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安心的石头
說得直白點兒,就是化成灰灰,也認識。
何況,
今天晚上的事情,李言這個老六,心裏有數.
但此時有上級長官在,這裏面又涉及到兩個大區署長的明爭暗鬥,所以李言並沒有冒然揭破。
此時聽到周署長這麼說,黃志者�在傻傻的思索着
但梁署長斷然說道:“這個可能性也不大,我很早在西九龍總區,黃Sir是半年前從尖沙咀警署調來的,而李言也是那時候從臥底回到警隊的。”
“霍啓強更不用說,三個月前纔過來,我們之前打交道都不多,只是普通的上下級,能有什麼共同的仇人”
梁飛虎是想將這個案子完全推出去,在現在這個關頭,一點也不想粘上這個麻煩。
自己還想趁着這次大輪換的機會,再升上一級。
要是攤上這件事,那還搞個屁啊!
對方一個副署長說道:“之前黃Sir和李Sir遇到過一次襲擊報復,這次會不會也是同樣的人所爲呢?”
李言反問道:“若是這樣,那疑匪直接在我們兩人的車子下安裝炸彈就行了,爲什麼要牽連到梁署長,這明顯不合理。”
“我和黃Sir經常衝在犯罪的第一線,打擊罪惡毫不手軟,但這和梁署長無關,那些人有什麼深仇大恨,要置他於死地呢?”
這確實也是個漏洞,要是報復起來連上級也一起幹死,那警務處長就不要出門了,港島所有的罪犯,追本朔源,都能找到他的身上。
誰叫他是警隊的一哥呢!
周署長的態度擺明後,對方的人馬一批接一批的往上衝,有點不將西九龍總區拉下水不罷休的架勢.
一個重案組的高層說道:“會不會因爲你們一行坐了三輛車,疑匪擔心你們喝醉了,有可能回到車上的時候,幾個人擠在一起聊天。”
“所以,一不做二不休,乾脆全都裝上炸彈,保證萬無一失?”
梁署長剛剛聽李言分析的時候,眼閃微不可察的閃動了一下,若非李言有意觀察,幾乎無法查覺。
李言心裏明白,恐怕梁署長也想到了三叔報復的可能性。
那樣的話,他就不是無辜的,而是更加可惡的家伲侵饕粓髲蛯ο罅恕�
此時梁署長眉頭緊鎖,心中憂慮,頗有些魂不守舍的樣子。
就連對方的意圖,一時也有些顧不上了
港島區重案組的同事一分析完,梁署長連忙說道:“很有道理,有可能就是因爲這樣,疑匪爲了報復黃Sir和李Sir,怕兩人喝醉了坐我的車子回去,所以纔會全都裝了炸彈。”
腥藳]注意到梁署人的不對勁,按照目前的情況顯示,這種可能性是最大的。
因爲誰也不會想到一個大區署長會和兩個具體辦事的下屬共同得罪一夥人。
就在這裏,辦公室的大門被推開了。
案件發生後,李言悄悄聯繫了西九龍總區,那邊也派了O記、重案組、CIB還有爆炸處理科的同事們過來,瞭解具體情況。
一羣中層直接走了進來,其它人自動分列兩邊,各區的人坐在各自長官後面,而拆彈組和爆炸處理科的幾個同事則請示了兩邊的長官後彙報道。
“李Sir車下面的炸彈已經被完整的拆下來了,經過和現場爆炸遺留殘餘比對。”
“我們發現,這次疑匪所使用的炸彈和兩年前,西九龍警司陸啓昌陸Sir殉職一案,匪徒所使用的是同一款炸彈,連安裝位置和引爆方式都完全一樣。”
“初步判斷,應該是同一夥人所爲.”
梁署長此時再無僥倖,狠狠一拍桌子,將腥藝樍艘惶�
梁署長勃然怒道:“太張狂了,簡直豈有此理,一個社團的混混家族,肆無忌憚的報復警務人員,誰給他們的膽子。”
“黃警司”
黃志找粋�激伶,此時確認是倪家的又一次報復,黃志找步蛔樀眯捏@肉跳。
“倪家現在還有什麼人逃脫在外?”
黃志蘸敛华q豫的說道:“倪氏犯罪集團在倪永孝交易洗衣粉拒捕被飛虎隊當場擊斃後,他的家人都在夏威夷被泰國人報復,全家死於非命。”
“現在只有一個倪坤的三弟,在事發後不知所蹤,根據事後各方的線索顯示,其當晚就逃離港島,再有沒有人見過他。”
“所以,上次的灣仔道車禍案,我們也沒有將其定爲首要嫌疑人。”
“但是此人以前在社團裏就是專門做髒活的,所以他對此類襲擊方式極爲熟悉,兩年前陸Sir案的主要嫌疑人也是他,但最終因爲沒有證據,無法起訴。”
梁署長又問李言:“李Sir,你在倪家社團潛伏多年,剛剛錄相里停車場的兩個疑匪,伱能確定有他嗎?”
李言也站起身彙報道:“梁Sir,那個開車的中年人,身形步伐與倪家三叔都很相似,但因爲沒有看到正臉,所以無法確認。”
“不過,此人和韓琛是同一個時期的人,他們一起共處了十幾年,反目之前,也是親如兄弟。可以說彼此之間非常熟悉,我建議,讓韓琛來做辨認。”
“一旦確認,立馬全港搜捕,併發布通緝令,懸賞追緝!”
梁署長斷然道:“好,此事就交給你,讓韓琛來現場配合調查。另外,倪家三叔一旦回港,肯定離不開以前的勢力爲其提供庇護。”
“那些以前社團熟悉的人,要重點排查,一旦發現有人窩藏此人,決不姑息。若是能交出此人,則可從寬處罰。”
“是,梁Sir!”
李言正色接下了任務。
然後梁署長轉頭對周署長說道:“周Sir,你看,不如我們兩個大區組成聯合專案組,將此案和之前的陸警司汽車爆炸案,還有前段時間的灣仔道車禍案,三案做併案處理。”
“從我們兩個總區抽調精幹人手,共同破案。”
此案明顯牽扯到陳年舊案,還有尖沙咀倪家,無論如何,西九龍都是避無可避的。
再加上樑飛虎擔心再次被報復,還是小命要緊,所以也顧不上和周署長的暗中較勁。
兩害相權取其輕,還是儘快抓住三叔要緊。
另外車禍案和太古廣場西餐廳爆炸案又是在港島總區,周署長也是難辭其疚。
此時出現的最新情況,已經不是自己能不能撇清的問題了。
而是對方會不會趁機脫身了,梁飛虎打的主意就是兩個大區共同處理,到時候萬一破不了案,要挨訓兩邊一起挨。
若是在平時梁署長就一塊接過來了,慢慢搞,只要有時間,肯花精力,案子總是能破的。
但此時還有兩個月就是九七了,按以往經驗,這麼大的案子,在兩個月內無論如何也是破不了的。
時間緊迫,到時候上面怪罪下來,自己死定了,還不如拖着港島區一起下水,有功一起領,有過一起罰。
總不能九七一過,周名昌成頂頭上級了,那樣梁飛虎非要氣個半死。
周名昌也無奈,眼神憤懣的瞟了一眼縮成一團躲在李言身後,臉色訕訕的霍啓強。
兩個案子都和他瑪的和你這個混蛋有關,這小子八字是不是和自己相剋,都趕到西九龍了,還不給自己省心。
西九龍就沒有高檔西餐廳了,非要來中環禍害自己。
嘆了口氣,周名昌默默的點了點頭,現場從各個部門點了幾個人,負責和西九龍的對口部門組成聯合專案組,共同負責案件的偵破。
西九龍這邊,不出意外的,李言和霍啓強都不可避免的參於其中,梁署長現場委任李言全權代表自己負責西九龍這邊人員的抽調工作,無論要誰,都立馬批准,案情偵破的經過,隨時向梁署長直接彙報。
黃志毡涣菏痖L閃到了一邊,可能是今天他的表現實在是差強人意,也有可能是爲了保護黃志者@個親信大將,萬一下面將事情辦雜了,不至於被牽連。
黃志找材芟氲竭@點兒,中間幾次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放棄了參與查案。
散會後,周署長和梁署長相約去警務處向一哥彙報案情,而黃志绽钛詣t帶着西九龍的人,回自己的地盤去。
雖說是聯合破案,其實也是各在各自原來的辦公地點,兩地相處也不遠,就隔一條海。
有必要的話,具體辦事人員相互溝通,案情有進展的時候,再聚在一起向長官彙報。
黃志盏能嚤徽耍z書也死了。
李言的車做爲證物被暫時扣押在灣仔警署,腥酥缓米窒戮瘑T開來的公務車回去。
霍啓強可能心裏有陰影了,怕再有炸彈,坐車之前謹慎的轉了一圈,小心的檢查了一下底盤,也沒看出什麼名堂。
得知中途司機一直都沒下車,匪徒再大膽也不可能跑到警署裏來安裝炸彈。
這才放下了懸着的心,上了車
第277章 韓琛的憤怒
2024-07-13
三個人集中在一輛指揮車裏,黃志沼行┣敢猓骸袄钛裕m然梁署長沒有安排,但這件事情我責無旁貸,還是要跟你們一起查案的。”
霍啓強不懂這裏面的事情,沒有說什麼,只是睜着眼睛,詢問的看着兩人。
李言則是寬慰道:“黃Sir,你別多想,梁署長沒讓你參與進來,也是爲伱好,其實對我們也是一種愛護。”
“若是最後真的要背黑鍋,多你一個也沒什麼用。”
“相反,你不受連累,到時候,我和啓強倒了,還能有個人拉我們一把的人,要是你也陷進去了,那我們真的是誰都指望不了了”
霍啓強這才明白,趕情這裏面是個大坑,黃Sir臨陣脫逃了,頓時看向黃志盏难酃猓投嗔藥追莸�
“姐夫,你放心,無論最後怎麼樣,我都和你一起承擔。”
“其實剛剛你就該把責任往我身上推,我皮糙肉厚的,也不怕擔責任,大不了就是清除出警察隊伍,有什麼大不了的?”
霍啓強一臉慚愧的說道:“其實,請你們喫飯的事情,好多人都知道,我爸媽,還有B組的同事們。我不該向他們炫耀,估計就是因爲這樣,消息漏露了出去。”
李言轉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對這個被自己坑了,還替自己背黑鍋的小舅子,和謁的說道:“誰叫你是我小舅子,我不護着你,誰護着你。”
“再說了,就算不提我們的私人關係,就憑你是我的下屬,我也要保着你。”
“其實黃Sir人不錯的,以前我犯了錯,都是他護着我的。”
“黃Sir和我都是有擔當的人,這裏面的事情太複雜了,以後不管誰問起,你都要一口咬定喫飯的事情提前沒向別人說過,不然就意味着我們B組裏有疑匪的臥底,會很麻煩的”
“這裏面的事情,你現在還不懂,也不是完全爲了你,梁署長也不想看到在自己警署裏有隱患的”
黃志找彩且荒樃屑だ钛誀懽约赫f好話的時候,聽到這裏,心裏豁然一驚,原來是這樣。
想想當時的情景,差點掉入對方的陷阱裏。
再想想剛剛霍啓強要是承認提前漏露了消息,很有可能就被周署長他們抓住把柄,將責任完全推到西九龍警署。
而且接下來,就是內務部紀律部門堂而遑之的入駐B組,轟轟烈烈的查內鬼。
這樣一番動作搞下來,必然是人心惶惶。
人人不安
而且被這樣一攪,自己和李言的威信也必然大跌,關鍵時刻只憑一個猜測,整個B組,甚至O記三個組,被人這麼審察。
無論最後查沒查出內鬼,黃志盏睦钛缘拿孀右餐耆舻搅说厣稀�
霍啓強現在的水平還差得太多,就算是有李言的隱晦的提醒也沒想到這一層。
而黃志绽像R識途,多多少少還是懂一些職場內部的腌臢和陰暗。
此時在心裏驚呼一聲好險,暗暗後怕不已。
還好李言在自己身邊,及時挽救了局面.
港島總區的那些混蛋,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差點拿袋子將自己裝了進去。
第二天來到警署後,李言叫來了祕書林國平。
經過一晚上的發酵,整個警署裏沸沸揚揚的,對於前一天晚上發生在中環太古廣場的事情,腥俗h論紛紛。
由其是知道梁署長的祕書和黃署的祕書,雙雙遇難後。
更是咂舌不已
大家不禁感嘆,沒想到以前人人羨慕的長官祕書一職,竟然蘊含如此之大的風險,去中環這種港島中心喫頓飯的功夫,就天人永隔了。
聽說這兩個祕書被送到醫院的時候,人都燒焦了。
連搶救室都沒進,直接推進冷庫了。
腥硕贾纼晌皇痖L險死還生,心情肯定好不了,所以所有人都小心翼翼的工作,連喝水的聲音都小了很多。
林國平做爲祕書班子裏的一員,平時因爲李言和黃志盏年P係甚好,林國平和黃志盏牡z書小吳相處的也頗爲融洽。
前幾天兩人還去闾m街嗨皮了一夜,小吳酒後興致大增,還叫了一個黃頭髮綠眼睛的大洋馬。
花了林國平半個月的工資,讓林國平心疼不已。
沒想到這纔不過兩天,自己又要爲小吳去長生店買祭奠用品了,不過這錢林國平花得甘心,爲別人花這種錢是積德的事情,總比別人爲自己要好。
算了,也不計較大洋馬的事情了,就當爲小吳提前送行了。
過兩天去琛哥那裏報銷,要沒琛哥頂着,自己真的撐不住這麼大的開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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