有李耀祖一家三口,都在旁邊焦急的等待着。

  李耀宗沒等李心兒說完,就將電括搶了過去:“李言,我是二伯,夢蘿一定是出事了,到現在電話都打不通,也沒人見到過到她。”

  “你一定要幫幫我,不管怎麼說,她也是你的堂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