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安心的石头
一位警員勿勿跑過來,神色緊張的說道:“王Sir,幾位同事發現相隔不遠的地方,還有一輛掛警用車牌的車輛底盤也被安裝了炸彈,拆彈組的同事們讓我們馬上撤離此地,等待拆除”
霍啓強一看那個方向,頓時瞳孔一縮,心臟劇烈的跳動起來。
整個人暴跳如雷,破口大罵道:“草撲街啊.”
“那是李Sir的車,我開過來的,要不是剛剛買單耽了一會兒,老子就被他們炸死了.”
“這些王八蛋,要是抓住了,老子扒了你們這些個混蛋的皮.”
“.”
腥艘积R看向臉色鐵青,陰沉一片的李言,前段時間李家的婚禮讓腥硕颊J識了這位頗受李家看重的乘龍快婿。
對於李少、霍少、和頂頭上司的黃志者�有梁飛虎一起喫飯,腥硕紱]有感到驚訝。
大洗牌在即,所有人都是內心浮動不安。
有些人怕被洗掉,所以想鞏固已有的地位;有些人想趁機調動一個好的崗位;而有些人則是想利用高層大量鬼佬撤離的機會更進一步,都在私下緊密的串聯着。
他們自己這段時間又何嘗不是在緊密的拉關係跑路子。
如今在這樣敏感的時刻,發生了這樣的事件,腥硕加行┎话玻善涫歉蹗u和灣仔區的這些人。
一個處理不好,別說更進一步了,能不能保住已有職位都是問題了。
沒人理會驚恐不安,僥倖逃過一劫,在淘淘不絕的發泄着內心巨大壓力的霍啓強。
這位大少爺腥硕己苁欤藭r只感到慶幸,還好死的只是兩位普通的祕書。
第275章 做人,一定要懂得推卸責任
2024-07-13
要是這位大少和李少掛了,恐怕港島警方將引起震動,面對霍舉人和李老的怒火,都不好交待。
這也算不幸中的萬幸了
就在這時,總區的周署長也勿勿趕了過來。
從這位周署長微微發紅的臉膛和身上濃濃的酒氣,可以得知,周署長這個時間段應該也是在應籌,得知現場情況後,半路殺了過來。
看到這羣高級長官匯聚之地,連忙走過來,先和西九龍的幾位同事們打了招呼,然後聽取手下簡單介紹了下情況。
周署長轉頭看了看爆炸中心和波及範圍,以及警戒線外正對這邊拍攝的記者和圍觀羣袀儯樕y看的暗罵了幾句。
正準備說些什麼的時候.
CIB的幾位警員過來彙報道:“梁Sir,王Sir,幾位長官,我們緊急從物業調取了停車場的監控,發現了一些可疑的情況”
腥硕嫁D頭看向周署長,這裏職位你最高,你說怎麼辦吧?
連梁署長都是一幅客隨主便的神情,你就當我只是一個普通受害者市民,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吧!
周署長深吸了一口氣,別人可以推,自己推不了,只好說道:“這樣,梁Sir,伱們和我們一起去灣仔區,大家聽取一下案情彙報,看看該怎麼處理,商量一個妥善的辦法出來!”
“要不了多久,警務處和總督府的詢問電話就會打下來,我們看看怎麼交待?”
灣仔的王署長一聽,臉色頓時僵住了,心裏瘋狂的腹誹着:‘瑪的,這裏是灣仔邊緣,已經出了我的灣仔區,算是中區的範圍了好吧!”
“這麼大的事情,你去中區警署或者直接去總區好了,去灣仔這不是擺明了想往我身上推,我這小身板兒哪裏抗得住?’
但看了看現場,中區的苟署長不知道什麼原因,並沒有趕來,心裏暗自咒罵道:‘你個老苟,真是狗啊!’。
“這麼大的事情,你他瑪的躲到一邊,你以爲你逃得掉.”
王署長還想組織語言掙扎一下的時候,周名昌不容置疑的看着王署長:“老王,你趕緊收拾一個會議室出來,等會兒我們回去招開緊急會議,處理案情。”
王署長不忿的應了一聲,安排手下的人趕快回去佈置,
一腥笋R來到灣仔警署,在佈署好的會議室裏,聽取了各部門的彙報,由其是CIB調取的錄像。
影像顯示的正是西餐廳停車場的場景,CIB的一個警員介紹道:“大家請看,經過我們快速的排查,這兩個人最爲可疑。”
在警員的指點下,快迅的翻看着畫面,一輛黑色轎車在停車場轉悠了一圈,然後停在梁Sir和黃Sir的車附近。
過了一會兒,車門打開,出現了兩個頭戴鴨舌帽男子,左右看看,小心的觀察了一下四周,然後彎下腰,消失在鏡頭中。
大約過了五分鐘,兩人再次出現,年輕的那個人回到車上,遞了個黑色物體出來。
另一個灰色上衣的中年人順着車輛的間隙,來到另一邊不遠的地方,看了看車牌,找到李言的車,鑽了下去。
沒過一會兒,這人再次出現,看了看無人注意,迅速登上車輛,離去了。
CIB的中年警員說道:“從這兩人晚上八點五十來到停車場,到九點十分離開,前後不超過二十分鐘。”
“動作乾脆利索,目標明確,可見疑犯早已提前得知幾位西九龍的長官在這裏用餐,時間地點掌握的非常準確。”
“要麼就是有人提前泄露,要麼就是你們被人跟蹤,所以疑犯的行動纔會這麼迅速.”
腥搜凵颀R齊看向坐在另一邊的西九龍四人組。
梁飛虎皺了皺眉頭,轉頭看向右邊的黃志眨环儐柕谋砬椤�
黃志盏男难Y一顫,眼皮跳了跳,睜大了雙眼。
‘.’
‘我艹,大佬,你看我幹嘛’
‘你別看我,我就是一個蹭飯的’
‘這種局面,我怎麼知道該怎麼辦.’
不過,雖然心裏慌亂,不知道該怎麼應付這樣的局面,但黃志找彩怯邢聦俚摹�
黃志盏纳裆珱]有絲毫變化,緩緩轉頭,繼續向右邊的李言看去。
腥艘暰�隨之轉移
李言吐槽道:‘瑪得,就你們有下屬,可以往下推,老子也有’
李言面無表情的看向霍啓強。
霍啓強面對腥说馁|問的眼神,額上豆大的汗水汨汨而出,囁嚅的說道:“我”
“今天的飯局是我安排的,但我”
李言心裏一嘆.
‘這種事情,直接推掉就行了,解釋個屁啊!’
這小子面對這麼多人的逼視,一幅心虛的樣子,就是沒事兒也會被搞出事情的。
李言知道對方正有可能落入一個巨大的旋渦之中。
霍啓強不懂高層思維,在官場上,出了事情,第一個要考慮不是事情的真相,而是對自己有什麼利弊。
首先要做的就是推卸責任,保證自己不被牽連進去,然後再想辦法從中漁利。
所謂有擔當和責任心,是不存在的。
有時候,你真的擔不起
周署長爲什麼將案子轉到灣仔來,就是存着萬一事情不好收場,就拿王署長出來背黑鍋的心思。
目前的情況,在港島區的上層暗示下,CIB的人又想將案子往西九龍的人頭上蓋,最起碼把你們拉下水,到時候壓力可以分擔一些。
梁署長意識到了這一點兒,所以有些不悅。
但現在這些事情沒挑明,CIB分析的又有道理,直接辯駁反而顯得心虛,所以順着形勢就推到了老黃身上。
自己是大佬,不便親自上場。
沒見到對方的署長都沒有說話嗎?
此事還是要小弟們出來打擂臺,所以梁飛虎希望老黃出來解釋兩句,然後將事情再推回去
案子有一半的可能是疑匪跟蹤,一半的可能是已方泄露;
而若是泄露的情況下,有一大半是無意被別人知道了,但也有可能是警隊裏有人通匪,這個罪過就非常大了。
就算是無意漏露,也有可能在已方警署裏有疑匪的臥底,這個罪名也不輕啊!
這種事,粘到身上就會掉一層皮!
但黃志者@個廢物,很明顯沒有半點政治敏感性,不懂危機的處理,也沒有察覺到對方潛在的意圖。
反而被所謂的案情分析引導了局勢,就事論事的看向李言,又把責任推了下去。
最後落到了初出茅廬,經驗欠缺的菜鳥身上。
若是李言和霍啓強處理不好,將這個嫌疑擔了下來,那梁署長就被動了。
看着霍啓強那神情驚慌不定、吞吞吐吐的樣子,梁署長暗自着急。而港島區的人臉上都露出會意的神色,正準備說話的時候。
李言斷然說道:“是這樣的.”
“啓強自從灣仔分區王署長下面調到西九龍後,表現一直良好,勇於擔當,敢於做事。這幾個月和組裏的同事們連破了好幾個案子,無論是梁署長還是黃Sir,對此都大爲讚賞。”
“說港島總區的周署長和灣仔的王署長教導有方,給我們陪養了一個這麼優秀的人才。”
李言的發言,將腥说淖⒁饬ξ诉^來!
一時不明白李言的意圖,所以也沒有人打斷,李言介紹完這次喫飯的背景後,繼續說道:
“啓強更爲振奮,想請港島總區和西九龍總區的各位長官一起喫個飯,表示一下感謝。”
“是我批評了他,說兩邊的長官們地位尊崇,公務繁忙,你一個小小的高級督察,這樣一下子請有些太失禮了,應該分別請。”
“這樣也是尊重各位.”
“所以啓強今天才請了我們西九龍的幾位長官,而且還選在以前熟悉的地方,就是爲了明天請周署長和王署長的時候方便。”
李言當着腥速┵┒劊啦磺訄觯凵窈蛯γ鎺孜桓蹗u區的長官們對視着,絲豪不落下風,眼神裏的堅定,讓對方几人都有些心虛的避開了李言的逼視。
‘瑪的,你們想推卸責任,想都別想,別說霍啓強是舉人的親孫子。就說這人是你們灣仔區調過來的,這個包袱你們就別想推掉。’
李言繼續解釋道:“因爲前段時間,大家都知道,我和黃署長在灣仔道的車禍事件,到現在都無法完全擺脫被人惡意襲擊的嫌疑。”
“所以,我提前特意的提醒過啓強,喫飯的事情,一定不要對外說起,避免節外生枝。所以,這件事情,從頭到尾就只有啓強、我還有黃Sir和梁署長四個人知道。”
“是這樣嗎,啓強?”
霍啓強在李言述說中,已經慚慚的穩定了下來,此刻面對李言的提問和暗示。
也連忙堅定的說道:“不錯,我之前沒有告訴過任何人。”
李言滿意點點頭,轉頭看了一眼梁署長。
梁飛虎眼裏閃過一絲讚賞的光芒,隨意臉含笑意的看對面的一羣港島區高層。
李言繼續說道:“我覺得疑匪是跟蹤做案的可能性最大,因爲我們內部人都知道,梁署長和黃署長出行都有司機。”
“最先啓動車子的也是司機,不會是長官直接去開車。”
“若是想直接傷害到長官,很明顯,這樣的方式是有漏洞的。就從這一點來說,就排除了內部人泄密的可能”
周署長眼含神意的看了看李言,臉上閃過無奈的神情:“這麼說,最大的可能就是疑匪在梁署長等人出警署的時候,就盯上了,一路尾隨,尋機做案。”
“大家覺得呢?”
腥思娂婞c頭,眼神不時的瞟過李言。
這底層打拼上來的就是不一樣,眼光深遠,反應敏捷,遠非那個經常惹事生非的草包霍少可比。
第276章 梁飛虎的擔憂
2024-07-13
周署長想了想,覺得在這種關鍵的時刻,不能便宜了梁飛虎。
此事就算不能完全擺脫掉,也要拉着梁飛虎,兩個總區一起去抗,壓力也會小很多。
於是不甘心的又說道:“疑匪目標非常明確,分別在梁署長,黃署長和李總督察的車下安裝了炸彈,很明顯是針對性的報復。”
“是不是幾位在查案子的時候,得罪了某些勢力,以致這樣的結果,不如幾位好好想一想,有哪些人的可能性最大?說出來,我們分析一下,也算是一個線索.”
李言剛剛看錄相的時候,就發現,那個裝了兩次炸彈,最後上車的中年人身影非常熟悉。
不出意外,就是三叔那個老撲街。
在場人都沒有和他打過交道,包括黃志諏ζ涠贾皇钦J識,不是太熟悉。
而李言和他相處了五年時間,只看身影,就能判斷個八九不離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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