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世界從九龍奪嫡開始 第167章

作者:安心的石头

  林國平來到李言的辦公室,無比慶幸李言昨晚去喫飯沒有叫上自己當司機,想到昨天下午小吳得意的向自己炫耀,自己還有些喫味。

  現在看來

  小吳真是好兄弟,不白收錢,要死的時候,真是照顧自己啊!

  “國平,你叫上幾個人,去尖沙咀,把韓琛給我叫來”

  “啊?”

  林國平下意識有些害怕,不會是自己的身份暴露了吧。

  李林不悅的說道:“啊什麼啊?”

  “昨天的爆炸案,需要韓琛來協助調查,叫個兩個人,速去速回。”

  林國平試探的問道:“要不要開個拘捕令?”

  “他瑪的,只是做個證,認個嫌疑人而已,開什麼拘捕令?一點兒小事磨磨唧唧的,你要不想去,就讓強子去.”

  李言知道林國平心虛,韓胖子最近也在悄悄做大買賣,要是不說的明白點兒,真害怕警方的人一到,這兩個人直接跑路了。

  那就搞笑了.

  見李言發怒,林國平不敢再問。

  但也放下了心,知道這事和兩人都沒關係,連忙從大廳裏叫上兩個熟人,開上車直往尖沙咀而去。

  沒過一會兒,韓琛被帶到西九龍警署。

  林國平帶人的時候,說得很清楚,來做證人,所以韓琛很是沉得住氣,不慌不忙的。

  見到黃志蘸屠钛缘臅r候,一張胖臉笑得格外燦爛。

  黃志眨约菏嗄甑睦吓笥眩�

  李言,自己一手陪養出來的雙料間碟;

  林國平,自己的馬仔,身處核心中樞,信息通達

  還有大廳裏坐在角落的幾個熟面孔,低着頭不敢看自己,韓琛心裏無比得意。

  現在的西九龍,都是自己人,到這裏簡直比家裏還安全,是時候大展權腳了!

  “兩位阿Sir,都是老朋友了,有什麼事情打個電話就是了,我是良好市民,配合警方辦案是我的光榮職責,何必搞得這麼興師動械模屜旅娌恢榈男〉軅兛匆娏耍�以爲我犯了什麼事呢?”

  韓琛打着哈哈寒喧着。

  不知內情的人看到這樣的情景有些詫異,但資深警員們就知道,韓琛以前也是黃Sir的線人。

  而李Sir在做臥底的時候,也和韓琛稱兄道弟了四五年,說是老朋友,也不爲過。

  黃志找环鹿k的樣子:“韓琛,最近表現還不錯,沒給我惹事”

  “看黃Sir你這話說話,倪家都被你們制裁了,我哪還敢張揚啊?現在我也想改邪歸正,做正經生意,照章納稅,做個好人了!”

  李言和黃志斩际且环恍诺臉幼樱舜未_實是請韓胖子來認人的,人家這麼配合,自己也不好意思像訓狗一樣,畢竟還需要對方的證詞。

  “跟我來”

  黃志諑ё爬钛院晚n琛來到會議室裏,讓工作人員將視頻放了一遍。

  放到一半的時候,韓琛咬牙切咬的指着其中一個年齡較大的人說道,恨恨的說道:“這人就是三叔,沒錯,化成灰我都認識。”

  “這個老王八羔子,就是他.”

  “你們趕快抓住他,送進赤柱,關他一輩子也別放出來,他前段時間纔將我”

  “.”

  李言目光爍爍的盯着韓琛:“什麼?”

  “你說你才見過他,這個老東西回港島了嗎?什麼時候?是因爲什麼事情?”

  韓琛一時憤怒,說漏了嘴,忘了越南人和三叔是一起的。

  此時面對兩人的質問,要盡力搶救一下,於是訕訕的解釋道:“兩位阿Sir聽錯了,我纔沒有見過這個老撲街的”

  “是嗎?”

  李言冷冷的說道:“韓琛,錄相你也看了,三叔放置汽車炸彈差點兒將梁署長,黃署長,還有我,幾個人一鍋端了。”

  “此事發生的地點又在大都督府附近的太古廣場,再有兩個月就九七了。現在是什麼時候?我想我不說,你自己也清楚。當前的局面是穩定壓倒一切,三叔在此時頂風做案,性質極其惡劣,影響極壞。”

  “此案現在已經引起了警務處的高度重視,都督府的祕書也打電話表達了大都督的關切。”

  “你保不住他的,還是老老實實的如實招來,不然,我懷疑你有合值南右桑俊�

  韓琛頓時炸了,情緒繳動,狀態癲狂的咆哮道:“我”

  “我他瑪的憑什麼要保他,我狠不得食其肉寢其皮,將其挫骨揚灰,以解我心頭之恨。”

  “還他瑪的保他.”

  說着,韓琛不待身邊的警員上去安撫,就將衣服拉了起來,頓時鎮住了在場的所有人。

  黃志蘸屠钛远际悄康煽诖目醋胚@一幕.

  韓琛拉開衣服露出身上的皮膚,密密麻麻的遍佈傷痕,像蜈蚣一樣紋滿全身,讓人觸目驚心,不忍直視。

  從韓琛拉開褲子露出的小腿上,同樣佈滿傷疤。

  不難想像,中間沒有露出的大腿和三角地帶,恐怕也好不到哪裏去。

  韓琛痛苦的述說着自己被綁架的經歷,那顫抖的聲音,悲憤的語氣,斷斷續續的描述。

  可想而之,落到三叔手裏的那一個星期,韓胖子糟受了何等的非人待遇。

  韓琛委屈的痛哭着,簡真是聞者傷心,見者流淚。

第278章 汽車炸彈再次出現

  2024-07-13

  出於對一個受害者最起碼的尊重!

  辦公室幾個人靜悄悄的,無人打斷,只有韓胖子悽慘抽噎的聲音在控訴着命邔ψ约旱牟还鍖ψ约旱膫Α�

  黃志找彩怯X得尷尬,砸了砸嘴:“阿琛,發生這樣的事情,你怎麼”

  “怎麼沒有報警?”

  黃志障乱庾R的本想說怎麼沒有找自己,忽然看到身邊的李言和其他的警員,臨時轉口。

  其它警員聽不明白,李言自然是懂黃志盏囊馑肌�

  韓琛往椅子上一坐,悲傷而且無奈的說道:“怎麼報警?”

  “我又沒有家人,老婆也死在三叔手裏。只有小弟,你們也知道,他們都是些爛仔,遇到這樣的事情,寧可相信自己,也不會藉助警方的力量.”

  “最後是我手下的人,變賣了我所有的家產,湊了八百萬,給了三叔,纔將我救了回來。”

  李言眼皮一跳,韓琛將所有的罪過全都推到了三叔身上,將那些越南人給隱瞞了起來。

  這兩三個月,韓琛的新生意蓬勃發展,日進斗金。

  韓胖子連原來的洗衣粉進出口貿易和社團的發展都不怎麼上心了,一門心思撲在新生意上。

  但因爲李言對迪路的要求,每一單索要錢財多少不定。都不超過一個億,這兩三個月下來,也做了十幾單,總價超過八個億港幣。

  按照規矩,韓胖子也分了四個多億。

  短時間內鉅額資金的入帳,令得韓琛紅了眼,也足以讓韓琛忘記之前的不愉快,替那些越南人打起掩護。

  反正你們警方找的是三叔,而不是越南人。

  現場腥私涍^韓琛提醒也才記起,韓琛和三叔確實有不共戴天之仇。

  最後,經過韓琛的確認,現場做案的疑兇確係倪三叔和小南。

  隨即通過各大電視臺和報紙電臺等媒體,懸賞一百萬港幣,追索二人。

  此事因爲媒體的散播,也被廣大的市民所知曉。

  腥思娂婓@歎倪三叔的大膽和勇悍,在此關頭,竟然敢頂風作案,這是赤果果的挑釁港府啊!

  西九龍的上層也是三天一大會,一天一小會的催促破案進度,每次梁署長都是聲色俱厲的要求,務必要在最短時間內抓住倪三叔,給全港市民一個交待。

  實則倪三叔對梁署長的報復行爲,讓梁飛虎如芒在背,如坐鍼氈。

  O記和重案組的人也都全部撒了出去,在轄區里拉網式搜查着,由其是油尖旺以前倪家的勢力範圍,更是排查的重點。

  梁飛虎的祕書殉職後,沒過多久,不知是誰牽線搭橋,竟然將尖沙咀CIB的劉建明,調到了西九龍,在自己的身邊做祕書兼司機。

  李言不禁感嘆,原劇中,梁飛虎就頗爲欣賞劉建明,屢加提拔。

  如今,李言沒有刻意干涉的情況下,劉建明機緣巧合又跑到了梁飛虎的身邊。

  這兩個人還是有宿世的緣份啊!

  李言想了想,決定火上澆油,將梁飛虎的家庭住址和新車、新牌號打電話,還有梁飛虎近期的做息軌跡、生活習慣,都透露給了刀疤臉。

  刀疤接到消息後,會意的將這個‘通過內線’得到的內幕情報,及時通報給了三叔。

  三叔大喜,沒想到以前頭腦簡單的刀疤臉,做到老大後,竟然顯示出極強的能力。

  在這種警隊上層風聲鶴唳、小心戒備的情況下,還能這麼給力,情報工作做得這麼精確及時。

  一邊誇讚着,一邊臉色猙獰的笑着,決定再次報復這個隱藏的最深的倪家的叛徒。

  在刀疤掩護下,三叔和小南趁夜再次出發

  這段時間,劉建明做爲履新的司機,都是開着自己的心愛的機車提前來到梁飛虎的別墅,然後將機車停好。

  然後再開着梁飛虎的車子,載着上級長官,去警署上班。

  晚上將梁飛虎送到家裏,自己再開着機車回家。

  第二天一早,梁飛虎像往常一樣正準備上班。

  可能是出於CIB的警覺,也可能是因爲前祕書的意外,所以做祕書這段時間,劉建明每天早上都會小心仔細的檢查梁飛虎的車子。

  今天也不例外,剛剛趴在地上往底盤觀察着。

  當視線掃視到某一處的時候,瞳孔一縮,混身一個發抖,小心翼翼的退到遠外。

  看到劉建明這個樣子,梁飛虎也緊張的看着對方。

  “梁Sir,車底有不明物體,我懷疑是炸彈,還是請拆彈組的同事們過來檢查一遍。”

  梁飛虎頓時臉色陰沉下來.

  瑪得,倪三還真是陰魂不散,這是盯上自己了。

  梁飛虎頓時也沒有了上班的心思,轉身回到了樓上。

  而劉建明則是打電話回西九龍,將情況說了一下。

  沒過一會兒,大量警車匯聚梁飛虎家的小區,將這裏團團圍住了。

  消息靈通的媒體記者也趕了過來。

  當然,有李言這個二五仔在,這些媒體的消息想不靈通都難。

  得知西九龍的梁署長於十天前被報復後,此次又被人安裝了汽車炸彈,這讓記者們興奮不已。

  紛紛在梁署長的別墅外面架起了長槍短炮,神色激動的向廣大市民們通報了個震驚的消息。

  不知道的還以爲是什麼喜訊呢?

  梁飛虎在樓上看到這一幕,也是臉色極爲難看。

  那些記者在報道中,不但添油加醋,而且神情明顯都有些遺憾,要是爆炸了,消息就更驚爆了.

  其中亞視記者翁玲玲在面對鏡頭現場播報完後,意有所指的加上了一句:“各位觀校瑩洗沃协h爆炸案後,警方通報的案情推測是,倪家殘餘力量爲了報復西九龍的臥底探員李言總督察,還有背後派出臥底的指使者黃志崭呒壘尽!�

  “而梁飛虎署長只是因爲適逢其餘,所以被連累了.”

  “但離上次爆炸案不到十天,西九龍總署高層再次被報復,而且直到現在,我們得到的最新消是,李總督察和黃警司已經驅車趕到現場,經過詢問,他們的車輛並沒有被安裝炸彈。”

  “可見這次疑犯沒有針對黃警司和李督察,而是直接找上了最高長官梁飛虎。”

  “這似乎與警方推測的疑犯的主要攻擊目標有所不同,不知道對此,警方會有怎樣的解釋呢?”

  “今天的新聞通報就到這裏,我是亞視記者翁玲玲,亞視將會密切關注此事,及時獲得最新的內幕消息,請大家持繼關注亞視新聞!”

  翁玲玲給了腥艘粋�指向明顯的暗示後,留給了全港市民一個言詞曖昧的猜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